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活阎王顾衍之，出了名的双标。娱乐圈新晋小花穿着清凉地凑到他面前。他眼皮都未抬，
语气冰冷：你的野心比领口还外露。而我，一个刚通宵画完稿、脸上还沾着墨点的社畜，
在茶水间撞上他。顾衍之却把我堵在墙角，低头嗅了嗅我的发丝，嗓音喑哑。
又换新招数了？苏念，我今晚有空，去你画室还是我家？1“苏念，
妈给你约了张总的儿子，今晚七点，不见不散。”我妈的电话像一道催命符。
那个所谓的张总儿子，我见过照片，地中海，啤酒肚，油腻得能炒一盘菜。我挂了电话，
立刻拨给闺蜜周周。“救我！十万火急！”“五千块，租个顶级男模，
要求：高冷、能打、气场强，要能把油腻男吓得屁滚尿流那种！”周周的办事效率一向惊人。
半小时后，她发来消息：“人已到场，坐窗边那个，黑西装，绝对镇得住场子！
”附带一张偷拍的背影照。照片里的男人肩宽腿长，西装剪裁考究，光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我火速赶到餐厅，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那个男人。
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
周遭的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气场确实强大到令人腿软。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这是我花五千块租来的，我是甲方。我径直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就是周周介绍来的？”男人从文件中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看向我。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让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好半天，
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长得还行，就是看着有点凶。”我故作镇定地评价，
试图夺回主导权。男人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下眉，似乎觉得我的开场白很有趣。
“规矩都懂吧？”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摆甲方的谱。“等下我那个相亲对象来了，你就说，
你是我养的。”“记住，要高冷，要不屑，让他觉得你就是个被我包养还很高傲的小白脸。
”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饶有兴致地听着。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只价值不菲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心里嘀咕，这男模的道具还挺逼真。“还有。
”我指了指桌上刚送来的开胃菜，“给我剥个虾。”这是我能想到的，
最具羞辱性也最显摆的动作。我以为他会拒绝，或者至少会愣一下。没想到，
他竟然真的拿起一只虾，动作优雅地开始剥壳。那双签几百亿合同的手，
此刻正慢条斯理地为我服务。虾肉完整地被剥离出来，沾了酱汁，
被他用公筷放进我的碟子里。“吃吧。”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笑意。
我突然觉得，这五千块，花得好像有点值。我正美滋滋地享受着，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念念！我在这儿！”我抬头一看，我妈口中的张总儿子来了。
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同款黑色西装，但气质天差地别的男人。那个男人一脸焦急，
快步朝我走来，对我身后的油腻男鞠了一躬。“王总，抱歉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然后他转向我，小声说：“苏小姐，我是周周介绍来的临时男友，对不起我迟到了。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那这个……正在给我剥第二只虾的男人是谁？
2我僵在座位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对面的男人好整以暇地擦了擦手，
将第二只剥好的虾放进我碟子里。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仿佛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与他毫无关系。
油腻相亲男，也就是王总，已经走了过来。他看到我对面的男人，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谄媚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顾……顾总？
您怎么在这儿？”王总的声音都在发颤，腰也下意识地弯了下去。被称为“顾总”的男人，
这才懒懒地抬起眼皮。“我不能在这儿？”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不不，当然能！这是我的荣幸，我的荣幸！”王总搓着手，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我旁边的、真正的“临时男友”也吓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哆哆嗦嗦地凑到我耳边：“姐，那是顾衍之，顾氏集团的总裁……身价千亿，
京圈活阎王啊！”京圈……活阎王？我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刚刚，
让一个身价千亿的活阎王，给我剥虾？还让他假装是我养的小白脸？我恨不得当场去世，
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顾衍之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你养的？
”他重复着我刚才的话，尾音微微上扬。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
从脸到脖子，红了个彻底。“误……误会……”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哦？
”顾衍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这虾，还吃吗？
”我看着碟子里那两只饱满的虾仁，感觉它们像两颗定时炸弹。“顾总，
我……”“我还有个收购案要谈，王总，你来得正好。”顾衍之打断了我，
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油腻男。王总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顾总您吩咐。
”顾衍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他比我坐着时看起来更高，
巨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五千块，记得结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他居然听到了我和周周的电话？！不，不对，
周周说她发的是信息。那就是……他听到了我和那个真男模的对话？
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社死，而是当场火化了。顾衍之和王总走向了餐厅的另一个包厢。
真正的男模还愣在原地，一脸惊魂未定。“姐，这单子我不敢接了，钱我退你，我先走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跑了。我独自一人坐在原地，面对着一桌子菜和两只价值千亿的虾仁，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就是认错人了吗？
不就是使唤了一下大佬吗？他那种级别的人物，日理万机，
肯定转头就把我这种小虾米给忘了。对，一定是这样。我迅速掏出手机，
准备给周周发消息痛斥她办事不力。就在这时，我看到屏幕上弹出一个APP的更新通知。
亲爱的内测用户“念念不忘”，您的“心情日记”功能已完成BUG修复与同步，
快来体验吧！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一个我正在参与内测的社交APP，
主打私密心情记录。我昨晚通宵画稿，脑子不清醒，随手在上面记录了几条吐槽。
我颤抖着手点开那个APP。最新的一条日记，赫然写着——“烦死了，老妈又逼我相亲，
这次这个听说油得能滴出油。我已经想好了，花五千块租个男模，气死他！
”而这条日记下面，有一个唯一的“已读”标识。头像，是顾衍之那张冰山脸。更要命的是，
APP的BUG好像没修复完。我刚刚因为过度惊吓，在心里疯狂刷屏的弹幕，
竟然也实时同步了上去。“他手真好看，剥虾都像在解剖艺术品。”“完了，
我好像惹到真大佬了，明天会不会被沉江？”“别说，这阎王爷身材还真不错，
西装下面肯定很有料……”“我死定了，我真的死定了！
”而所有这些“虎狼之词”的唯一可见好友，都是——顾衍之。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演得不错。”“所以，
你到底想要什么？”3我盯着那两条消息，感觉手机变成了烫手山芋。他什么意思？
演得不错？他该不会以为，我认错人、让他剥虾、甚至连APP日记同步，
都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场表演吧？一场……为了引起他注意的，欲擒故纵的顶级表演？
这个想法让我头皮发麻。我立刻回了一句：“顾总，您误会了，那是个意外，
APP有BUG，我马上就删！”我手忙脚乱地想去删除那些日记，
却发现内测版的APP根本没有删除功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羞耻的文字挂在那里，
被他反复观摩。顾衍之的消息又来了。“删了做什么。”“我觉得很有趣。”有趣？
大佬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我再也不敢回复了。我抓起包，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洗手间，然后从餐厅的后门仓皇逃跑。我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要和顾衍之有任何交集。回到我那不足五十平米，
一半被画具和稿纸占领的出租屋，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这里是我的安全区，
充满了颜料和墨水的味道。我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漫画家，靠给一些平台画稿勉强糊口。
顾衍之那种云端上的人物，和我的世界隔着十万八千里。只要我躲起来，他就找不到我。
我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一头扎进工作中，试图用画画来忘记今天的噩梦。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顾衍之没有再发来消息，仿佛那天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幻觉。我渐渐放下了心，
以为这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一周后，我收到了一场行业交流会的邀请函。
这是一个颇具分量的漫画行业峰会，能被邀请的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看着邀请函上我的名字，有些受宠若惊。以我的资历，根本不够格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哪个平台编辑良心发现，提携新人呢？我没多想，怀着一丝激动和紧张，
准备去见见世面。为了省钱，我拒绝了主办方安排的五星级酒店，
自己订了会场附近的一家快捷旅馆。交流会当天，我穿着我最体面的一条连衣裙，
混在一群西装革履的行业大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自助午餐时间，
看着那些精致但价格不菲的餐点，我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桶泡面。我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准备用开水间的热水解决午饭。就在我撕开泡面盖子，准备倒调料包的时候，
一个身影挡住了我面前的光。我抬头，看到了顾衍之。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西装，
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贵气。他怎么会在这里？一个漫画行业的峰会，
和他这个商业巨鳄八竿子打不着。顾衍之看着我手里的泡面，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把调料包倒进去，生怕他再回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酒店经理制服的人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向我走来。“苏小姐，
这是顾总特意为您准备的午餐。”托盘上，
是法式焗龙虾、黑松露牛排、鱼子酱……和我手里的红烧牛肉面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周围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顾衍之，
你到底想干什么？4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那桶泡面仿佛有千斤重。
酒店经理恭敬地将托盘放在我旁边的小圆桌上，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小姐，
顾总说，这些比泡面有营养。”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我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她是谁啊？能让顾衍之亲自关照？”“不知道，看着挺普通的，
穿得也很一般。”“难道是顾总的新欢？可顾总不是从不近女色吗？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抬头，在人群中寻找顾衍之的身影。他正站在不远处，
和几个行业顶尖的平台负责人说话，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那偶尔瞥过来的眼神，分明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我明白了。他是在报复我。
报复我那天让他剥虾，还说要养他。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我将手里的泡面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端起那盘法式焗龙虾，
径直向顾衍之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我走到他面前，
在他和那几位平台大佬惊讶的注视下，将龙虾盘子递到他面前。“顾总。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谢谢您的午餐，不过我最近肠胃不好，吃不了这么油腻的。
”“倒是您，日理万机，肯定很辛苦，您多吃点，补补身子。”我说着，拿起叉子，
叉起一大块龙虾肉，直接递到他嘴边。“来，张嘴。”我的动作大胆又出格，
完全不符合社交礼仪。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几个平台大佬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谁都知道顾衍之有严重的洁癖，而且最讨厌别人触碰他的东西。
曾经有个女明星想给他递杯酒，都被他直接打翻在地。我这是在老虎嘴上拔毛。
我看到顾衍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我，眼神深不见底。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心里其实怕得要死，但脸上依旧强撑着。大不了就是被他封杀，我一个无名小卒，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动作。
他微微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递过去的那块龙虾肉吃了下去。
他的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叉子。我感觉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缩回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然后看着我说：“味道不错。”“就是凉了点。”说完，
他拿起我手里的叉子，叉起另一块龙虾肉，反过来递到我嘴边。“你也尝尝。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说了我肠胃不……”“医生说，胃不好，
更要按时吃饭。”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却让我无法反驳。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龙虾肉，
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脑子里一片混乱。医生？什么医生？等等……我突然想起来，
前几天我胃病犯了，疼得在床上打滚。当时我正在用那个APP和我的小号吐槽，
说“胃疼得要死，感觉快升天了”。难道……我僵硬地张开嘴，吃下了那块龙虾肉。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俩。顾衍之满意地收回手，
然后对我旁边的一个平台负责人说：“李总，这位是苏念小姐，很有才华的漫画家，
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那个被称为李总的男人，是国内最大漫画平台的CEO。
他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对我露出一个无比热情的笑容。“原来是苏小姐，久仰久仰！
我们平台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才！会后我们详谈！”我彻底懵了。这过山车一样的情绪起伏，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衍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5交流会结束后，
李总果然亲自找到了我。他给了我一份S级的签约合同，条件优渥到让我不敢相信。
“苏小姐，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李总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您的作品我们非常看好，
未来一定会成为我们平台的顶梁柱。”我拿着那份比砖头还厚的合同，感觉像在做梦。
我之前的作品，投给他们平台，连个水花都没有，编辑回复都懒得回。现在，
就因为顾衍之的一句话，我就成了“顶梁柱”？“李总，我……”“苏小姐，
您什么都不用说，我们都懂。”李总对我挤了挤眼睛，“好好把握机会。”他这个“懂”字，
意味深长。我拿着合同，浑浑噩噩地走出会场。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顾衍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又是命令的语气。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拉开了车门。我需要一个解释。车内的空间很宽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顾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开门见山。“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他先是让我当众出丑，然后又当众“喂”我吃龙虾，
现在又让平台给我S级合同。他的行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你不是想要这些吗？
”顾衍之侧过头看我，“名气，资源，合同。”“你费了那么多心思接近我，
不就是为了这个？”我愣住了。原来在他眼里，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攀附他。
那个该死的APP日记，让他脑补出了一场“心机女上位”的大戏。而我，
就是那个处心积虑的女主角。一股荒谬和委屈涌上心头。“我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天是个意外！APP有BUG！我根本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顾衍之看着我激动得通红的脸，沉默了片刻。“是吗？”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那份合同，你可以不签。”“以后我的任何场合，
你也可以不出现。”“苏念，路是你自己选的。”车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我接受了这份合同，就等于默认了我在“演戏”，
默认了我想从他这里得到好处。从此以后，我就要按照他给我设定的“剧本”走下去。
如果我拒绝……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一片混乱。我是一个画画的，我需要平台，
需要资源，我不想再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了几百块稿费熬到天亮的苦日子。
顾衍之给我的，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代价是，要承认自己是个处心积虑的小人，
要在他面前扮演一个虚伪的角色。我的自尊和我的梦想，在天平两端剧烈摇摆。
司机将车停在我那破旧的居民楼下。“到了。”顾衍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没有动。许久，
我抬起头，看着他。“顾总，如果我签了合同，你需要我做什么？”顾衍之的嘴角，
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很简单。”“继续演下去。”“演我的……女人。”我的心，
猛地一沉。这到底是机会，还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6我最终还是签了那份S级合同。
当我落笔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李总当场就给我预付了一笔巨额的签约金，数字后面的零多到我数了好几遍。我用这笔钱，
第一时间租下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工作室，就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里。
我终于可以告别那个堆满杂物的出租屋了。搬家的那天，我累得满头大汗。
正当我扛着一个巨大的画板，艰难地往电梯里挪时，顾衍之出现了。他像是从天而降，
依旧是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与周围搬家的混乱场景格格不入。“需要帮忙吗？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用。”我倔强地回答，试图把画板塞进电梯。
画板太大，卡在了电梯门口。我涨红了脸，用力推搡着。顾衍之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
从我手里接过了画板。他轻而易举地将画板竖起来，侧着身子，轻松地带进了电梯。
我跟了进去，气氛有些尴尬。“谢谢。”我小声说。“你的新工作室就在这栋楼？”他问。
“嗯，23楼。”电梯门打开，他帮我把画板扛到工作室门口。我打开门，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些刚搬进来的箱子。“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公司了。”顾衍之环顾四周，
突然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反应过来。“这栋写字楼，上周被我收购了。”他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我现在是你的房东。”我：“……”我感觉自己像孙悟空，
无论怎么折腾，都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顾总，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崩溃。
“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了。”顾衍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演我的女人。”“演戏……需要演到这种地步吗？连我的工作室都要在你眼皮子底下？
”“当然。”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我要确保我的投资，物有所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