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荀男主:外人眼中清冷禁欲、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军,
却是将满腔深情与偏爱都毫无保留地给了苏璇的温柔夫君。
苏璇女主:本性纯良、带着几分娇憨与好奇心的将军夫人,既有着活泼俏皮的一面,
又对夫君怀着深深的依恋与爱意。第一章 新婚夜红烛摇曳,映得满屋鎏金生辉。
苏璇端坐在床沿,身上的红袍繁复沉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顶缀满珠翠的凤冠更是沉得厉害。眼前被那块厚重的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
她只能看见脚边那一方绣着龙凤呈祥的红地毯。屋内虽有仆妇侍立,
可这静谧的氛围却让她坐立难安。“夫君他……到底是什么模样?”苏璇在心里暗自揣测。
她只知道,自己要嫁的这位梁荀将军,年方二十五,常年在沙场厮杀,
不久前才因负伤回京休养。至于容貌品性,不过是听旁人说“人不错”罢了。
苏家如今门庭冷落,能攀上将军府这门亲事,
还是因为母亲的远亲——梁荀的祖母进京借住时,偶然见了她一面,这才定下了这桩婚事。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沙场将领特有的压迫感。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苏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攥住了袖中的帕子,
脑海中飞快地回想着侍女教过的那些繁文缛节。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大手伸来,利落地挑起了盖头。仆妇都识趣地退下。
苏璇不敢怠慢,连忙抬眼望去。入目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肤色略显古铜。他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情绪,
却让苏璇莫名感到一阵压迫。她脸颊微烫,
低眉顺眼地轻唤了一声:“夫君……”梁荀看着眼前这个娇怯怯的新妇,她容貌清丽,
身着繁复婚服。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后开口,
声音带着沙场磨砺后的粗砺:“娘子,我军中有急,今日……你早些歇息吧。”话音刚落,
他甚至没等苏璇反应过来,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洞房。只留下苏璇一人,
呆呆地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房门。苏璇的心猛地一沉。军中有急?
圣上不是准许他休息几年了吗?这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军务,
竟连洞房花烛夜都要离弃新妇?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尚带着红晕的脸颊。
她虽不敢自诩倾国倾城,但好歹也是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姑娘,眉眼温婉,肌肤胜雪。
难道在将军眼里,自己就这么不堪入目,让他连片刻的温存都不愿停留?远嫁而来,
举目无亲。如今,新郎官这般冷落,连个正眼都未曾给足,只留她一人在这里独守空房。
苏璇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她缓缓站起身,想要去追,脚步却又生生顿住。
她是苏家的女儿,自幼受的教导便是知书达理,此刻若是追出去哭闹,
岂不是丢了苏家的脸面,更让这将军府的人看轻了去?她强忍着心头的委屈与落寞,
慢慢转过身,看着铜镜中那个满头珠翠、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自己,苦笑了一声。
……夜色如墨,门外的梁荀深吸着清冷的夜风,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失序。他靠在廊柱上。
明明是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两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他对她一无所知,
唯恐自己一身煞气与粗鲁举止吓着了这个刚满十七岁的小姑娘。他想,
不如先等两人了解些再行事,免得强扭的瓜不甜,也免得她对自己心生畏惧。
她低眉顺眼地轻唤“夫君”时,那如玉般细腻的脸颊上染着一抹绯红,
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倒映出他粗犷的身影,
却又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双手紧紧攥着袖中的帕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副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模样,
看得他心头一紧。可正是这般娇弱的模样,才让他更加不敢靠近。夜风拂过,
吹散了他心头的几分烦乱。梁荀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摩挲,仿佛能触摸到她方才的温度。
他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疤,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他不想让她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不想让她为他担惊受怕。可有觉得自己办事不妥。“我怎能留她一人在洞房里?
”梁荀在心里暗自责备自己。新婚之夜,新郎却不回洞房,若是传出闲话,
让她在府里怎么过?他抬起手,想要推开那扇门,脚步却又生生顿住。“罢了,罢了。
”梁荀在心里暗暗叹息。他转过身,背对着那扇门。他要给她时间,也给自己时间。
改日他定要与她好好聊聊,将他的苦衷、他的顾虑,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第二章 院里的枣树翌日清晨,苏璇因为不熟悉将军府,让春桃带自己在府里转转。然而,
令她略感失望的是,府中竟鲜有花草点缀,大片的庭院显得空旷而寂寥。
这对于自幼喜爱侍弄花草的她而言,无疑少了一大雅趣。“娘子可是想家了?
”春桃见她兴致缺缺,轻声问道。“也有吧,”苏璇轻叹一声,目光扫过光秃秃的花坛,
“这院子里连朵花都没有,怪无趣的。”“那娘子可喜欢什么花?”春桃探头。“牡丹吧,
雍容华贵,”苏璇低语,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其他也有很多……算了,
反正这也没有这些东西。”主仆二人沿着回廊缓步前行,就在苏璇以为今日再无其他景致时,
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活物——一棵枣树。树上枣子正红,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枣香四溢,
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动。“春桃,帮我扶着梯子。”苏璇眼前一亮,
兴致勃勃地指向一旁闲置的梯子。“娘子,这……”春桃急忙扶住梯子,满脸担忧,
“娘子注意安全啊。”苏璇却已顾不得许多,手脚利落地爬上梯子,伸手去摘那最红的枣子。
她摘得尽兴,正低头想让春桃也尝尝鲜,目光不经意间越过墙头,却猛地僵住了。
墙的另一边,梁荀正背手而立,显然已在此观察多时了。两人四目相对。恰在此时,
枣树上恰好落下一颗熟透的枣,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梁荀的头上。他这才略显狼狈地挪开视线,
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苏璇见状,松了一口气,急忙从梯子上下来。谁知她刚站稳,一转身,
便看到梁荀已站在自己面前,那挺拔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夫、夫君……”她吓了一跳,急忙福身行礼。
梁荀看着眼前这个脸颊微红、发丝微乱的小妻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语气却依旧温和:“娘子,想吃枣子,何必自己操劳?”“我闲来无事,当是打发时间。
”苏璇有些不好意思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还请娘子注意安全。”梁荀叮嘱道,
随即话锋一转,似乎想化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昨晚对你实属不公,
我现在忙完赶紧来陪你。我还给你带了我们这的特色点心,不知合不合你胃口?”说着,
他双手将一个精致的食盒奉到她面前。苏璇看着那食盒,
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粗犷却心细如发的男人,心头的那点羞愤与不满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接过食盒,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夫君有心了。”苏璇心中暗想,或许,
这个看似冷漠的将军,并非如她想象中那般难以接近。第三章 祖母的“好酒”暮色四合,
将军府的内室被一盏昏黄的烛火笼罩,光影摇曳,平添几分暧昧。
梁荀提着那壶祖母特意“托人”送来的“好酒”,推开房门时,脚步刻意放得极轻,
怕惊扰了屋内的宁静,又仿佛是在掩饰他得知祖母正派人暗中盯着自己时,
心中那份微妙的无奈与紧迫。屋内,苏璇正独坐于矮桌旁。她手托香腮,似在出神,
又似在等待。今日她身着一袭紫色衣裙,绸缎的裙面泛着柔润的光泽,
外罩一层轻若烟雾的薄纱,将她本就纤柔的身形衬得愈发娇俏,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梁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随即轻步走到她身旁。“都退下吧。
”他侧首,对屋内垂手侍立的仆妇吩咐道。帘幕轻响,仆妇们躬身退下,
屋内霎时只剩下他们二人。苏璇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连忙敛衽端坐,
脸颊微红,轻唤了一声:“夫君……”“你不必拘谨,这也是你家。”梁荀的声音低沉温和。
苏璇抬眼偷偷觑了他一下,不知为何,明明与这位夫君相识不过几日,
她心中却并不排斥与他这般近距离接触,甚至在他靠近时,心底还会泛起一丝隐秘的欣喜。
“祖母给我们送了酒……”梁荀话还未说完,苏璇便已伸手拿过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