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死对头联姻的第三个月,我在酒吧点了八个男模。照片发过去,
陆景深秒回:长出息了。第二天,我爹哭着打电话,说他停了我家所有投资。
我只好换上性感睡衣,敲开他的书房门,准备来场美人计。后来我才知道,他演的比我还深。
第一章我和陆景深是商业联姻。纯纯为了利益,没有一丝感情。领证那天,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笑得一脸喜庆,问我们是不是自由恋爱,怎么看对方的眼神都拉着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景深。他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俩眼里哪有丝,只有刀。
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如果眼神能杀人,对方坟头的草都得三米高了。可是在外人眼里,
我们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苏家大小姐和陆氏继承人,强强联合,羡煞旁人。
我呸。婚后,我们住在同一栋别墅里,泾渭分明。他住二楼主卧,我住二楼次卧。
他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我睡到日上三竿。他在书房处理公务到深夜,我在客厅刷剧笑到打鸣。
我们唯一的交流,大概就是保姆王姨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要给太太夹块排骨吗?
”陆景深会抬起他那双矜贵的眼,淡淡扫我一眼,然后说:“她手没断。
”我也会立刻回敬:“王姨,别管我,先生胃不好,多给他盛点白粥,别的他消化不了。
”“相敬如宾”这个词,被我们演绎到了极致。直到我俩结婚纪念日的第三个月。
闺蜜林薇薇失恋了,哭着喊着要我陪她去酒吧买醉。我寻思着陆景深今晚有个跨国会议,
不到半夜回不来,欣然赴约。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林薇薇一边哭一边灌酒,
指着舞池中央扭得正欢的各色帅哥,大着舌头问我:“念念,你说,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绿茶?
是我不够美,还是我不够有钱?”我拍着她的背安慰:“都不是,是那个男人瞎。”“对!
他就是瞎!”林薇薇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喊来经理,“把你们这儿最帅的,最会扭的,
都给我叫过来!”经理眼睛一亮,立马叫来了八个风格各异的男模,一字排开,
跟古代选妃似的。林薇薇醉眼朦胧地挨个点评,点评完就塞小费。我闲着也是闲着,
拿出手机,对着那八块腹肌分明的男模拍了张照。照片里,肌肉线条流畅,灯光暧昧,
气氛烘托得刚刚好。我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为“狗男人”的微信头像,把照片发了过去。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在忙吗?给你看点好东西。发完我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继续陪林薇薇发疯。我纯粹就是为了膈应他。他陆景深不是最要面子,最注重形象吗?
我就让他看看,他名义上的老婆,在外面玩得有多开。没想到,手机嗡地一声,几乎是秒回。
我拿起来一看,是陆景深。长出息了,苏念。后面还跟了个微笑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那个微笑表情,我后颈一凉。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玩得开心。
我挑了挑眉。转性了?这么大度?我懒得回他,把林薇薇扛出酒吧,塞进车里,送她回家。
等我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两点。别墅里一片漆黑,看来陆景深还没回来。
我哼着小曲儿上了楼,洗漱完,舒舒服服地躺进了我的大床。死对头不回家,
空气都格外香甜。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直到第二天中午,
我被一阵夺命连环的电话铃声吵醒。是我爸。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爸,
大中午的干嘛呀……”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带着哭腔,差点给我吼清醒了。“苏念!
我的好女儿!你是不是得罪陆景深了?!”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脑子还有点懵:“没有啊,
我昨天都没见着他。”“还说没有!”我爸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心肌梗塞了,“陆氏那边,
今天一早突然打来电话,说……说我们苏家所有的合作项目,全部暂停!投资也全部撤回!
连理由都不给一个!”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苏家和陆氏的合作,
占据了我们公司百分之四十的业务量。陆景深的投资,更是好几个新项目的启动命脉。
他全停了?这是要我苏家破产的节奏啊。“为什么啊?”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爸在那头咆哮,“我求爷爷告奶奶问了一圈,
陆景深那边就一句话,让他老婆来跟他谈!”让他……老婆?我?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张男模的照片,和陆景深那句“长出息了”。我靠。这个狗男人,
至于吗?!我不就是点了几个男模跳舞吗?我又没干嘛!
他居然用停掉全家公司投资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幼稚!小气!简直不是男人!
我心里把陆景深骂了八百遍,但现实是,我爸还在电话那头哀嚎,说我不解决这件事,
他就要从公司顶楼跳下去。我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行,陆景深。你够狠。我坐在床上,
冷静地思考了三分钟。硬碰硬肯定不行,这孙子现在捏着我家的命脉。求饶?更不可能,
我苏念的字典里没有“求”这个字。既然是“让他老婆去谈”,那不就是夫妻内部矛盾吗?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又离谱的念头。他不是因为我点男模吃醋了吗?
虽然我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但从他的反应来看,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一个男人,
会对一个女人产生这么强的占有欲,甚至不惜动用商业手段来惩罚她……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乎我?甚至,爱上我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越想,
越觉得有可能。我们从小斗到大,不是冤家不聚头,这种相爱相杀的戏码,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他陆景深,一个天之骄子,平时对我爱答不理,装得高冷禁欲,
实际上早就对我情根深种,只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昨晚那张照片,
就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吃醋了,他破防了,他开始用这种幼稚的方式,
试图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只看着他一个人!想到这里,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景深啊陆景深,你也有今天。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不就是“谈谈”吗?我苏念,
最会谈了。我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衣帽间。看着满柜子的香奈儿、迪奥,我摇了摇头。
太正经了。对付一个为你神魂颠倒的男人,不能用常规手段。我打开最角落的一个柜子,
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林薇薇送我的新婚礼物,
说是什么“增进夫妻感情”的必备品。我当时还骂她神经病。现在看来,她说得对。
我拆开盒子,拿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衣。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却处处透着心机。
我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满意地勾起了嘴角。陆景深,你等着。今晚,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长出息了”。第二章晚上九点,我算着时间,
陆景深应该刚处理完一天的工作,正在书房看文件。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我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换上了那件“战袍”。镜子里的我,长发微湿,松松地披在肩上,
黑色的丝绸衬得皮肤愈发雪白,两条长腿在裙摆下若隐隐现。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表情。
不能太谄媚,要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不能太主动,要不经意地流露出风情。总之,
就是要又纯又欲,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准备妥当,我深吸一口气,光着脚,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翻动纸张的声音。很好,他在。我酝酿好情绪,抬起手,
轻轻敲了敲门。“叩叩。”里面的声音停了。过了几秒,传来陆景深清冷的声音。“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书房里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陆景深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
灯光勾勒出他英挺的侧脸,斯文又禁欲。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我清晰地看到,他翻动文件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眸子,
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眼神暗了暗。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我心里的小人儿叉腰狂笑。上钩了!但我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咬着下唇,
低着头,慢慢走到他书桌前。“陆景深……”我开口,声音又轻又软,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摘下了眼镜,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有事?”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把双手背在身后,绞着手指,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我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我小声说,“公司的事情,是你做的,对不对?”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抬起头,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控诉地看着他,
“就因为我昨天……去了酒吧?”“苏念。”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身体微微前倾,
手肘撑在桌面上,“你觉得是为什么?”他把问题抛了回来。这个老狐狸。我心里骂了一句,
脸上却更委屈了。“我不知道。”我摇摇头,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
“我只是陪薇薇去散散心,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我爸会杀了我的……”说着,我吸了吸鼻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美人垂泪,
是男人都顶不住。我等着他心软,等着他手忙脚乱地来安慰我。然而,
陆景深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所以呢?”他问,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我愣住了。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啊!他不应该立刻投降,
说“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吗?怎么还反问我?我眨了眨眼,
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憋了回去。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定力。行,你不按套路来,
我也不按了。我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了他的书桌上。
这个动作让我本就清凉的睡衣领口,风景更加一览无余。我凑近他,吐气如兰:“陆景深,
你把投资还给我家,好不好?”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的喉结,不着痕痕地滚动了一下。我心里又是一阵得意。装,
你再装。“我为什么要还?”他看着我,眼神幽深,“苏总家大业大,
应该不缺我这点投资吧。”他居然叫我苏总。这是在讽刺我吗?我咬了咬牙,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然后,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大腿。
陆景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我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猛地绷紧,隔着薄薄的布料,
传来惊人的热度。他身上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贴在他怀里。“陆景深。”我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我感觉到他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紧,
指节泛白。他在忍。他在极力克制。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用气声说:“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老公……”最后两个字,我说得百转千回,
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陆景深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坐怀不乱到底的时候,他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手,不是推开我,
而是扣住了我的后腰。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我一个激灵。“苏念。”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像是压抑着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知道啊。”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在求你原谅我。”“求我?”他嗤笑一声,
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什么态度?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我微张的唇上,眼神愈发深沉。
“比如说……”他慢慢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拿出点诚意。”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要亲我了?结婚三个月,我们连接吻都没有过。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脑子有点短路。亲就亲,谁怕谁。反正是我占便宜。我闭上眼睛,
微微扬起了头。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我等了半天,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我疑惑地睁开眼。只见陆景深正靠在椅背上,好笑地看着我,眼里哪有什么情欲,全是戏谑。
“苏念,你想什么呢?”他问。我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他耍我!
我猛地从他身上站起来,想跑。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
“想让我恢复投资,可以。”他拉着我,重新坐回他腿上,这次的姿势更加亲密,“不过,
我有条件。”“什么条件?”我没好气地问。“从明天开始,搬回主卧。”他慢条斯理地说,
“尽一个做妻子的义务。”我愣住了:“什么义务?”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伺候我。
”“伺候你?”我瞪大了眼睛,“陆景深,你做梦!”“哦?”他挑了挑眉,
“那就是没得谈了。苏氏的资金链,还能撑几天?三天?还是五天?”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明明就是想让我留在他身边,
还非要摆出一副施舍我的样子。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真想一拳打过去。但是我不能。
我家的公司还等着他救命。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
”不就是搬回主卧,伺候他吗?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陆景深,你给我等着,
等我把你彻底拿下,让你对我死心塌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很好。”他松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现在,去给我倒杯水。”我:“……”我忍。我从他身上下来,走到一旁的饮水机,
倒了杯温水,重重地放在他桌上。“给你。”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玩味。“睡衣不错。”他说,“我很喜欢。”我的脸又开始发烫。“滚!
”我骂了一句,转身就跑出了书房。身后,传来陆景深低沉的笑声。我冲回次卧,
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虽然过程有点曲折,
但目的总算是达到了。陆景深这个狗男人,果然对我图谋不轨。接下来,
就是我苏念的主场了。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就指挥着王姨,
把我的东西浩浩荡荡地搬进了主卧。陆景深的主卧,比我的次卧大了一倍不止,
装修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黑白灰三色调,毫无生气。
我让王姨把我的粉色地毯铺上,把我的毛绒玩偶摆满沙发,把我的蕾丝窗帘换上。不到半天,
这间禁欲系的总裁卧室,就被我改造成了少女心爆棚的公主房。傍晚,陆景深回来,
一推开门,看到这番景象,脸都黑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只比他还高的巨型皮卡丘玩偶,
太阳穴突突地跳。“苏念。”他咬着牙叫我的名字。我正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看电视,闻言,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干嘛?”“这些是什么?
”他指着满屋子的粉色系。“我的东西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让我搬进来吗?
我总得住得舒心吧。”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怒火。“把它们都给我搬出去。
”“不搬。”我坐起来,撕掉面膜,“陆景深,你别忘了,是你求我搬进来的。
你要是看不惯,可以,你把投资恢复了,我立刻就搬走。”我用他的话来堵他。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俊脸憋得铁青。最后,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进了浴室。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伺候”他的第一天,我完美地让他吃了瘪。
晚上睡觉,偌大的床上,我们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汉界。我抱着我的皮卡丘,他背对着我,
谁也不理谁。半夜,我被渴醒了,迷迷糊糊地想下床喝水。刚一动,
腰上突然横过来一条手臂,把我捞了回去。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身后,
是陆景深温热的胸膛,和沉稳有力的心跳。他从后面抱住了我。“别动。”他声音沙哑,
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僵住了。“你……你干嘛?”“睡觉。”他把脸埋在我颈窝,
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痒。“你放开我!”我挣扎了一下。他抱得更紧了。“苏念,
你再动,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他威胁道。我立刻不敢动了。这个狗男人,大半夜耍流氓!
我僵着身体,任由他抱着,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陆景深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早餐在桌上。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晚宴,
你作为我的女伴,六点到公司楼下等我。字迹龙飞凤舞,跟他的人一样,嚣张又霸道。
我看着“女伴”两个字,撇了撇嘴。假公济私。不过,为了我家的公司,我忍了。下午五点,
我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开车去了陆氏集团。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公司。陆氏集团的大楼,是市中心的地标性建筑,气派又辉煌。
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到了大厅。前台小姐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职业的微笑:“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陆景深。”我说。“请问您是?
”“我是他……”我顿了顿,故意拖长了音,“老婆。”前台小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看来,我们隐婚这件事,他公司的人都不知道。
“您、您请稍等。”她结结巴巴地拿起电话,拨了总裁办的内线。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匆匆走了下来。是陆景深的首席秘书,陈琳。“太太,您怎么来了?
”陈琳看到我,也很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陆总正在开会,
您先到办公室稍等一下吧。”我跟着她,坐上了总裁专属电梯。一路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八卦。陆景深的办公室在顶楼,大得离谱,
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陈琳给我倒了杯咖啡,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我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景深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高管,正在跟他汇报工作。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对那几个高管说:“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下班。”高管们如蒙大赦,纷纷告辞,
走之前,都忍不住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陆景深松了松领带,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等很久了?”他问。“没有,刚到。
”我抿了口咖啡。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今天的我,
确实是精心打扮过的。酒红色的裙子衬得我肤白貌美,恰到好处的剪裁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很好看。”他突然说。我愣了一下,耳朵有点发烫。这狗男人,居然会夸人?“还行吧。
”我故作镇定地拨了拨头发。他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你干嘛!”我推他。“别动。”他低头,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让员工看看,我们夫妻感情有多好。”我这才发现,
办公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外面的人虽然看不清里面,
但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亲密地抱在一起。我:“……”心机狗!我僵着身体,任由他抱着,
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陆景深,你到底什么时候恢复对我家的投资?”我咬着牙问。
“看你表现。”他在我耳边说。“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我都搬来跟你睡了!“不够。
”他摇摇头,“今晚的晚宴,很重要。你要是表现得好,让我满意了,我或许可以考虑,
恢复一两个项目。”我眼睛一亮。“真的?”“我从不开玩笑。”“好!”我立刻来了精神,
“你说吧,要我怎么表现?是帮你挡酒,还是帮你撕绿茶?”他被我逗笑了,胸膛微微震动。
“你只需要安安静d静地待在我身边,当一个美丽的花瓶,就够了。”他说。我撇撇嘴。
当花瓶谁不会啊。为了我家的公司,我拼了!
第四章晚宴在一家六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挽着陆景深的手臂,一走进会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不是陆氏的陆总吗?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好漂亮啊!”“没见过,
难道是陆总的女朋友?”“不可能吧,从没听说陆总有女朋友啊。”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我挺直了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暗爽。
让你们这群人瞎猜,老娘是正宫!陆景深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微微侧头,
在我耳边低语:“紧张吗?”“开玩笑。”我白了他一眼,“这种场面,
我从小到大见得多了。”他笑了笑,没再说话,带着我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的主桌。
主桌坐着的,都是今晚宴会的主办方,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其中一个,
是我爸的死对头,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伯雄。一个脑满肠肥的油腻中年男。
张伯雄看到我们,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陆总,稀客啊!”他热情地伸出手。
陆景深淡淡地跟他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张伯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这位是?”“我太太,苏念。”陆景深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张伯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原来是陆太太,
久仰久仰。苏董事长的千金,果然是国色天香啊。”他看着我,笑得不怀好意,
“就是不知道,苏董事长最近,还好吗?”他这是在故意挑衅。谁不知道,
苏氏最近因为陆氏撤资的事情,股价大跌,焦头烂额。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正想开口怼他,陆景深却先我一步开了口。“张董费心了。”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太太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苏氏好不好,
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张伯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陆景深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周围的人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陆总说的是,
是我多嘴了。”张伯雄尴尬地笑了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陆景深没再理他,
带着我在主桌坐下。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狗男人虽然狗,但在外面,还是挺给我长脸的。
宴会开始,觥筹交错。不断有人过来给陆景深敬酒,顺便探究地打量我。
陆景深都一一应付了过去,举手投足间,尽显商界帝王的气场。期间,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刚走进隔间,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女人的八卦声。“喂,你们看到了吗?
陆总带来的那个女人。”“看到了,长得是挺美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能把陆总这尊大佛给收了。”“我刚才听说了,好像是苏家的那个大小姐,叫苏念。
听说两家是商业联姻。”“商业联姻啊?那肯定没什么感情了。你看陆总对她那样子,
冷冰冰的,估计就是带出来撑场面的。”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撑场面?我看未必。
我可是听说了,苏家最近快不行了,陆氏把所有合作都停了。她现在巴结着陆总,
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搞不好,就是个出来卖的。”我握着门把的手,瞬间收紧。
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张伯雄的女儿,张琪琪。一个被宠坏了的刁蛮大小姐,
以前在派对上跟我抢过东西,被我怼得下不来台,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琪琪,你别乱说啊。
”另一个女人小声说。“我乱说什么了?”张琪琪拔高了声音,“她苏念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靠着家里的联姻,她连给陆总提鞋都不配!现在苏家要完了,她就跟条狗一样贴上来,
真是不要脸!”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猛地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洗手台前,
张琪琪和她的两个小姐妹正对着镜子补妆,看到我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在里面的?”张琪琪的脸色有些发白。“在你骂我是狗的时候。
”我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张琪琪,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的气场太强,
张琪琪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说错了吗?你敢做还怕人说?
”“我做什么了?”我逼近一步。“你……你勾引陆总!你们苏家都要破产了,
你还不是为了钱才贴着他!”“啪!”我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清脆的响声,
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响亮。张琪琪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冷笑道,“嘴巴这么脏,我替你爸妈教训教训你。
”“苏念!我跟你拼了!”张琪琪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两个小姐妹也想上来帮忙。我正准备跟她们大干一场,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陆景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到里面的情景,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张琪琪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着扑了过去。“陆总!你看看她!苏念她打我!
”她指着我,恶人先告状,“我就是说了她几句,她就动手打人!太蛮不讲理了!
”陆景深没有理会她的哭诉,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深沉。我以为他会质问我,
甚至会为了维护面子,让我道歉。毕竟,张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我挺直了背,
准备好迎接他的怒火。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迈开长腿,走到我身边。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有些裸露的肩上,然后,把我拉到了他身后。一系列动作,
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哭哭啼啼的张琪琪,眼神冷得像冰。“她打你?
”他问。“是啊!你看我的脸!”张琪琪把红肿的脸凑过去给他看。“哦。
”陆景深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那一定是你该打。”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