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铭，今年二十岁，徐市威龙商品厂的老板。厂子是我爸妈留下的，
主营渔具、玩具、小商品。他们走得太突然，留给我的只有这家濒临破产的小厂和一屁股债。
但我有个秘密——我觉醒了科技亲和体质。这东西说起来玄乎，
其实就是搞发明创造特别拿手。代价是穿越前的记忆丢了不少，怎么来的、为啥来的，
全记不清了。不过没关系。能搞钱就行。
这半年我捣鼓出了碳纤维鱼竿、智能玩具狗、新款车漆……生意刚有点起色，
账上趴了二十四个亿。没错，二十四个亿。我正琢磨着怎么花，
厂里销售经理董兴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板，出大事了！交警总队把咱们的人抓了！
”“啥？谁？”“王经理！钢索厂那个！你快来吧，他们说咱们的车漆有问题，
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我懵了。车漆？危害公共安全？那是我上个月刚推出的新品，
性能比国外货强一大截，硬度高、耐腐蚀、耐高温，卖得特别好。怎么就危害公共安全了？
来不及多想，我开车直奔省交警总队。交警总队的审讯室里，气氛比我想象的严肃得多。
对面的桌后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交警制服，另一个西装革履，表情冷得能结冰。
桌面上摞着半米高的卷宗。“你就是威龙商品厂的负责人，苏铭？”交警制服的那位开口了。
“是我。”“我是省交警总队车管二处处长马良。”他指了指旁边那位，
“这位是省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汪队长。”汪队长抬眼看我，没说话。
马处长从卷宗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过去一周，
省交警队查处的78起交通违法案件。还有两起恶性抢劫案。
”我皱起眉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些涉案车辆，都用了你们威龙最新推出的车漆。
”我愣了一下，还是没明白：“警官，我们是车漆供应商，用户违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杀人犯用菜刀砍人，总不能追究菜刀厂吧？”“巧言令色。”汪队长终于开口，
声音冷得像刀子，“生产菜刀不犯法，生产枪支犯不犯法？”“国家有规定，
车漆不得阻碍国家监测设备。你们的产品，已经超标了。
”马处长又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技术检测报告。你们的车漆能屏蔽雷达信号，
躲避高速测速设备。”“78起交通违法，十五起重大交通事故，
两起恶性抢劫——全是因为这个。”他顿了顿：“你们这已经不是生产违规产品了，
是为违法犯罪提供便利，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属于刑事犯罪。”刑事犯罪。
这四个字砸下来，我脑子嗡的一声。屏蔽雷达？我特么真不知道啊！我就是想造个好车漆，
加点新材料，谁能想到还有这功能？“案情性质恶劣，已经超出交警管辖范围。
”马处长看向汪队长，“现在，我把案子正式移交给你。”汪队长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正式以省公安厅名义，对你下达配合调查命令。案情查清之前，你不能离开。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坦白从宽，是你唯一的机会。”身后的董兴怀脸都白了，
拉着我衣角小声说：“老板，你不是认识军方的人吗？托托关系啊，
我不想坐牢……”马处长听见了，冷哼一声：“认识军方？
不要以为认识几个人就可以徇私枉法。这么大的案子，别说是军方有人，你就是中央有人，
也没用！”汪队长摆手：“带走。”银手镯戴上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这二十四年，白活了。审讯持续了四个小时。
我把车漆研发、生产、销售的全过程交代得干干净净。汪队长很满意。
他亲自写了一式两份的认罪认罚书，推到我面前。“证据链完整，涉案金额五十万以上，
符合特大案件量刑标准。认罪认罚，法官可能给你减刑或缓刑。不认，实刑两年起步。
”两年。我看着那份认罪书，又看了看旁边瑟瑟发抖的董兴怀。“董经理，对不住了，
连累你了。”我在认罪书上签了字。“老板……”董兴怀快哭了。“签吧。一人做事一人当。
真要进去，我保证你家这辈子不愁钱花。”董兴怀咬着牙，也签了。
汪队长满意地收起认罪书：“小田，带他们去拘留室。”警员小田走过来，带着我们往外走。
刚出审讯室门，迎面撞上一个匆匆跑来的中年人。是交警总队的刘总队长。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我余光一扫，心脏差点停跳——最前面那个老者，
我在新闻联播上见过无数次。三军总长，范老总。肩膀上的三颗金星，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身后，还跟着六七个将军，肩上全是将星。刘总队长在前面引路：“老总，
这边……”话没说完，他看见了我，准确地说，是看见了我手上的银手镯。他一愣。
汪队长从后面跑上来，手里举着认罪书，满脸邀功的笑：“总队长！案子破了！苏铭认罪了！
”然后他也愣住了。因为他也看见了范老总。还有范老总身后那一排金光闪闪的将星。
“首……首长好！”汪队长条件反射地敬礼。范老总没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落在我手上的银手镯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就是苏铭？”我点头。
范老总看向汪队长，语气平静得可怕：“谁让你们给他戴手铐的？
”汪队长一哆嗦：“首、首长，他涉嫌……”“我问你，谁让你们给他戴手铐的？
”空气凝固了。刘总队长脸色煞白，拼命给汪队长使眼色。
汪队长腿都软了：“我、我……”范老总没再看他，转头对身后的人说：“解开。
”立刻有人上前，把我手上的银手镯取了下来。范老总走到我面前，表情瞬间变得和蔼，
像换了个人：“小苏同志，手疼不疼？”我懵了：“……不疼。”“那就好。
”他拍拍我肩膀，“来，跟我走。”他牵着我的手，就像爷爷牵孙子。走到汪队长面前时，
范老总停了一下。汪队长手里还举着那份认罪书。范老总接过来看了一眼，又还给他。
“你们交警队办案，依法依规，没毛病。”汪队长松了口气。范老总接着说：“但是。
”但是。“苏铭是国家一等功臣，享受大校待遇。立了功的人，犯了点小错，
能不能功过相抵？”一等功臣？大校待遇？汪队长傻了。刘总队长傻了。我身后的董兴怀，
直接跪了。“能、能抵，必须能抵。”刘总队长抢着回答。范老总点点头，冲身后摆摆手。
一个将军上前，手里捧着两份证书。范老总接过来，面向我，神色庄重。“苏铭，男，
二十岁，徐市人。因其为国家军工产业做出突出贡献，授予国家一等功臣勋章，
授予大校待遇。”“另，因其在反间谍、网络信息安全领域的重大立功表现，
增授一等功一次，授予少将军衔待遇。”“威龙商品厂，授予军民模范企业称号。”静。
死一般的寂静。我脑子一片空白。汪队长手里的认罪书，“啪”一声掉在地上。他脸都白了。
刘总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啪”地立正，向我敬礼：“苏铭少将！向您问好！
”其他警员也条件反射地敬礼。汪队长机械地举起手，
嘴唇哆嗦着：“苏、苏铭少将……向您问好……”我成了少将？我？
范老总笑着拍拍我：“走，小苏同志，咱们换个地方聊。这里……太冷了。”出了交警总队，
外面停着七八辆装甲车，天上还有武装直升机在盘旋。范老总拉着我上了其中一辆。
“小苏同志，你那车漆，带我们去看看。”“现、现在？”“现在。”一个小时后，
我们降落在威龙商品厂门口。厂里已经围满了人——我后来才知道，范老总来之前，
就调了三十多个顶级专家在这里等着。有材料学的，有雷达学的，有红外学的，
全是院士级别。“小苏同志，这是你的车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院士指着仓库里的样品问。
“对，威龙01号车漆，主要用来……”“别介绍用途了，直接说参数。
”另一个老院士打断我。“额……硬度、耐腐蚀、耐低温这些都比国外货强。
耐高温能到1500度……”“1500度？”几个老院士对视一眼。
“还有……”我顿了顿，“我们刚发现，它能躲雷达。”“能躲雷达？
”第一个老院士眼睛亮了，“怎么不早说！雷达车呢？快开过来！”十分钟后，
一辆军用雷达车开进厂区。车顶的相控阵雷达对准了涂着威龙01号车漆的汽车模型。
“开始测试！”雷达启动。屏幕闪烁。操作手盯着数据，嘴巴越张越大。“报、报告！
雷达反射面积……0.0030！”老院士们凑过去，盯着屏幕，集体沉默了。
我有点尴尬：“闹笑话了，我自个儿测算的是0.0025，
没想到才0.0030……”“才？”一个老院士猛地回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知道鹰酱F-22的隐身涂层是多少吗？0.0029！”“你这个数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