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判官,总在截我的无罪辩护

地府判官,总在截我的无罪辩护

作者: 半盏海棠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半盏海棠”的优质好《地府判总在截我的无罪辩护》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陆宏德谢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地府判总在截我的无罪辩护》主要是描写谢川,陆宏德,季渊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半盏海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地府判总在截我的无罪辩护

2026-03-06 17:13:26

我是沈漪,辩护律师,执照挂墙上七年了,从没掉过。行内规矩我懂,什么案子没接过。

但没接过这种——案子连卷宗都没看完,就有个男人比我先到委托人办公室,背光而立,

侧脸从下颌到颧骨的弧线,能把人眼珠子钉死在那里。

同事方怡把嘴凑到我耳朵边上:"漪姐,这男的是对方律师?"我吞了口口水,

然后立刻把这口口水咽得干干净净。"不管他是谁,他知道的事比我多——这就是麻烦。

"然后那男人把一本线装古籍往桌上一拍,抬眼,声音从胸腔深处碾出来:"沈漪。

""这个人,是本座今夜要带走的。"等——"本座"?

---第一章律所派我来的时候,案子看着不大。委托人叫谢川,三十一岁,

某科技公司财务总监,被指控参与公司高层主导的集资诈骗案。

检方那边掌握的证据清单我在车上扫了一遍——转账记录、会议纪要、内部邮件,

加起来厚厚一摞,每一份落款上都有谢川的名字。但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

每一份证据都只有谢川的名字,没有陆宏德的。陆宏德是公司实控人,

是那栋大楼真正的主人,是诈骗案里坐在最顶上的人——但检方起诉名单上,他不在。

谢川在。我进楼的时候,前台接待小姑娘的神情不太对。不是那种见到律师的紧张,

是另一种,眼珠子发直,盯着走廊尽头,嘴唇抿紧。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穿一件黑色长款外套,料子垂感极好,肩线笔直,

后背的弧度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压迫感——不是那种练出来的压迫感,

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生长的东西,像整条走廊的空气都被他占据了一样。

方怡从我身后戳了一下我的腰:"漪姐,那谁啊?""走。"我迈步,他同时转身。

对上眼的那一瞬间,我喉咙里什么东西一紧。他的脸——我在法庭上见过各种各样的脸,

锐利的、疲倦的、城府深的、空洞的,但没见过这一种。太冷了,不是情绪上的冷,

是那种轮廓本身就是冬天的感觉,眉骨棱角把眼睛里的光压成一条缝,漆黑,静止,

像两口深井。鼻梁高。唇线薄。他就那么看着我,没说话,手边放着一个牛皮纸包裹,

上面隐约看得出线状的痕迹。我清了清嗓子,走过去。"你好,我是谢川先生的辩护律师,

沈漪,这是我的名片——""沈漪。"他打断我,开口的第一个字直接叫我名字,

声音低而稳,不带任何情绪,像在宣读一份已经写好的判词。我把名片夹在指间,

保持微笑:"请问您是?"他没回答。他把那个牛皮纸包解开,

抽出里面的东西——一本线装册子,纸张发黄,墨迹却清晰,密密麻麻的小字,

格式我完全看不懂。他把它放在谢川面前的桌上,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我。"这个案子,

不是你能碰的。"方怡在我背后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倒吸气。我把名片放进口袋,

笑意撤得一干二净:"我不认识你,你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但你现在坐在我委托人的会议室里,告诉我这个案子我不能碰。"我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桌子对面,跟他正面相对:"请问,你凭什么?"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把那本线装册子的第一页翻开,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开始拉警报。那上面写的,是谢川今天上午的行程。精确到分钟。

包括他今天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家门口和一个陌生男人交换了什么东西——这件事连谢川自己昨晚签委托书的时候都没提过。

我抬起头,喉咙里的那根弦拉得更紧了。"你是谁?"他把册子合上,拿回手里,站起来,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视线从我头顶压下来:"沈漪。""放弃这个案子。

"然后他拿起牛皮纸,转身就走,连外套下摆都没有抖动一下,像一道被人裁出来的影子,

消失在走廊尽头。方怡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八度:"漪姐,他刚才拿走了什么?""线索。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指甲掐进掌心:"他把我的线索拿走了。

"谢川在旁边战战兢兢地开口:"沈律师……那个人,我不认识他。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没看清楚,就感觉整个房间突然很冷……"我把目光从走廊收回来,

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按下录音笔。"谢先生,我们从头说。""你今天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在家门口,跟谁交换了什么东西?"谢川的脸色白了整整两个色号。

---第二章回律所的路上,方怡一路没吭声。等进了电梯,

她才把压了一路的话全吐出来:"漪姐,那男的,他长得——""方怡。

""我就说一句——""说完去把谢川案所有公开信息整理一遍,

我要知道陆宏德名下每一笔资金流向。"方怡把嘴闭上了,

但她脸上"但他真的很好看"的表情一直没散。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外套挂上,

摊开卷宗,坐下来开始逐条比对检方的证据清单。转账记录有谢川的签名,

但发起方的账户是公司的备用资金账户——而这个账户的开户授权,

在谢川入职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会议纪要里有谢川的名字,但他标注的意见全是"执行",

没有一条是"决策"。邮件里谢川的回复,用的是"按指示办理"。

我在备忘录里打了三个字:工具人。谢川是整个案子里最干净的一个,

因为脏东西全部是他决定的,他只是签了字。但问题就在这里——他签了字,就够了。

检方要的不是陆宏德,要的是一个拿得出来开庭的被告。

我正在把证据链梳理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我没抬头:"方怡,

咖啡先放着,资金流向——""我不喝咖啡。"那个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落下来,低沉,

平稳,没有任何人间烟火气。我抬起头。季渊站在我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本线装册子,

站在我的书架旁边,正在从容地检阅我的藏书,像这里是他书房。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你怎么进来的?!""门没锁。

""门明明——"我扭头,门确实开着,"——但前台——""前台正在打瞌睡。

""她不可能——""她现在确实在打瞌睡。"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桌面上,

稳住自己的重心:"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否则我叫保安。"他从书架前转过身,

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那本线装册子放在我桌上,翻到某一页,往我面前推:"第七条。

"我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第七条写的是:谢川,庚申年生,命格清白,非造孽之人,

牵连于他者——下面是一个名字,写的是陆宏德。然后再往下:此人命数未尽,然孽债缠身,

须待人间判定,方可——后面几个字我没认出来,像是某种我没见过的偏字。我重新抬头,

看着他。他就站在桌子对面,离我不到一米,这个距离我才意识到他有多高,

我站起来也只到他下颌的位置,他的视线从那个角度往下压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专注。"你这本册子,"我指着那本书,声音控制得很平,

"是什么?""案卷。""哪里的案卷?"他停顿了大约两秒。"非你管辖范围。

"我捏紧了指关节:"谢川是我的当事人,这个案子是我接的,

你用一本来历不明的手写册子告诉我谢川没有罪,陆宏德才是真凶——但你没有任何身份,

没有委托书,没有律师资格证,我没办法用你说的话——""我知道。"我顿了一下。

"所以我今天来,"他把那本册子重新合上,重新拿回去,放进牛皮纸里,

"是让你放弃这个案子。""谢川会有他应有的结果。""你不需要掺和进来。

""陆宏德的事,由我来处理。"我盯着他,盯了大概有五秒钟,

然后我把自己的委托书从桌上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我的委托书上,

谢川的名字和红手印都在这里。""他付了我律师费,加急费,加班费,快递费,

这一摞费用加起来,够我再读一个EMBA。""你觉得我会放弃这个案子?"他看着我,

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他叹了口气——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有情绪波动,

一声极短的、压在喉咙里的呼气,像某种深深的、近乎已经认命的无奈。他站直身体,

往门口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侧过脸,声音压低,只对我说:"沈漪。

""小心陆宏德。"然后他走了。我站在原地,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然后我扭过头,

看向门口,再转过来,看向他刚才站的位置,再转向我的书架——他之前站在书架旁边。

我过去,顺着他看过的那一格书架的方向,最右侧,有一本书被轻轻挪动了位置。我抽出来。

是一本关于中国古代判官制度的民俗考据书,我研究生的时候买的,没怎么翻过。

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是我从没见过的格式,用毛笔写的,墨迹新的,是今天才写的。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今晚,十一点。---第三章我没去那个地址。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我办公室里出现,塞给我一张纸,

让我晚上十一点去某个地方——这件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不应该去。我去了。

原因很简单:那个地址是陆宏德公司旗下某个废弃仓库的位置,而那栋仓库,

是谢川案里唯一一笔我还没有找到资金去向的转账的终点。我叫了方怡陪我,

让她全程拿着手机录像,并且提前给律所的另一个同事发了定位。仓库外面停着两辆车,

一辆是陆宏德司机开的那种无标志黑商务车,我认识那块牌子——上周谢川被约谈的当天,

这块牌子的车就停在检察院门口。另一辆我不认识。仓库里有灯,从门缝里透出来。

我和方怡缩在集装箱后面,方怡把手机镜头伸出去,我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声音。

里面在谈的事情,

四十秒听明白了:陆宏德买通了谢川最重要的证明人——那个当年负责账目审计的外聘会计。

他付了一笔钱,让对方在庭审上改口。方怡的手机一直在录。我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

手机屏幕上的录像时间条一秒一秒往前走,把这一段录下来,足够了,这已经——"沈漪。

"那个声音从我头顶上方落下来。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季渊就站在我身后,

外套的黑色和夜色混在一起,他俯视着我和方怡蹲着的姿势,

表情有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震惊和无奈之间的弧度:"你没去。"我回过神来,咬着牙,

把那口气控制住:"你在哪里?""这里。""我是说,你刚才怎么出现的——""沈漪。

"他突然蹲下来,和我同高,他的眼睛和我对上,离得很近,

我能看见他眼底某种极其稳定的光,低声对我说:"里面的那个人,我认识。

""他今天晚上会把那笔账转移到另一个户头,你们没有时间了。

"我攥着手机:"我现在手里有录音——""不够。

""——账目转移的源头可以追——""追到的时候,那个户头已经注销了。"我看着他,

他平静地看着我回来。然后他说:"仓库后面有一扇门,里面锁着一台服务器,

谢川案里最后那笔账的真实转账路径,在那台服务器里。""今晚是它在这里的最后一夜。

"我把手机塞给方怡,站起来:"后面那扇门怎么进?""我来。"然后他站起身,

我跟着他绕到仓库后侧,那扇门上挂着一把锁,他只是把手放上去,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工具,那把锁就开了。悄无声息地开了。

我喉咙里什么东西往下沉了沉。服务器就在角落里,连着一台旧的笔记本,

指示灯在黑暗里一明一暗。我蹲下来,把硬盘接口拔下来,拿出随身带的备用存储设备,

开始拷贝数据。季渊在我身边蹲着,我感觉到他在看我,视线落在我的侧脸上。

"你每次接案子,都亲自来现场?""当然。""危险。""我带了方怡。

"他回头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方怡,然后重新把视线拉回来,沉默了片刻:"她能打吗?

"我停了一下,看了方怡一眼,方怡在外面正蹲着嗑指甲。"……不能。""嗯。

"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极短,极平,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后颈突然一麻。

拷贝完成的提示音在黑暗里叮了一声。我抽出存储设备,站起来,往外走,他跟在我身后,

等我走出那扇门,他重新把那把锁扣上——也是悄无声息的。我回头看他,他把锁扣好,

侧过脸,正好对上我的视线,表情没变,只是把外套的领子往上翻了翻。"开庭那天,

"他说,"我会在。"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那里,把存储设备握在手心里,

握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方怡从阴影里蹦出来,声音压了又压:"漪姐!

那个人!他怎么开的锁!""不重要。""但他太——""方怡,"我头也不回地走,

"明天庭前准备,九点到律所。"方怡"哦"了一声,跟上来,

然后小声加了一句:"但他真的很好看漪姐……"我把存储设备放进口袋,指甲掐进掌心,

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今晚的风太凉。---第四章第一次开庭,我输了。

不是因为证据不够,那份从服务器里拷出来的数据,确实包含了转账路径的源头信息,

我花了三天时间找了个擅长金融数据分析的鉴定机构进行了解析,出具了一份鉴定意见书。

我输是因为那个外聘会计。他在庭上的证词,字字句句和谢川签过名的那些文件对上了缝,

他说谢川参与了决策讨论,说谢川在会议上主动提出了那个资金方案,说谢川不是被动执行,

是主动参与。我在交叉质询里拿出的录音,他说那是被人伪造的。法官宣布休庭,

等候下次开庭日期。我从法庭里出来,在台阶上站了一分钟,把那口气按下去。

方怡端着一杯咖啡站在旁边,悄悄地,没说话。季渊站在台阶下面,他果然来了,

就站在那里,穿着同一件黑色长外套,仰着脸看我,神情平静,

像一块平静的、从来没有被任何事情打扰过的石头。我走下台阶,走到他面前:"他改口了。

""我知道。""你早知道他会改口?"他顿了顿:"……有这个可能。"我深吸一口气,

压住自己的音量:"你早知道,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因为,"他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某种说法,"我以为,以我的方式,这件事可以在庭前解决。

"我盯着他:"你的方式是什么?"他没回答。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得更近:"季渊,

你叫季渊对吗?我昨天晚上查了你,查不到任何信息,身份证、律师资格、公司注册,

什么都没有,你不存在于任何一个数据库里——""我确实不存在于任何数据库里。

""那你是谁?"他看着我,沉默了大约四秒。然后他说:"那个会计,今晚会做一个梦。

""明天上午,他会去检察院,撤回他今天庭上的证词。"我愣了一下:"什么?

""他做完那个梦之后,会意识到今天在庭上说的话,"他停顿了一下,

用了一个奇怪的措辞,"对他个人而言,代价太高。"我盯着他,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地堵着。方怡从后面凑过来,

压低声音:"漪姐……他说他让对方做一个梦就能解决……""我听到了。

""……这正常吗?""……不正常。"然后我重新看向季渊,

非常认真地问他:"你给他做什么梦?"季渊沉默了一下,

给出了一个我完全没预料到的答案:"地府巡审。"我的手机从指间滑了一下,

我用最后一点反应力接住了它。"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非常平稳地说,"地府?

""嗯。""巡审。""嗯。"我低下头,看了看地面,再抬起头,看了看季渊平静的脸,

再低下头,再抬起来。"季渊,"我说,"你是?""判官。"那两个字落下来,

我喉咙里那个卡着的东西"咣当"一声掉到了胃里。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

那个外聘会计自己走进了检察院,撤回了庭上的全部证词。理由是"昨夜噩梦惊醒,

良心难安,深知伪证之罪,特此纠正。"检察院的人一脸懵。我也懵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我抱着当事人案卷重新坐进律所的会议室,把季渊叫进来,把门关上,面对面坐着,

把这三天所有不对劲的事情重新列了一遍,中间方怡端进来一杯茶,看了季渊一眼,

看了我一眼,悄悄把门带上走了。我盯着他。他就这么坐在那里,背脊笔直,

两手放在膝盖上,表情从进门到现在没动过,像一幅被人铺展在椅子上的工笔画。"好,

"我深呼一口气,"我现在有几个问题。""第一,你是地府的判官,真正的那种?""嗯。

""第二,你来人间是为了处理谢川案相关的……案卷?""相关联的,不只谢川。

""第三,你为什么要帮我?"他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确保,人间的判定,与天道一致。

"我消化了大概五秒钟:"所以你需要谢川在人间被判无罪,才能在……另一边,

处理他案子里真正有问题的那些人?""大致如此。""所以我们其实是,同一个方向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进行某种内部权衡,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点了一下头:"可以这么理解。"我把笔帽咬在嘴里,

抠了一下案卷的封面,然后抬起眼,看着他:"那,判官大人,要不要正式合作?

"他就这么坐在那里,看了我大约三秒,

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我说不清楚是什么,

像某种藏得很深的东西被一根针拨了一拨,然后重新沉下去。然后他说:"规矩还是你来定。

"---第五章合作第三天,麻烦来了。不是案子的麻烦,

律所门口、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踩着皮鞋进来、对着前台说"去叫你们管理合伙人"的麻烦。

陆宏德的麻烦。我在会议室里听见外面的动静,出门,就看见陆宏德站在律所前台,

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纹路告诉你他这辈子笑过很多次,

但眼睛从来没参与进去。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律所前台一看就认出来了,

因为那个女人的名字挂在律所附近最高的那栋楼上——周韵溪,某知名律所合伙人,

三十五岁,在这个城市的法律圈子里说话算数,

长相是那种每个细节都无懈可击、组合在一起会让人想退后一步的细节。

她看见我从会议室里出来,嘴角弯了一下。"沈漪,好久不见。""周律师。"我走过去,

站在前台和他们之间,表情管理到位,"没想到你们一起来。""陆总和我私交不错,

"周韵溪说,"听说你在替谢川做辩护,就一起过来,叙叙旧。"叙旧。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某种装了钩子的软绒。陆宏德在旁边开口,声音很平,很好听,

是那种在很多饭局上练出来的声音:"沈律师,我这次来,是想给你个建议。

""谢川那个案子,材料复杂,而且时间线拖得比较长——对你这个年纪的律师来说,

精力成本很高,我私下帮你联系了周律师这边,她的团队可以接手,无缝衔接,

谢川那边不会有任何损失。"他笑了笑:"你也可以省点力气,接几个稳一点的案子。

"省点力气。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然后笑了:"陆总特意从公司过来,

就是为了帮我省力气?""是有点舍近求远了。""沈漪,"周韵溪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压力,"你明白我说的意思,谢川案牵扯的东西,

不是你一个执照七年的律师能——""周律师,"我打断她,保持微笑,"七年执照,

我独立主案赢了三十六件,输了两件,那两件里有一件后来二审改判了。

""我不需要你来帮我评估精力成本。"周韵溪的笑凝了一下,然后重新化开来,

但这次笑到了眼睛里,带了一点别的东西:"谢川案里有些你不了解的背景,轻易掺进来,

对你个人,风险也很高。""我替你想想,沈漪——""周律师现在是代表谁说话?

"那个问题扔出去,周韵溪的表情停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她重新开口:"我是从专业角度——""陆总旁边,和对方的法律顾问站在一起,

从专业角度,建议我退出对方当事人的辩护,"我把这句话慢慢说完,抬起眼,"周律师,

这个'专业角度',从哪个角度说,都不太对。"会议室的门在这个时候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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