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壮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他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陆峥,堂堂医学界的高冷之花,
竟然对着一只猫在研究绝育手术刀。“陆峥,这猫是你祖宗吗?你给它吃五百块一斤的和牛?
”陆峥头也不抬,手术刀闪着寒光:“它不是祖宗,它是我的实验体,
专门研究‘猫如何通过眼神骂人’。”而此时,缩在沙发角落的白小小内心是崩溃的。
她堂堂校花,莫名其妙变猫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落在这个腹黑毒舌男手里?更要命的是,
陆峥正拿着剃毛器,一脸坏笑地走过来:“小小,乖,咱们把这身碍事的毛剃了,
方便观察生物构造。”救命!谁来救救这只可怜的猫!1陆峥刚走下手术台,
脱掉那身沾满消毒水味的白大褂,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电池的扫地机器人。
他拎着车钥匙走进地库,刚走到那辆低调得只剩下贵气的黑色轿车旁,
脚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喵——!”那声音,中气十足,婉转哀怨,
听起来不像是猫叫,倒像是某个碰瓷界的老艺术家在表演临终遗言。陆峥低下头,
看见一只浑身雪白、圆得像个糯米糍的猫正躺在他的轮胎前,四只爪子朝天,
眼神里透着一种“不赔个十罐鱼罐头这事儿没完”的决绝。“这位猫科朋友,根据我的目测,
我的车轮距离你的尾巴还有十五点五厘米。”陆峥蹲下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宣读死亡证明。“你这种行为在人类社会属于非法碰瓷,
在医学界属于典型的癔症表现。”白小小此时内心有一万句脏话想喷。
她本来在学校操场散步,结果一阵白光闪过,她就发现自己缩水了,还长出了尾巴。
更倒霉的是,她刚想找个人求救,
就撞见了陆峥——这个在医学院出了名的“腹黑手术刀”白小小决定继续演戏,
她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轻轻勾住陆峥的西装裤腿,眼神里挤出两滴晶莹的泪花。
陆峥看着那只爪子,眉头微皱。他有严重的洁癖,平时连办公室的桌子都要擦三遍。
但看着这团白毛,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小东西的眼神,
怎么跟那个总是在课上偷看他的白小小一模一样?“行了,别演了。”陆峥伸手,
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白小小的后颈皮。“鉴于你严重干扰了我的撤退路线,
我现在对你进行强制收容。”白小小四脚乱蹬,试图抗议这种非人道的搬运方式。
陆峥把她塞进副驾驶,顺手系上了安全带。“老实点,
不然我不介意在车上给你做个全身解剖,看看你的心脏是不是黑色的。”白小小瞬间僵住了。
她知道,陆峥这货绝对干得出这种事。车子发动,陆峥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自言自语。
“正好,家里缺个试药的,我看你骨骼惊奇,适合研究新型抗过敏药物。
”白小小绝望地闭上眼。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陆峥的家大得像个足球场,
装修风格冷淡得让人怀疑这里住着个冷冻人。白小小被丢在真皮沙发上,
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心想这货果然是个百亿总裁,连地砖都亮得能当镜子照。“第一,
不准在我的地毯上排泄,否则我会把你做成标本挂在门口。”陆峥脱掉外套,
露出一身线条完美的衬衫,他指着洗手间方向,语气严肃。“第二,不准掉毛。
如果你敢掉一根毛,我就用吸尘器把你吸成秃子。”白小小气得想跳起来抓他的脸。我是猫!
猫不掉毛那叫瓷猫!她跳下沙发,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陆峥面前,
对着他的皮鞋就是一记“猫猫拳”陆峥低头看着鞋尖上的一个小爪印,眼神微沉。
“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白小小的下巴。“小东西,
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我的领地。在我的地盘,连空气的流动都要符合我的逻辑。
”白小小不服气地扭过头,看到桌子上放着陆峥的手机。她灵机一动,
趁陆峥去厨房倒水的功夫,猛地窜上桌子。她要报警!她要发微信求救!
她用肉垫艰难地在屏幕上划拉着,好不容易点开了微信界面。陆峥端着水杯走出来,
正好看见那只白猫正撅着屁股,一脸严肃地在手机屏幕上踩来踩去。“你在干什么?
试图联系你的母星?”陆峥走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
屏幕上显示出一串乱码:asdfghjkl;;;白小小急得出汗,
她想打出“我是白小小”五个字,结果爪子太厚,直接点到了语音发送。“喵呜——喵喵喵!
”语音发了出去,对象竟然是陆峥的导师。陆峥拿起手机听了一下,
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小小。“你刚才跟我的导师说,你想吃红烧鱼,
还顺便吐槽了他的发际线?”白小小愣住了。猫语翻译过来是这个意思吗?陆峥放下水杯,
一把抓住白小小的尾巴。“看来你不仅是个碰瓷犯,还是个间谍。
为了防止你泄露我的商业机密,我决定对你进行物理禁言。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卷粉色的胶带。白小小吓得魂飞魄散,直接钻进了沙发底下。“出来。
”陆峥蹲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躲在防御工事里是没有用的,
我的手术刀可以切开任何障碍。”白小小缩在角落里,心里把陆峥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腹黑男,绝对是故意的!2就在白小小和陆峥进行“地毯保卫战”的时候,门铃响了。
陆峥起身开门,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墨镜的男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陆峥!救命啊!
我被白小小拒绝了第101次,我觉得我的心碎成了二维码!”来人正是乔大壮,
陆峥的死党,也是白小小的头号追求者。白小小躲在沙发底下,听到这话,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乔大壮这货,
表白方式永远是送一车红薯或者在女生宿舍楼下跳广播体操,不被拒绝才怪。
陆峥淡定地坐回沙发,指了指沙发底下。“心碎了就去扫大街,别在我这儿制造噪音。另外,
给你介绍个新朋友。”乔大壮顺着陆峥的手指看过去,正好看见白小小探出一个小脑袋。
“哇!好可爱的猫!陆峥,你这种冷血动物竟然会养猫?”乔大壮蹲下身,
试图去摸白小小的头。白小小嫌弃地躲开,顺便给了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嘿!
这猫眼神不对劲啊!”乔大壮惊叫起来,“它刚才是不是在鄙视我?”陆峥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大壮,这可不是普通的猫。这是我从实验室带回来的‘通灵猫’,
它能看穿一个人的智商上限。”乔大壮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假的?那它觉得我智商多少?
”陆峥看了一眼白小小,白小小立刻伸出一只爪子,张开五个指头。“五十?
”乔大壮挠挠头,“还行吧,及格线边缘。”陆峥幽幽地补了一句:“它是说,
你的智商只有五,剩下的四十五是水分。”白小小在心里给陆峥点了个赞。损人这方面,
陆峥确实是专业的。乔大壮不服气,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小猫咪,
只要你告诉我白小小喜欢什么,这根肠就是你的了。”白小小看着那根廉价的火腿肠,
内心毫无波动。陆峥却突然开口:“它说,白小小喜欢那种能离她远点的人。
”乔大壮当场石化,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陆峥,你这猫太毒了,跟你一模一样!
”陆峥拎起白小小,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物以类聚。既然它这么聪明,
我决定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小二黑’。”白小小气得直接咬了陆峥的手指一口。你才黑!
你全家都黑!陆峥看着手指上的牙印,眼神深邃。“看来小二黑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都激动得动嘴了。”白小小:我真的会谢。3乔大壮走后,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陆峥把白小小带进书房,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猫科动物生殖系统解剖学》,
当着白小小的面翻到了“绝育手术”那一页。白小小看着书上那些血淋淋的示意图,
感觉胯下一凉虽然她现在是母猫。“小小,你看,这个手术其实很简单。”陆峥指着图,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只需要轻轻一刀,你就能告别发情期的烦恼,
变成一只无欲无求、一心只想干饭的废猫。这对你这种碰瓷犯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白小小疯狂摇头,爪子在桌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陆峥,你做个人吧!“别紧张,
我的技术你是知道的。”陆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我会用最细的缝合线,保证术后看不出痕迹。到时候你还是猫界最靓的妞,
只是没了那方面的世俗欲望。”白小小急了,她突然跳起来,一头撞进陆峥的怀里,
两只前爪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停地蹭。她在求饶。陆峥感受着怀里那团柔软,
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求我?”白小小拼命点头,嘴里发出软糯的“喵呜”声。
“求我也行,但你要表现出你的价值。”陆峥放下手术刀,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这是《陆宅猫籍管理条例》,一共三百六十条。
括但不限于:每天早上六点叫我起床、不准抓坏我的真皮沙发、以及……在我工作累的时候,
主动提供踩背服务。”白小小看了一眼那叠厚厚的文件,心想这哪是管理条例,
这分明是卖身契!但看着那把手术刀,她只能含泪按下了爪印。陆峥满意地收起文件,
顺手在白小小的肚子上揉了一把。“手感不错。看来以后我的解压工具又多了一个。
”白小小躺在桌上,生无可恋。她觉得,自己变猫这件事,绝对是陆峥在暗地里做法。
不然为什么这货应对得这么熟练?“好了,既然签了字,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陆峥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今晚你睡床尾。记住,不准打呼噜,
否则我会考虑给你安装一个消音器。”白小小:……第二天一早,
陆峥真的把白小小带到了医院。他把白小小塞进白大褂宽大的口袋里,
只露出一对尖尖的耳朵。“老实待着,要是被院长发现我带宠物上班,
我就说是你潜入医院试图盗取麻醉药。”白小小缩在口袋里,闻着陆峥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心里一阵腹诽。陆峥走进诊室,开始了一天的接诊。第一个病人是个中年大叔,
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医生,我这肚子疼了好几天了,查不出原因啊。”陆峥一边看化验单,
一边随手摸了摸口袋里白小小的头。白小小在口袋里动了动,
她突然闻到大叔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劣质酒精混着发霉的木头。
她忍不住从口袋里探出头,对着大叔叫了一声。“喵!”大叔吓了一跳:“哎呀,陆医生,
你这口袋里怎么还有个活物?”陆峥面不改色:“这是我引进的‘生物探测仪’,
专门针对疑难杂症。”他低头看着白小小:“怎么,你有发现?
”白小小用爪子指了指大叔的右边口袋。陆峥眼神一冷:“大叔,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大叔支支吾吾,最后掏出一小瓶药水。“这是我从电线杆小广告上买的‘神仙水’,
说是能治百病……”陆峥拿过药水闻了闻,冷笑一声。“这是工业酒精兑了止疼药。大叔,
你再喝两天,就可以直接去隔壁太平间预定位置了。”大叔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千恩万谢地走了。接下来的几个病人,白小小都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直觉,
帮陆峥发现了不少细节。一时间,陆峥诊室里有只“神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医院。
护士站的小姐姐们纷纷跑过来围观。“哇!好可爱的白猫!陆医生,能让我摸摸吗?
”陆峥挡在桌前,眼神凌厉。“不行。它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除了我,谁摸谁过敏。
”白小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才社恐!你全家都社恐!我明明很喜欢漂亮姐姐!
陆峥趁人不注意,低声在白小小耳边说:“表现不错。今晚奖励你一根进口猫条。但记住,
不准对别的女人献殷勤,你是我的私人财产,懂吗?”白小小愣住了。这话听起来,
怎么一股子霸道总裁的味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诊室门被推开,
乔大壮拎着一篮子水果冲了进来。“陆峥!不好了!白小小失踪了!
她家里人说她昨天出门就没回来!”白小小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家里人发现我不见了!
陆峥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他看了一眼怀里的白猫,语气平静。“失踪了就去报警,
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搜救犬。”乔大壮急得满头大汗:“不是,我怀疑她被坏人绑架了!
陆峥,你帮我分析分析,谁最有嫌疑?”陆峥摸着白小小的下巴,
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觉得,嫌疑最大的应该是那个总是在她家楼下跳广播体操的显眼包。
”乔大壮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陆峥是在损他。“陆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白小小看着乔大壮焦急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她伸出爪子,
想拍拍乔大壮的手安慰一下。陆峥却一把抓住她的爪子,塞回了口袋。“大壮,别担心。
白小小那种性格,只有她绑架别人的份。说不定她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看你出糗呢。
”白小小:陆峥,我真的谢谢你全家!4陆峥那辆漆黑如墨的钢铁坐骑,
在夜色中划开一道凌厉的弧线,稳稳地停在了云顶山庄最深处的朱漆大门前。
这里不是什么寻常百姓的落脚点,而是陆峥这位隐世财阀的“禁宫”白小小缩在陆峥的怀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能听到他沉稳如钟的心跳声。她探出半个脑袋,
瞧着眼前这座占地极广、灯火通明的宅邸,心里暗暗咂舌。这哪里是什么住宅?
这分明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金钱堡垒。陆峥拎着白小小,
迈过那道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门槛,
随手将她丢在了客厅正中那张铺着极品雪狐皮的罗汉榻上。“小二黑,从今往后,
这方圆三里的领土,便是你的‘冷宫’了。”陆峥一边解开袖口的金丝扣子,
一边用那种看待待宰羔羊的眼神扫过白小小。“这榻上的皮毛,值当你在外头碰瓷三辈子。
若是敢在上头留下半点污秽,我便亲自操刀,将你这身白毛也制成垫子。
”白小小气得浑身白毛倒竖,
恨不得当场给他来一套“降龙十八爪”她瞧见不远处摆着一个金丝楠木打造的小窝,
里头垫着的竟是苏杭进贡级别的云锦。这待遇,哪里是养猫?
这分明是在供奉哪尊不开眼的神像。陆峥唤来了管家,
那是个面容肃穆、穿着对襟大褂的老者。“福伯,去库房取那盏西域进贡的琉璃盏来,
往后便是这畜生的饮水器皿。”陆峥吩咐得云淡风轻,
好似那价值连城的古董只是个寻常的粗瓷碗。白小小趴在云锦窝里,心里五味杂陈。
她堂堂一介校花,如今竟要靠着这腹黑医生的“施舍”过活,且这施舍还重得压死人。
陆峥走到书案前,点燃了一支沉香,青烟袅袅升起,
将他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庞衬得愈发深不可测。“小二黑,莫要以为住进了这金丝笼,
便能高枕无忧。在我陆峥的手底下,便是一只蚊子,也得定时定量地产出价值。
”他随手翻开一本医典,指尖在那泛黄的纸页上轻轻摩挲。“明儿个,
我便要在你身上试一试那‘金针拨脉’之术,瞧瞧猫儿的穴位与常人有何异同。
”白小小吓得一个激灵,直接钻进了云锦被子深处。这厮果然没安好心!这哪里是豪宅?
这分明是个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人体猫体实验场!5翌日清晨,
云顶山庄那终年静谧的空气,被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声生生撕裂。“陆峥!
你这见死不救的庸医!快把我那‘通灵神猫’交出来!
”乔大壮今儿个换了身大红大绿的绸缎衣裳,活脱脱像个刚从戏台上逃下来的武丑。
他领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正在陆宅门前摆开了阵势。陆峥正端着一盏极品大红袍,
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白小小则蹲在他脚边,冷眼瞧着门外那场闹剧。“福伯,
外头是哪家的疯犬没拴好,竟跑到这里来狂吠?”陆峥连眼皮都没抬,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冷。乔大壮一脚踹在那扇沉重的大门上,
却被反震力弹得一个趔趄,险些当众表演一个“平地摔”“陆峥!你少给我装蒜!
我昨儿个回去寻思了一宿,那猫定是白小小的化身!你定是用了什么妖法,将她囚禁在此!
”白小小听得心惊肉跳,心想乔大壮这货平日里瞧着缺心眼,
关键时刻竟有这等“神来之笔”?陆峥轻笑一声,放下茶盏,缓步走到门前。“乔大壮,
你若是脑子里进了水,我倒是可以免费为你行那‘开颅引流’之事。
至于这猫……”他弯腰拎起白小小,将她那张写满了“嫌弃”的脸对准了乔大壮。“你瞧瞧,
这畜生眼里的鄙夷,可曾有半分虚假?它若是白小小,
怕是早就一爪子挠死你这个有碍观瞻的蠢货了。”乔大壮凑近了瞧,
白小小极为配合地翻了个硕大的白眼,顺带发出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冷哼。“哎呀!
它果然在骂我!”乔大壮哀嚎一声,当场蹲在地上,摆出一副“老天爷不公”的架势。
“陆峥,你开个价吧!这猫我要了!我要带回去日夜供奉,求它指点迷津,
告诉我小小到底去了哪儿!”陆峥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像是一只盯上了肥羊的老狐狸。
“要买这猫,倒也不难。只是这畜生胃口极刁,非深海之珍不食,非云锦之物不卧。
你若想要,便先签了这份‘供养契约’。”他从袖中摸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宣纸,
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苛刻至极的条款。乔大壮连瞧都没瞧,
抓起红泥便按了个大大的手印。“签了!只要能找到小小,便是让我去扫大街,我也认了!
”陆峥收起契约,笑得愈发灿烂。“好。那便请乔大少爷先去后山那片荒地,
亲手开垦出十亩药田,作为这猫儿往后的‘口粮基地’吧。
”白小小瞧着乔大壮那副感激涕零、屁颠屁颠跑去干活的背影,心里默默为他点了根蜡。
乔大壮,你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怕就是陆峥这厮的套路了。6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陆宅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下走廊里几盏昏暗的长明灯,在冷风中摇曳生姿。
白小小趴在云锦窝里,肚子里传来一阵阵如雷鸣般的轰响。陆峥那厮,
晚膳竟只给她备了几条干巴巴的小鱼干,美其名曰“控制体脂,
利于长寿”“长寿你个大头鬼!本姑娘再不吃肉,怕是要当场羽化而登仙了!
”白小小从窝里爬出来,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厨房。这厨房大得离谱,
里头摆着一个由万年寒冰镇守的“百宝柜”冰箱。她凭着记忆,
用爪子费力地拨开了柜门。一股沁人心脾的肉香扑面而来。
那是一块由极北之地运来的雪花和牛,纹理清晰,红白相间,宛若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白小小正流着哈喇子,忽然感觉周身一阵燥热,骨骼发出一阵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钻动。“哎呀!这是要了亲命了!”她惊呼一声,
整个猫身开始剧烈膨胀。片刻之后,厨房的青石板地上,
多了一个未着寸缕、肤若凝脂的妙龄少女。白小小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纤纤玉手,
又摸了摸脸,喜极而泣。“变回来了!本姑娘终于变回来了!”她也顾不得许多,
抓起那块生和牛,便开始狼吞虎咽。那吃相,哪里还有半分校花的影子?
分明是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山中饕餮。“味道虽好,只是这生食终究有些腥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