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孕七个月那天，我在交友软件上约了个女人。
她比照片更美，皮肤白得像瓷，腰肢细得能掐断。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冰凉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喉结：
“你脖子上这颗头，真好看。”
我以为这是调情，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三天后，我发现浴室多了一个水池。
水池里漂着十几个男人的头，表情都和我一样，色欲熏心。
而我的妻子，正挺着大肚子，温柔地给一颗新来的头洗头发----------
妻子怀孕七个月那天，我在交友软件上划到了一个女人。
那天是周五，我请了半天假，陪她去做产检。医院人很多，我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叫号，她靠在我肩上，手里攥着那本已经被翻烂的孕期手册。走廊里很吵，小孩哭，大人喊，电视里放着什么母婴奶粉月子中心的广告，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你闻。”她忽然说。
我低头看她。
“闻到了吗？”她吸了吸鼻子，“医院的味道。”
我说闻到了，消毒水。
她摇摇头：“不是消毒水。是……别人的病气。”
我没接话。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摸着。那只手肿了，戒指勒出一道红印子，她舍不得摘，说摘了就戴不回去了。
“医生说七个月是个坎，”她说，“熬过去就好了。”
我说嗯，熬过去就好了。
产检做完，医生开了一堆单子，钙片铁剂维生素，还有一张下次的预约条。我把她送回家，在楼下买了她爱吃的柚子，剥好放在茶几上，说我得回公司了，有个会。
她点点头，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电视没开。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句“我走了”，拉开门。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说：“路上小心。”
我没回公司。
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软件。
我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了。上次用还是她刚怀孕的时候，那时候孕吐厉害，她让我睡沙发，说翻身都难受，怕挤着我。我睡了两天沙发，睡不着，半夜打开这个软件，划了几下，又关掉了。
那天下午，我划了很久。
下班时间，晚高峰，写字楼里的人涌出来，地铁口排起长队。我坐在车里，看着人来人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然后我看到了她。
头像是侧脸，看不清眉眼，只露出一截后颈。皮肤很白，白得反光，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介绍栏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定位，离我三点七公里。
我点了匹配。三秒后，匹配成功。
“你好呀。”她发来消息。
我说你好。她发来一个笑脸。我说这么晚还不睡。她说等你呢。
对话框上头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等了很久，她只发来一句话：
“我比照片好看。”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车窗外的人流渐渐稀疏，路灯亮了，把我的影子投在副驾驶座上，歪歪扭扭的一团。
我没回那条消息。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她还在沙发上，还是那个姿势，手放在肚子上。茶几上的柚子没动，已经开始发干。
“怎么不吃？”我问。
“等你回来一起吃。”她说。
我坐下来，拿起一瓣柚子递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小口，皱了皱眉：
“有点酸。”
我说我去给你买点甜的。
她拉住我：“不用，酸的也好吃。”
那天晚上，她躺在我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假装睡着，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重一下轻。半夜她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在床边坐了很久，我以为她要说话，屏住呼吸等着。
她没说话。躺下，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卫生间干呕了很久。她撑着腰站在门口看着我，递过来一杯温水：
“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可能昨天吃坏东西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那天傍晚，我又打开了那个软件。
那个女人的头像还亮着。我发了一条消息：约吗。
她秒回：好。
二
见面那天是个周三。
我告诉妻子公司聚餐，可能会很晚。她
她比照片更美，皮肤白得像瓷，腰肢细得能掐断。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冰凉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喉结：
“你脖子上这颗头，真好看。”
我以为这是调情，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三天后，我发现浴室多了一个水池。
水池里漂着十几个男人的头，表情都和我一样，色欲熏心。
而我的妻子，正挺着大肚子，温柔地给一颗新来的头洗头发----------
妻子怀孕七个月那天，我在交友软件上划到了一个女人。
那天是周五，我请了半天假，陪她去做产检。医院人很多，我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叫号，她靠在我肩上，手里攥着那本已经被翻烂的孕期手册。走廊里很吵，小孩哭，大人喊，电视里放着什么母婴奶粉月子中心的广告，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你闻。”她忽然说。
我低头看她。
“闻到了吗？”她吸了吸鼻子，“医院的味道。”
我说闻到了，消毒水。
她摇摇头：“不是消毒水。是……别人的病气。”
我没接话。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摸着。那只手肿了，戒指勒出一道红印子，她舍不得摘，说摘了就戴不回去了。
“医生说七个月是个坎，”她说，“熬过去就好了。”
我说嗯，熬过去就好了。
产检做完，医生开了一堆单子，钙片铁剂维生素，还有一张下次的预约条。我把她送回家，在楼下买了她爱吃的柚子，剥好放在茶几上，说我得回公司了，有个会。
她点点头，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电视没开。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句“我走了”，拉开门。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说：“路上小心。”
我没回公司。
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软件。
我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了。上次用还是她刚怀孕的时候，那时候孕吐厉害，她让我睡沙发，说翻身都难受，怕挤着我。我睡了两天沙发，睡不着，半夜打开这个软件，划了几下，又关掉了。
那天下午，我划了很久。
下班时间，晚高峰，写字楼里的人涌出来，地铁口排起长队。我坐在车里，看着人来人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然后我看到了她。
头像是侧脸，看不清眉眼，只露出一截后颈。皮肤很白，白得反光，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介绍栏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定位，离我三点七公里。
我点了匹配。三秒后，匹配成功。
“你好呀。”她发来消息。
我说你好。她发来一个笑脸。我说这么晚还不睡。她说等你呢。
对话框上头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等了很久，她只发来一句话：
“我比照片好看。”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车窗外的人流渐渐稀疏，路灯亮了，把我的影子投在副驾驶座上，歪歪扭扭的一团。
我没回那条消息。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她还在沙发上，还是那个姿势，手放在肚子上。茶几上的柚子没动，已经开始发干。
“怎么不吃？”我问。
“等你回来一起吃。”她说。
我坐下来，拿起一瓣柚子递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小口，皱了皱眉：
“有点酸。”
我说我去给你买点甜的。
她拉住我：“不用，酸的也好吃。”
那天晚上，她躺在我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假装睡着，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重一下轻。半夜她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在床边坐了很久，我以为她要说话，屏住呼吸等着。
她没说话。躺下，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卫生间干呕了很久。她撑着腰站在门口看着我，递过来一杯温水：
“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可能昨天吃坏东西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那天傍晚，我又打开了那个软件。
那个女人的头像还亮着。我发了一条消息：约吗。
她秒回：好。
二
见面那天是个周三。
我告诉妻子公司聚餐，可能会很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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