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发季度奖金，我盘算着自己的业绩，
打算用这笔丰厚的奖金给爸妈换辆车，再给姐姐买一套高档护肤品。
可姐夫却宣布我的奖金发不了。
我怔住：“可上个季度的奖金都没发，不是说这次一起发吗？”
我看向身为财务主管的姐姐，她转过头不敢面对我。
姐夫一拍桌子，“我和你姐让你在公司学习五年，你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想要掏空我们的家底！”
我给他们打了五年工，为公司拉来了无数大客户，
却成了他们口中的白眼狼。
我擦擦眼泪，笑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陪你们玩了。”
1
“林悦，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公司暂时发不了。”
姐姐林瑶把财务报表往桌上一推，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我。
我愣住了：“为什么？这个季度我一个人谈成了三笔大单，总额超过两千万，按照提成比例，奖金应该有十五万。”
“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你先理解一下。”
姐夫王建国坐在老板椅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的烟灰弹得到处都是。
资金周转困难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手腕上那块新买的欧米茄，
上个月他刚晒过朋友圈，配文是老婆送的生日礼物，感动。
那条朋友圈底下，一堆人夸他们恩爱。
“上周你们刚提了保时捷，上个月给姐夫爸妈换了套红木家具，这叫资金周转困难？”
林瑶的脸色变了：“林悦，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你姐姐姐夫，还能亏待你不成？再说了，你在公司干了五年，要不是我们给你这个机会，你能有今天？”
又是这套说辞。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五年了，这句话我听了不下上百遍。
每次我要工资、要奖金、要任何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他们就用这句话堵我的嘴。
可我偏要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姐，我不跟你算旧账。”
“但这个季度的十五万，我今天必须要。我租房子的押金该交了，信用卡也快逾期了。”
“你急什么？”
姐夫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那烟灰缸是景德镇的青花瓷，三千多块，我陪客户喝酒喝到吐才谈下来的订单换来的。
“你一个单身姑娘，花得了多少钱？你不是还有爸妈吗？实在不行回家住，省点房租。”
我愣住了。
回家？
那个家，我还回得去吗？
脑海里闪过这些年让我耿耿于怀的那些画面。
我八岁那年，姐姐十岁，过年的时候，我妈买了两件新棉袄，一件红色，一件粉色。
红色那件给姐姐，粉色那件给我。
我特别喜欢红色那件，拽着妈妈的衣角说：“妈妈，我想要红色的。”
我妈头都没抬：“红色给你姐，你穿粉的就行。”
“为什么？”
“因为你姐皮肤白，穿红色好看。你黑，穿粉色显白。”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姐姐的手，明明是一样的肤色。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妈妈眼里，我和姐姐是不一样的。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这种“不一样”贯穿了我整个童年。
姐姐成绩好，是聪明，我成绩好，是死读书；
姐姐挑食，是有主见，我挑食，是矫情；
姐姐谈恋爱，是懂事早，我谈恋爱，是不学好。
姐姐考上二本，我妈摆了十桌酒席，我考上重点大学，我妈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大学四年，姐姐的生活费是两千一个月，我的是五百，还经常拖到下个月才给。
我寒暑假打工赚的钱，我妈说“帮你存着”，然后就再也没见过。
毕业后，姐姐和姐夫开公司，我妈二话不说把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借给他们。
我毕业想考研，我妈说“别读了，去你姐公司帮忙”。
我听话去了。
然后就是这五年。
五年的工资条，我一张都没扔。
第一年，月薪三千；第二年，月薪三千五；第三年，月薪四千；第四年，月薪四千五；第五年，月薪五千。
五年，涨了两千块。
而我谈成的那些订单，换成任何一家公司，我的提成早就超过百万。
2
从姐姐办公室出来，我回到工位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坐下，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悦悦啊，今天发工
打算用这笔丰厚的奖金给爸妈换辆车，再给姐姐买一套高档护肤品。
可姐夫却宣布我的奖金发不了。
我怔住：“可上个季度的奖金都没发，不是说这次一起发吗？”
我看向身为财务主管的姐姐，她转过头不敢面对我。
姐夫一拍桌子，“我和你姐让你在公司学习五年，你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想要掏空我们的家底！”
我给他们打了五年工，为公司拉来了无数大客户，
却成了他们口中的白眼狼。
我擦擦眼泪，笑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陪你们玩了。”
1
“林悦，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公司暂时发不了。”
姐姐林瑶把财务报表往桌上一推，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我。
我愣住了：“为什么？这个季度我一个人谈成了三笔大单，总额超过两千万，按照提成比例，奖金应该有十五万。”
“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你先理解一下。”
姐夫王建国坐在老板椅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的烟灰弹得到处都是。
资金周转困难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手腕上那块新买的欧米茄，
上个月他刚晒过朋友圈，配文是老婆送的生日礼物，感动。
那条朋友圈底下，一堆人夸他们恩爱。
“上周你们刚提了保时捷，上个月给姐夫爸妈换了套红木家具，这叫资金周转困难？”
林瑶的脸色变了：“林悦，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你姐姐姐夫，还能亏待你不成？再说了，你在公司干了五年，要不是我们给你这个机会，你能有今天？”
又是这套说辞。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五年了，这句话我听了不下上百遍。
每次我要工资、要奖金、要任何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他们就用这句话堵我的嘴。
可我偏要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姐，我不跟你算旧账。”
“但这个季度的十五万，我今天必须要。我租房子的押金该交了，信用卡也快逾期了。”
“你急什么？”
姐夫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那烟灰缸是景德镇的青花瓷，三千多块，我陪客户喝酒喝到吐才谈下来的订单换来的。
“你一个单身姑娘，花得了多少钱？你不是还有爸妈吗？实在不行回家住，省点房租。”
我愣住了。
回家？
那个家，我还回得去吗？
脑海里闪过这些年让我耿耿于怀的那些画面。
我八岁那年，姐姐十岁，过年的时候，我妈买了两件新棉袄，一件红色，一件粉色。
红色那件给姐姐，粉色那件给我。
我特别喜欢红色那件，拽着妈妈的衣角说：“妈妈，我想要红色的。”
我妈头都没抬：“红色给你姐，你穿粉的就行。”
“为什么？”
“因为你姐皮肤白，穿红色好看。你黑，穿粉色显白。”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姐姐的手，明明是一样的肤色。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妈妈眼里，我和姐姐是不一样的。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这种“不一样”贯穿了我整个童年。
姐姐成绩好，是聪明，我成绩好，是死读书；
姐姐挑食，是有主见，我挑食，是矫情；
姐姐谈恋爱，是懂事早，我谈恋爱，是不学好。
姐姐考上二本，我妈摆了十桌酒席，我考上重点大学，我妈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大学四年，姐姐的生活费是两千一个月，我的是五百，还经常拖到下个月才给。
我寒暑假打工赚的钱，我妈说“帮你存着”，然后就再也没见过。
毕业后，姐姐和姐夫开公司，我妈二话不说把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借给他们。
我毕业想考研，我妈说“别读了，去你姐公司帮忙”。
我听话去了。
然后就是这五年。
五年的工资条，我一张都没扔。
第一年，月薪三千；第二年，月薪三千五；第三年，月薪四千；第四年，月薪四千五；第五年，月薪五千。
五年，涨了两千块。
而我谈成的那些订单，换成任何一家公司，我的提成早就超过百万。
2
从姐姐办公室出来，我回到工位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坐下，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悦悦啊，今天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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