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接到海警电话,说我老公陆屿为救一个女人跳海,失踪了。
我冷静地问:“捞他得花多少钱?”对方沉默后,我挂了电话,反手给他注销了户口。
亿万家产到手,我开了家火锅店,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直到他顶着“一级英雄”的光环回来,
指着我给他立的电子墓碑,眼圈通红地问我:“墓碑上这个收款二维码是什么意思?
”第一章电话响起时,我正把最后一张照片塞进牛皮纸袋。照片上,
我那结婚三年的丈夫陆屿,正低头给一个长相清纯的女人喂虾,眉眼间的温柔能溺死人。
而我,正在家里给他剥核桃补脑。讽刺。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您好,
是陆屿先生的家属,苏念女士吗?”一个严肃的男声传来。“我是。”“这里是海警中心。
昨夜,陆屿先生为救一名落水女子,跳入海中,至今下落不明,已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被滔天的荒谬感淹没。为救一个女人?我捏着手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一脸甜蜜。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可以为对方豁出性命的地步。
我平静地问:“那名女子呢?救上来了吗?”“救上来了,安然无恙。”“哦。”我点点头,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电话那头似乎对我过于冷静的反应感到诧异,
顿了顿才继续说:“苏女士,根据规定,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生还可能性极低。
我们想征求您的意见,是否需要我们组织力量进行打捞?”我听到了关键词。
“打捞是免费的吗?”对方再次沉默,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苏女士,
打捞需要动用公共资源,并且会产生一定的费用。”“大概多少?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几万到几十万不等。”我笑了。花几十万,
去打捞一个为了小三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凭什么?“不同意。”我干脆利落地回答。“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打捞。”我一字一顿,确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既然有勇气为爱殉情,
就该有本事自己游回来。别浪费公共资源了,警察同志,你们也很辛苦。”说完,
不等对方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我看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的开房记录、转账流水、亲密照片,突然觉得无比轻松。这三年来,
我扮演着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他加班,我等他到深夜。他生病,我衣不解带地照顾。
他家里那对极品婆婆和小姑子刁难我,我也为了他一忍再忍。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
这块石头总能被我捂热。现在看来,他不是石头,他只是不对我发热。也好。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律师,是我,苏念。”“陆太太,考虑好了?”“嗯,他死了。
”“什么?”张律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把海警的话复述了一遍。
张律师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开口:“陆太太,您……节哀。
”“节什么哀,节约用水用电倒是真的。”我语气轻松,“张律师,麻烦你帮我做个见证,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申请宣告他死亡,注销户口。”“现在?!
”张律师被我的行动力惊呆了,“陆太太,法律规定,
宣告失踪需要满足一定的年限……”“意外事件失踪是两年。”我打断他,“但是,
我有证据证明,他这次是去见义勇为,不,是为爱殉情。海警可以作证。这种属于特殊情况,
可以申请立即处理。”我太懂法律了。这三年,陆屿夜不归宿的时候,我没有哭闹,
没有查岗,我在书房里啃完了整套《民法典》。我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张律师再次沉默。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好吧,我立刻准备文件。另外,
关于陆先生的遗产……”“他的婚前财产,那栋别墅,那辆跑车,
还有他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按照我们签的婚前协议,
如果他因出轨导致婚姻破裂或意外身亡,全部归我所有。”“婚后的共同财产,也全部归我。
”“他的抚恤金,如果还有的话,也归我。”我冷静地一条条列出来,
像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课文。张律师倒吸一口凉气:“陆太太,您……真是深谋远虑。
”我扯了扯嘴角。不,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子了。挂了电话,我站起身,
把那袋“罪证”扔进垃圾桶。从今天起,苏念新生了。第二章我雷厉风行,
当天就跑完了所有流程。派出所的户籍警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不解。“苏女士,
您真的想好了?陆先生是……英雄啊。”我面不改色地递上一面锦旗,
上面是我连夜找人赶制的八个大字:“情比金坚,为爱殉情。”户籍警的嘴角抽了抽,
最终还是给我盖了章。拿着那张崭新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户口本,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可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我刚回到家,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不速之客——我的前婆婆,
王桂芬,和前小姑子,陆瑶。王桂芬一见我,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扑了上来。“苏念!
你这个丧门星!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陆瑶赶紧扶住她,指着我的鼻子骂:“苏念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哥都失踪了,
你还有心思在外面乱逛!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我看着这对唱双簧的母女,觉得好笑。
“第一,他不是我弄丢的,他是为了别的女人自己跳海的。第二,我不是巴不得他死,
我是已经确认他死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户口本。王桂芬眼睛一瞪,一把抢过去,
看到上面陆屿的名字已经被红线划掉,旁边盖着一个鲜红的“注销”章,她两眼一翻,
差点当场昏过去。“你……你竟然注销了我儿子的户口!你这个毒妇!”“妈,别跟她废话!
”陆瑶扶着她,眼神贪婪地扫了一眼我身后的别墅,“哥死了,这房子,这车,
还有公司的股份,都该是我们陆家的!苏念,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我总算听明白了。
搞了半天,不是来关心儿子死活的,是来抢遗产的。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凭什么?就凭这张纸。”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是张律师加急给我送来的婚前协议复印件。我指着上面的条款,
一字一句地念给她们听:“甲方陆屿,乙方苏念。若因甲方出轨,导致婚姻关系破裂,
或甲方在与第三方不正当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任何意外,其名下所有婚前财产,
将无条件赠予乙方。”我顿了顿,看着她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补充道:“哦,对了,
这份协议,一式三份,公证处也有一份。”王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当然知道这份协议。当初陆屿非要娶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她一百个不同意,
生怕我图他们家的钱,逼着陆屿签了这份协议来羞辱我。她以为我不敢签。可我签了,
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份用来羞辱我的协议,如今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桂芬尖叫起来,“我儿子不可能出轨!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他!
”“妈,跟她废话什么,我们进去,这是我哥的家,也就是我们的家!
”陆瑶说着就要推开我往里闯。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条,强行侵入他人住宅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两位是想试试吗?”陆瑶的脚步顿住了。
王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你……你还敢报警?反了你了!苏念我告诉你,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安生!”“好啊。”我点点头,笑得格外灿烂,
“那我祝您长命百岁。”我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喂,
保安室吗?A栋101门口有两位女士,可能是迷路了,麻烦你们过来‘请’她们离开。
”我特意在“请”字上加了重音。很快,两个高大的保安跑了过来。王桂芬和陆瑶的叫骂声,
哭喊声,在保安的“护送”下,渐渐远去。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对我颐指气使了。第三章张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一周,
陆屿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那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他车库里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
以及他创办的那家科技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公司的账目很清晰,
流动资金充足,每年分红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我看着银行卡里那一长串的零,
第一次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卖掉别墅。
这房子里有太多不愉快的回忆,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房子挂出去的第二天,
就有一个爽快的买家全款拿下。我拿着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视野开阔,阳光充足。
搬家的那天,我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几本书。其余所有带着陆屿痕迹的东西,
包括他那些昂贵的西装,限量的球鞋,我全都打包,一股脑地捐给了山区。
希望山区的孩子们,不要嫌弃这些东西沾染了渣男的气息。安顿下来后,
我开始思考未来的路。继续当个阔太太,每天逛街喝茶做美容?太无聊了。
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我大学学的是食品科学与工程,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各种美食。
尤其是火锅。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我决定了,
我要开一家火锅店。说干就干。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考察市场,寻找铺面,研究配方。
最终,我在大学城附近,盘下了一个两层楼的店铺。我给我的火锅店取名——“捞个人”。
寓意深刻。既是提醒我自己,别在垃圾堆里捞人,也是一种……行为艺术。装修期间,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那个被陆屿“舍命相救”的女人,林薇。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但语气却很强硬。“苏念是吗?我是林薇。我想和你见一面。
”我挑了挑眉:“我们有什么好见的?想分遗产?不好意思,一分都没有。”“我不要钱。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只是想把陆屿的东西还给你。”我愣了一下。陆屿的东西?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林薇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弱,脸色苍白,穿着一身病号服,
手腕上还挂着医院的腕带。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同情?
同情我?她把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是陆屿那天落在车上的,我想,
应该交给你。”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人寿保险。受益人,是我。保额,五千万。
我的呼吸一窒。我看着林薇,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他虽然对不起你,
但心里还是有你的。这份保险,就是证明。”我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来让我感动?用一份保险,来洗白他出轨的事实?
“林小姐。”我把保单推了回去,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
”“他死了,他所有的东西,包括这份保险的赔偿金,本来就都是我的。
我不需要他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有,
别再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老公是为了你死的,按理说,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甚至给我下跪磕头。”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
我和陆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哦?那是哪种关系?”我慢悠悠地问,
“能让他连命都不要的关系?”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眶迅速红了。
我最见不得这种白莲花。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
算是……我替陆屿给你的补偿。毕竟他为你死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我瞥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林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站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没有怀孕!”“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我懒得跟她纠缠,“钱你拿着,以后别再来烦我。我的人生,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牵扯。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走出咖啡馆,
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以为自己会很难过,但其实没有。
心里那块因为陆屿而留下的伤疤,好像在这一刻,彻底结痂了。再见了,陆屿。再见了,
我那死去的爱情。第四章“捞个人”火锅店,在万众期待主要是我自己的期待中,
盛大开业了。开业当天,我请了舞狮队,放了八十八响的鞭炮,场面搞得比过年还热闹。
我最好的闺蜜,周晴,穿着一身火红的旗袍,作为我的“迎宾小姐”,在门口笑得花枝乱颤。
“苏念,你这店名也太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捞公司开的副业。
”我递给她一杯柠檬水:“人生嘛,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偶尔也得捞自己一把。
”周晴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有道理。尤其是把你老公捞出户口本这事,干得漂亮!
”我俩正聊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得,晦气。王桂芬和陆瑶,又来了。
她们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王桂芬穿了一身黑,陆瑶戴着白花,
两人手里还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黑心儿媳逼死亲儿,霸占家产天理难容!
”嚯,这文采,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周围的路人瞬间被吸引,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王桂芬一屁股坐在我店门口,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被这个毒妇害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啊!”陆瑶则拿着个大喇叭,
开始向围观群众控诉我的“罪行”。“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我哥尸骨未寒,
她就拿着我哥的钱出来花天酒地,开店享福!这种没有良心的女人,大家说该不该浸猪笼!
”人群中开始传来窃窃私语。周晴气得脸都白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跟她们理论。我拉住她,
摇了摇头。我慢悠悠地走到王桂芬面前,蹲下身,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妈,哦不,王女士。
天气这么热,哭也需要补充水分,别中暑了。”王桂芬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没理她,站起身,从陆瑶手里拿过那个大喇叭。陆瑶想抢,
但她那点力气哪是我的对手。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喇叭,
用比她还悲痛的语气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街坊邻里!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前夫陆屿的……追悼会。”所有人都懵了。包括王桂芬和陆瑶。
我继续声情并茂地说:“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前夫陆屿,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人!
他为了拯救一名素不相识的落水女子,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
难道不值得我们学习吗?”“为了纪念他,我特意开了这家‘捞个人’火锅店!
就是为了提醒大家,人间有真情,人间有大爱!”“今天,为了弘扬我前夫的奉献精神,
本店决定,全场五折!并且,每桌消费满两百,就送一份‘为爱献身’肥牛卷!
”我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就炸了。“五折?真的假的?”“老板娘大气啊!
这必须得支持一下!”“走走走,进去尝尝!”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变成了排队的顾客,
乌泱泱地就往店里涌。王桂芬和陆瑶被挤到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神一般的反转。
我把喇叭还给陆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陆瑶,谢谢你啊。你这一嗓子,
至少帮我省了十万块的宣传费。以后常来啊。”陆瑶的脸涨成了茄子色,
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桂芬反应过来,指着我骂:“你……你不要脸!”我笑了笑,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女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们再闹,我就只能报警,顺便把你们当初是怎么逼我签婚前协议,又是怎么辱骂我的录音,
交给媒体了。到时候,丢脸的是谁,可就不好说了。”王桂芬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直起身,不再看她们,转身走进店里,
迎接我红红火火的生意。背后,那对母女的咒骂声,被店里鼎沸的人声和火锅的香气,
彻底淹没。第五章“捞个人”火锅店,因为那场别开生面的“开业典礼”,一炮而红。
我的“危机公关”视频被人传到网上,点击量一夜破百万。网友们给我起了个外号,
叫“火锅西施”,说我不仅人长得美,脑子还好使。更多的人是来吃瓜的,
想看看那个“为爱殉情”的男主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顺势推出了一个“渣男展览角”。墙上挂满了陆屿的照片,从英俊的证件照,
到和林薇的亲密合影,应有尽有。我还特意在下面做了解说:“当代第一深情男,为小三,
插兄弟两刀;为爱情,跳大海波涛。”生意好到爆炸。
每天都有无数失恋的、被出轨的、或者单纯想找乐子的年轻人来我店里打卡。
他们一边涮着毛肚,一边对着陆屿的照片指指点点,骂几句“渣男”,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的火锅店,俨然成了失恋年轻人的治愈圣地。这天,
我正在后厨研究新菜品“骨灰都给你扬了”麻辣锅底,周晴突然冲了进来。“念念!出事了!
快出去看看!”我擦了擦手,走到大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正站在那个“渣男展览角”前面。他站得笔直,
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周围的食客们都好奇地看着他。“这哥们谁啊?cosplay陆屿吗?
”“别说,这身形还真有点像。”“看他那悲伤的样儿,不会是陆屿的兄弟吧?
”我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先生,不好意思,这里不能长时间逗留,会影响其他客人。
”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摘下了墨镜。那是一双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睛。深邃,明亮,
此刻却盛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我的心,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陆屿?”他没死?他怎么可能没死?男人,不,陆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