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杀疯了!灭我满门者,必挫骨扬灰

重生嫡女杀疯了!灭我满门者,必挫骨扬灰

作者: 时光不老翁

穿越重生连载

由时光江沉璧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重生嫡女杀疯了!灭我满门必挫骨扬灰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重生嫡女杀疯了!灭我满门必挫骨扬灰》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爽文小主角分别是江沉由网络作家“时光不老翁”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1:26: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嫡女杀疯了!灭我满门必挫骨扬灰

2026-03-01 02:01:18

第一章 毒酒冷宫永和三年冬,腊月初八,冷宫。北风如刀,刮过破败的窗棂,

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江沉璧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单薄的素衣抵不住寒意,浑身瑟瑟发抖。

她面前摆着一杯御赐毒酒,金杯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妹妹,还在等什么?

”门被推开,寒风裹着浓郁香气涌入。苏月柔一袭正红色凤袍走进来,

九尾凤钗在鬓边摇曳生辉,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她身后跟着四个宫女,皆低眉顺目,

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江沉璧缓缓抬眸。昔日江南第一才女的容颜,如今枯槁如秋叶,

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亮得惊人——那是恨意淬炼出的寒光。“我要见他。

”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锣。“见谁?陛下?”苏月柔掩唇轻笑,步摇上的珍珠碰撞出清脆响声,

“陛下正与本宫新得的西域雪狐玩耍,那小家伙通体雪白,眼睛像蓝宝石,可爱极了。

陛下说了,畜生尚知感恩,比某些忘恩负义的人强得多。”她走到江沉璧面前,

用镶金丝的绣鞋尖挑起江沉璧的下巴:“瞧瞧这张脸,当年可是艳冠京城呢。可惜啊,

如今连冷宫的老鼠都不愿多看一眼。”江沉璧别开脸,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影子被烛光拉得细长扭曲,像极了这荒唐的一生。“哦对了,”苏月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认识这个吗?”江沉璧瞳孔骤缩——那是兄长江云深的贴身玉佩,

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你那个硬骨头哥哥,

被射成刺猬前还在喊‘璧儿快逃’...”苏月柔将玉佩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可惜啊,他至死都不知道,是你最爱的夫君下令放箭的。

”江沉璧的手指深深抠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在破碎的玉佩上。“还有你父亲,

”苏月柔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温热却令人作呕,“三朝元老,帝师太傅,被剥了官袍,

像条狗一样拖出金銮殿。你猜他最后喊了什么?”江沉璧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恨。

“‘吾女无辜!’”苏月柔模仿着苍老的声音,随即又恢复娇媚,“多可笑啊,

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你这个不孝女。”“闭嘴...”江沉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苏月柔直起身,笑容陡然转冷,“江沉璧,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宫闭嘴?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不,你现在是罪妇,是即将曝尸荒野的孤魂野鬼!

”她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你那个才满三岁的侄儿,本宫倒是见了。

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哭着要找姑姑。刽子手都下不去刀,换了三个才成。血溅了那么高,

把雪都染红了...”“够了!”江沉璧嘶吼着扑过去,却被身后的太监死死按住。

苏月柔转身,眼神如毒蛇:“够?怎么会够?你们江家三百一十七口,

从白发苍苍的老仆到襁褓中的婴儿,一个一个倒在刑场上。那血流了三日都没干透,

护城河都染红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不...不是我...”江沉璧瘫倒在地,

泪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怎么不是你?”苏月柔蹲下身,用尖利的护甲划过她的脸,

“若不是你痴心妄想,

助三皇子夺嫡;若不是你蠢到相信帝王会有真心;若不是你...江家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每一句,都如淬毒的匕首,扎进江沉璧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想起三年前,

萧景琰握着她的手,在登基大典上对满朝文武说:“朕之江山,有沉璧一半。

”那时他眼神温柔似江南春水,一如初见。那年诗会,烟雨朦胧。她于亭中抚琴,

他冒雨而来,衣角沾湿,却笑着说:“为听江小姐一曲,淋雨又何妨?”后来他求亲,

在江府门前跪了三个时辰:“沉璧,我萧景琰此生非你不娶。若得你为妻,必珍之重之,

此生不渝。”谎言。全都是谎言。她倾尽江家百年积累,

助他扫平夺嫡之路;她说服父亲的门生故旧,全力支持三皇子党;她在先帝病榻前,

冒着欺君之罪篡改遗诏...换来一杯毒酒,满门白骨。

“萧景琰...”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嚼碎咽下,带着血和恨。苏月柔退开两步,

对老太监使了个眼色:“送江氏上路,本宫还要回宫陪陛下用膳。”老太监面无表情地上前,

端起毒酒:“娘娘,请。”江沉璧看着杯中清澈的液体。是鸠酒,见血封喉,

痛楚只在一瞬间。萧景琰到底还留了最后一丝“仁慈”,没让她受太多苦。

可她凭什么要痛快地死?她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却站得笔直。江南江家的风骨,

即使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折。“告诉萧景琰,”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冷宫之中,“若苍天有眼,我江沉璧定要重活一回。那时,

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江山,是如何一寸一寸,

化为焦土;我要他尝遍至亲背叛、众叛亲离之苦;我要他跪在我江氏祠堂前,磕头谢罪!

”她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皇宫的方向,惨然一笑:“这一杯,敬我江家三百一十七口冤魂。

下一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说罢,仰头饮尽。灼烧感从喉咙蔓延至五脏六腑,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体内搅动。她踉跄后退,撞翻了烛台。火焰“呼”地燃起,

瞬间吞噬了破旧的帷幔。视线模糊中,她看见苏月柔惊慌失措的脸,看见太监宫女乱作一团。

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也照亮了门外一闪而过的青色衣角。那是掌印太监顾九卿的服饰。

那个总是低头沉默、在她经过时轻声提醒“路滑”的太监;那个在她被废后,

暗中命人送来厚被炭火的太监;那个...此刻为何会在这里?意识消散前,

她似乎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冲了进来,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痛呼...但都与她无关了。

黑暗吞没了一切。...第二章 重生惊梦痛。撕裂般的痛楚从四肢百骸传来,

像是被碾碎了又重新拼凑。江沉璧在黑暗中挣扎,想要呼吸,却如同溺水之人,

怎么也浮不出水面。“小姐!小姐您醒了?”清脆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和惊喜。

江沉璧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让胸口剧烈起伏。“小姐您吓死奴婢了!

”一张稚嫩的脸映入眼帘,圆圆的眼睛哭得红肿,“您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

烧得像炭火一样,老爷夫人都急坏了...”江沉璧僵硬地转动脖颈。杏黄色的帐幔,

绣着折枝玉兰的锦被,紫檀木雕花拔步床...这是她在江府的闺房。窗前那架焦尾琴还在,

琴边放着未完成的画——江南春景图,她前世带入宫中,后来被萧景琰亲手烧毁,

说是“睹物思人,徒增伤悲”。多么讽刺。“知...书?”她声音嘶哑,不敢相信。

“是奴婢!”知书抹着眼泪,“小姐您可算醒了,明日就是选秀,您若再不好,

老爷就要进宫求皇上延期了...”选秀?江沉璧猛地坐起,动作太急,一阵眩晕袭来。

她扶住床柱,指尖触及冰凉光滑的紫檀木,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镜子。”她急促道。

知书连忙从妆台上取来铜镜。镜中女子十八九岁模样,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眼角还没有后来深宫岁月刻下的细纹,唯有因高烧略显憔悴苍白。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永和元年,选秀前夜。前世这一天,她因偶感风寒未参加选秀初试,

后来特地向皇后请命,以“仰慕三皇子才德”为由,自请为三皇子侧妃。一时传为“佳话”,

也开启了江家覆灭之路。“现在是什么时辰?”江沉璧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冷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更加清醒。“申时三刻了,”知书忙为她披上外衣,

“小姐您再歇歇吧,身子要紧...”“备水沐浴,”江沉璧打断她,声音冷冽如冰,

“我要参加明日选秀。”知书愣住:“可您的风寒还未痊愈,太医说...”“死不了。

”江沉璧走到窗前,猛地推开雕花木窗。初春的冷风灌入,夹杂着院中梅花的冷香,

吹散了屋内的药味。她深深吸了口气,任由寒意穿透单薄的寝衣,侵入四肢百骸。活着。

她真的重活了一回。前世种种在脑中飞速闪过:父亲被污通敌,

在狱中受尽酷刑仍不认罪;兄长被乱箭射死在宫门前,

尸体悬挂三日示众;江氏三百余口血染刑场,

连三岁稚子都未放过...还有萧景琰最后看她的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件用旧了的器具,

随手便可丢弃。“萧景琰,”她轻声自语,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这一世,我要你血债血偿。”“小姐...”知书怯生生地唤她,

被小姐眼中骇人的恨意吓到。江沉璧收敛神色,转身时已恢复平静:“更衣吧。对了,

父亲现在何处?”“老爷在书房,正与夫人商议明日选秀之事...”江沉璧点点头,

待知书备好热水,她屏退众人,独自沐浴。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闭上眼,

前世今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需要好好筹划。选秀必须参加,

但不能像前世那样引人注目。萧景琰现在还是三皇子,羽翼未丰,正需要江家的支持。

她绝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但也不能完全避开幕后——皇帝多疑,若她表现得太差,

反而会引起注意。需要恰到好处的平庸,既不被选中为皇子妃,又能顺利入宫。入宫后,

首先要自保,然后才能图谋复仇。后宫是战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她需要盟友,需要力量,

需要...那个神秘的顾九卿。想起冷宫门前那道青色衣角,江沉璧睁开眼,眼中闪过深思。

顾九卿,掌印太监,东厂督主。前世她从未在意这个太监,只当他是宫中寻常奴才。

可临死前那一瞥,以及前世种种若有若无的关照...此人绝不简单。沐浴更衣后,

江沉璧来到书房。父亲江慎和母亲林氏正在低声交谈,见她进来,皆是一愣。“璧儿,

你怎么起来了?”林氏急忙上前,摸着她的额头,“烧退了些,但还是烫。

明日选秀你别去了,娘去求皇后娘娘...”“母亲,”江沉璧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

“女儿必须去。”江慎皱眉看着女儿。他素来宠爱这个独女,但今日的江沉璧,

眼神沉静得陌生,全然不似往日活泼娇憨的模样。“璧儿,你...”江慎斟酌词句,

“你若不愿入宫,为父可去求皇上。江家虽非权倾朝野,但这点薄面还是有的。

”江沉璧摇头:“父亲误会了。女儿愿意入宫。”“可你昨日还说...”林氏欲言又止。

前世她确实不愿入宫,心心念念想嫁的是那个在诗会上对她温柔一笑的三皇子。真是愚蠢。

“昨日是女儿糊涂,”江沉璧微微一笑,“宫中富贵,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

女儿若能得宠,对江家也是一份助力。”这话说得恭顺,眼底却无半分喜色。

江慎心中不安:“璧儿,为父在朝中虽有些薄面,但后宫险恶,

你性子单纯...”“父亲放心,”江沉璧走到书案前,看着上面摊开的选秀名册,

“女儿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江沉璧了。”她转头,眼神锐利如刀:“倒是父亲,

要当心户部尚书苏明远。女儿听闻,苏大人近来与三皇子走得很近。

”江慎一愣:“你如何得知?”前世,苏家正是通过联姻与萧景琰绑定,

后来在扳倒江家时出了大力。苏月柔能在后宫横行,不仅因为萧景琰的宠爱,

更因为苏家在朝中的势力。这一世,她要提前斩断这条线。“选秀名册上,

苏家女儿苏月柔排在第三位,”江沉璧指着名册,“而三皇子昨日特意拜访了苏府,

逗留了两个时辰。父亲以为,这只是巧合?”江慎皱眉沉思。他素来不参与皇子党争,

秉持中立,但若三皇子有意拉拢苏家...“女儿入宫后,会留意苏家动向,

”江沉璧压低声音,“父亲在朝中,切记三点:一不结党,二不揽权,

三...若有人提及江南盐税旧案,立即称病告假。”江南盐税案是前世江家被污的突破口。

当时父亲门生涉案,江慎出于师生情谊为其求情,被萧景琰抓住把柄,诬陷江家受贿包庇,

结党营私。江慎脸色微变:“璧儿,你从何处得知盐税案...”“女儿做了个噩梦,

”江沉璧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痛楚,“梦中江家因卷入党争,满门覆灭。醒来后心有余悸,

故提醒父亲。”她不能直言重生,只能用这种方式预警。江慎将信将疑,但见女儿神色凝重,

不似玩笑,还是点头:“为父记下了。”林氏听得心惊肉跳:“璧儿,你别吓娘。

什么满门覆灭,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母亲放心,”江沉璧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

“有女儿在,绝不会让噩梦成真。”从书房出来后,江沉璧回到闺房。知书已铺好床褥,

她却毫无睡意。推开窗,月色如水。她看着庭院中盛放的玉兰,想起前世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兴奋得睡不着,满心期待明日选秀,期待能成为三皇子妃。如今想来,真是讽刺。“小姐,

您在想什么?”知书轻声问。江沉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月色,

轻声吟道:“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月殿影开闻夜漏,水精帘卷近秋河。

”这是唐代顾况的《宫词》,写尽了宫廷的繁华与寂寥。前世她不懂,如今却字字锥心。

“知书,”她忽然问,“若我入宫,你可愿随我?”知书跪下:“奴婢誓死追随小姐。

”江沉璧扶起她,看着这个前世因“偷窃”被苏月柔杖毙的忠仆,眼中闪过暖意:“好。

但你要记住,入宫后,少说多看。若有人为难你,立即告诉我。”“是。”夜深了,

江沉璧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需要好好规划入宫后的每一步。首先,

要避开萧景琰的注意。前世她锋芒毕露,这一世要藏拙。其次,要寻找盟友。后宫妃嫔,

谁可用,谁需防,她心中有数。最后,要查清顾九卿的底细。此人神秘,

若能为己所用...思绪翻涌间,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江沉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明日是一场硬仗,她需要养精蓄锐。然而黑暗中,前世种种不断闪现:父兄惨死,江家灭门,

那杯毒酒的灼烧感...她猛地睁开眼,冷汗已湿透寝衣。恨意如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萧景琰,苏月柔...”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与恨,“等着吧,

这一世,我要你们付出代价。”第三章 选秀惊变翌日,皇宫储秀宫。数十名秀女垂首静立,

环佩叮咚,暗香浮动。江沉璧站在最末一排,一袭水蓝色绣银线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素玉簪,

在姹紫嫣红中毫不起眼。前世她刻意打扮得清丽脱俗,在一众浓妆艳抹中脱颖而出,

直接引起皇后注意。这一世,她要低调,要隐藏,要在最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江南织造之女,林婉儿——”“江州巡抚之女,

赵清韵——”太监尖细的唱名声回荡在大殿。秀女们逐个上前,展示才艺,

接受皇后与四妃审视。江沉璧垂眸看着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脑中飞速盘算。前世今日,

她因缺席初选,后来特准补试,以一曲《凤求凰》惊艳四座,

被皇后当场赞为“此女当配皇子”。这一世她按时参选,但绝不能重蹈覆辙。

她的目光在秀女中扫过,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苏月柔站在第三排,一袭鹅黄宫装,

妆容精致,正含笑与身旁秀女低语。前世她就是这般模样,温婉可人,实则心如蛇蝎。

还有周芷兰,武将之女,爽朗直率,前世与她交好,后来因替她说话被贬冷宫,郁郁而终。

以及...江沉璧目光微凝。那个站在角落,面色苍白的女子,是李尚书之女李婉容。

前世她难产而亡,一尸两命,而接生的稳婆后来被发现是苏月柔的人。这后宫,处处是陷阱,

步步是杀机。“太傅江慎之女,江沉璧——”江沉璧收敛心神,缓步上前,

行礼如仪:“臣女江沉璧,参见皇后娘娘,各位娘娘。”皇后年约四十,凤冠霞帔,

面容端庄中带着疲惫。她看了江沉璧一眼,微微点头:“抬起头来。”江沉璧抬首,

眼神恭顺温婉。“倒是个齐整的,”德妃打量着她,笑道,

“听闻江小姐有江南第一才女之称,今日准备了什么才艺?”前世她答“琴棋书画皆可”,

然后弹了《凤求凰》。这一世...“回德妃娘娘,”江沉璧声音轻柔,

“臣女近日研读《女诫》《内训》,深感女子当以德行为先。若娘娘不弃,

臣女愿背诵《女诫》第七章,以明心志。”殿内寂静一瞬。连皇后都愣了愣。

往日秀女无不争相展示琴棋书画,这江家小姐竟要背书?淑妃噗嗤一笑:“这倒是新鲜。

本宫听多了琴曲歌舞,听听背书也好。准了。”“谢娘娘。”江沉璧垂眸,开始背诵。

声音清越平稳,一字不错,将《女诫》中关于女子恭顺谦卑的篇章娓娓道来。她背得很慢,

语调平缓,毫无波澜,像极了私塾里刻板的老夫子。几个妃嫔已露出乏味之色。背到最后,

她忽然“不慎”漏了一句,随即面露惶恐,跪地请罪:“臣女愚钝,请娘娘责罚。

”这拙劣的“失误”恰到好处——既展示了才学,又显得不够完美,甚至有些书呆子气。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摆摆手:“无妨,起来吧。江太傅教女有方。”江沉璧心中冷笑。

她知道皇后真正属意的皇子妃人选是兵部尚书之女,自己表现得越是“书呆子”,

越不会成为目标。正欲退下,殿外忽然传来通报:“三皇子到——”江沉璧浑身一僵。

脚步声由远及近,玄色锦袍衣角映入眼帘。她低着头,

能看见那双云纹朝靴停在自己身侧不远处。“儿臣给母后请安。”清润男声响起,

熟悉得让她骨髓发冷。萧景琰。“琰儿怎么来了?”皇后声音带笑,

明显对这个儿子颇为宠爱。“儿臣刚从文华殿出来,路过储秀宫,听闻母后在选看秀女,

特来请安。”萧景琰语气温和,“这位是...”“江太傅之女,江沉璧。”德妃介绍,

“方才正在背诵《女诫》呢。”“哦?”萧景琰似乎颇有兴趣,“江小姐才名,

本王亦有耳闻。听说江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今日怎么...”他话未说完,

江沉璧已接口:“殿下谬赞。臣女资质愚钝,不过略识几个字,不敢称精。

”萧景琰微微一怔。这女子...似乎有意藏拙?他目光落在江沉璧身上。水蓝衣裙素净,

发饰简单,低眉顺目,看起来与寻常秀女无异。但那一瞬间抬眸,眼中闪过的冷寂,

却让他心中一动。那不是寻常秀女该有的眼神。“江小姐似乎有些紧张?”他微笑,

声音温和,一如前世初见时的模样。江沉璧指甲掐入掌心,强迫自己冷静:“殿下天潢贵胄,

臣女不敢直视。”萧景琰还想说什么,皇后已开口:“琰儿既来了,也帮着掌掌眼。

你觉得这些秀女中,何人堪为皇子妃?”这是明示了。前世此刻,江沉璧因未参选而不在,

萧景琰点了苏月柔。这一世...江沉璧屏住呼吸。萧景琰目光扫过众秀女,

在江沉璧身上停留一瞬,又移开:“儿臣以为,选妃当重德行。

方才听闻江小姐熟读《女诫》,想必德行出众。”江沉璧心中一沉。不对!

前世他不是这样说的!皇后若有所思:“的确,江家门风清正,

江小姐又如此恭顺...”“不过,”萧景琰话锋一转,“选皇子妃还需考虑朝局。

江太傅已是帝师,若再与皇子联姻,恐招非议。儿臣以为,当避嫌为上。

”江沉璧暗中松了口气。是了,这才是萧景琰——步步算计,绝不让自己处于风口浪尖。

前世他选苏月柔,正是因为苏家虽为户部尚书,但家族势力分散,易于掌控。果然,

萧景琰目光转向苏月柔:“苏小姐温婉贤淑,又是户部尚书之女,家世清贵。儿臣以为甚好。

”苏月柔适时地红了脸,低头含羞。一切仿佛重回轨道。江沉璧退回队列,

袖中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她知道,

自己成功改变了第一个节点——没有引起萧景琰过度关注,没有自请为侧妃。但还不够。

选秀继续。最终,苏月柔被指为三皇子侧妃,兵部尚书之女赵清韵为正妃。

江沉璧被封为才人,赐居钟粹宫西偏殿。与她同入钟粹宫的,还有被封为贵人的苏月柔,

以及被封为常在的周芷兰。位分不高不低,恰如她所愿——既入了宫,又不至于太显眼。

选秀结束后,秀女们由太监引领出宫。行至御花园转角,江沉璧忽然“脚下一滑”,

手中帕子随风飘出,落入旁边莲池。“哎呀!”她轻呼,恰到好处的惊慌。

引路太监皱眉:“江小姐,宫中不可逗留,更不可...”“那帕子是臣女母亲遗物,

”江沉璧眼中含泪,楚楚可怜,“求公公通融,容臣女捞取。只需片刻就好。”太监迟疑。

按宫规,秀女不得在宫中逗留,但江沉璧是太傅之女,

若真因此事闹大...“奴婢去帮小姐取吧。”一个清冷声音响起。江沉璧转头,

看见一道青色身影自假山后转出。男子二十七八年纪,面白无须,眉眼清俊,

一身掌印太监服饰,腰间悬着东厂牙牌。顾九卿。前世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在江家覆灭后,

冒险为她收敛尸骨、立衣冠冢的太监。他为何在此?顾九卿已走到池边,

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细长竹竿,轻轻一挑,将帕子捞起。他动作优雅,不像太监,

倒像文人墨客。“江小姐,您的帕子。”他双手递还,姿态恭谨,却不卑微。

江沉璧接过帕子,指尖无意擦过他掌心。顾九卿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茧,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多谢公公。”她福身道谢,抬眸时,目光在他手腕处停留一瞬。

袖口微缩,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陈旧疤痕。那疤痕形状奇特,像是某种烙印。

江沉璧前世从未注意,此刻却心头一跳。“奴才分内之事。”顾九卿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江小姐请速出宫,日落后宫门下钥,不得逗留。”语气恭谨疏离,与前世一般无二。

江沉璧再次道谢,转身随队伍离开。走出数步,她忍不住回头。顾九卿仍站在原地,

目送她们离去。春日暖阳落在他身上,青色官服边缘泛着淡淡金边,

那张清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眼神...深邃如夜,仿佛藏着她看不懂的星辰。

江沉璧转回头,心中疑窦丛生。这个太监,绝不简单。出宫路上,苏月柔故意走到她身边,

压低声音:“江才人真是好手段,选秀时藏拙,出宫时又‘不小心’掉了帕子,

引来顾公公注意。”江沉璧目不斜视:“柔贵人说笑了。臣女愚钝,不及贵人聪慧,

能得三皇子青眼。”苏月柔笑容微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往后同在钟粹宫,

妹妹可要多来东偏殿走动。毕竟...咱们也算是旧识了。”旧识?江沉璧心中冷笑。

前世就是这份“旧识”,让苏月柔有机会一次次陷害她。“贵人抬爱,臣妾遵命。

”她语气平淡。回到江府,父亲已在书房等候。“璧儿,今日选秀...”江慎欲言又止。

“父亲放心,一切顺利。”江沉璧微笑,“女儿被封为才人,三日后入宫。

”“才人...”江慎皱眉,“以江家之势,至少也该是贵人...”“这样最好,

”江沉璧打断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位分低些,反而安全。”江慎看着女儿,

心中复杂。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病愈后像是换了个人,

心思深沉得让他这个官场老手都看不透。“璧儿,你实话告诉为父,”他压低声音,

“你究竟...在谋划什么?”江沉璧沉默片刻,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飘落的玉兰花瓣。

“父亲可听过一句话?”她轻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儿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报仇?报什么仇?”江慎不解。江沉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方皇宫的方向,

眼神冰冷如霜。三日后,她要入宫。那吃人的地方,埋葬了她的前世。这一世,她要让那里,

成为仇人的坟墓。第四章 初入宫闱永和元年三月十八,江沉璧乘一顶青呢小轿,

自江府侧门入宫。轿帘低垂,隔绝了外界视线。江沉璧端坐其中,双手交叠于膝上,

指尖冰凉。轿子颠簸,她闭目凝神,将前世的记忆如书页般一页页翻过。钟粹宫,德妃,

苏月柔,周芷兰...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血泪教训。“小姐,到了。

”轿外传来知书的声音。江沉璧睁开眼,眸中已无半分波澜。她掀帘下轿,

抬眼望去——钟粹宫朱红宫门大开,门前立着两排宫女太监,垂首恭候。“恭迎江才人。

”为首的老嬷嬷上前行礼,“奴婢姓王,是钟粹宫的管事嬷嬷。德妃娘娘已在正殿等候,

请才人随奴婢来。”江沉璧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这些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前世她初入宫时,满心欢喜,对这些宫人毫无防备,却不知其中有多少是各方眼线。

“有劳王嬷嬷。”她声音温婉,姿态恭谨。一行人穿过庭院。钟粹宫是三进院落,正殿五间,

东西偏殿各三间,后殿五间。庭院中植着数株玉兰,此时正值花期,洁白花瓣如雪飘落。

江沉璧的目光在西偏殿停留一瞬——那是她前世的居所,也是她被废后囚禁的地方。

那一方小小的院落,见证了她的荣宠与覆灭。正殿内,德妃端坐主位,一袭藕荷色宫装,

发髻简单,只簪一支白玉簪,气质温婉平和。她年约三十,容貌不算绝色,

但眉宇间有种令人心安的沉静。“臣妾江氏,拜见德妃娘娘。”江沉璧行跪拜大礼,

姿态标准,挑不出半点错处。德妃温和一笑:“起来吧。往后同在钟粹宫,便是姐妹了,

不必如此多礼。”江沉璧起身,又向坐在下首的两位妃嫔行礼——东偏殿的柔贵人苏月柔,

后殿的兰常在周芷兰。苏月柔今日换了身鹅黄宫装,妆容精致,

笑容温婉:“江才人不必客气。你我同时入宫,又同住一宫,真是缘分。”她语气亲热,

眼底却透着打量与审视。前世也是这样,初入宫时苏月柔对她嘘寒问暖,姐妹相称,

却在背地里一次次设局陷害。江沉璧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冷意:“柔贵人说的是。

”周芷兰则是个爽朗性子,一身碧色骑装,头发简单束起,不似宫妃,倒像江湖侠女。

她笑道:“江才人别拘束,我性子直,最烦那些虚礼。往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德妃又说了些宫中规矩,赏了些寻常物件,便让众人散去。江沉璧回到西偏殿。三间屋子,

陈设简单但整洁。知书已指挥小宫女将带来的箱笼安置妥当。“小姐,这是宫中份例的单子。

”知书递上一本册子,“每月例银二十两,绸缎两匹,茶叶一斤,炭火...按季节供给。

”江沉璧接过,随手翻了翻。前世她对这些毫不在意,因为萧景琰总会私下送来更好的。

如今想来,那些馈赠都是毒药,一点点腐蚀着她的警惕。“收好便是。”她将册子递回,

“殿中这些人,都查清楚底细了吗?”知书压低声音:“王嬷嬷是德妃娘娘从娘家带来的,

在钟粹宫十年了,还算可信。两个大宫女,秋月是内务府分派来的,冬梅是三年前入宫的,

身家清白。四个小宫女和两个太监都是新人,背景还需细查。

”江沉璧点头:“盯着那个秋月。内务府分派来的,未必干净。

”前世她的贴身宫女中就有内务府安插的眼线,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报给了苏月柔。“是。

”知书应下,又犹豫道,“小姐,柔贵人那边...方才派人送来了一盒点心,

说是江南特产,让小姐尝尝。”江沉璧看向桌上那盒精致的桂花糕,冷笑:“拿去喂狗。

”“小姐?”知书一惊。“苏月柔的手段,我太清楚了。”江沉璧走到窗边,

看着庭院中飘落的花瓣,“点心未必有毒,但若我吃了,她就有千百种方法做文章。

或是说我贪嘴,或是指我饮食不洁,甚至...可以在点心里加料,再诬陷我陷害她。

”知书脸色发白:“宫里...这么可怕?”“这才刚开始。”江沉璧转身,眼神平静无波,

“知书,你要记住,在这宫里,除了你我,谁都不能信。德妃或许不坏,

但她也未必会护着我们。至于其他人...”她顿了顿,声音更冷:“都是敌人。

”傍晚时分,江沉璧亲自去小厨房煎药。她对外称风寒未愈,需继续服药,

实则是借此熟悉钟粹宫的环境与人手。小厨房里只有一个老太监在值守,见江沉璧进来,

忙起身行礼:“奴才福安,见过江才人。”“福公公不必多礼。”江沉璧温和道,

“我只是来煎服药,不会耽误你做事。”福安连道不敢,让出位置。江沉璧一边看着药罐,

一边状似随意地问:“福公公在钟粹宫多久了?”“回才人,奴才入宫二十年,

在钟粹宫伺候也有十年了。”“那对宫里的事一定很熟悉了。”江沉璧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

轻轻放在灶台上,“我初入宫,许多规矩都不懂,还望福公公日后提点一二。

”福安看了一眼银子,没有立刻去拿,而是躬身道:“才人客气了。奴才只知道,在钟粹宫,

一切听德妃娘娘的便是。”这回答滴水不漏。江沉璧微微一笑:“德妃娘娘仁厚,

能跟着娘娘是我的福气。对了,我听说太后娘娘近日凤体违和,不知病情如何?

”福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声道:“太后娘娘是旧疾,每年开春都会发作。

太医院束手无策,陛下为此忧心不已。”江沉璧点点头,不再多问。药煎好了,她亲自倒出,

端着药碗离开。走到庭院时,恰遇苏月柔带着宫女出来散步。“江才人这是亲自煎药?

”苏月柔笑容温婉,“真是辛苦。不过妹妹也要注意身子,这些粗活让下人做便是。

”江沉璧停下脚步,福身行礼:“谢柔贵人关心。臣妾只是闲来无事,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妹妹真是勤快。”苏月柔走近几步,目光落在药碗上,

“这药...闻着和太医开的方子不太一样?”江沉璧心中冷笑。果然来了。“臣妾在家时,

曾跟一位老郎中学过些医术。”她不慌不忙道,“太医的方子固然好,但臣妾体质特殊,

需稍作调整。”苏月柔挑眉:“妹妹还会医术?真是多才多艺。不过宫中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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