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逼相亲，我穿得像个要饭的“陆尘！你今天要是敢放鸽子，我就从十八楼跳下去！
”电话里，老妈的嗓门突破天际。陆尘把手机拿远三十厘米，等那边的音波攻击稍微减弱，
才慢悠悠开口：“妈，您这招用了三十年了。我还没出生您就说要跳楼，现在我三十了，
您还在跳。”“你个小兔崽子！”老妈气得直喘气，“我告诉你，
今天这个姑娘是我托了十八层关系才约到的！人家是博士！海归！家里三套房！
长得跟仙女似的！你要是再给我搞砸了，我就——”“就从十八楼跳下去？”陆尘接话。
“我——我就把你从十八楼推下去！”陆尘笑了。“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相亲。这两个字，
是他三十年人生中最深重的噩梦。从二十四岁开始，老妈就开启了疯狂相亲模式。六年时间，
他相过的亲，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结果呢？全军覆没。嫌他穷的，嫌他丑的，嫌他没本事的。
还有嫌他生肖不合的，嫌他星座犯冲的，嫌他名字不吉利的——说“尘”字太土，
配不上她们高贵的灵魂。他遇到过带着全家来相亲的，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一排，
像审犯人一样审他。他遇到过第一次见面就要求房产证加名字的，
还理直气壮：“你爱我就要证明给我看！
”他遇到过聊了半小时才发现对面是个男人的——那哥们也是被逼的，俩人最后加了微信，
成了难兄难弟。总之，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今天这个，据说是老妈的终极杀招。博士，
海归，三套房，仙女长相。条件好到离谱。陆尘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挂着几套像样的西装，都是之前相亲买的。最贵那套花了八千八，穿上人模狗样，
像那么回事。他看了一眼，关上柜门。然后从角落翻出一件掉色的老头衫，
印着“XX化肥厂”那种。下面套上一条膝盖鼓包的破洞牛仔裤——不是时尚款，
是真穿破了的那种。脚上蹬一双边角开花、底子磨平的解放鞋。出门前，
他还特意在脸上抹了把灰。完美。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因为他就想看看——脱了那身皮，
还有几个人愿意正眼看人。第二章 第一波：海后五连杀相亲地点在市中心某高档酒店，
据说女方包了个厅。陆尘到的时候，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沉默了。这阵仗，有点大啊。
他刚走进大堂，一个穿旗袍的迎宾就迎上来，脸上的职业微笑在看到他的穿着后僵了一秒。
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先生，请问您是……”“陆尘。有人约的。
”迎宾的表情管理彻底崩了。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把他领到了三楼宴会厅。推开门的一瞬间，
陆尘愣住了。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五个女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齐刷刷看着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家属？闺蜜？这场面，
活像三堂会审。“来了？”正中那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站起来，上下打量他，目光像X光，
“你就是陆尘？”陆尘点头。中年女人皱眉：“就穿这样？”陆尘低头看看自己，
认真地问：“这样怎么了？挺舒服的。”中年女人嘴角抽了抽，但想到什么，还是忍住了。
“坐吧。”陆尘坐下。他扫了一眼对面五个女的。一号：浓妆艳抹，戴着大金链子，
手里拎着爱马仕，看他的眼神像看蚂蚁。二号：斯文眼镜，面带微笑，但眼神锐利，
像在估价。三号：清纯小白花，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四号：一身名牌，翘着二郎腿，
鼻孔朝天。五号：年纪稍大，穿着朴素，但表情最自然，甚至冲他点了点头。陆尘记下了。
中年女人——后来知道是“总策划”——开始介绍：“这位是刘娜，自己开公司，年入百万。
”一号爱马仕微微扬起下巴。“这位是张薇，投行精英，年薪两百万。
”二号眼镜推了推眼镜。“这位是王雪，网红，粉丝三百万。”三号小白花终于抬起头，
冲镜头挤了个笑——原来在直播。“这位是赵雪儿，模特，身高一米七五。
”四号鼻孔朝天动了动，算打过招呼。“这位是李雪，重点中学老师。
”五号朴素女冲他点点头。陆尘听完，问了一个问题：“请问，今天哪位是来跟我相亲的？
”五个人同时开口：“我！”陆尘：“……”总策划笑着解释：“小陆啊，是这样的。
我们家这五个姑娘，都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人才。今天这个局，是让她们同时见你，
你表现得好，她们再决定谁继续跟你处。”陆尘听懂了。海选。他是那个被选的。行吧。
他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那只开花边的解放鞋格外醒目。“那开始吧。谁先来？
”第三章 一号选手：爱马仕装逼女一号刘娜先开口。她上下打量着陆尘，
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陆先生是吧？我能问一下，你在哪高就？
”陆尘：“一家小公司，做技术的。”“月薪？”“八千五。”刘娜笑了。那笑容，
怎么说呢，像看到一只蟑螂爬过，觉得有点恶心，但又懒得踩。“八千五？”她重复了一遍，
转头看向总策划，“王姨，您是在逗我吗？”总策划脸上挂不住：“小刘，
你听我说——”刘娜摆摆手，打断她，然后看向陆尘。“陆先生，你知道我这个包多少钱吗？
”她拎起那个爱马仕。“十五万。限量款，排队都买不到。”“你这八千五的月薪，
不吃不喝，得攒一年半。”陆尘点点头：“挺贵的。”刘娜继续说：“我这双鞋，三万二。
这块表，八万五。这条项链，十二万。全身上下加起来，四十多万。
”“你全身上下有四百吗？”陆尘低头看看自己。老头衫，三十块。破洞牛仔裤，五十块。
解放鞋，二十块。加起来，正好一百。“差不多吧。”他老实回答。刘娜笑得更开心了。
“陆先生，我不是那种物质的女孩。但你也得有点自知之明吧？就你这条件，配得上我吗？
”陆尘看着她，问了一个问题：“刘小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刘娜挑了挑眉：“问。
”“你这个爱马仕，是真的吗？”刘娜的笑容僵了一下。“当然是——”“你确定？
”陆尘掏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递给她看。“爱马仕正品，这里会有三道缝线。你这个，
只有两道。”刘娜的脸色变了。陆尘继续说：“你这双三万二的鞋，鞋底的logo印歪了。
你这块八万五的表，秒针走的时候会抖。你这条十二万的项链，扣子的位置不对。
”他收回手机，看着刘娜。“刘小姐，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千。”刘娜的脸，
已经白了。“你……你胡说！”陆尘笑了。“我大学室友是奢侈品鉴定专业的，这些常识，
我天天听他说。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去专柜验验？”刘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旁边，
其他几个女的表情精彩极了。有看笑话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暗暗庆幸的。陆尘站起来，
走到刘娜面前，认真地说：“刘小姐，你装逼没问题。但别拿假货装逼。”“穿假货不丢人，
丢人的是——穿假货还看不起穿真破衣服的人。”刘娜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她站起来，
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抓起那个假爱马仕，跑了。身后，
传来其他几个女的笑声。第一杀，完成。陆尘坐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下一个。
”第四章 二号选手：投行算计女张薇推了推眼镜，看着陆尘，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陆先生，你挺有意思的。”陆尘点头：“谢谢。”张薇换了个坐姿，正对着他。
“我是做投行的，习惯了用数据说话。我能不能问你几个数据问题？”陆尘：“问。
”“你存款多少？”“三百多万。”张薇点点头，在脑子里飞快计算。“按你八千五月薪，
存三百多万，需要三十年。你工作八年，也就是说，你的收入不止工资？”陆尘点头。
“炒股，理财，基金。”“年化收益多少？”“平均十五个点。”张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十五个点？你能做到稳定十五个点？”陆尘看着她：“你不信？”张薇笑了。“陆先生，
你知道我们投行的基金经理，年化能做到十个点就是顶尖了。
你说你个人炒股能稳定十五个点，你觉得我信吗？”陆尘没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APP，递给她。张薇接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屏幕上是一个股票账户。
总资产：3,847,652元。年化收益率：15.8%。持仓记录：八年，
每一笔交易都在。张薇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复杂。她抬起头，看着陆尘。
“你……你是职业操盘手？”陆尘摇头。“业余爱好。”张薇沉默了。她放下手机，
深吸一口气。“陆先生，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确实有能力。”陆尘点头：“谢谢。
”张薇看着他，忽然问：“陆先生，你愿意把你的账户交给我打理吗？我是专业投行出身，
能帮你做到更好的收益。”陆尘笑了。“张小姐，你刚才不是不信我吗？
”张薇脸色不变：“那是刚才。现在信了。”陆尘摇摇头。“张小姐，
你的问题不是信不信我。”“你的问题是——你永远在计算。”张薇愣了一下。
陆尘继续说：“刚才你看我穿得破，心里就在计算：这个人值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后来你看到我的账户，又开始计算：这个人能不能给我带来利益。”“现在你邀请我，
心里还是在计算：这笔生意划不划算。”他看着张薇，认真地说：“张小姐，感情不是生意。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数据算出来的。”张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陆先生，
你说得对。”她苦笑了一下。“我做投行太久了，看什么都像看项目。忘了感情不是KPI。
”她伸出手。“谢谢你的提醒。”陆尘握住她的手。张薇转身离开。走得很快，
但背挺得很直。第二杀，完成。第五章 三号选手：直播卖惨女张薇走了，
三号小白花王雪抬起头。她看着陆尘，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然后，
她对着手机镜头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宝宝们，接下来我要相亲了哦！
你们帮我看看这个男生怎么样？”弹幕疯狂滚动：“雪雪别相！这男的太土了！
”“一看就是穷屌丝！”“雪雪值得更好的！”王雪看了一眼弹幕，对着镜头撒娇：“哎呀，
你们别这么说，人家挺真诚的嘛。”陆尘看着这一幕，没说话。王雪放下手机，看着他，
笑着说：“陆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在直播。你不介意吧？”陆尘：“介意。
”王雪的笑容僵了一下。“啊？”陆尘指着她的手机：“你直播，经过我同意了吗？
”王雪脸色变了变，但很快调整过来：“哎呀，我就是跟粉丝分享一下生活嘛。
你要是不喜欢，我把镜头转开就好了。”她把镜头转向自己，只拍半张脸。但陆尘能看到，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疯狂刷：“这男的有病吧？”“雪雪别理他！”“心疼雪雪，
遇到这种奇葩！”陆尘笑了。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个软件。“王小姐，
你知道你这个直播间，现在有多少人在看吗？”王雪愣了一下：“三……三万吧。
”陆尘摇摇头。“三万？你骗谁呢？”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那是一个数据分析软件，
显示着她的直播间真实数据。实时在线人数：327人。其中，306个是机器人号。
真实活人：21个。王雪的脸色变了。陆尘继续说：“你这三百万粉丝，
至少两百八十万是买的吧？剩下二十万，也是僵尸粉。”“你直播带货，一场能卖多少？
五千？一万？扣掉坑位费、佣金、退货，净赚多少？两千？”王雪的笑容彻底僵了。
弹幕还在刷，但内容变了：“卧槽？真的假的？”“雪雪，他说的是真的吗？
”“取关了取关了！”王雪急了，对着镜头解释：“宝宝们别听他胡说！他是嫉妒我！
”陆尘笑了。“嫉妒你？嫉妒你什么？嫉妒你靠骗粉丝钱活着？”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指着她的手机。“王小姐，你知道这些给你刷礼物的，都是什么人吗？
”“有的是省吃俭用的学生，有的是打工攒钱的年轻人，有的是退休金微薄的老人。
”“他们给你刷礼物，是因为喜欢你，信任你。”“你呢？”“你把他们当韭菜。
”王雪的脸，已经白了。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陆尘看着她，
认真地说：“王小姐，我不是圣人。你直播带货没问题，你赚钱也没问题。”“但别骗人。
”“别把人家的真心，当成你收割的工具。”他转身，回到座位。王雪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直播间里，人数在疯狂下降。327……289……156……43……最后，
只剩下几个死忠粉在问：“雪雪，你怎么了？”王雪关掉直播。她看着陆尘，眼眶红了。
“你……你知道我为了做这个账号，付出了多少吗？”陆尘看着她。“我知道。
每个骗子的背后，都有一个‘不容易’的故事。”“但那不是你骗人的理由。”王雪沉默了。
很久。然后，她拿起包，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谢谢你。”声音很轻。
但陆尘听到了。第三杀，完成。第六章 四号选手：国际名媛假货女王雪走了，
四号赵雪儿翘着二郎腿，终于正眼看向陆尘。但她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垃圾。“陆先生，
你知道我平时都在哪活动吗？”陆尘摇头。赵雪儿得意洋洋：“巴黎、米兰、纽约、东京。
我一年有十个月在国外，参加各种时尚周、艺术展、名流派对。”“我交往的人，
都是什么级别的你知道吗？有王室成员，有顶级富商，有好莱坞明星。”她顿了顿，
上下打量着陆尘。“就你这样的，平时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陆尘点点头。
“那今天怎么来了？”赵雪儿被噎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今天是我妈非要我来，
说有个老实人不错。我就当来体验生活了。”陆尘笑了。“体验生活？行。那我也体验体验。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赵小姐，你认识这个人吗？”赵雪儿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照片上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普通，站在一个菜摊后面。“这……这是谁？
我不认识！”陆尘放大照片。“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妈？”赵雪儿的表情彻底崩了。
陆尘继续说：“你妈在菜市场卖菜，一天挣一两百。你爸在工地搬砖，一天挣三百。
”“你那些巴黎米兰纽约东京，是P图P出来的。”“你那些王室成员顶级富商好莱坞明星，
是花钱跟人家合影的——五十块钱一张，淘宝上有的是。”“你身上这身名牌，和刘娜一样，
全是假的。”赵雪儿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你……你怎么知道的？
”陆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因为我长了眼睛。”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赵小姐，
你装名媛没关系。谁没点虚荣心呢？”“但你别装得看不起人。”“你妈在菜市场风吹日晒，
你爸在工地汗流浃背，供你上学、给你生活费、让你去追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你呢？
”“你嫌他们丢人。”赵雪儿的眼眶红了。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尘看着她，叹了口气。“赵小姐，回家看看你爸妈吧。”“他们老了。”赵雪儿站在那里，
浑身发抖。然后，她哭了。不是装的，是真的哭了。她捂着脸，跑了出去。第四杀，完成。
第七章 五号选手：心机白莲花四号跑了，五号李雪站起来，给她递了杯水。虽然没递到，
但动作很温柔。她看着陆尘，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陆先生，你真的很厉害。
”陆尘点点头。李雪叹了口气。“她们几个，确实有点过分。尤其是装逼炫富的那些，
我看着都替她们尴尬。”陆尘没说话。李雪继续说：“我是老师，
平时接触的都是单纯的孩子。今天看到这些，真的挺感慨的。”她看着陆尘，
眼神里带着真诚。“陆先生，我觉得你挺好的。实在，不装，有主见。现在像你这样的男生，
不多了。”陆尘点点头。“谢谢。”李雪笑了笑。“那……我们能加个微信吗？以后聊聊？
”陆尘掏出手机。加了微信。李雪发了一条消息：认识你很高兴。陆尘回了一个笑脸。
李雪又发：陆先生，你平时喜欢做什么？陆尘：看书，健身，偶尔打游戏。
李雪：哇，健身啊？我也喜欢！下次一起去健身房？陆尘：行啊。
李雪：那说定了哦！陆尘看着这些消息，总觉得哪里不对。太自然了。前面四个，
一个比一个奇葩，一个比一个暴露本性。这个，却滴水不漏。他抬起头，看着李雪。
李雪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让陆尘想起一个人。
他大学时候认识的一个“情感咨询师”，专门教人怎么“拿下优质男”。
那人的口头禅是：“女人最大的武器，不是漂亮，是温柔。”“男人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陆尘眯起眼睛。他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李雪 老师”。没有。
搜索“李雪 相亲骗局”。没有。他换了个思路，搜索“重点中学 李雪”。出来了。
XX市第一中学，教师名单。李雪，女，28岁，语文老师。看着很正常。但他总觉得不对。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一条三年前的帖子。《曝光！这个女老师骗了我五万块！》点进去。
发帖人是个男的，三十出头，自称是相亲认识了一个女老师。“那女的一开始特别温柔，
说话细声细气的，处处为我着想。我以为是遇到了真爱。处了两个月，她说她爸生病了，
急需五万块。我想都没想就转了。然后她就消失了。”下面有回复：“我也遇到过！
一模一样的套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处一段时间就借钱！”“报警了吗？”“报警了，
但她说那是‘恋爱期间的正常赠与’，够不上诈骗。”“这种人太可恶了！
”陆尘看着那张帖子里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来——就是眼前这个李雪。他收起手机，
看着李雪。李雪还在低头玩手机，嘴角带着笑。“李小姐。”李雪抬起头，
笑容甜美：“怎么了？”陆尘把手机递过去。“这上面的人，是你吧？”李雪看了一眼，
笑容僵住了。但她很快恢复，一脸无辜：“这是造谣！是有人嫉妒我，故意黑我！
”陆尘看着她。“是吗？”李雪点头，眼眶开始泛红：“陆先生，你相信我！
我做老师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那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想毁我名声！”陆尘没说话。
他掏出另一部手机——工作用的，里面存了很多资料。翻出一张截图。是银行转账记录。
收款人：李雪。金额：50000元。附言：借款。时间：三年前。李雪的脸色，彻底变了。
陆尘看着她，认真地说：“李小姐，你猜这张截图哪来的？”李雪说不出话。
陆尘继续说：“那个被你骗了五万块的人，是我大学室友。”“三年前，他跟你相亲，
被你骗得团团转。五万块，是他攒了两年的钱。他本来想用来结婚的。”“后来呢？
”“他得了抑郁症，到现在还没走出来。”李雪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站起来，想跑。
陆尘一把拉住她。“别急。还没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是一份打印好的微信聊天记录。从第一天认识到最后消失，整整两个月。每一句话，
都在上面。“你这条消息，是你们认识第三天发的：‘我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这条，是第七天发的：‘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这条，
是借钱前一天发的：‘我爸爸病得很重，
我好害怕……’”“还有这条——”他指着最后一条：“钱收到了，谢谢。我会尽快还你的。
”然后，人就消失了。李雪站在那里，浑身发抖。陆尘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李小姐，
你骗了多少人？”“十个？二十个？”“加起来，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
”李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陆尘松开手。“你走吧。”李雪愣了一下。
“不过——”陆尘晃了晃手里的那些证据。“这些东西，我已经发给警方了。”“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