领证前,我的新婚妻子夏晚是走两步就喘,说话细声细气的顶尖病美人。领证后,
她成了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的绝世悍妇。新婚夜,她当着我的面,
一脚踹翻了前来挑衅的豪门阔少,那干净利落的腿法,比我手下最精锐的兵还猛。我,霍峥,
一名战功赫赫的铁血军官,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新婚妻子,陷入了沉思。所以,这婚,
我到底是被骗了,还是赚了?01“霍峥,娶了我,你不后悔吗?”新婚夜,
夏晚穿着一身红色的真丝睡袍,怯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她的小脸苍白,
仿佛一朵稍纵即逝的昙花,似乎连房间里的空气流动快一些,都能将她吹倒。
这是我家老爷子在病榻前,为我定下的妻子。据说她体弱多病,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
性子温婉,最大的优点就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和绝对听话的性子。对于这场包办婚姻,
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对我而言,妻子是谁,并不重要。“军令如山,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解开军装风纪扣,语气平淡。她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是,
我……我可能无法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我的身体……”话音未落,
套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霍峥!你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浑身酒气的青年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是我那位政敌的宝贝儿子,周康。一个仗着家世横行无忌的草包。
我眉头微蹙,将夏晚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周康的目光却跟长了钩子似的,
直勾勾地落在了夏晚身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哟,这就是霍大校的新媳妇?
长得真带劲!可惜是个快死的病秧子。妹子,跟着这木头疙瘩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哥哥,
保证你夜夜快活。”他说着,竟伸手要来抓夏晚的手腕。我眼中寒光一闪,正欲出手,
身后的夏晚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老公,我有点怕。”她声音发颤,整个人躲在我身后,
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然而,
就在周康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异变突生!刚才还“柔弱不能自理”的夏晚,
忽然从我身后闪出。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是一个“病秧子”该有的速度。
只见她身形一矮,躲过周康的手,紧接着一个迅猛无比的侧踢,狠狠踹在周康的膝盖侧面!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上一秒还嚣张无比的周康,
下一秒已经抱着膝盖倒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几个跟班都看傻了眼,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夏晚收回腿,优雅地站直身体,
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她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睡袍下摆,然后转过头,
对着目瞪口呆的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泫然欲泣的表情。“老公,他……他要碰我,
我害怕,就……就不知道怎么了……”她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声音里充满了无辜和惊慌,好像刚才那个一脚踹断人腿的,根本不是她。我看着她,
眼底的平静被一丝浓厚的兴趣所取代。病弱娇妻?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后都屈才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卫员的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小李,带几个人来我的房间,
把垃圾清出去。”挂断电话,我走到夏晚身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别怕,手疼不疼?”夏晚身体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低头看着地上哀嚎的周康,补充了一句:“下次,别用脚,脏。
”02周康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后,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夏晚站在原地,低着头,
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一副做错事等待审判的小媳妇模样。
“那个……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服的试探。
“麻烦的不是你,是自己找上门的垃圾。”我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倒是你,
让我很意外。”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情急之下……”她还在试图用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来解释。我没有戳穿她,
只是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压压惊。”她迟疑地接过酒杯,
小口抿了一下,眼睛却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你以前,练过?”我看似随意地问。
“没、没有啊,”她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一样,“我从小身体就不好,
医生不让我做剧烈运动。”拙劣的谎言。刚才那一脚的爆发力、精准度和角度,
绝对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专业格斗技巧,绝非普通人情急之下能做出来的。这女人,
浑身都是秘密。我也不再追问,只是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品着酒。她越是掩饰,
我就越是好奇。老爷子到底从哪里给我找来这么个有趣的宝贝。第二天一早,
我带夏晚回军区大院见家长。车上,她又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靠在座椅上,
手里还捧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红枣枸杞。大院里的人都知道霍家娶了个体弱多病的媳妇,
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和怜悯。“霍峥,你可算回来了!”一个穿着军装,
英姿飒爽的女人快步向我们走来,语气熟稔。是孟婷,军区总院长的女儿,
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也是大院里公认的“军区一枝花”。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霍家的女主人,
对我娶了夏晚这件事,耿耿于怀。“这就是弟妹吧?”孟婷的目光落在夏晚身上,
带着一丝挑剔和审视,“看着气色是不太好,得好好调理。我们院新到了一批特效药,
回头我给你送点。”这话说得,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施舍。
夏晚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刺,虚弱地笑了笑,“谢谢孟姐,不过我吃中药调理习惯了。
”孟婷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不太好看。她转头看向我,语气亲昵:“霍峥,
陈叔叔他们都在等你呢,就为了讨论上次演习的复盘报告,我们快进去吧。”说着,
她就要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我还没来得及避开,身边的夏晚突然“哎呀”一声,
手里的保温杯“不小心”一歪,大半杯滚烫的红枣水,
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孟婷那身洁白的军装衬衣上。“对不起,对不起孟姐!我手滑了!
”夏晚惊慌失措地道歉,一边拿纸巾去擦,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污渍越擦越大,很快,
孟婷的胸前就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你!”孟婷气得脸都白了,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我看着夏晚那双藏着狡黠笑意的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手滑?这丫头,坏得很。
我立刻板起脸,对着夏晚沉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快跟孟医生道歉?
”夏晚委屈地瘪了瘪嘴,“对不起,孟姐。”“行了行了!
”孟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演习报告,只想赶紧回去换衣服,她狠狠瞪了夏晚一眼,
转身匆匆离去。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身边的“病秧子”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干得不错。”夏晚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惊愕,
仿佛在说:你看见了?我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小狐狸,尾巴再藏,
也总有露出来的时候。03回到霍家老宅,夏晚立刻变回那个安静不多话的乖巧媳妇,
对我爸妈言听计从,端茶倒水,殷勤得不行。我爸妈本就对她心怀愧疚,
觉得这门亲事委屈了她一个病人,现在看她这么“懂事”,更是心疼得不行。“小晚啊,
以后这就是你家,别累着自己,让霍峥那臭小子伺候你。”我妈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慈爱。
夏晚乖巧点头,那演技,让我都自愧不如。下午,我接到部队的紧急电话,
需要回去处理一个突发任务。临走前,我特意嘱咐夏晚:“在家里待着,别乱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把她一个人留下,有点不放心。“知道了,你去忙吧,路上小心。
”她站在门口,对我挥手,像个温柔体贴的贤妻。然而,我前脚刚离开军区大院,
后脚就出事了。晚上九点,我刚结束会议,警卫员小李的电话就火烧火燎地打了过来,
声音都在发颤。“首……首长!不好了!夫人……夫人把您表弟给揍了!
”我眉心一跳:“哪个表弟?”“就是……就是您小姑家的那个,方浩!
人……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这个方浩,
是我小姑家的宝贝儿子,从小被惯坏了,仗着霍家的名头在外面没少惹是生非。“原因。
”我冷静地问。“听说是方浩带了几个朋友,在路上……调戏夫人,还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然后……然后夫人就把他们全都打进医院了。”小李的声音越说越小。“全都?”“对,
全都。方浩和他三个朋友,一个断了肋骨,两个胳膊脱臼,还有一个脑震荡。
”我沉默了片刻。这丫头下手,还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她人呢?受伤没有?
”这成了我的第一反应。“夫人没事,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她现在正在招待所……写检讨。
”“谁让她写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是……是您小姑,她闹到招待所,
非要给方浩讨个说法……”“知道了。”我挂断电话,直接对司机说,“去招待所。
”我到的时候,小姑正叉着腰在招待所的公共休息室里撒泼,
指着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写字的夏晚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
还没进我们霍家的门,就敢打我儿子!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快死的病秧子,谁给你的胆子!
”夏晚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她骂,只是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我心中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
“闹够了没有?”我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去。休息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哥!你可来了!
你得为我做主啊!你看看你这个媳妇,她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小姑一见我,
立刻哭天抢地地扑了过来。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夏晚面前,拿走了她手里的检讨书,
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粉碎。“我的兵,犯了错,要写检讨,那是我定的规矩。
”我看着夏晚,一字一句地说,“但你,不是我的兵。”我转过身,目光如刀,
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她是我霍峥的妻子。谁敢动她,就是动我。”我拉起夏晚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以后遇到这种事,不用自己动手。”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打个电话给我,我来处理。打断他们的腿,我负责接上,再打断。”夏晚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亮。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
她那颗被层层伪装包裹起来的心,裂开了一道缝。04我带着夏晚离开了招待所,
身后是我小姑不敢置信的尖叫和咒骂。坐进车里,她一直低着头,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想问的很多,
”我发动汽车,目视前方,“比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装病?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
”她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沉默不语。“不过,现在我不想问了。”我话锋一转。
她惊讶地看向我。“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我说,“在这之前,你只要记住,
你是霍峥的妻子,这就够了。”无论她是谁,为了什么而来,既然已经贴上了我霍峥的标签,
那我就得护到底。这是我的原则。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
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到我们的住处,我从医药箱里找出跌打损伤的药膏,走到她面前,
朝她伸出手。“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手。”我言简意赅。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手伸了出来。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但掌心和指节处却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长期进行某种训练才会留下的痕迹。我拉过她的手,看到她手背上有一道细微的划伤,
应该是刚才动手时不小心蹭到的。我挤出药膏,用指腹轻轻为她涂抹。
她似乎很不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身体僵硬,想要缩回手,却被我牢牢抓住。“别动。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她只好作罢,任由我给她上药,只是视线一直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眼神复杂。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手腕内侧,有一个很奇怪的伤疤。那不是普通的伤疤,
形状像一个火焰的图腾,很小,很精致,但颜色很深,像是用某种特殊的工具烙上去的。
“这个疤……”我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夏晚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回去,
藏在身后,脸上血色尽失。“没什么!”她的反应极大,声音甚至有些尖锐。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那种惊慌,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这个伤疤,
就是打开她所有秘密的钥匙。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药膏放在桌上。
“你自己来吧。”说完,我转身去了书房。我知道,我触碰到了她最核心的禁区。那一晚,
我们分房睡的。我躺在书房的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看到那个伤疤时的恐惧表情。
那不像是一个简单的标记,更像是一个代表着屈辱和痛苦的烙印。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
能让一个可以轻松打断别人骨头的女孩,露出那样绝望的神情?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闷得发慌。我霍峥,戍边守疆,保家卫国,自认为无愧于心。可这一刻,
我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第一次,对她的过去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探知欲。
不仅仅是好奇,更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将她从那个未知的深渊里,彻底拉出来的冲动。
05从那天起,我和夏晚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她不再刻意伪装自己的“病弱”,
虽然依旧不多话,但至少在我面前,不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而我,则动用了一些私人关系,
开始暗中调查她的过去,尤其是那个火焰图腾的伤疤。很快,我查到了一些线索。这个图腾,
隶属于一个盘踞在东南亚边境的地下组织——“火鸟”。
这个组织以手段残忍、毫无人性著称,主要从事一些非法的勾当,
并且会从小培养一批杀手和特工,凡是被选中的孩子,都会在手腕上烙下火焰的印记。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沉。夏晚,就是从那个地狱里逃出来的吗?我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