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的后院扫荡记

本将军的后院扫荡记

作者: 南丘南丘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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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4 00:11:04

贾斯文跪在搓衣板上,膝盖生疼,但腰杆挺得笔直,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本翻烂了的《女德》。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非常委屈。不就是想把表妹接进来当个平妻吗?这在大梁国,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通敌叛国”了?“表哥,你快起来,

别跪坏了身子。”柳依依哭得梨花带雨,想伸手去扶,

却被一把明晃晃的红缨枪吓得缩了回去。贾斯文深吸一口气,

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如果有的话,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文人风骨。“无双!

你这是妒妇行径!圣人云……”“圣人云没云过,拿了老娘的钱养小老婆,是要被砍脑壳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太师椅上传来,伴随着磨刀石“霍霍”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贾斯文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穿着一身软甲、正拿着他最心爱的端砚砸核桃的女人。

他突然意识到,今天这场“家庭会议”,可能要变成“处决现场”了。1霍无双回府的时候,

正赶上饭点。将军府的朱漆大门紧闭着,门口连个站岗放哨的都没有。这要是在北疆大营,

负责守门的百夫长早就被拖出去打了八十军棍,屁股开花了。她翻身下马,

把手里重达四十斤的玄铁枪往地上一顿,“当”的一声,震得门环都跟着哆嗦。“开门!

本将军回来了!”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探出头的是贾斯文的奶娘,王婆子。

这老货一见是霍无双,脸上那层褶子瞬间挤成了一朵枯萎的菊花,没半点喜色,

倒像是见了讨债的鬼。“哎哟,是少夫人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递个折子……哦不,

递个信儿?少爷正在里面吟诗作对呢,您这一身煞气的,别冲撞了文曲星。

”霍无双挑了挑眉。煞气?老娘在边疆砍了三年的胡人脑袋,

保住了你们这群废物在京城吃香喝辣,现在嫌我有煞气?她没搭理这个老刁奴,

直接把缰绳往王婆子脖子上一套,大步流星往里闯。“把马喂了。要是饿瘦了一两肉,

我就从你身上割一两补上。”穿过前院,直奔正厅。还没进屋,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娇笑声,那声音腻得,像是三斤猪油拌了半斤白糖,

听得霍无双胃里一阵翻腾。“表哥,你这句‘红袖添香夜读书’写得真是太好了,

依依都听痴了。”“哪里哪里,依依表妹才是那个‘红袖’,至于家里那个……呵,

顶多算个‘铁袖’,只会舞刀弄枪,有辱斯文。”霍无双停住脚步,眯起了眼睛。好家伙。

敌军指挥部设在我家客厅了。她一脚踹开房门。“砰!”两扇雕花木门发出一声惨叫,

直接拍在了墙上,震落了一地灰尘。屋里的两个人吓得一哆嗦。

贾斯文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烫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原地跳了起来。“何人喧哗!成何体统!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一身戎装、满脸杀气的霍无双时,他那张白净的脸瞬间白了三分,

但很快又涨红了,似乎觉得在表妹面前丢了面子。“霍……霍无双?你回来做什么?

”霍无双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苹果,

“咔嚓”咬了一口。“这是我家,我回来视察防务。怎么,贾监军这是在搞什么秘密会议?

连裤腰带都快松开了。”坐在贾斯文旁边的那个女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纱裙,

身段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见霍无双看过来,她立马缩到贾斯文背后,露出半个脑袋,

怯生生地说:“表嫂……你别误会,表哥只是在教我写字……”“写字?”霍无双嚼着苹果,

目光如刀,“用嘴写吗?我看你嘴上的胭脂都蹭到他领口上去了。这是什么新式书法?唇书?

”贾斯文慌忙捂住领口,恼羞成怒:“粗鄙!不可理喻!依依是客人,你一回来就喊打喊杀,

还有没有点妇德?”霍无双咽下苹果,拍了拍手。“妇德我没带,刀倒是带了一把。

你要不要检查一下?”2晚饭摆上来了。霍无双看着桌子上的菜,陷入了沉思。一盘炒青菜,

叶子黄得像秋天的落叶;一碗豆腐汤,清得能看见碗底的花纹;还有一碟咸菜,干巴巴的,

像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而坐在对面的婆婆赵氏,

正慈爱地给柳依依盛了一碗燕窝粥。“依依啊,你身子弱,得多补补。这是上好的血燕,

一两银子一口呢。”贾斯文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表妹是读书人,费脑子,不像某些粗人,

吃饱了就知道睡。”霍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几粒可怜的糙米。这不是吃饭。

这是战略物资分配严重不均。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这一声响,比刚才踹门还大。

赵氏手一抖,燕窝粥洒了出来,烫得柳依依“哎呀”一声,眼泪说来就来。“作死啊!

”赵氏把碗一搁,三角眼一瞪,“吃饭都堵不住你的手?摔摔打打给谁看?

”霍无双指了指桌上的青菜:“这是什么?喂兔子的?

我每个月往家里寄五百两银子的军饷……哦不,家用。你就给我吃这个?

”赵氏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你懂什么!今年物价飞涨,

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再说了,斯文要考状元,需要买书、买笔墨,

还要出去搞……搞那个什么诗会,哪样不是流水似的花钱?我这是勤俭持家!”“勤俭持家?

”霍无双冷笑,目光落在赵氏手腕上那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上。“这镯子,看着眼熟啊。

好像是我当年陪嫁里的物件儿,值三千两吧?怎么‘勤俭’到您手上去了?

”赵氏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这……这是我儿子孝敬我的!你既然嫁进了我们贾家,

你的东西就是我们贾家的!我戴戴怎么了?”贾斯文也放下筷子,

一脸严肃地教训道:“无双,百善孝为先。娘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你不感恩也就罢了,

还为了一个镯子斤斤计较,简直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霍无双点点头,站起身。

“行。你们说得对。”她走到赵氏面前,伸出手。“拿来。”赵氏一愣:“什么?”“账本。

还有库房钥匙。”霍无双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既然你们管不好后勤,

那就换防。从今天起,这将军府实行军管。”“你敢!”赵氏尖叫起来,“我是你婆婆!

你这是忤逆!”霍无双没废话,直接抓住赵氏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哎哟!断了断了!

杀人啦!”镯子顺利地滑到了霍无双手里。她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

嫌弃地扔给旁边看傻了的丫鬟。“去,拿去当铺当了。换成肉。今晚全府上下,除了这三位,

其他人每人加个鸡腿。”丫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响亮地应了一声:“是!将军!

”3吃完饭,贾斯文气冲冲地把霍无双叫进了书房。这书房布置得倒是雅致,

墙上挂着“宁静致远”,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可惜,坐在椅子上的人,既不宁静,也不致远,

只想致富。“霍无双,你今天太过分了!”贾斯文一拍桌子,试图拿出一家之主的威风。

“你当众羞辱母亲,还抢夺财物,你……你这是犯了七出之条!信不信我休了你!

”霍无双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休我?好啊。”她答应得太痛快,

贾斯文反而愣住了。“你……你同意了?”他心中一喜,眼神立马变得贪婪起来,

“既然你同意,那就赶紧签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是过错方,

这将军府是御赐给我们贾家的……哦不,是赐给夫妻共有的,你走可以,房子和钱得留下,

算是给我娘的精神损失费。”霍无双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贾斯文心里发毛。“贾斯文,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这将军府门匾上写的是‘霍’,不是‘贾’。御赐给我的宅子,

你想占?你当圣上是瞎子,还是当大理寺是你家开的?”她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支毛笔,

在手里转了转。“想休妻也行。把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算算啊……你进京赶考的盘缠是我出的,五百两;买官……哦不,打点关系的钱,

三千两;给你娘治病、买首饰、修祖坟,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万两。

”霍无双把毛笔“啪”地折断了。“拿钱。拿不出来,我就把你卖到小倌馆去抵债。

凭你这几分姿色,卖个几十年,估计能还清。”贾斯文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霍无双的鼻子:“你……你辱没斯文!我乃堂堂秀才……”“秀才怎么了?

秀才欠债不还也得挨揍。”霍无双突然出手,一把揪住贾斯文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桌子上。“听着,从今天开始,这个家,

我说了算。你想纳妾?可以。先把欠我的钱还了。还不上,就给我老老实实当孙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桌上一拍。“签字。”“这……这是什么?

”贾斯文拼命挣扎,却发现这女人的手劲大得吓人。“《家庭不平等条约》。

”霍无双笑眯眯地说,“第一条,贾斯文每日需向霍无双请安,并汇报思想动态;第二条,

财政大权归霍无双所有,贾斯文每月零花钱二十文;第三条……解释权归本将军所有。

”“我不签!士可杀不可辱!”“哦?是吗?”霍无双拔出腰间的匕首,往桌子上一插,

刀尖距离贾斯文的手指缝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签,还是不签?

”贾斯文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刃,又看了看霍无双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果断地拿起笔。

“签!我签!夫人有命,莫敢不从……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4夜深了。霍无双躺在床上,

睡得并不踏实。多年的行军生涯让她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哪怕是在家里,

枕头底下也摸着一把短刀。迷迷糊糊中,她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呜……呜呜……表哥……我好冷……”声音凄凄惨惨戚戚,像是女鬼索命。

霍无双猛地睁开眼。敌袭?不对,这里是京城,哪来的敌袭。她翻身下床,

悄无声息地摸到窗边,用手指捅破窗户纸往外看。只见后花园的荷花池边,立着一个白影。

披头散发,穿着单薄的白衣,正对着贾斯文的书房方向,哭得那叫一个投入。是柳依依。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唱戏呢?霍无双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果然,灯亮了。

贾斯文披着衣服,一脸焦急地冲了出来。“依依!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站在风口里,

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办?”柳依依顺势倒进贾斯文怀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表哥……我梦见……梦见表嫂要杀我……我好怕……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我还是走吧……”“胡说!有表哥在,谁敢动你!”贾斯文紧紧抱着她,一脸心疼,

“她就是个泼妇,你别理她。今晚……今晚你去我书房睡,我守着你。”霍无双在窗后冷笑。

好一对狗男女。这是在演《西厢记》呢?还是《聊斋》?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

那本将军就给你们加点特效。她转身回屋,从墙上取下一张硬弓,

又随手抓了几颗泥丸平时用来打鸟的。推开窗,拉弓,瞄准。目标:贾斯文的屁股。

“嗖!”泥丸破空而去,带着风声,精准地命中目标。“嗷——!

”贾斯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去。他这一扑不要紧,

怀里的柳依依可就倒了霉了。两人本就站在池塘边上,这一下重心不稳,

直接像两个秤砣一样,“扑通”一声,双双掉进了荷花池。“救命啊!杀人啦!

”“咕噜噜……表哥……救我……”虽然是夏天,但这荷花池里淤泥深厚,

两人在泥水里扑腾,越挣扎陷得越深,瞬间变成了两只泥猴。霍无双站在窗口,双手叉腰,

气沉丹田,大吼一声:“有刺客!抓刺客啊!刺客跳水逃跑啦!”这一嗓子,

把全府的人都喊醒了。家丁们举着火把,提着棍棒,乱哄哄地冲了过来。“哪儿呢?

刺客在哪儿?”霍无双指着池塘里那两个黑乎乎的影子:“就在那儿!给我打!往死里打!

敢夜闯将军府,定是敌国奸细!”家丁们一听是奸细,那还了得,

纷纷捡起岸边的石头、土块,雨点般地往池子里砸。“打死你个龟孙!”“别让他跑了!

”池塘里传来贾斯文绝望的呼喊:“别打了!是我!是老爷我啊!哎哟!谁扔的砖头!

”5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将军府的演武场上,就响起了催命般的鼓声。“咚!咚!咚!

”霍无双一身劲装,手持教鞭,站在点将台上。台下,

站着几十个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丫鬟、婆子和家丁。他们一个个哈欠连天,

有的还在系扣子,有的鞋都穿反了。“都给我站好!”霍无双一鞭子抽在空气中,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看看你们这个熊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哪像是将军府的人?

简直就是一群散兵游勇!”王婆子揉着眼睛,不满地嘟囔:“少夫人,

这才五更天……以前老夫人管家的时候,我们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霍无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今天起,将军府实行军事化管理。

卯时起床操练,辰时早饭,巳时干活。谁敢偷懒,军法处置!”“什么?操练?

”底下一片哗然。“我们是下人,又不是当兵的,操练什么啊?”“就是,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经得起折腾……”霍无双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想操练也行。

那就卷铺盖走人。不过,走之前,把这些年贪污的、偷拿的、吃回扣的,都给我吐出来。

我这里有本账,咱们慢慢算。”她拍了拍手边那摞厚厚的账本。人群瞬间安静了。这些家仆,

哪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跟着赵氏混了这么多年,谁没捞点油水?真要查起来,

送官府都够判几年的。“愿意操练!我们愿意!”王婆子第一个表态,腰杆瞬间挺直了,

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很好。”霍无双满意地点点头。“第一项科目:负重越野。

男的背二十斤米,女的背十斤,围着院子跑十圈。跑不完的,没早饭吃。”“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将军府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一群穿着红红绿绿衣服的家仆,

背着米袋子,呼哧带喘地在花园里狂奔。贾斯文顶着一头包昨晚被石头砸的,

裹着被子站在窗口,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发着高烧、说着胡话的柳依依,

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这分明是请回来一尊煞神啊!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贾斯文咬牙切齿,“我要去告官!我要去找岳父……哦不,

找我那些同窗,写文章骂死她!”而此时的霍无双,正坐在点将台上,喝着热茶,

看着这群“新兵”受苦,心情无比舒畅。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6贾斯文在床上趴了三日。不是伤得有多重,实在是脸上挂不住。想他堂堂一个秀才,

未来的国之栋梁,竟被一群粗鄙家丁当作奸细,用石头瓦块砸了个满头包。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在京城文人圈里的“玉面郎君”名号,怕是要换成“泥塘瘟神”了。硬的不行,得来软的。

武力上,他承认,自己这边的战斗力约等于零。但是,论文斗,他贾斯文怕过谁?“笔杆子,

亦是杀人不见血的刀!”贾斯文一拍床板,震得屁股上的伤口一阵抽痛,嘴里嘶嘶抽着冷气,

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狠厉。他决定发起一场“舆论反击战”第四日,

贾斯文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长衫,头上戴着方巾,手里摇着一把自己题了诗的折扇,

人模狗样地出门了。他去的地方,是京城有名的“曲水流觞”诗社。这地方,说白了,

就是一群自命不凡的穷酸秀才,凑在一起喝着廉价的茶水,一边指点江山,

一边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被哪家千金看上,少奋斗三十年。贾斯文一进门,

立马有几个“同窗战友”围了上来。“哎呀,斯文兄,几日不见,怎地瞧着清减了许多?

莫不是在家中被那位母夜叉……咳咳,被尊夫人折磨了?”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秀才,

姓李,名狗蛋,自己取了个雅号叫“李青莲”贾斯文闻言,眼圈一红,

当即做出一副悲痛欲绝、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长叹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来。“诸位兄台,

休要再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此乃愚兄近日心血之作,还请诸位品鉴一二。

”众人凑上前去,只见纸上写着一首七言绝句:《无题-赠内子》铁甲三年归故里,

不见柔情惟见刀。可怜堂前白发母,夜半闻鸡学操劳。这诗写得,狗屁不通,平仄不对,

意境全无。但在座的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深意”“哎呀!好诗!好诗啊!

”李青莲一拍大腿,“‘不见柔情惟见刀’,此句道尽了斯文兄的满腔心酸!娶妻当娶贤,

娶了一尊活阎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另一个胖秀才也摇头晃脑地附和:“尤其是这最后一句,‘夜半闻鸡学操劳’,

闻鸡起舞本是我辈发奋图强之典故,用在此处,暗讽那霍氏不敬婆母,逼迫老人家早起劳作,

实在是……字字泣血,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贾斯文见计策得逞,心中暗喜,

面上却是一副更加悲戚的模样。“不瞒诸位,家中老母,如今已是以泪洗面,食不下咽。

而那悍妇,竟然……竟然还想将我那柔弱可怜的表妹赶出家门!天理何在!人心何在啊!

”他这一番添油加醋的哭诉,立刻激起了这群秀才的“同仇敌忾”他们觉得,

霍无双这个女将军,不仅是贾斯文一个人的敌人,更是全天下读书人的敌人!

她代表着“武”对“文”的压迫,是对“夫为妻纲”这一神圣秩序的公然挑衅!于是乎,

这群人当即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文学讨伐”有的写诗,有的作赋,有的干脆写了篇文章,

题为《论妇人干政之危害》,引经据典,把霍无双比作前朝的妖妃,说她这样的女人掌权,

是国家将亡的征兆。一时间,京城的文人圈里,

关于霍将军是个“不守妇道、虐待夫婿、忤逆婆母”的河东狮吼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贾斯文听着这些流言,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

等霍无双的名声彻底臭了,御史台的言官们听到风声,上书弹劾,到时候皇帝为了平息众怒,

说不定就会收回她的兵权,把她贬为庶人。到那时候,这将军府,这万贯家财,

还不都是他贾斯文的?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了霍无双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

7流言传得很快,没两天就传回了将军府。给霍无双报信的,是她的亲兵队长,

一个叫周铁牛的壮汉。“将军,外面那些酸儒编排您呢!说您是母夜叉,

还说……还说您要当女皇帝!这是要造反啊!末将带兄弟们去把那些鸟人的舌头都割了!

”周铁牛气得脸红脖子粗,腰间的佩刀都在嗡嗡作响。霍无双正在擦拭她的那杆玄铁枪,

闻言,手上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割舌头?太血腥,不文明。”她吹了吹枪尖上的灰尘,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敌人发动了心理战,我们不能用蛮力去应对。

这样只会落入他们的圈套,坐实了我们‘粗鄙武夫’的名声。”“那……那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他们胡说八道?”周铁牛急得直挠头。霍无双站起身,掂了掂手里的长枪。

“他们有笔杆子,我们有嘴皮子。他们能占领诗社,我们就能占领茶馆。传我的令,

去把全京城最会说书的‘活阎罗’张半仙给我请来。记住,是请,不是绑。

”周铁牛虽然不明白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领命去了。半个时辰后,

一个山羊胡、三角眼、看上去有些贼眉鼠眼的说书先生,被“请”到了霍无双面前。

张半仙一路上吓得腿都软了,以为是自己平时说书胡编乱造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一见到霍无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女将军饶命!小人说的那些段子都是瞎掰的,

那个‘俏寡妇夜会兵部尚书’的故事绝对和您没有半点关系啊!”霍无双被他逗乐了。

“起来吧,不是要你的命。”她扔过去一锭十两的银子。“我这里有个新故事,你拿去,

在全京城最大的茶楼‘一品轩’连说十天。说得好了,还有重赏。”张半仙接住银子,

眼睛都直了。他连忙打开霍无双递过来的一张纸,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大字:《大梁战神霍无双之——智斗白眼狼》张半仙只看了个开头,

就被深深地吸引了。这故事,写的是一位女将军,如何在边疆浴血奋战,保家卫国。

又写她如何被朝中奸臣所害,被迫嫁给了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穷酸秀才。故事里,

女将军拿出自己的嫁妆供秀才读书、买官,秀才却在当了官之后,

勾搭上了家中的白莲花表妹,还伙同自己的恶毒母亲,企图谋夺女将军的家产……这故事,

情节跌宕起伏,人物鲜活生动,尤其是里面那个忘恩负义、吃软饭还嫌饭硬的秀才,

简直是写到了人骨子里!“好故事!绝对是好故事!”张半仙一拍大腿,“将军放心!

小人一定把这故事说得满城皆知,让那故事里的王八蛋被全京城的百姓戳脊梁骨!”第二天,

一品轩茶楼里,张半仙的新书一开讲,立刻引起了轰动。百姓们最爱听什么?

就是这种英雄美人、忠奸善恶的故事。

当听到女将军在战场上七进七出、杀得敌军闻风丧胆时,满堂喝彩!

当听到那秀才拿着媳妇的血汗钱去养小三时,满堂唾骂!

尤其是当张半仙绘声绘色地讲到“泥塘救美人,鸳鸯双双把家还”那一段时,

整个茶楼笑得房顶都快掀了。一时间,什么“悍妇诗”,什么“妖妃论”,

全都被这个更劲爆、更有趣的故事给盖了过去。京城百姓们现在见面打招呼,

都不说“吃了吗”,而是问:“哎,你听了今天的《智斗白眼狼》了吗?

那个姓贾的秀才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贾斯文彻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走在街上,

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有小孩子朝他扔烂菜叶,

嘴里还唱着新编的童谣:“白眼狼,喝稀饭,娶了媳妇吃软饭。掉进泥塘装好汉,

回家还得跪算盘!”8舆论战惨败,贾斯文直接被打得不敢出门了。他这个主帅一倒,

军师赵氏坐不住了。赵氏觉得,靠儿子这个废物是不行了,必须得从外部寻求战略支援。

她的目标,是霍无双的娘家——定国公府。在赵氏的想象中,定国公霍老将军,

再怎么说也是个讲道理的长辈。自己的女儿如此大逆不道,他这个当爹的,总该管管吧?

只要霍老将军发一句话,那霍无双还不得乖乖听话?于是,

赵氏特地换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衣服,脸上抹了点锅底灰,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地凄惨。

然后租了一辆破旧的骡车,一路哭哭啼啼地杀到了定国公府门口。“我的命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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