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把我妈打死后,下一个就是我。他把我赶出家门,学校里的人也视我为垃圾。
走投无路那晚,我去了街角那家轰鸣作响的摩托车修理店。人人都说,老板江野是个疯子,
一身肌肉配着满背的纹身,没人敢惹。我攥着口袋里仅有的五十块钱,
推开那扇油污斑驳的门。听说……你什么活都接?男人停下手里的扳手,
抬起被机油弄脏的脸,眼神像刀子。我把钱拍在桌上:五十块,买你当我的靠山。
他先是愣住,随即嗤笑一声,点燃一支烟。小丫头,你这点钱,够我买包烟吗?可后来,
就是这五十块,让他拿命护了我整整十年。1“你妈死了。
”陈伟把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扔在我脚边,里面是我妈的骨灰。轻飘飘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哭什么哭?晦气。”他一脚踹在我身上,啤酒瓶子在我耳边炸开。
“要不是为了你这个拖油瓶,她至于跟我吵架吗?她不吵架会死吗?”“林昭,
是你害死了她。”我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闻着空气里血和酒混合的味道。
我妈护住我的最后一句话是:“昭昭,跑……”可我没跑掉。这个男人,我的继父,
在失手打死我妈之后,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第二天,我顶着额头上的伤去上学。
老师看到我,只是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林昭,坚强一点,
你妈妈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同学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听说了吗?她妈病死了。
”“她爸都不要她了,才跟了她妈嫁给这个继父的。”“看她那样子,肯定是个问题少女,
不然她妈怎么死那么早。”我的桌子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笔写满了“野种”、“扫把星”。
午饭时,我的餐盘被人“不小心”撞翻在地。几个女生围着我,笑得花枝乱颤。“哎呀,
对不起啊,手滑了。”“垃圾就该吃地上的东西嘛。”我默默地蹲下,想把米饭捡起来。
一只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碾压。“脏死了,你还捡?”我抬起头,
看着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是校长的女儿,李婷。她最喜欢带头欺负我。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回到家,迎接我的是陈伟更加狂暴的殴打。因为邻居多嘴,
跟他说看到我额头有伤,问他是不是打孩子了。“你还敢出去告状?”他揪着我的头发,
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我让你告,我让你告!”“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看谁还敢多管闲事!
”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一片血红。我以为我会死。可我没有。
陈伟打累了,把我像条死狗一样扔在角落,自己开了瓶酒,看起了电视。电视里正放着喜剧,
他笑得前仰后合。而我,连呼吸都是疼的。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我身上的伤,
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添上了。学校里的霸凌,家里的虐待,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直到那天,陈伟带回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搂着女人的腰,对我说:“叫王姨。
”我没动。女人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对陈伟撒娇:“哎呀,伟哥,你这房子也太小了,
多个人住着多挤啊。”陈伟立刻会意,他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扔在我脸上。“拿着钱,滚。”“这个家,没你的地方了。”2我被赶出了家门。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校服,手里攥着那几张被施舍的零钱。一共五十三块。我去了老师家。
老师隔着防盗门,一脸为难。“林昭啊,不是老师不帮你,实在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继父跟我保证过了,说他只是那天喝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一个女孩子,
总住在老师家也不方便,对不对?”门在我面前关上。我又去找了那个多嘴的邻居阿姨。
她一见我,像见了鬼一样,赶紧摆手。“哎呀,你可别来找我了,你那个爹太吓人了。
”“上次我就是多问了一句,他差点冲到我家来打人。”“小姑娘,你自求多福吧。
”砰的一声,又是一扇紧闭的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麻烦。天色渐渐暗了,下起了小雨。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又冷又饿。路过一家包子铺,热气腾腾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买了一个三块钱的肉包子。这是我最后的晚餐。雨越下越大,
我躲在一个银行的ATM自助服务亭里。看着玻璃门外车来车往,灯红酒绿,
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我拿出书包里那把用了很久的美工刀。我妈说过,死了一了百了,
就再也不痛了。就在我准备划下去的时候,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造型夸张的重型机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巷口。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很高,很壮,
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布满纹身的手臂。
他走进巷子里那家破旧的摩托车修理店。我想起了关于这家店的传闻。人人都说,
老板江野是个疯子,打架不要命,没人敢惹。也有人说,只要给钱,他什么活都接。
一个念头,在我绝望的心里疯狂滋生。我收起美工刀,攥紧口袋里剩下的五十块钱,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透着昏黄灯光的巷口。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冷得我直发抖。
可我不在乎。死都不怕了,还怕一个疯子吗?我推开那扇油污斑驳的铁门。
浓重的机油味扑面而来。男人正半蹲在一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摩托车前,手里拿着一把扳手。
听到动静,他没有回头。“不修车,滚。”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耐烦。我没有滚。
我走到他旁边的工具台前,把那张湿透了的、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用力拍在桌子上。
水渍和钱一起,印在满是油污的台面上。“听说……你什么活都接?
”3男人手里的动作停了。他缓缓站起身,转过来。昏黄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让他本就凶悍的脸更添了几分戾气。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大,
像一座山。他看着我,又看看桌上那张可怜的五十块钱。“什么活?”我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买你,当我的靠山。”他愣住了。足足三秒钟。随即,
他嗤笑一声,那道疤跟着扭曲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在我脸上。“小丫头,你这点钱,够我买包烟吗?
”我没有被呛到,也没有躲。我撩起我的袖子,露出上面青青紫紫、纵横交错的伤痕。然后,
我又撩起额前的刘海,让他看那道还没结痂的、狰狞的伤口。“不够吗?”我问他,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那这些呢?”他脸上的嘲讽慢慢消失了。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深不见底。他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身上的伤,
看着我空洞的、像一潭死水的眼睛。很久,他才把烟蒂摁灭在桌上。“谁干的?”“继父。
”“亲妈呢?”“被他打死了。”空气瞬间凝固。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我额头上的伤,
但又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指尖很粗糙,沾着黑色的机油。最后,他收回手,
拿起了桌上那张五十块钱。他用两根手指夹着,对着灯光看了看。“行。”他说。“这活,
我接了。”我紧绷的神经,在那一刻,终于断了。眼前一黑,我直直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好像落入了一个坚硬但并不冰冷的怀抱。鼻尖,除了机油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等我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我身上的湿衣服被换掉了,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
上面有和他身上一样的烟草味。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被仔细地处理过,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温柔的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醒啦?快,
趁热吃点东西。”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眉眼温和,和我妈很像。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把面放在床头柜上,笑着说:“我是江野的妈妈,苏晚。”“那孩子把你抱回来的时候,
吓我一跳,浑身是伤,还发着高烧。”“别怕,孩子,到家了。”到家了。三个字,
让我瞬间红了眼眶。我有多久,没听过这个词了?苏阿姨坐在床边,像我妈一样,
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嗯,烧退了些了。”“快吃面吧,吃了面,才有力气。
”我捧起那碗面,狼吞虎咽。面条很劲道,汤很鲜,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我一边吃,一边掉眼泪。苏阿姨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轻轻拍着我的背。“慢点吃,别噎着。”吃完面,我才知道,江野把那五十块钱给了他妈妈。
苏阿姨用那五十块钱,给我买了药,还买了肉,给我做了这碗面。原来,五十块钱,
可以买到这么多温暖。4我在江野家住了下来。那是一个很小的两居室,就在修理店的楼上。
苏阿姨把江野的房间让给了我,江野自己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苏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是白粥和小菜,还有热乎乎的馒头。“昭昭,快来吃饭,
吃完饭让江野送你去上学。”苏阿姨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我看着桌上的早饭,
有些不知所措。“阿姨,我……”“傻孩子,说什么傻话。”苏阿姨把一双筷子塞到我手里,
“以后这就是你家,安心住下。”江野从沙发上坐起来,打着哈欠,头发乱糟糟的。
他看我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走进卫生间洗漱。吃完饭,他换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
对我扬了扬下巴。“走了。”我跟着他下楼。修理店门口,停着他那辆拉风的重型机车。
我有些犹豫。“我……可以坐公交。”他没理我,从旁边推出一辆半旧的女士自行车。
车座被擦得干干净净,车链条也上了油,看起来焕然一新。“你的?”我问。“捡的。
”他把车推到我面前,“以后你骑这个上学。”我看着他。这辆车,是我被赶出家门时,
扔在楼下的。车座破了,链条也生锈了,是我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他竟然,把它捡了回来,
还修好了。“愣着干什么?要迟到了。”他跨上他的机车,戴上头盔,发动了引擎。
巨大的轰鸣声,在清晨的巷子里格外响亮。我骑上自行车,跟在他后面。他开得很慢,
一直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到了校门口,他把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
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我。“拿着。”“我不能……”“五十块的预付款。
”他把钱塞进我手里,“以后每天放学,来我店里。”“干什么?”“写作业。
”他丢下这句话,戴上头盔,拧动油门,在一阵尘土和轰鸣声中绝尘而去。
我攥着那一百块钱,站在校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走进校园,
那些不善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我身上。李婷带着她的跟班们,把我堵在了走廊里。“哟,
这不是扫把星吗?昨天没回家,去哪鬼混了?”“看她这春风满面的样子,
肯定是找到新下家了。”“真不要脸,刚死了妈就这么骚。”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攥紧了书包带,低着头想从旁边绕过去。李婷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后拖。“想走?
我让你走了吗?”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头皮,很疼。“昨天让你跑了,今天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住手。
”5所有人都循声望去。江野就站在那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机车就停在教学楼下。
他没穿外套,黑色的背心勾勒出爆炸性的肌肉线条,
手臂上狰狞的龙形纹身在日光下若隐若现。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李婷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恐。“你……你是谁?”江野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李婷抓着我头发的手,又看了看我红肿的脸颊。然后,他伸出手,
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掰开了李婷的手指。“啊!”李婷痛得尖叫。
江野把我拉到他身后护住。他看着李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她是我妹。”他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以后,谁再敢动她一根头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废了他。”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拉着我的手,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李婷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脸色煞白。从那天起,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江.野“哥哥”的身份,像一个无形的保护罩,将我牢牢护住。
每天放学,我都会骑着车去他的修理店。他会给我准备好晚饭,有时候是苏阿姨送来的,
有时候是他自己叫的外卖。然后,我就在那个堆满零件和工具的桌子上写作业。
他就在旁边修车,叮叮当当的声音,成了我最安心的背景音。我的物理成绩很差,
尤其是力学部分。他看见我对着一道题愁眉苦脸半天,会放下手里的扳手走过来。
他拿过我的笔,在草稿纸上画着受力分析图。“这个力,和那个力,
是一对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你看,就像我拧这个螺丝,我给它一个力,
它也会给我一个反作用力。”他讲得简单粗暴,却异常清晰。
那些我原本看不懂的公式和定律,在他的讲解下,变得生动起来。在他的辅导下,
我的物理成绩突飞猛进。有一次,我好奇地问他:“你修车这么厉害,物理也这么好,
为什么不去上大学?”他沉默了很久,才淡淡地说:“没钱,也没兴趣。”我不信。
直到有一天,我帮苏阿姨打扫他的房间,无意中在一个旧箱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一套专业的户外救援装备,绳索、登山镐、安全带……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
是两个穿着蓝色救援队服的男人。一个,是年轻了许多的江野,笑得灿烂。另一个,
是和他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他的父亲。照片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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