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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牌位上的女儿更孝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沉默的诺言”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一口牌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牌位上的女儿更孝顺》的男女主角是牌位,一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锐作家“沉默的诺言”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5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死了二十爸妈给她上了二十年的供了二十年的我活了二十没吃过一顿热乎那天我摸了她的牌妈妈打了我一巴“别用你的脏手碰她!”后来我去了殡仪给死人化陪死人过同事问我怕不我说:“死人不会嫌我死人比活人爱”
姐姐死了二十年。爸妈给她上了二十年的香,供了二十年的饭。我活了二十年。
没吃过一顿热乎的。那天我摸了她的牌位,妈妈打了我一巴掌。“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后来我去了殡仪馆。给死人化妆,陪死人过夜。同事问我怕不怕。
我说:“死人不会嫌我脏,死人比活人爱我。”……今天是姐姐的冥诞。餐桌上摆满了菜,
有红烧肉、糖醋鱼、清蒸螃蟹,都是姐姐生前爱吃的。爸妈坐在桌边,
对着空椅子上的牌位笑。“慈慈,多吃点,这是妈妈特意做的。”她说话的声音很轻,
像怕吓着谁。我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碗里是昨天的剩饭,上面盖着两片青菜叶。
那还是从供品盘子里撤下来的,蔫了,我妈说别浪费。我爸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
对着那张空椅子。椅子上的牌位是红木的,刻着“爱女纪念慈之位”,旁边还雕了两朵小花。
“今天学校怎么样?”他问。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还行。”“嗯。
”对话结束。我妈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牌位前的小碟子里。“慈慈,这个鱼没刺,
妈妈给你挑好了。”我看着那块鱼肉,咽了咽口水。锅里还冒着热气。螃蟹是刚蒸的,
红彤彤的堆在盘子里;糖醋鱼的汁还在滋滋响。我低头扒了一口冷饭。米粒硬邦邦的硌牙。
我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纪念。”我妈头也不回,“吃完把碗洗了,别打扰你姐姐吃饭。
”“嗯。”我又扒了一口。冷饭噎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我灌了半杯凉水,
才把它硬生生冲下去。吃完饭,我去收碗。姐姐的牌位前,红烧肉几乎没动。
我妈端着茶杯走过来,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你姐姐还是这么挑食,”她一脸欣慰,
“以前在家就这样,光吃瘦的,肥的一口都不碰。”我没说话,伸手去收别的碗。
我把碗筷端进厨房。水龙头的水是冰的。我挤洗洁精的时候,泡沫溅到手上,
凉意顺着指缝往骨头里钻。窗玻璃上照出我的脸,瘦,黄,眼睛底下青黑一片。
嘴唇干得起皮,嘴角还有刚才吃的冷饭粒。我低下头,继续洗碗。厨房门开着,
我妈在客厅说话:“慈慈,明天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没人回答她。但她好像也不需要回答。路过餐桌的时候,
我停了一下。牌位上的字在灯光底下反光。纪念慈。而我的名字叫纪念。我妈说,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你姐姐。你欠她的。怎么欠下的,我不清楚,我妈没细说过,
我爸从来不提。只知道姐姐是八岁那年没的,我三岁。我盯着那块牌位。红木的,刻着花,
天天有人擦,一点灰都没有。而我的房间在走廊最里头,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
窗户朝北,冬天冷夏天闷。门框上还有一道裂,是我十岁那年撞的,到现在没修。
不是没钱修,是没人想起来。“行了,你回去睡吧。”“明天早点起来,给你姐姐煮碗面。
她爱吃荷包蛋,记得煎两个。”“嗯。”我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餐桌。
那盘红烧肉还在,肥肉亮晶晶的。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想起那盘没动的红烧肉,那堆红彤彤的螃蟹,那条一口没动的糖醋鱼。它们都是给死人的。
活人不能碰。我妈说的。第二天爸妈出门了,去给姐姐扫墓。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去,
雷打不动。我妈早上五点就起来蒸糕,竹蒸笼摞了三层,厨房里全是白汽。我躺在床上,
闻着那股糯米香,肚子叫了好几声。出门前我妈推开我房门,没进来,就站在门口。
“我们下午回来,别动你姐的东西。”门关上了。我躺到十点才起来。饿。
厨房里剩了半个馒头,在案板上晾着,硬了。我拿起来啃,边啃边往客厅走。走到供桌前,
我停住了。牌位上落了灰。薄薄一层,在红木上泛着白。阳光从窗户斜进来,
照得那些灰清清楚楚。平时我妈一天擦三遍,今天出门急,忘了。我抬起手,
指尖碰到牌位的那一刻,门响了。我来不及缩手。我妈冲进来。她跑得急,鞋都没换,
踩着一脚的泥。看见我的手搭在牌位上,脸一下就白了。“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牌位,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
耳朵嗡嗡响。我没躲,也没动。
“妈......我......只是想给姐姐擦灰......”“用不着!
”她把牌位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婴儿。低着头左看右看,手指在刻字的地方摸来摸去,
检查有没有被我碰坏。“你碰过的东西都脏,”她抬头瞪我,“别脏了我的慈慈。
”我爸跟在她后面进来。路过我旁边时顿了一下,我以为他要说什么。
可他只是看了一眼我妈,又看了一眼牌位。“行了。”他说。我妈把牌位递给他,
眼眶红红的。我爸接过去,双手捧着,小心翼翼放回供桌。他挪了挪位置,摆正,
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挪了半寸。然后他才回头,皱着眉看我。“以后别碰供桌。
”我点点头。捂着脸回房间。那天下午我没出去,饿也不出去。晚饭时间,
我听见我妈在客厅摆碗。筷子碰碗沿,叮叮当当的。然后是她的声音:“慈慈,吃饭了。
”声音很轻,很软,像哄小孩。可没人叫我。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脸上那块还在疼,
手指碰一下都疼。半夜饿醒了。肚子绞着疼,像有什么东西在拧。我躺着忍了一会儿,
忍不住了,爬起来往外走。客厅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供桌上亮堂堂的。
牌位立在那儿,前面的供品整整齐齐。三个苹果,一碟糕点,一杯水。我弯下腰,
凑近那块牌位,小声说:“姐,你在那边吃饱了吗?”没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风,
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能不能……分我一口?”牌位当然不会说话。我直起身,
低头看那盘苹果。伸手,又缩回来。转身回了房间。躺下,肚子还在叫。我蜷起来,
把膝盖抵在肚子上,硬邦邦的顶着,能好受点。闭上眼,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我。爸妈会不会也天天给我供饭?会不会也把红烧肉热了一遍又一遍?
会不会也用那种声音喊我吃饭?想了一会儿,又觉得算了。不会的。我命硬。我妈说的。
周末我发烧了。早上起来头就晕,我以为是饿的。我爬起来想去倒水。走到客厅腿就软了,
扶着墙才站稳。厨房不远,十几步路,我走了很久。锅里空的,冰箱里只有姐姐的供品。
一盘苹果,一盘糕点,还有半个西瓜用保鲜膜裹着。我妈说姐姐爱吃西瓜,冰着等明天上供。
我盯着那盘苹果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拿了一个最小的。刚咬了一口,皮破开,很甜。门响了。
我还来不及咽。我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菜。她看着我嘴里的苹果,
看着我手里缺的那一口,愣了两秒。然后冲过来,一把抢过去。苹果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沾了灰。她弯腰捡起来,用衣角使劲擦,擦完翻过来看了看,又擦了两下,才放进盘子里。
“你贱不贱啊,连你姐的水果你都要偷吃。”我嘴里还含着那口苹果,没咽下去,
也没吐出来。“那是给死人的,”她说,“你吃?”我把那口苹果咽了。她看见了,
眼睛瞪起来,嘴唇动了动,最后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扔在地上。
“饿了自己买去。”钱落在我脚边,灰扑扑的。“妈,我发烧了。”“你命硬,
发烧也死不了。”“……”“不像你姐......”她声音低了下去,拎着菜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脚边是那张一百块,最终我还是捡了起来。第二天烧没退,头更晕了,
身上一会冷一会热。我用那一百块去药店买了退烧药。找回来八十三块,零钱攥在手里,
汗津津的。回去的路上经过殡仪馆。门口蹲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眼睛肿着,
脸上全是泪痕。她看见我,站起来。“姑娘。”我停住。“能帮我看看我爸吗?
”她说话带着哭腔,“他走得急,脸没合上……我不敢进去……”我站着没动。“就看一下,
求你了,”她又哭了,手一直在抖,“我……我一个人不敢……”我看着她发抖的手,
不知道怎么就点了头。殡仪馆里面很安静,冷气足,我发烧都不觉得热了。她爸在里头躺着,
脸上盖着白布。工作人员掀开布的时候,她捂着嘴哭,肩膀抖得厉害。我也看了一眼。
老头闭着眼,嘴确实张着,能看见一颗歪掉的牙。脸色灰白,像睡着了,又不像。
工作人员说正常现象,一会儿能处理好。她点点头,一直盯着她爸看。我站在门口等,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门,关着。偶尔有人推着推车过去,车上蒙着白布,轮子在地上滚,
声音闷闷的。出来的时候她一直说谢谢,还要掏钱给我。我摇头,说不要。“你胆子挺大,
”她抹着眼泪说,“我看你站在那儿,一点都不怕。”我没说话。怕什么?死人又不会骂我。
转身要走,馆长叫住了我:“小姑娘,胆子倒是挺大的。想打工不?我们这里正好缺人。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在这里,是不是就没人嫌我脏了?我答应了馆长。
周一放学我直接去了殡仪馆。没回家,没跟爸妈说。周姨带我进去的时候,老太太躺在床上,
盖着白布。周姨说这是今天的第一个,让我在旁边看着学。寿衣穿到一半,我手抖得厉害。
周姨问:“怕?”我摇头。不是怕,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老太太脸上带着笑,
皱纹舒展开,比我在家看到的任何一张脸都慈祥。周姨让我递毛巾,递剪刀,递梳子。
我一样一样递,手慢慢不抖了。第二个是个老头。周姨说这个让我来,她在旁边看着。
我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从脸开始擦。手还有点抖,但毛巾碰到他额头的时候,
忽然就不抖了。他闭着眼,像睡着了。我给他擦脸,擦脖子,擦手。他都不会嫌我手凉,
也不会躲开。周姨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行了,手稳。”那天我擦了三个。
晚上到家已经十点,桌上空空的,厨房冷锅冷灶。只有供桌那边亮着。两根香,快烧完了,
青烟细细地往上飘。姐姐的牌位前放着一碗面,热腾腾的冒着白气。荷包蛋卧在面上,
旁边还撒了葱花。我站在供桌前,看了很久。肚子叫了一声。“姐,你吃吧。
我在外面吃过了。”其实我没吃。殡仪馆不管饭,周姨给倒了杯水,就没了。但我忽然发现,
饿着肚子站在这儿看这碗面,比之前饿着肚子看他们吃饭,要好受一点。至少这回,
没人让我站厨房门口。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每天都去殡仪馆。放学直接去,
干到九点多,再回家。到家他们都睡了,或者没睡也不出来。正好。第五天,
我妈终于发现我不在家吃晚饭了。“你最近干嘛去了?”“打工。”“打什么工?
”“殡仪馆。给死人化妆。”我妈的筷子掉在桌上。“你……你去那种地方?晦不晦气!
你姐姐会不高兴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妈,姐姐是死人。我也是死人吗?
”她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眼睛却下意识往供桌那边瞟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姐姐有没有听见,有没有被我的话脏到。我没再说话,
走到供桌前,端起那碗面。当着她的面,吃了一口。“妈,这面凉了。姐姐不爱吃凉的。
我替她吃了,行吗?”她站在我面前,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指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从书房冲出来,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面洒了,碗碎了,荷包蛋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
我趴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嘴角流着血。我爸站在那儿喘粗气。我妈在他身后,捂着脸哭。
我看着那滩面汤里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原来,我真的不如一个牌位。那天晚上,我没睡。
我收拾了几件旧衣服,一本日记。天亮前,我走到供桌前,对着姐姐的牌位,轻轻说:“姐,
你保佑他们吧。我不回来了。”我住进了殡仪馆的值班室。一间十平米的小屋子,
在办公楼最里头。一张折叠床,一床薄被,枕头是周姨从家带来的,说多一个没用过。
馆长阿姨没多问,只说:“晚上怕不怕?”“不怕。”我说,“至少死人不会打我。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第一天晚上我没睡好。不是怕,是太安静了。
殡仪馆的晚上没有一点声音。走廊很长,两边都是空的,没有人翻身,没有打呼噜,
没有脚步声。我在床上躺了很久,一直盯着天花板。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一周,
我跟着周姨学。给遗体擦身,换衣服,化妆。周姨话不多,做一遍,让我看,
然后让我做一遍。“手要轻,”她说,“他们能感觉到。”我点头。第一个自己独立完成的,
是个女孩。十九岁,和我差不多大。车祸,脸上没伤,就是脸色白。
她妈妈在一边哭得撕心裂肺。我给她擦脸的时候,手很稳。周姨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化完妆,她妈妈冲进来,哭着握住我的手。“姑娘,
谢谢你……你把她化得很美......”她握得很紧,手指冰凉,一直在抖。我愣住了。
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谢谢。那天晚上我回到值班室,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脑子里反复想那句话,和她握着我的手时的那种力气。周姨敲门进来,给我带了份盒饭。
“第一天单独干,感觉怎么样?”我说还行。她点点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像想说什么,
最后没说。“早点睡。”她走了。盒饭里有肉,红烧肉。我盯着看了很久,才动筷子。
肥肉颤巍巍的,咬一口,油在嘴里化开。那是我这周吃的第一顿热乎饭。
后面的日子慢慢固定下来。白天跟着周姨干活,晚上回值班室睡觉。吃饭有时候是周姨带,
有时候自己出去买。殡仪馆门口有家小卖部,卖泡面和火腿肠。我没回过家。
爸妈也没找过我。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家门口,门开着,
能看见里面的供桌。姐姐的牌位立在那儿,前面摆着饭。我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慈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