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踩进泥里后，霸总他追妻火葬场

拳台的灯光灼烧着我的视网膜，铁锈和血腥味钻进鼻腔，像一条毒蛇。台下，

山呼海啸般的叫喊几乎要将我撕碎。而我，只是死死盯着贵宾席上那个男人——霍沉。

那个亲手将我从市刑侦队长的位置上拽下来，扔进这座人间炼狱的男人。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明明灭灭，

像在欣赏一出由他导演的活祭。今天，只要我死在这台上，

他就能拿到我妈剩下半条命的买断权。可如果我赢了……呵，我要他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从他踩出的泥潭里，一寸寸爬出来，再把他也拖下来！01“下一场，

‘绞肉机’对阵‘不死鸟’！死亡率高达八成，各位，下好离手！”后台逼仄的休息室里，

广播员打了鸡血似的嘶吼透过墙壁传来，带着电音的嘈杂。我吐掉嘴里的血沫，

对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扯了扯嘴角。眉骨上上周刚缝了七针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

又开始隐隐作痛。镜中的女人，面色惨白，眼底一片青黑，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濒死的野兽。这还是三个月前，穿着一身笔挺警服，意气风发地站在领奖台上的市局之光，

季遥吗？大概不是了。现在的我，只是地下拳场里，一个为了五百万出场费，

随时准备把命卖掉的疯子。而这一切，都拜一人所赐——霍沉。

淮城百分之九十的产业都姓霍。而这些产业的大门上，都贴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季遥和狗，

不得入内。就因为半年前，我亲手把他飙车撞死了人的弟弟送进了监狱。

那兔崽子仗着霍家的势，无法无天，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一切。开庭前，霍沉的律师找到我，

一张支票拍在桌上，言简意赅：“季队，开个价。”我当着他的面，

把那张足以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的支票撕得粉碎。“告诉霍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从那天起，我的天，就漏了。先是停职调查，然后是莫须有的罪名，最后，

我被“体面”地请出了警察系统。我以为这已经是底了。可我没想到，霍沉的报复，是凌迟。

他动用整个淮城的关系网，断了我所有的生路。从前那些巴结我的企业老总，

如今见了我像见了鬼。我连去商场当个保洁员，都会在签合同的最后一秒被客气地请出去。

“抱歉，季小姐，霍总打过招呼了。”然后，我妈被查出尿毒症，每周的透析费像个无底洞，

迅速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走投无路时，我看到了地下拳场的招募令。这里不问身份，

不看过去，只认输赢。用命换钱，公平得很。“季遥，到你了。”门口传来催促声。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是我妈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她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锁。

我伸手，轻轻拂过屏幕上她的脸。“妈，等我。”只要赢下这场，我就有五百万。足够了，

足够支付后续换肾的费用了。我缠好手上的绷带，推门而出。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狂热的叫嚣声瞬间将我淹没。我走上拳台，灯光刺眼。我的对手，

“绞肉机”，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得像岩石的光头壮汉。他看向我的眼神，

如同看一块待宰的肉。我深吸一口气，摆开了架势。然而，就在裁判即将敲响铃铛的那一刻，

全场的喧嚣诡异地静止了。我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僵硬地抬头，顺着那道视线望去——贵宾席的最中央，霍沉双腿交叠，

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他指间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却凉薄的面容。

他怎么会来这里？是来看我怎么死的吗？那目光，轻蔑、冰冷，仿佛在说：季遥，你看，

这就是你违逆我的下场。我的血，瞬间从脚底凉到了天灵盖，然后又在下一秒，

轰然燃烧起来。“铛——”铃声响起。“绞肉机”如同一辆坦克，朝我猛冲过来。

02“绞肉机”的拳头带着风声，直接砸向我的面门。我侧身堪堪躲过，

那拳风刮过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这要是挨实了，我的脑袋大概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过去的三个月，我赢了九场，输了五场。每一次赢，

都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每一次输，都是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断掉的两根肋骨还在隐隐作痛，身上结痂的旧伤叠着新裂的皮肉。

我和那些天生的格斗机器不一样，我没有他们那种野兽般的体魄。我有的，

只是在警校里学到的格斗技巧，和被逼到绝境后生出的一股狠劲。我不断游走，躲闪，

寻找着他的破绽。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攻击大开大合，力量十足，但速度是他的短板。

“打啊！臭娘们，怎么跟个泥鳅一样！”“弄死她！绞肉机！”台下的咒骂和嘶吼像是鞭子，

抽在我的神经上。但我不敢分心，哪怕一秒。贵宾席上，霍沉的视线如同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切割着我的每一寸狼狈。我能感觉到，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换一下。在他眼里，

我大概和台下那些嗷嗷叫的赌徒没什么两样，都是取悦他的玩物。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高高在上地审判我的生死？凭什么他弟弟撞死了人，我依法办事，

最后却是我家破人亡？一股积压了数月的屈辱和愤怒，在此刻如火山般爆发。理智在燃烧，

取而代 શુભ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我不要再躲了。我要赢。我要当着他的面，

漂亮地赢下这场！在一个侧身躲过他横扫的瞬间，我没有后撤，反而欺身而上，

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记手肘狠狠地撞向他毫无防备的肋下！

“咔嚓！”一声细微但清晰的骨裂声，在我耳边响起。“绞肉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攻势一滞。就是现在！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旋转，一记鞭腿用尽全力，

精准地踢中了他受伤的同一位置。“嗷——！”这一次，他再也站不住了，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像一座倒塌的小山。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场看起来毫无悬念的比赛，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里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adrenaline 退去后，

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我强撑着站直身体，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对手，

也没有理会震惊的裁判，而是抬起头，径直看向那个依旧坐在黑暗中的男人。我抬起手，

对着霍沉的方向，缓缓地、极具挑衅地，竖起了我的中指。整个拳场，在静默了三秒后，

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尖叫！而霍沉，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

隔着遥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那把悬在我头顶的刀，

终于要落下来了。他身边的保镖朝他低语了几句，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转身，

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贵宾席。走了？这就走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比被他当场报复更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我赢了比赛，拿到了钱，

但我也彻底点燃了霍沉那本就没熄灭过的怒火。接下来，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炮制我？

我踉跄着走下拳台，只想快点拿到我的奖金，然后去医院。然而，刚走到后台通道，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就堵住了我的去路。“季小姐，霍总有请。

”0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如果我说不呢？”我扶着墙，

努力让自己站稳，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

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季小姐，霍总的意思，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是啊，霍沉什么时候需要和别人商量了？

他只需要下达命令。反抗是徒劳的，我比谁都清楚。在淮城，和霍沉作对，无异于螳臂当车。

“带路吧。”我放弃了挣扎。与其在这里被他们强行架走，丢掉最后一点体面，不如自己走。

我被带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干净、清冷，

和刚刚那个充斥着汗水与血腥味的世界格格不入。这也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

我和霍沉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车子没有开往霍沉的任何一处豪宅，

而是停在了一家私立医院的门口。我被直接带到了顶层的VIP病房。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干净得一尘不染。房间大得奢侈，

窗外就是淮城最繁华的夜景。我被按在柔软的病床上，很快就有医生和护士进来，

沉默而高效地为我处理伤口。清洗，消毒，缝合……整个过程，我没有吭一声。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麻木。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

我不知道霍沉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报复更折磨人。等所有人都退下后，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霍沉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衫，

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双腿交叠，目光落在我缠着绷带的眉骨上。“季遥，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我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赢？

我赢了什么？我只不过是从一场死局里，暂时爬了出来而已。见我不语，他也不恼，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一场比赛五百万。用半条命换五百万，在你看来很划算？

”“霍总日理万机，还有空关心我这种小人物的死活？”我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嘲讽。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不是小人物。”他盯着我，

“你是第一个，敢当众挑衅我的人。”他说着，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脸上的伤。

我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病房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季遥，

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转回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霍沉，

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想看我跪下来求你？如果是前者，今晚就是个好机会。

如果是后者，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杀了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太便宜你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愤怒，

又像是……别的什么。“你母亲的病，我知道了。”他忽然说。我的心猛地一揪。

“你敢动她？”我的声音在发抖，积攒的全部力气仿佛都用在了这句话上。

他看着我瞬间竖起所有尖刺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我不仅知道她的病，我还知道，

你那五百万，不过是杯水车薪。后续的治疗，换肾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

”他缓缓踱步到窗边，背对着我，“季遥，我可以救她。全淮城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设备，

美国那边刚研发出来的新药，我都可以给她用上。”我的呼吸一滞。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会这么好心？果然，下一秒，他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但，有个条件。”他走回我床边，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一字一句，清晰入骨。“做我的人。”04“做我的人。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我猛地抬头，

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黑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感，

只有势在必得的掌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因为有点烈性，

所以引起了他兴趣的玩具？屈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霍沉被打得偏过头去，英俊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回头。那双原本只是冰冷的眸子，

此刻已经燃起了滔天的怒火。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你找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从病床上提了起来。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我能感觉到，

他那只手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地捏碎我的喉管。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季队长？”他的声音阴鸷得可怕，“你现在，

不过是我脚边的一条狗！我给你骨头，你就得摇着尾巴接着！”我被他掐着脖子，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我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他。我的眼神，

一定像淬了毒的钉子，让他感到了不快。因为他的怒火，似乎烧得更旺了。

但就在我以为他真的会掐死我的时候，他却又猛地松开了手。我像一滩烂泥，

重重地摔回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咳……咳咳……”他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脸上的指印，让他看起来有了一丝狼狈的狰狞。“季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冷冷地开口，“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我要听到我想要的答案。”“否则，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妈是怎么因为没钱治病，在痛苦中一点点死去的。”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

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病房里，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城市的流光溢彩。我躺在柔软的床上，

却感觉自己仿佛躺在冰冷的刀锋上。霍沉，你好狠。你摧毁我的事业，断绝我的生路，现在，

你还要来践踏我最后的尊严。你把我逼到了悬崖边上，现在，你要亲手把我推下去。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答应他，我妈能活。但我就成了一个没有灵魂，任他摆布的玩偶。

我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信仰和尊严，将彻底崩塌。拒绝他，我守住了我的骄傲。

但代价是，眼睁睁地看着我妈走向死亡。我慢慢地坐起身，拿起手机，

颤抖着手拨通了主管医生的电话。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疲惫而凝重：“季小姐，

你打拳的钱到账了吗？你母亲的情况不太好，出现了并发症，必须马上进行下一阶段的治疗，

不然……”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的脑子里一片轰鸣，只剩下霍沉那句话，

在反复回响。“……在痛苦中一点点死去的。”我挂断电话，将脸深深地埋进手掌里。

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洁白的被单上。这是我被赶出警局后，

第一次哭。原来，人的骨气，在至亲的性命面前，真的，一文不值。05第二天一早，

霍沉没有来。来的是他的特助，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但眼神却透着精明干练的男人，姓张。张特助把一份文件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我床头。

“季小姐，这是霍总为你母亲安排的转院协议，以及后续所有治疗的费用清单。

这家医院是我们霍氏集团旗下的，所有医疗资源都会向您母亲倾斜。”他的语气很公式化，

仿佛在汇报一项工作。“这张卡，是霍总给您的。没有密码，无限额。霍总说，

他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看着那份文件和那张卡，

就像看着一个巨大的嘲讽。不三不四的地方？是谁把我逼到那种地方去的？“我的答案呢？

”我哑着嗓子问。张特助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回答：“霍总说，您签了这份协议，

就代表您同意了。”我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份协议的瞬间，却像被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签下它，我妈就有救了。签下它，我也就彻底坠入了深渊。我的手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

张特助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但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

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我拿起了那支笔。笔尖悬在签名处，

千斤重。我想起了我爸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遥遥，爸爸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

但活得堂堂正正。你也要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折了咱们自己的脊梁骨。”爸，对不起。

女儿……要让你失望了。我闭上眼，正要落笔——病房的门，却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我的一个前同事，刑侦队的小李，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悲痛。“季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