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潮声彭城十年未归人

云龙潮声彭城十年未归人

作者: 恰合宫的燕儿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云龙潮声彭城十年未归人讲述主角林砚徐州的爱恨纠作者“恰合宫的燕儿”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云龙潮声:彭城十年未归人》的主要角色是徐州,林砚,云龙这是一本青春虐恋,现代,虐文小由新晋作家“恰合宫的燕儿”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1:0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云龙潮声:彭城十年未归人

2026-03-07 05:02:53

楔子徐州的雨,总带着一股沉郁的凉。不是江南那种缠缠绵绵、能把人泡软的雨,

是从故黄河水面上卷过来的,裹着楚汉旧都的风,打在户部山的青石板上,

发出闷沉沉的声响,像谁在心底压了十年的叹息,终于漏出了一点声息。

我坐在回龙窝一家老茶馆的临窗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茶,窗外的雨丝斜斜地织着,

把整条古巷都笼在一片朦胧的灰里。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敲在心上,

让我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雨天,也是这样的雨,也是这样的凉,我在云龙湖畔,

弄丢了我一生唯一的光。徐州,这座五省通衢的古城,藏着我所有的欢喜,

也埋着我所有的悲伤。它的一山一水,一砖一瓦,都刻着林砚的名字。云龙山的松涛是他,

云龙湖的水波是他,户部山的晚风是他,燕子楼的月色,也是他。可他走了,

永远地留在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季,留在了这座他爱了一辈子的城市里,只留我一个人,

在彭城的烟火里,守着满室回忆,岁岁年年,不得安宁。

第一章 户部山的初遇我第一次见到林砚,是在二零一三年的初秋。

那时候我刚从南方的大学毕业,循着祖辈的足迹来到徐州,在户部山开了一家小小的文创店,

卖些汉画像石拓片、苏绣手帕和手工香囊。店面不大,就在回龙窝入口处的老巷子里,

青瓦白墙,木窗棂,推门时会发出吱呀的轻响,像极了这座古城慢下来的心跳。徐州的初秋,

天高气爽,云龙山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山顶的放鹤亭,云龙湖的水泛着浅蓝,

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我刚把店门打开,蹲在门口整理刚到的绣品,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询问。“请问,这里有汉兵马俑的文创书签吗?”声音清冽,

像云龙山涧的泉水,带着一点中原官话特有的硬朗,却又温柔得不像话。我回头,

撞进一双清亮的眼眸里。男人站在巷口的梧桐树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长裤,

身形挺拔,眉眼干净,额前的碎发被风拂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徐州旅游手册,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温润如玉。

这就是林砚,徐州本地人,在徐州博物馆做文物修复师,专攻汉代玉器与陶俑,

那天是趁着休班,来户部山淘些老物件,顺便看看文创小店。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笑着指了指柜台:“有的,刚到的新款,用的是汉兵马俑的纹样,玉卮造型的,很受欢迎。

”他走过来,俯身看着柜台里的书签,目光专注,像在端详一件珍贵的文物。

“你们徐州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金缕玉衣,我见过无数次,每次都觉得震撼。”他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畏,“四千多片和田玉,用金丝连缀,两千多年前的工艺,太了不起了。

”我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亲切。我从小就痴迷汉文化,来徐州开店,

一半是因为祖辈的渊源,一半是因为这座城市深埋的两汉风骨。“我最喜欢的是鎏金铜牛灯,

环保设计,灯烟能通过牛身净化,古人的智慧,真的让人叹服。”林砚抬眼,

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你也喜欢这个?很多人都只记得金缕玉衣,很少有人留意铜牛灯。

”那一天,我们就站在小小的文创店里,从徐州博物馆的文物,聊到龟山汉墓的工程奇迹,

聊到戏马台的楚汉风云,聊到燕子楼的千年绝唱。他给我讲关盼盼的故事,讲白居易的诗,

讲苏轼夜宿燕子楼,写下“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的惆怅。

“徐州是座有故事的城,”他望着窗外户部山的古民居,轻声说,“每一块砖,每一片瓦,

都藏着悲欢离合。”我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心里忽然就软了一块。在这座陌生的古城里,我第一次有了归属感,仿佛漂泊了许久的心,

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他买了两枚书签,一枚自己留着,一枚递给我:“留个纪念吧,

以后常来光顾你的店。”我接过书签,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慌忙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他笑了,眼角弯起,

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我叫林砚,林木的林,砚台的砚。”“苏念,思念的念。

”我小声回答。林砚,苏念。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个名字,从相遇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了要纠缠一生,也注定了,要以思念收场。从那天起,林砚成了我店里的常客。

他总是在下午休班的时候来,有时候带一块刚修复好的汉代玉碎片给我看,

有时候带一碗巷口老字号的把子肉,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店里的木椅上,

安安静静地看我绣手帕,听我讲南方的故事,偶尔插一两句话,声音温和,让人觉得心安。

徐州的市井烟火,在他的讲述里,变得鲜活又温暖。他告诉我,徐州人说话爱说“管”,

行就是管,不行就是不管,干脆利落,像这座城市的性格,豪爽又直白。他带我去吃地锅鸡,

看老板把喝饼子贴在锅边,一半焦脆一半吸满汤汁,吃得我满头大汗,他就笑着递上纸巾,

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带我去逛宣武市场,听商贩们操着四省交界的口音讨价还价,

热闹得像一幅活着的市井图。他带我去云龙湖散步,沿着湖岸走,看夕阳落在水面上,

把湖水染成金红色,云龙山的倒影在水里轻轻摇晃。“你看,”他指着远处的湖光山色,

“一城青山半城湖,这就是徐州。”风拂过他的衬衫,带着湖水的湿气,我望着他的侧脸,

心里满是欢喜。我想,我大概是爱上这个男人了,爱上了他的温柔,爱上了他的专注,

爱上了他眼里对这座古城的深情,也爱上了这座因为他而变得温柔的城市。我们的感情,

像户部山的桂花,悄无声息地绽放,香满整条古巷。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我们坐在云龙湖畔的石阶上,

他轻轻牵起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我没有挣脱,就这样,我们走到了一起。

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清晨,我们一起去彭祖园晨练,看老人们打太极,抖空竹,

听柳琴戏的唱腔从林间飘过来,婉转悠扬。白天,我守着我的小店,他在博物馆修复文物,

偶尔抽空给我发一条消息,问我吃饭了没有,有没有想他。傍晚,他来接我下班,

我们一起去故黄河边散步,看夕阳西下,看黄楼的灯光亮起,听他讲苏轼在徐州抗洪的故事,

讲黄河故道的千年变迁。他会在我绣手帕绣到深夜的时候,悄悄端来一杯热牛奶,

揉一揉我的头发,说“别太累了,我心疼”。他会在伏羊节的时候,

带我去喝最地道的羊肉汤,看着我喝得满脸通红,笑着说“我们徐州的伏羊汤,管乎”。

他会在燕子楼的夜色里,抱着我,轻声说“苏念,我想一辈子和你在徐州,守着云龙湖,

守着这些老文物,守着你”。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觉得全世界的幸福,都不过如此。我以为,

我们会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在这座古城里,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看云卷云舒,守岁岁年年。

我以为,徐州的风,会一直这样温柔,云龙湖的水,会一直这样清澈,我们的爱情,

会像汉画像石上的纹样,历经千年,永不褪色。可我忘了,徐州是兵家必争之地,这座城市,

见过太多的离别,太多的悲欢,太多的世事无常。命运的手,

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抓住幸福的人。第二章 燕子楼的月色二零一四年的深秋,

徐州的天气转凉,梧桐叶落了一地,把户部山的青石板铺成了金色的地毯。

林砚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去龟山汉墓参与一次紧急的文物修复。

龟山汉墓是西汉楚王刘注的夫妻合葬墓,被誉为东方金字塔,甬道的误差仅有毫厘,

墓室里的汉代石刻精美绝伦,是徐州汉文化的瑰宝。前段时间,

墓室的一处壁画出现了风化脱落的迹象,需要文物修复师进驻现场,进行抢救性修复。

这个任务,艰巨又光荣,是林砚一直以来的心愿。他从小就痴迷龟山汉墓的未解之谜,

能亲手修复这座千年古墓,对他来说,是职业生涯里最重要的使命。出发的前一天晚上,

我们坐在燕子楼的石阶上,夜色微凉,月光如水,洒在楼前的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燕子楼飞檐挑角,形如飞燕,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静谧,像一位沉默的佳人,守着千年的相思。

“盼盼当年,就是在这里,守了张愔十多年。”林砚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怅惘,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我靠在他的肩上,心里有些不安:“砚,

龟山汉墓那边,会不会很辛苦?我听说墓室里阴冷潮湿,对身体不好。”他握住我的手,

指尖冰凉,却用力地攥着,给我安慰:“没事的,念念,我是专业的,保护好文物,

也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就带你去看汉文化景区的汉兵马俑,去看狮子山楚王陵,好不好?

”“好。”我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我等你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去吃把子肉,

喝羊肉汤,去云龙湖看荷花。”“一言为定。”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吻轻柔得像月光,

“苏念,等我修复好这些文物,我们就结婚,在徐州,办一场汉式婚礼,穿着汉服,拜天地,

守着我们的小城,一辈子不分开。”泪水忽然就涌了上来,我哽咽着点头,说不出话来。

我想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想把这一刻的温柔,永远珍藏。那一夜,燕子楼的月色格外美,

也格外凉。我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以为这就是永恒,却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这样安安静静地相拥。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林砚就出发了。我送他到巷口,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外套,回头对我笑:“念念,回去吧,天凉,

别感冒了。等我回来。”“嗯,等你回来。”我挥着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最初的日子,我们每天都通电话。

他会跟我讲墓室里的发现,讲那些精美的汉代石刻,讲修复过程中的趣事,声音里满是兴奋。

我会跟他讲店里的生意,讲户部山的新鲜事,讲我又绣了什么样的手帕,盼着他早点回来。

他说,墓室里很阴冷,常年不见阳光,墙壁上泛着潮气,待久了骨头都疼。他说,

每天要工作十几个小时,累得倒头就睡,但一想到我,就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他说,念念,

我好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绣的手帕,想云龙湖的风,想户部山的桂花。我听着,

心里又甜又疼,每天都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盼着他早日完成任务,回到我身边。可变故,

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那是一个雨天,和我遇见他的那天一样,雨丝斜斜的,凉透人心。

我正在店里绣手帕,手机突然疯狂地响起来,来电显示是徐州博物馆的同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苏念,

你快来龟山汉墓,林砚他……他出事了!”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像我瞬间碎裂的心。我疯了一样冲出小店,拦了一辆出租车,声音嘶哑地喊:“去龟山汉墓!

快!快!”司机被我吓坏了,踩足了油门,车子在雨里飞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云龙山、云龙湖、户部山、回龙窝,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一一掠过,

可我眼里只有泪水,什么都看不清。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林砚不能有事,

他答应过我,要回来娶我,要和我一辈子在徐州,他不能食言。雨越下越大,打在车窗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老天爷在哭。赶到龟山汉墓的时候,现场已经围满了人,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