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作者: 馨凡

其它小说连载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内容精“馨凡”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馨凡林美凤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内容概括:《她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男女主角是林美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虐文,救赎,家庭,现代小由新锐作家“馨凡”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52: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2026-03-11 09:07:28

一、 生日宴无人归林美凤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的时候,客厅里没人。糖醋排骨冒着热气,

红烧肉油汪汪的,还有一道清炒时蔬,是她儿子小时候最爱吃的。桌上摆了三副碗筷,

她特意去超市买了新的桌布,蓝底白格子,喜庆。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节目,

笑声罐头一阵一阵的。沙发上扔着她老公的外套,茶几上搁着她儿子的运动水壶,

阳台上晾着她昨天洗的床单。八月二十六。她站在餐桌边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四十。

早上她老公出门的时候,她说,今天早点回来。他说,嗯。早上她儿子出门的时候,她说,

今天早点回来。儿子塞着耳机,头也没回,手在空中摆了摆。她在菜市场挑排骨的时候,

卖肉的老王问她,美凤,家里来客啊?她说,不是,今天我过生日。老王说,哦哦,

生日快乐啊。她把排骨装进袋子里,说了声谢谢,又去买了葱姜蒜。五点四十五。

林美凤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厨房门口的凳子上。她走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剪短了,去年烫的卷儿还留着一点形,鬓角有几根白的,

她前两天刚拔过。脸上皮肤有些松,眼角那几道纹,粉底盖不住。她今天擦了点儿口红,

好久没擦了,抿着嘴看了半天,觉得有点怪,又拿纸巾抿掉了一半。五点五十。她走回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来。电视里换了个节目,男女嘉宾在台上互相呛,观众鼓掌起哄。六点。

她站起来,把菜又端回厨房,打开油烟机,每样菜热了一遍。糖醋排骨怕热久了不好吃,

她尝了一块,还行。六点十五。她把菜又端出来。排骨凉了。红烧肉凝了一层白油。

她端着那盘红烧肉,站在厨房和客厅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门口有动静。林美凤一愣,

端着盘子往门口走。门开了,是她老公。手里拎着公文包,低头换鞋。“回来了?

”林美凤说,“吃饭吧。”她老公抬起头,愣了一下:“你还没吃?”林美凤张了张嘴,

没说话。她老公往屋里走了两步,看见桌上的菜:“今儿什么日子?做这么多。

”林美凤把盘子放回桌上:“没什么日子。”她老公去卫生间洗手,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阳台走。林美凤听见他说,“行行,老地方,我一会儿过去。

”她老公挂了电话,从阳台出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那个,老李他们约喝酒,

我先走了啊。”林美凤看着他把外套穿上,看着他从她身边走过去,看着他拉开门。

门关上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四十。她在餐桌边坐下来。坐了很久。

筷子在她手边,三双,齐整地摆着。排骨彻底凉了,油凝在上面,白花花一层。

她忽然站起来,拿起手机,给她儿子打电话。响了三声,接了。那边很吵,有人在笑,

有音乐。“妈,啥事儿?”“你几点回来?”“我晚上不回去了,跟同学在外面吃饭。

”林美凤攥着手机,没说话。“妈?喂?听得见吗?”“听见了。”“那我挂了啊。

”电话挂了。林美凤把手机放下。站起来,把菜一盘一盘端回厨房,倒进垃圾桶里。排骨,

红烧肉,清炒时蔬。倒完,把盘子摞在水池里,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响。

她低头看着那些盘子,看着水从盘子边上溢出来,看着水漫过她的手,凉凉的。

她关了水龙头。把手擦干。把围裙从凳子上拿起来,挂回厨房门后的钩子上。

然后她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找出那件她三年前买的、一直没舍得穿的羊毛开衫,换上。

又找出那双只穿过一次的皮鞋,穿上。她对着穿衣镜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女人,头发短,

脸上有些松,穿着羊毛开衫,皮鞋。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时候,她没回头。二、 陌生来电合惊魂街上人多。这个点儿,

正是晚饭后散步的高峰期。遛狗的,遛娃的,跳广场舞的音响已经在远处响起来了。

林美凤沿着街走,不知道去哪儿。走过水果摊,卖水果的女人正往回收摊,抬头看了她一眼。

“大姐,来点儿葡萄?今儿最后几串,便宜给你。”林美凤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过那家麻辣烫店,门开着,热气往外冒,几个年轻女孩坐在里面,边吃边笑。

林美凤站了一会儿,看着她们,又走了。她走到街角的时候,看见一个卖花的。

塑料桶里插着几把花,玫瑰、百合、康乃馨,都蔫蔫的。卖花的也是个女人,

年纪跟她差不多,蹲在路边,低着头看手机。林美凤走过去,站住了。女人抬起头:“买花?

”林美凤说:“这百合怎么卖?”“十块钱三枝。”“给我来三枝。

”女人从桶里抽出三枝百合,用报纸卷了,递给她。林美凤掏钱的时候,

女人忽然说:“今天过生日?”林美凤一愣。女人笑了:“我看你一个人,又买百合,猜的。

”林美凤把钱给她,接过花:“你怎么知道是过生日?”“我猜的。”女人说,“生日快乐。

”林美凤攥着那几枝百合,站了一会儿,说了声谢谢,走了。她走了一段,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女人还在低头看手机,旁边摆着她的花,蔫蔫的,没人买。林美凤捧着花,

不知道往哪儿走。她不想回家。家里没人,有也没用。她想找个人说话,找个地方坐坐。

她想过要不要去哪个姐妹家,一想这个点儿,人家肯定在吃饭,去了怪尴尬的。

她想过要不要去商场逛逛,但她不缺什么,逛商场也没意思。她就这么捧着花,站在街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这时候她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陌生号码。接起来,那边没声音。

“喂?”还是没声音。她刚要挂,那边忽然说话了,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儿哑,

有点儿慢:“林美凤?”“是,你是哪位?”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林美凤听着那头的呼吸声,

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跳得快了。“你不认识我,”那个声音说,“但我认识你。

”林美凤攥紧手机:“你是谁?”“你在哪儿?”林美凤愣了一下:“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那个声音问,“告诉我地址。”林美凤没说话。她觉得这事儿不太对,

电话那头的女人她根本不认识,说话怪怪的。那边又说话了:“你今天过生日,对不对?

”林美凤心里一跳。“你一个人在外面,”那个声音继续说,“你买了花,百合。

”林美凤猛地回头,四下张望。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她。“你怎么知道?”那边没回答。

过了几秒钟,那声音说:“你来,我等你。”电话挂了。林美凤站在原地,攥着手机,

手心出了汗。她四周看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卖花的女人还在那儿蹲着,

低着头看手机。几个中学生从她身边走过去,嘻嘻哈哈的。麻辣烫店门口,

刚才那几个女孩出来了,边走边抹嘴。一切正常。不正常的是她自己。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百合,三枝,用报纸卷着,白的花苞露在外面,还没开。她想了想,

把号码拨了回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三、 派出所里的妈林美凤回家的时候,

已经快十点了。她开了门,屋里黑着灯。她老公还没回来。儿子的房间门开着,没人。

她把那三枝百合插在一个玻璃瓶里,放在餐桌上。瓶子里没水,她又去接了水,倒进去。

百合的花苞浸在水里一点,她往上提了提。她在餐桌边坐了一会儿。那个电话,她想不明白。

谁打的?为什么知道她买了花?为什么知道她过生日?她站起来,去翻手机,

把那号码找出来,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她把手机放下。去洗漱。躺到床上的时候,

她老公还没回来。她侧着身子,看着窗外路灯照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印出一块淡黄色。

她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她五十岁生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她老公已经走了,被子也没动过,

不知道他昨晚回来没有。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

陌生号码,不是昨晚那个。“喂?”“林美凤?”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我。

”“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那个声音说,“你来一趟,有个事儿。

”林美凤坐起来:“什么事儿?”“你来了再说。”电话挂了。林美凤握着手机,心怦怦跳。

什么事儿?她这辈子没进过派出所,她老公也没有,她儿子更没有。什么事儿能找上她?

她慌慌张张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出门打了个车。到派出所,她报了名字,

一个年轻警察带她进去,指着一个房间说:“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她进去,

屋里就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等了十几分钟,没人来。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警察,是一个女人。这女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灰扑扑的夹克,头发随便扎着,

脸上有点脏,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她一进门,就盯着林美凤看。

林美凤被她看得发毛:“你是?”那女人在她对面坐下来,没说话,还是盯着她看。

林美凤往后缩了缩:“你……你是谁?”那女人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慢吞吞的:“昨晚,

你接了个电话。”林美凤心里一震。那女人继续说:“打电话的人,是我。”林美凤瞪着她,

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放在桌上。屏幕碎了,机身也有裂痕。

她指了指那个手机:“我昨晚上,用这个打的。”林美凤看着那个破手机,

又看着那女人:“你怎么知道我电话?你怎么知道我买花了?你怎么知道我过生日?

”那女人没回答,只是看着她。那眼神让林美凤心里发毛。不是那种打量陌生人的眼神,

是那种……像是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的眼神。“你是谁?”林美凤又问了一遍。

那女人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林美凤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刚要再问,

那女人忽然说:“我叫什么,我不知道。”林美凤愣住了。那女人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里有种奇怪的光:“但我知道,你是我妈。”四、 照片里的秘密林美凤愣在那儿,

脑子里嗡嗡响。那女人看着她,表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说什么?

”“你是我妈,”那女人又说了一遍,“我找了你很久。”林美凤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她想走,想喊警察,想从这屋里跑出去,但她腿发软,

站不住。那女人看着她,没动。“你不信,”那女人说,“正常。”林美凤扶着桌子,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那女人低下头,把那个破手机翻过来,从后盖里抠出一张照片。

照片皱巴巴的,边角都磨毛了,她把照片放在桌上,推过来。林美凤低头看。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怀里抱着个婴儿,站在一棵树下,笑着。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林美凤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女人。她脸上脏,眼睛下面青黑,

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四十来岁。但仔细看,眉眼间,确实有几分……不对。

她只有一个儿子,哪来的女儿?“我没有女儿,”林美凤说,“你认错人了。

”那女人看着她,不说话。林美凤把照片推回去:“我只有一个儿子,今年二十。

”那女人把照片收起来,塞回手机后盖里。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

说了一句话:“你三十年前,是不是在临县住过?”林美凤心一紧。她三十年前,

确实在临县住过。那时候她刚结婚,跟着她老公去临县打工,住了两年,后来才回来的。

那女人没等她回答,拉开门,走了。林美凤一个人站在屋里,腿还在发抖。过了不知道多久,

门又开了,是那个年轻警察。“那个女的呢?”林美凤看着他,没说话。

年轻警察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我们在城郊发现她的,晕在路边,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

她什么都不说,就要用手机打个电话。我们看她也不像有问题的,就让她打了。今天早上,

她忽然说要找你,我们查了你俩的通话记录,就把你叫来了。”林美凤说:“她是谁?

”年轻警察摇头:“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说。就说要找你。”林美凤往外走。“哎,你干嘛?

”林美凤没理他,走出门,在派出所院子里四处看。没看见那个女人。她跑出去,

站在马路边上,左右张望。街上人来人往,没有那个灰扑扑的夹克。

五、 尘封的真相林美凤回到家,坐了一下午。她翻出旧相册,一张一张看。

年轻时候的照片不多,有几张是在临县拍的。有一张是她站在一间平房门口,抱着孩子,

旁边是她老公,那时候瘦,头发还多。她仔细看那个孩子,小小的,裹在襁褓里,

看不出来是男是女。她把相册合上,又翻开。她打电话给她妈。老太太耳朵背,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妈,我问你个事儿。”“啥事儿?”“我当年在临县生孩子的时候,

生的男孩女孩?”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问这干啥?”“妈,你回答我。

”“当然是男孩,”老太太说,“你糊涂了?”林美凤没说话。“美凤?美凤?

”“我知道了妈,没事儿。”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是啊,当然是男孩。

她儿子出生的时候,她婆婆高兴坏了,逢人就说老林家有了后。

那时候她老公还买了几挂鞭炮,在院子里放了。她怎么可能生的是女孩?她把相册收起来,

放进抽屉里。那个女人的脸,一直在她脑子里晃。那双眼睛,看她的眼神。她走到厨房,

倒了杯水,站在那儿喝。窗户外头有人在楼下喊孩子回家吃饭,一声一声的。她端着杯子,

看着窗外,天快黑了。晚上她老公回来,她没提这事儿。儿子也回来了,在屋里打游戏,

门关着,能听见里面砰砰响。她做了饭,三个人吃了。吃完她老公看电视,儿子回屋打游戏,

她洗碗。洗完碗,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她老公在看新闻,遥控器在手里,

换了一个台又一个台。她儿子的门关着,里面砰砰响。她解下围裙,挂好。然后她拿起手机,

给那个破手机打过电话的号码,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六、 手帕上的绣名第二天一早,

她又去了派出所。还是那个年轻警察,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又来了?”“那个女人呢?

”年轻警察摇头:“走了。昨天下午就走了,没说去哪儿。”林美凤站在那儿,

不知道说什么。年轻警察看着她:“大姐,你认识她?”林美凤摇头。“那她为啥找你?

”林美凤又摇头。年轻警察叹了口气:“她精神可能有点问题,你要小心点。她要是再找你,

你报警。”林美凤点点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年轻警察忽然叫住她:“对了,她走的时候,

留了个东西。”林美凤回头。年轻警察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递给她。是个手帕,旧的,

叠得整整齐齐。林美凤接过来,打开。手帕上绣着一朵花,百合,针脚细密,

有些地方磨得发白了。手帕一角,用红线绣着三个小字:林美凤。她看着那三个字,

手抖了一下。年轻警察探头看了一眼:“是你的名字?”林美凤点头。“你丢的?

”林美凤摇头。她不记得自己有这块手帕。但上面绣着她的名字,绣着百合花,针脚这么细,

得绣很久。她把手帕叠好,攥在手里。“她没说别的?”年轻警察想了想:“她说,

让你去临县找她。”林美凤心一紧。“去临县哪儿?”“没说。

”七、 重返旧地寻踪林美凤这辈子,没一个人出过远门。年轻时候跟着老公出去打工,

是两个人。后来回来,是三个人。再后来,买菜、做饭、接送孩子,

最远的地方就是市中心的商场。临县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但她不会开车。她查了查,

有长途汽车,两个小时到。她把那块手帕拿出来,看了又看。上面那朵百合花,绣得真好。

她年轻时候也学过绣花,绣得没这么好。她妈绣得好,她外婆绣得更好。但这手帕上的针法,

跟她妈的不一样。她想了想,又给她妈打了个电话。“妈,你记不记得,

我年轻时候有条手帕,上面绣着百合花?”老太太想了半天:“什么手帕?

”“就是我名字那一条,林美凤,绣在上面的。”“不知道,”老太太说,“没见着过。

”林美凤挂了电话。她老公下班回来,她说,我明天去趟临县。她老公在看电视,

头也没回:“去那儿干啥?”“有点事儿。”“什么事儿?”她没说。第二天一早,

她买了票,上了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城市慢慢退后,楼房变成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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