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彩礼：只要50万的婚戒

她不要彩礼，只要五十万的婚戒
赵婷曾以为，不要彩礼是她在这段感情里最大的诚意。
直到前男友李涛娶了那个要二十万彩礼的外地姑娘。
他说：“你试探我的每一件海瑞温斯顿，都在提醒我根本配不上你。”
四年感情，输给一套HW。
后来她在拍卖会举牌，五百万的粉钻眼都不眨。
转头却看见他带着孕妻，在柜台前为一万块的 Tiffany 纠结半天。
他窘迫地别开脸，而她攥紧了两千万的落槌单。
原来成年人的爱情，早就明码标价。
---
不要彩礼的新娘
赵婷后来经常想起那个下午。
上海国金中心三楼，Tiffany专卖店的灯光永远明亮得恰到好处，能把每一颗钻石都照出最完美的火彩。她隔着玻璃橱窗看见李涛的时候，他正微微弯着腰，听柜员介绍什么。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抵在柜台边缘，手里捏着一枚戒指对着灯光看。是那款经典的Tiffany Setting六爪，最小的那颗，三十分左右，官网标价一万四。
赵婷认识这款。
四年前她和李涛刚在一起的时候，也在这家店门口站过。当时李涛问她喜欢哪个，她瞥了一眼橱窗里最大的那颗，两克拉的HW，随口说：“这个吧。”
李涛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以后给你买。”
那个“以后”等了四年，没等到。
此刻赵婷站在三楼的扶梯口，手袋里装着刚在拍卖会上拿下的落槌单。五百万的粉钻，两克拉，海瑞温斯顿的旧矿切割，成色极好。她本来打算用这颗石头重新打一枚戒指，把之前那枚HW换下来。
那枚HW是分手后自己买的。
用卖掉李涛送的那些包和首饰的钱，加上一笔年终奖，凑够了五十万。刷卡的时候柜姐问她要不要刻字，她说不用。戴着那枚戒指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同事问她是不是要结婚了，她笑着说没有，自己买着玩的。
后来那枚戒指就被她收进了保险柜，再没戴过。
此刻她站在扶梯口，看着李涛的背影。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灰色衬衫，袖口有点皱了，头发也比以前稀疏了些。他微微侧着头，对身边的女人说着什么，神情专注又温柔。
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模样。
赵婷站在原地，没有动。
扶梯上上下下的人流从她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女人攥紧了手里的手袋。袋子里那张落槌单被她捏得发皱，两千万的成交价在纸面上安静地躺着。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次相亲直播。
主播问她：你觉得自己能找到什么样的？
她说：五十岁以上的吧，还得看运气。
直播间的弹幕炸了，有人说她清醒，有人说她作，有人说她是活该。她看着那些弹幕一条条滑过去，脸上带着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李涛后来也看了那场直播。
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对不起。
那是他们分手之后，他第一次联系她。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删掉了对话框，没有回复。
此刻她看着Tiffany店里那个微微弯着腰的男人，忽然想：他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只是选择了那个让他更轻松的人。
赵婷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么快，只是觉得如果不快一点，有什么东西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手袋里的落槌单被她攥得更紧了。
两千万。
五百万。
五十万。
一万四。
这些数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是一场荒诞的计价游戏。她想起自己曾经对李涛说过的话：我不要彩礼。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她家在上海有两套房，父母都是体制内退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她从小没缺过钱，对彩礼这种东西没什么概念。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感情，钱不钱的无所谓。
她甚至觉得那些要彩礼的姑娘挺傻的，二十万能干嘛？够买半个厕所吗？不如不要，显得自己大气。
但她说不要彩礼的同时，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