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第一天，我被堵在厕所。
她们让我跪下叫爸爸，我把她们的头按进了马桶。
校长让我道歉，我爸捐了一栋楼。
全班孤立我，我考了年级第一。
她们造谣我被人包养，我亮出了家族企业的股权书。
后来那个霸凌我的女孩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她。
我蹲下去，看着她的眼睛：
“你猜，我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我在等——等你把自己作死的那天。”
---
第一章 厕所
转学第一天，我就被人堵在了厕所里。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上午第三节课后，我去洗手间。刚进去，门就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三个女生站在我面前，领头那个染着黄毛，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我。
“新来的？”
我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我一把。
“问你话呢，聋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洗手台。
另一个女生，短头发的，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笑嘻嘻地说：“霜姐，这新来的看着挺乖啊，别吓着人家。”
“乖？”黄毛——她们叫她霜姐——嗤笑一声，“乖有什么用？知不知道这学校谁说了算？”
我知道。
来之前我就查过。
江城一中，表面上是重点中学，实际上烂到根里了。有钱有势的子弟横行霸道，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普通学生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这个叫赵霜的，家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在这学校里算是一霸。
“跪下。”她说。
我看着她。
“叫你跪下，听不懂人话？”
旁边的短发女生走过来，想按我的肩膀。
我侧身躲开。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还挺灵活。”
赵霜的脸色沉下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她走过来，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手停在半空中。
被我攥住了。
她的表情变了变，使劲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
我攥着她的手腕，攥得很紧。她的脸开始发白，疼的。
“松手！”她喊。
旁边两个女生冲上来想帮忙。
我一脚踹开一个，另一个被我用胳膊肘撞在脸上，捂着鼻子蹲下去嚎。
赵霜看着我，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害怕。
“你……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松开她的手腕。
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然后我做了件事。
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进了旁边的马桶里。
水花溅起来，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
我按着她，按了足足十秒。
然后我松开手，把她拎起来。
她满脸是水，妆花了，口红蹭得满脸都是，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咳着，喘着，用那种又怕又恨的眼神看着我。
我蹲下去，和她平视。
“赵霜是吧，”我说，“你听好。”
她瞪着我。
“我叫沈念。今天刚转来。”
我站起来，拍拍手。
“下次再堵我，就不是马桶了。”
我打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上课铃早就响了。
我慢慢走回教室，推开门，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后排有个男生小声说：“牛逼。”
我没理他。
第二章 家长
下午第三节课，我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周，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个大肚子，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严肃。
旁边站着赵霜，眼睛红红的，脸上的妆重新化过了，但还是能看出点肿。
她爸妈也在。赵霜她妈一身名牌，脸上涂得煞白，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她爸西装革履，背着手站在旁边，表情阴沉。
我爸还没来。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等着。
“沈念同学，”周校长开口了，声音沉沉的，“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
“不知道？”赵霜她妈尖声笑起来，“你把我女儿打成那样，你说不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
“打她？”
“你装什么装！”她妈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我女儿脸上的伤，厕所里那一地水——不是你干的？”
“是她先动的手。”
“你放屁！”
“妈——”赵霜拽了她妈一下。
她妈甩开她的手，继续骂：“我女儿从小到大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转学来的野丫头，也敢欺负她？”
她们让我跪下叫爸爸，我把她们的头按进了马桶。
校长让我道歉，我爸捐了一栋楼。
全班孤立我，我考了年级第一。
她们造谣我被人包养，我亮出了家族企业的股权书。
后来那个霸凌我的女孩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她。
我蹲下去，看着她的眼睛：
“你猜，我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我在等——等你把自己作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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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厕所
转学第一天，我就被人堵在了厕所里。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上午第三节课后，我去洗手间。刚进去，门就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三个女生站在我面前，领头那个染着黄毛，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我。
“新来的？”
我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我一把。
“问你话呢，聋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洗手台。
另一个女生，短头发的，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笑嘻嘻地说：“霜姐，这新来的看着挺乖啊，别吓着人家。”
“乖？”黄毛——她们叫她霜姐——嗤笑一声，“乖有什么用？知不知道这学校谁说了算？”
我知道。
来之前我就查过。
江城一中，表面上是重点中学，实际上烂到根里了。有钱有势的子弟横行霸道，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普通学生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这个叫赵霜的，家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在这学校里算是一霸。
“跪下。”她说。
我看着她。
“叫你跪下，听不懂人话？”
旁边的短发女生走过来，想按我的肩膀。
我侧身躲开。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还挺灵活。”
赵霜的脸色沉下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她走过来，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手停在半空中。
被我攥住了。
她的表情变了变，使劲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
我攥着她的手腕，攥得很紧。她的脸开始发白，疼的。
“松手！”她喊。
旁边两个女生冲上来想帮忙。
我一脚踹开一个，另一个被我用胳膊肘撞在脸上，捂着鼻子蹲下去嚎。
赵霜看着我，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害怕。
“你……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松开她的手腕。
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然后我做了件事。
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进了旁边的马桶里。
水花溅起来，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
我按着她，按了足足十秒。
然后我松开手，把她拎起来。
她满脸是水，妆花了，口红蹭得满脸都是，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咳着，喘着，用那种又怕又恨的眼神看着我。
我蹲下去，和她平视。
“赵霜是吧，”我说，“你听好。”
她瞪着我。
“我叫沈念。今天刚转来。”
我站起来，拍拍手。
“下次再堵我，就不是马桶了。”
我打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上课铃早就响了。
我慢慢走回教室，推开门，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后排有个男生小声说：“牛逼。”
我没理他。
第二章 家长
下午第三节课，我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周，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个大肚子，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严肃。
旁边站着赵霜，眼睛红红的，脸上的妆重新化过了，但还是能看出点肿。
她爸妈也在。赵霜她妈一身名牌，脸上涂得煞白，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她爸西装革履，背着手站在旁边，表情阴沉。
我爸还没来。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等着。
“沈念同学，”周校长开口了，声音沉沉的，“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
“不知道？”赵霜她妈尖声笑起来，“你把我女儿打成那样，你说不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
“打她？”
“你装什么装！”她妈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我女儿脸上的伤，厕所里那一地水——不是你干的？”
“是她先动的手。”
“你放屁！”
“妈——”赵霜拽了她妈一下。
她妈甩开她的手，继续骂：“我女儿从小到大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转学来的野丫头，也敢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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