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听到他打算将我强取豪夺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那身温润如玉的皮囊之下,
藏着的才是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深渊。退婚当晚,我赌着一口气,
当众吻了未婚夫那个常年吃斋念佛的小叔。第二天,他慢条斯理地扯下领带,
嗓音低沉地问我:敢撩,不敢认?我以为自己攀附的是长辈,是用来恶心渣男的工具。
他却把我一路纵容成了整个家族的女主人。我做贼心虚,揣着他给的权柄远遁国外三年。
回国那天,他将我死死压在接机口的迈巴赫车门上,灼热的气息烫着我的耳朵。这一次,
是叫小叔,还是叫老公?1 捉奸连拍退婚包厢的门被我推开。
黏腻的水声混着女人的低吟,像脏污的爬虫,钻进我耳朵里。沙发上,
霍景淮正把林冉按在那儿亲。动作激烈,衣衫不整。我没说话。只是举起手机,
对准沙发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咔嚓。”“咔嚓。”“咔嚓。”三连拍的闪光灯,
将他们狼狈不堪的嘴脸,照得无所遁形。霍景淮猛地抬头,看清是我,一把推开怀里的林冉。
他脸上是被撞破的恼怒。“你跟踪我?”他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我懒得回话。
照片直接发给了霍老爷子。手机屏幕上弹出“发送成功”的提示。“退婚吧。
”我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霍景淮一步冲上来,攥住我的手腕,骨节用力到泛白,
像是要生生捏碎我的骨头。“沈檀,你闹够没有!”他怒吼。“冉冉只是喝醉了,
我扶她一下而已!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被他推开的林冉,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衣服,
眼眶通红地凑过来,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沈小姐,你不要怪景淮,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在他为沈家的事情烦心时陪着他……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话音未落,
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霍景淮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
随即转头,看我的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你满意了?沈家资金链都断了,
除了我霍景淮,还有谁会要你这个破产的落魄千金!”“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我甩开他那只碰过别的女人的手,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你那点钱,还是留着给她买遮瑕膏吧,别露了痕迹。”我走得决绝,
没再回头。走廊尽头,迎面撞上一个人。浓郁的檀香瞬间钻进鼻腔,带着一种冷冽的侵略感。
霍砚辞。霍景淮的小叔,霍家真正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
手里捻着一串油亮的紫檀佛珠,眉眼清冷,神情疏离,像庙宇里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像。
霍景淮也追了出来。可一看到霍砚辞,他浑身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像只斗败的公鸡,
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小、小叔。”我看着霍景淮那副瞬间变怂的窝囊样,
一个疯狂至极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我踮起脚。
一把揪住霍砚辞胸前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冰冷的,却带着檀香的唇。
周遭瞬间鸦雀无声。那串紫檀佛珠,停止了转动。我听到霍景淮倒抽冷气的声音。“沈檀!
你他妈疯了!”霍砚辞没有推开我。他只是垂下眼帘,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平静得可怕。我主动松开他,转头,对着脸色煞白的霍景淮,挑衅地扬起下巴。“现在,
你该叫我一声小婶婶了。”2 小叔上门逼我认账第二天一早,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霍砚辞一身清冷地站在门外。他今天没穿大衣,只着一件黑色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迈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
也关住了我的退路。他当着我的面,扯下领带。一圈,一圈,缠在自己的手掌上。“敢撩,
不敢认?”他开口,语气平淡,却让我背脊窜上一股凉意。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小叔,昨晚是个误会,我只是想气气霍景淮。
”霍砚辞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伴随着檀香,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误会?
”他用那只缠着领带的手,抬起我的下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沈家缺三个亿,霍景淮给不了你。”“我能。
”我迎上他那双深邃得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条件是什么?”“住进霍家,做我的未婚妻。
”我没有犹豫,点头。下午,我的行李就搬进了霍家庄园。霍景淮看到我的箱子,
双眼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过来就要掀翻。“沈檀,你真下贱!
为了钱竟然去爬我小叔的床!”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景淮,
怎么跟你小婶婶说话的?”霍砚辞缓步走下。霍景淮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小叔!你别被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骗了!”霍砚辞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手臂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宣示主权。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去祠堂跪着,一百遍家规,
抄不完不许出来。”霍景淮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
恨恨地去了祠堂。林冉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端着一杯茶,
姿态楚楚可怜地走到我面前。“沈小姐,景淮哥哥只是太在乎你了,你别生他的气。”说着,
她脚下“不经意”地一绊。整杯滚烫的茶水,直直地朝我心口泼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那杯茶,一滴不漏地全泼在了霍砚辞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上。林冉吓得脸都白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霍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霍砚辞垂眸,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管家,把她扔出去。”“霍家,
不留手脚不干净的人。”3 股份作聘惊天骗局霍砚辞的雷厉风行,
让我在霍家迅速站稳了脚跟。三个亿的资金,当天下午就精准地打入了沈家的账户,
解了燃眉之急。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他出钱,我出人,各取所需的交易。直到一周后,
霍氏集团的股东大会。霍砚辞带我出席。他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平静地宣布,
将他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全场哗然。霍景淮当场拍案而起,面目涨红。
“小叔!你疯了吗!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拿霍家的股份!”霍砚辞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
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却冷得像冰。“我做事,需要向你交代?
”霍景淮被两个高大的保安强行“请”了出去。会议结束,
我跟着霍砚辞走进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霍砚辞,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无法再保持平静,
“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交易的范畴。”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俯瞰着脚下如火柴盒般的车流。“沈檀,我要你做的,是霍家真正的女主人。
”“这点股份,不过是聘礼的开胃菜。”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对我的好,好到毫无逻辑,好到令人心慌。晚上,我半夜起床喝水,路过霍砚辞的书房。
门虚掩着,透出一条缝。我听到了霍景淮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小叔!你答应过我的!
只要我配合你演戏甩了沈檀,城南的项目就归我!你现在不仅抢了我的女人,还把股份给她!
你说话不算话!”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紧接着,是霍砚辞那冷漠到极致的嗓音。
“你碰过她哪只手?”“……什么?”“我问你,那天在包厢,你碰过她哪只手。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随之而来的,是霍景淮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手!啊——我的手!”“记住,她是我的。”霍砚辞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再敢多看她一眼,我要的,就是你的命。”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浑身都在发冷。出轨是假的,退婚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霍砚辞为了得到我,
设下的一个局。4 玻璃囚笼惊魂密室我蹑手蹑脚地退回房间,一夜无眠。第二天,
霍景淮果然打着石膏出现在了餐桌上。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和无法掩饰的恐惧。林冉则推着轮椅,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伺候。
霍砚辞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仿佛昨晚那个残暴冷血的人,根本不是他。早餐后,
霍砚辞递给我一份文件。“城南的项目,从今天起,交给你负责。”霍景淮猛地抬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指尖冰凉。
“我……不会管理项目。”“我会教你。”霍砚辞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不容反驳,
“下午,去试婚纱。”试婚纱的时候,林冉借口帮我整理裙摆,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沈檀,你别得意。你真以为霍先生爱你?
他就是个疯子!”她笑得诡异。“他在地下室建了一个和你房间一模一样的玻璃房,
里面放满了你的东西!他打算结婚后就把你关进去,像个金丝雀一样,永远锁起来!
”我心头巨震,猛地推开她。林冉顺势摔倒在地,脸上却带着得逞的冷笑。“不信?
你自己去看。密码,就是你的生日。”霍砚辞推门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林冉,
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拖出去。”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捂住林冉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霍砚辞走到我面前,温柔地替我理了理头纱。“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眸,却只觉得那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疯狂和偏执。“没事,
可能有点累了。”当晚,霍砚辞去公司开一个紧急的跨国会议。机会来了。
我避开所有的监控,凭着记忆,找到了别墅的地下室。我颤抖着手,输入我的生日。
厚重的金属门,应声而开。一个巨大的、由防弹玻璃筑成的房间,出现在我眼前。里面,
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我的照片。我丢掉的旧衣服,我用过的水杯,甚至是我高中时的作业本。
而墙上,贴满了详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计划表。如何折断我的羽翼,
如何切断我所有的社交关系,如何让我一步步变得只能依靠他一个人。
其中最末端的一张纸上,用猩红的墨水写着:Plan B:利用霍景淮逼其就范。
若有反抗,打断双腿,直接带回。5 绝境反杀疯批对峙我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股酸腐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我扶着墙,干呕不止。温润如玉的佛子?不,
他是个彻头彻尾、精心伪装的变态!我必须逃!立刻!马上!我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
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和护照塞进包里。可我刚冲到一楼大厅,
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霍景淮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冲了进来。
他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里,赫然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面目狰狞地向我走来。“沈檀!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你,小叔怎么会废了我一只手!我要弄死你!
”那群混混一拥而上,轻易就将我死死按在了地上。我拼命挣扎,
脸上却重重挨了霍景淮一巴掌,嘴角瞬间弥漫开血腥味。“你以为霍砚辞能来救你?
他现在正被海外的黑客攻击核心系统,自顾不暇呢!”霍景淮举起刀,
冰冷的刀锋在我脸上游走。“你说,如果我划花了你这张脸,我那好小叔,
还会不会要你这个丑八怪?”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这张因为嫉妒和无能而扭曲的脸。
“霍景淮,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他被我彻底激怒,手里的刀,
猛地朝我的脸扎了下来!就在刀尖即将刺破我皮肤的那一瞬间——“轰!!!
”别墅那扇昂贵的雕花木门,被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中间硬生生撞塌。
巨大的冲击力将门口的几个混混直接撞飞出去。霍砚辞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他没有拿佛珠。
手里拎着一根滴血的钢管。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衬衫溅满了血迹,眼里的暴戾和疯狂,
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霍景淮吓得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双腿抖得像筛糠。“小……小叔……你……你不是在公司……”霍砚辞一步步走过来,
拖在地上的钢管,划出一条刺耳的死亡序曲。“放开她。”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霍景淮被逼到了绝路,突然发疯似的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拖起来挡在身前。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掐死她!”我被掐得瞬间窒息,眼前开始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