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下来那天，存折不见了。
婆婆把一百八十六万全取了出来。
一分没留，全打给了小姑子当嫁妆。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婆婆的鼻子要报警。
老公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他盯着那张清零的银行卡，突然咧开嘴笑了。
“给她吧，全当买命钱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半年后，除夕夜。
婆婆在电话里哭喊没钱过年，饿得啃树皮。
老公往锅里下了一盘饺子。
“妈，您还能喘气，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电话那头，婆婆发出凄厉的尖叫。
01
银行冰冷的金属座椅，硌得我骨头生疼。
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清零的银行卡回执单，薄薄的纸片被我的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一百八十六万。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在这个家里挺直腰杆的唯一底气，是我和周诚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
现在，它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余额：0.00”。
我冲回家，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把那张回执单狠狠摔在周诚面前。
“周诚！钱呢！我们家一百八十六万呢！”
他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着他那副金丝眼镜，听到我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给妈了。”
“给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要划破这间屋子的虚伪和平，“那是我的拆迁款！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你妈凭什么拿走！”
周诚终于擦完了眼镜，他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抬起头，看向我，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松的笑容。
“念念，别激动。”
他拿起桌上的回执单，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垃圾桶，动作轻飘飘的，仿佛扔掉的只是一张废纸。
“给她吧，全当买命钱了。”
买命钱？
这三个字像三根浸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手脚冰凉。
“买命钱？什么意思？买谁的命？周诚你把话说清楚！”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失控地质问他。
他任由我抓着，身体纹丝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死寂般的平静。
“念念，信我一次。”他轻轻掰开我的手指，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抗拒。
“这是为我们好。”
为我们好？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周诚，我们结婚三年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爱的，我们是一个整体！可现在，你妈偷走了我们所有的钱，你却告诉我这是为我们好？”
我哭着跑进卧室，从抽屉里翻出我们的结婚证，翻出我们一张张甜蜜的合照。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堆在他面前，试图用这些曾经的温情唤醒他。
周诚却只是默默地，一样一样地把它们收起来，放回抽屉，锁好。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念念，这些都没用。”
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希望和挣扎，彻底击碎。
他否定了我们的过去，否定了我们的感情，否定了我存在的全部价值。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都在崩塌。
不，我不信。
我颤抖着手，摸出被周诚扔在一旁的手机。
我要找李秀英！我要问问她，她到底凭什么这么做！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是KTV嘈杂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鬼哭狼嚎的歌声。
“喂？谁啊？烦不烦啊！”婆婆李秀英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
“妈！是我！许念！”我强忍着哭腔，“我想问你，那一百八十六万……”
“哦，是你啊。”她打了个酒嗝，声音里满是轻蔑，“钱给你小姑子结婚怎么了？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周静可是我亲闺女，她嫁得好，我们全家都有面子！你呢？你一个生不出蛋的鸡，霸着钱有什么用？”
“再说了，那钱放你那儿早晚也是给你娘家花了！现在给我女儿当嫁妆，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嘟…嘟…嘟…”
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外人……生不出蛋的鸡…
婆婆把一百八十六万全取了出来。
一分没留，全打给了小姑子当嫁妆。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婆婆的鼻子要报警。
老公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他盯着那张清零的银行卡，突然咧开嘴笑了。
“给她吧，全当买命钱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半年后，除夕夜。
婆婆在电话里哭喊没钱过年，饿得啃树皮。
老公往锅里下了一盘饺子。
“妈，您还能喘气，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电话那头，婆婆发出凄厉的尖叫。
01
银行冰冷的金属座椅，硌得我骨头生疼。
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清零的银行卡回执单，薄薄的纸片被我的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一百八十六万。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在这个家里挺直腰杆的唯一底气，是我和周诚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
现在，它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余额：0.00”。
我冲回家，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把那张回执单狠狠摔在周诚面前。
“周诚！钱呢！我们家一百八十六万呢！”
他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着他那副金丝眼镜，听到我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给妈了。”
“给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要划破这间屋子的虚伪和平，“那是我的拆迁款！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你妈凭什么拿走！”
周诚终于擦完了眼镜，他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抬起头，看向我，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松的笑容。
“念念，别激动。”
他拿起桌上的回执单，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垃圾桶，动作轻飘飘的，仿佛扔掉的只是一张废纸。
“给她吧，全当买命钱了。”
买命钱？
这三个字像三根浸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手脚冰凉。
“买命钱？什么意思？买谁的命？周诚你把话说清楚！”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失控地质问他。
他任由我抓着，身体纹丝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死寂般的平静。
“念念，信我一次。”他轻轻掰开我的手指，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抗拒。
“这是为我们好。”
为我们好？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周诚，我们结婚三年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爱的，我们是一个整体！可现在，你妈偷走了我们所有的钱，你却告诉我这是为我们好？”
我哭着跑进卧室，从抽屉里翻出我们的结婚证，翻出我们一张张甜蜜的合照。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堆在他面前，试图用这些曾经的温情唤醒他。
周诚却只是默默地，一样一样地把它们收起来，放回抽屉，锁好。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念念，这些都没用。”
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希望和挣扎，彻底击碎。
他否定了我们的过去，否定了我们的感情，否定了我存在的全部价值。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都在崩塌。
不，我不信。
我颤抖着手，摸出被周诚扔在一旁的手机。
我要找李秀英！我要问问她，她到底凭什么这么做！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是KTV嘈杂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鬼哭狼嚎的歌声。
“喂？谁啊？烦不烦啊！”婆婆李秀英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
“妈！是我！许念！”我强忍着哭腔，“我想问你，那一百八十六万……”
“哦，是你啊。”她打了个酒嗝，声音里满是轻蔑，“钱给你小姑子结婚怎么了？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周静可是我亲闺女，她嫁得好，我们全家都有面子！你呢？你一个生不出蛋的鸡，霸着钱有什么用？”
“再说了，那钱放你那儿早晚也是给你娘家花了！现在给我女儿当嫁妆，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嘟…嘟…嘟…”
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外人……生不出蛋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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