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北境帝尊,嗜血修罗北境的风,从来都带着刺骨的冷。
就像这座皇宫的主人——陆焱。大夏人提起他,无不胆寒。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帝王,
生母是最低贱的宫奴,幼年在冷宫受尽磋磨,十岁亲手勒死虐待他的管事太监,
十五岁起兵造反,一路屠城斩将,血流成河,硬生生踩着无数尸骨,登上了北境的皇位。
世人皆说,北境帝陆焱,是天生的疯批,是嗜血的修罗。他生得极好,墨发如瀑,常不束冠,
只一根玄色发带松松系着,披肩而下,衬得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眉骨锋利,眼尾微挑,
瞳色是极深的黑,沉得像万年寒潭,一眼望去,便能让人浑身发冷。他偏爱玄色,
常穿一身玄色龙纹常服,衣料是北境最珍贵的黑狐裘,行走间,龙纹暗涌,
自带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此刻,北境大殿之上,血腥味弥漫。
一名武将战战兢兢跪在地上,额头磕出鲜血,声音发抖:“陛下,粮草被大夏截了,
三营将士……尽数战死。”陆焱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单手撑着下颌,长发垂落,
遮住半边眉眼,看不清神情。殿内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谁都知道,这位帝王,
最恨战败,最恨无用之人。良久,他才缓缓抬眼,黑眸里没有半分情绪,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战死?”他轻声重复,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的人瞬间汗毛倒竖。
“朕养着你们,是让你们给朕送败绩,送尸体的?”话音落,他随手拿起桌案上的玉如意,
猛地砸了下去。“嘭——”玉如意砸在武将头顶,瞬间碎裂,鲜血溅满金砖地面。
武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左右侍卫面无表情地上前拖走尸体,仿佛只是清理一件垃圾。陆焱指尖沾了点溅到的血珠,
低头看着,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传朕旨意,此战失利,主将满门抄斩,三营副将,
凌迟处死。”“陛下!不可啊!”一位老臣颤巍巍上前,“主将忠心耿耿,
战死沙场已是悲痛,若斩其满门,恐寒了将士们的心……”“寒心?”陆焱猛地起身,
长发翻飞,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着凛冽的杀气,“朕的江山,朕的将士,
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老臣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陛下,老臣……老臣只是……”“只是什么?”陆焱伸手,
一把掐住老臣的脖颈,指节用力,青筋暴起。他明明生得俊美,此刻却像一头失控的凶兽,
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戾气,那是一种能将全世界都撕碎的疯癫。“在北境,朕说的话,
就是规矩。朕说杀,便是天塌了,也得死。”老臣脸色涨得发紫,手脚挣扎,
却丝毫动弹不得。“陛下……饶命……”“饶你?”陆焱轻笑,笑声冰冷刺骨,
“谁饶过朕幼年的苦楚?谁饶过北境百姓被大夏欺压的岁月?”手猛地一用力。“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老臣软软垂落,死不瞑目。满殿文武,无一人敢抬头,无一人敢出声。
他们见过陆焱杀人,见过他屠城,见过他一夜之间血洗皇宫,
却依旧每次都被他骨子里的疯批暴虐吓得魂飞魄散。这位帝王,没有心,没有情,没有软肋。
他是北境的天,也是北境的劫。陆焱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嫌恶般皱眉,黑眸扫过众人,
声音冷得能冻僵人:“还有谁,有意见?”无人应答。“很好。”他转身走回龙椅,
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副慵懒又危险的模样,“大夏敢截朕的粮草,杀朕的将士,那便,
血债血偿。”“传旨,三日后,发兵大夏,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遵旨!
”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里满是恐惧。没人知道,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疯批帝王,
心中藏着一个唯一的软肋。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一个叫苏晚晚,也叫饭饭的姑娘。为了她,
他可以屠尽天下,也可以跪伏尘埃。第二章 异世来客,心尖唯一苏晚晚醒来的那一天,
是陆焱这辈子最平静的一天。他站在殿外,隔着雕花门窗,
静静看着里面那个茫然无措的姑娘。藕粉色襦裙,双丫髻,眉眼精致,肌肤白皙,
眼底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醒与疏离。是她。真的是她。他等了整整十年。
从他在一片破碎的幻境里,看到那个穿着奇怪衣服、对着一堆密密麻麻文字熬夜的姑娘开始,
他就知道,他的命,他的心,他的天下,都是为她而生。幻境里,她叫饭饭,是个投行经理,
每天对着报表、数据、投决会,熬到深夜,眼底泛红,却依旧倔强又认真。她会吐槽老板,
会想念奶茶,会抱怨加班,会在摔倒时小声骂一句“倒霉”。那样鲜活,那样耀眼,
撞进他漆黑一片的人生里,成了唯一的光。他疯了一样寻找,疯了一样等待。他屠尽阻碍,
踏平江山,坐稳北境帝位,只为有足够的能力,护住他未来的姑娘。终于,她来了。
大夏礼部尚书之女,苏晚晚。被他以“换城”为由,掳入北境皇宫。宫女说,姑娘醒了,
一脸茫然,问自己是谁。陆焱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周身的暴虐杀气,下意识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吓人,可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依旧让殿内宫女吓得跪地不起。
苏晚晚坐在榻上,抬眸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又大胆,没有半分畏惧,
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的目光,像在评估一个项目,一个对手。陆焱的心,猛地一跳。
是她,就是她。“大夏尚书之女,倒是生得不错。”他开口,声音习惯性冰冷,
连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苏晚晚挺直脊背,不跪不拜,
挑眉反问:“陛下掳我来北境,是想拿我换大夏的三座城池?还是有别的打算?”她的直接,
她的冷静,她的与众不同,让陆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染上浓烈的玩味。这个姑娘,
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不娇柔,不做作,不畏惧他的权势,不害怕他的杀气。
“朕要你,做朕的皇后。”他直白开口,没有丝毫迂回。他是帝王,他想要的,
从来都是直接夺取。可这一次,他不想夺。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苏晚晚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答应。”陆焱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敢拒绝北境帝陆焱的人,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愿意纵容的人。
“朕有的是时间等你答应。”他转身离去,背影依旧挺拔冷硬,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底那片万年冰封的地方,已经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漏进了暖阳。从那天起,
陆焱放下朝政,放下杀戮,每天准时出现在苏晚晚的宫殿。他不再杀人,不再发脾气,
连说话都刻意放轻语气。他带来最好的绸缎,最珍贵的珠宝,最可口的佳肴,笨拙地讨好。
可苏晚晚始终不为所动。她每天对着铜镜发呆,
念叨着什么“投决会”“报表”“咖啡”“奶茶”,眼神里满是思念和焦急。
陆焱默默记在心里。咖啡是什么,奶茶是什么,投决会又是什么。他不懂,却愿意为了她,
去学,去做。他只知道,她不开心,他便哄。她不愿意,他便等。哪怕,等一辈子。
苏晚晚被他缠得不耐烦,终于在一次他递来烤羊腿时,冷冷开口:“陆焱,你要我嫁给你,
除非你跪下求我。”她说这话时,眼底带着挑衅,带着不屑,笃定他九五之尊,绝不会下跪。
在所有人眼里,帝王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祖宗,绝不会跪一个女子。可陆焱,
从来都不是常人。他是疯批。是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疯批。“咚——”沉闷的声响,
响彻整个宫殿。玄色龙袍铺洒在青砖地面,墨色长发披肩而下,
那个杀人不眨眼、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北境帝尊,直挺挺地跪在了一个女子面前。他低着头,
眉眼间褪去了所有冷厉、疯狂、暴虐,只剩下极致的卑微和恳求。“晚晚,朕求你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像濒临溺亡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苏晚晚彻底僵住。
她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过大佬们的趾高气扬,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男人。
手握生杀大权,坐拥万里江山,却愿意为了她,放下所有骄傲,跪伏尘埃。那一刻,她的心,
乱了。“你起来……我答应你。”鬼使神差,她说出了这句话。陆焱猛地抬头,
黑眸里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得偿所愿的满足。他起身,
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大殿上那个嗜血修罗,判若两人。
“晚晚,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他不会让她反悔。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她都只能是他的。第三章 大婚惊世,独宠一人北境帝大婚,震惊天下。谁也没想到,
那位疯批暴虐的帝王,会迎娶一个大夏送来的人质女子,还以皇后之礼,十里红妆,
铺天盖地。大婚那日,北境皇宫张灯结彩,红绸漫天,从宫门一直绵延到皇后寝宫,
一眼望不到头。陆焱下令,全国欢庆三日,免除赋税,大赦天下。这是北境从未有过的殊荣。
文武百官都知道,这位大夏来的苏皇后,是陛下的逆鳞,是陛下唯一的软肋。喜房内,
苏晚晚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心里还在默默吐槽古代婚礼的繁琐。陆焱处理完事务,
快步走进来,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掀开她的盖头,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尖发颤。“晚晚,以后,你就是朕的皇后,是北境唯一的女主子。
”他的后宫,空无一人。从他登基那天起,就没有妃嫔,没有美人。他的后宫,
从来都只等一个人。苏晚晚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婚后的陆焱,彻底变了一个人。
人前,他依旧是那个冷血疯批的帝王,杀伐果断,眼神冷厉,一句话便能决定生死。人后,
他却成了最温顺的夫君。苏晚晚说冷,他立刻让人烧起地龙,亲自为她暖手。苏晚晚说饿,
他亲自下厨,哪怕做得一塌糊涂,也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吃。苏晚晚想念现代的奶茶,
他便让人四处寻找材料,按照她的描述,一遍一遍尝试,终于做出了甜腻的奶茶。
苏晚晚偶尔发脾气,他从不生气,只是低头认错,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宫里的人都说,
陛下被皇后娘娘吃得死死的。只有陆焱自己知道,不是被吃得死死的,是他心甘情愿,
沉沦其中。他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闹,喜欢看她对着他吐槽现代的趣事,
喜欢看她依赖他的模样。只要她在身边,他这颗常年浸泡在鲜血和杀戮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