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哥打架,打破了校董儿子的头。他把我护在身后,对所有人说,我妹妹,我惯的。
可亲子鉴定报告一出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一巴掌。谁是你哥?
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他亲自把我送到校董儿子面前,冷眼看我被打断了腿。
在我被扔在雨夜里等死时,我哥的死对头撑着伞,向我伸出了手。第一部分:我哥,
我的神“顾念,你敢!”林天浩的尖叫声,混杂着酒瓶碎裂的脆响,在奢华的包厢里炸开。
温热的液体溅在我手背上,黏腻猩红。我看着他额角淌下的血,
面无表情地又举起了半截酒瓶。“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再骂我哥一句试试?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尖叫着后退。林天浩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疯子!
你就是顾言养的一条疯狗!”“你找死!”我眼神一厉,握着酒瓶的手再次朝他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挡在了我的面前。
熟悉的冷杉香气将我笼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哥。”我轻声喊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顾言没有回头,他宽阔的肩膀将我护得严严实实。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林天浩,眼神冷得像冰。“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林天浩是校董的儿子,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此刻却在顾言的气场下白了脸。“顾言!
是她先动手的!你看我的头!”“她是你妹妹又怎么样?你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顾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碴。他缓缓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然后抬手,
温柔地拿走了我手里带血的酒瓶。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将那点血迹抹去。然后,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妹妹,我惯的。”“有意见,冲我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刻静止了。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为我撑起一片天的背影,
心脏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这就是我哥,顾言。从我记事起,他就把我捧在手心里,
给了我全世界最好的爱。有人欺负我,他会十倍奉还。我想要什么,
他会毫不犹豫地送到我面前。所有人都说,顾言把我惯得无法无天。顾言只是笑笑,
摸着我的头说,“我的妹妹,就该这么惯着。”林天浩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顾言拉起我的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我们回家。”“哥,他骂你……”“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会付出代价的。”我乖乖地跟着他,
心里一片安稳。我知道,只要我哥在,天塌下来我都不怕。回家的路上,他开着车,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他忽然开口。“念念,以后别为这种人动手。”“为什么?”“脏。
”他只说了一个字。我心里却甜得冒泡。“哥,学校那边怎么办?他爸是校董。”“没事。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有哥在。”三天后,林天浩当着全校的面,
向我公开道歉,然后办理了转学手续。校董亲自给我家打了电话,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所有人都惊叹于顾家的权势,羡慕我有一个这么护着我的哥哥。我也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那天,顾言拿着一份文件,笑着对我说。“念念,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吧。”“就当是个形式,走个过场。
”我看着他温柔的笑脸,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过场”,
会将我的人生,彻底打败。第二部分:从云端到地狱亲子鉴定那天,阳光很好。
顾言牵着我的手,指尖的温度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别怕。”“哥在。”我笑着看他,
“哥,我当然不怕,我本来就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是你的妹妹啊。”他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我没有在意。
我满心欢喜地等待着那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结果。等待着顾言再次站在我面前,
对全世界宣布,我是他唯一珍视的妹妹。结果出来的那天,家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几乎所有沾亲带故的人都来了。爸爸妈妈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顾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像个优雅的王子,站在人群中央。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上面。“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做个见证。
”顾言的声音清朗,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前段时间,关于我妹妹顾念的身世,
有些不好的流言。”“为了彻底粉碎这些谣言,我们做了一份亲子鉴定。”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温柔依旧。我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穿着他为我亲手挑选的白色公主裙,激动地等待着。他拆开文件袋,抽出那几张薄薄的纸。
他的目光在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de,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的神情。我的心,咯噔一下。“哥?”他没有理我。
他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议论声渐渐响起。爸爸妈妈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疑惑。“言言,怎么了?”顾言没有回答。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投下一片冰冷的阴影。他举起了手。
我下意识地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摸我的头。然而——“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整个世界,瞬间死寂。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颊火辣辣地疼。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那个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
把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哥哥。他打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哥……你……”我的声音在颤抖。他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谁是你哥?”他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地摔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也配叫我哥?
”鸠占鹊巢。小偷。这两个词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鸣。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我看到爸爸妈妈冲了过来,抢过那份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的宾客们,窃窃私语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指点和嘲笑。“天啊,竟然不是亲生的!
”“我就说嘛,顾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女儿,原来是个野种。”“鸠占鹊巢,
真是不要脸!”那些曾经羡慕我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看着顾言,
那个我依赖了十八年的男人。他的脸上,只剩下厌恶和冰冷。仿佛过去十八年的宠爱,
都只是一场虚假的梦。“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捡起地上的报告。
“鉴定结果……排除亲子关系。”白纸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搞错了!”我疯了一样地冲向顾言,抓住他的手臂。“哥!你相信我!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们再去做一次!”他厌恶地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直接摔在了地上。“别碰我。”“我觉得脏。”又是那个字。曾经,
他说林天浩脏,不让我碰。现在,他说我脏。我的心,碎了。
第三部分:地狱无门我被关了起来。在那个曾经被顾言亲手布置成童话城堡的房间里。
门外有人守着,窗户被钉死。我成了顾家的囚犯。不,我甚至连顾家的人都不是了。
我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爸爸妈妈……不,顾先生和顾太太,
他们没有再来看我一眼。他们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也无法面对我这个“骗子”。
只有顾言。他每天都会来。他会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用那种冰冷又陌生的眼神,
一寸寸地凌迟我。“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混进我们家,有什么目的?
”我一遍遍地解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哥,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我以为我就是你的妹妹……”“求求你,相信我……”每当我说到“哥”这个字,
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更加阴鸷。“闭嘴。”“你没有资格这么叫我。
”他不再给我送漂亮的裙子和美味的蛋糕。取而代之的,是每天一碗寡淡的白粥。
我迅速地消瘦下去。但我最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饥饿,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顾言似乎很享受看我痛苦的样子。他会把我们以前的照片拿来,一张一张,在我面前撕碎。
“你看,笑得多假。”“顾念,你演了十八年,累不累?”“我真佩服你,
能在我身边潜伏这么久。”我的心,被他撕得比那些照片还要碎。
“我没有演……那些都是真的……”“我爱你,是真的……”“闭嘴!”他猛地站起来,
将手里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那是我们唯一一张合照,他十八岁生日时拍的。照片里,
他抱着我,笑得温柔灿烂。现在,玻璃碎了一地,照片上的他,脸被割裂开来。“爱?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一个骗子的爱,一文不值。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恨意。“你最好快点说出你的同伙,你的目的。”“不然,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我绝望地看着他。
“我没有什么同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冷笑一声,松开我。“看来,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对我的折磨。
直到三天后,房门被打开。两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架起我。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他们不回答,只是粗鲁地拖着我往外走。我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一个我化成灰都认识的地方。林天浩家的私人会所。当我看到坐在沙发上,
头上还缠着纱布的林天浩时,我瞬间明白了顾言的意图。他要把我,送给我的仇人。
林天浩看到我,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顾念,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我被保镖狠狠地推到他面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抬起头,
看到了站在林天浩身后的顾言。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挺拔。只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
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顾言,你什么意思?”我颤抖着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薄唇轻启,吐出最残忍的话语。“你打伤了林少,总要付出代价。”“以前,你是我妹妹,
我护着你。”“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林天浩得意地大笑起来。
“听到了吗?顾念!你的靠山不要你了!”“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他走到我面前,
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地碾压。“你那天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用酒瓶砸我头吗?
”“来啊!再砸一个我看看!”剧痛从手背传来,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我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顾言。我希望,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不忍。哪怕只有一点点。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漠然。他就像一个冷眼旁观的陌生人,看着我被羞辱,被折磨。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顾言。”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他的名字。“你会后悔的。
”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曾经把你当成妹妹。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向门口走去。“顾言!”林天浩叫住他,“就这么走了?
不亲眼看看你的‘好妹妹’是什么下场?”顾言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随你处置。
”“只要别弄死就行,我还想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门,被关上了。
也关上了我所有的希望。林天浩的笑声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听到了吗?只要别弄死。
”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你说,我是打断你的手呢,还是打断你的腿呢?
”第四部分:雨夜里的伞我选了腿。因为我不想再用这双手,去画任何关于他的画了。
我的画,曾经是顾言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他把我的每一幅作品都装裱起来,
挂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他说,我的念念是天才。现在,这个“天才”,在他眼里,
不过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林天浩的人,用棒球棍,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左腿上。
“咔嚓”一声。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眼前一黑,
几乎要晕过去。但我没有。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我不能晕。
我要记住这份痛。记住这份拜顾言所赐的,深入骨髓的痛。林天浩很满意我的反应。
“骨头还挺硬。”“把她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我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拖了出去,
扔在了会所后面的小巷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
冲刷着我的伤口,也冲刷着我可笑的过往。我躺在肮脏的积水里,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腿上的剧痛,已经开始变得麻木。意识,也渐渐模糊。我就要死了吗?也好。死了,
就不用再痛了。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迎接死亡的时候。头顶的雨,突然停了。
一把黑色的伞,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伞下,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我费力地抬起头,
顺着笔直的西装裤往上看。看到了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沈聿。顾言的死对头。
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唯一一个在各方面都能和顾言分庭抗礼的人。他和顾言,
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顾言是光,温暖和煦,至少曾经是。而沈聿,是冰,是暗夜,
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我从没和他说过话。只是远远地见过几次。
他总是独来独往,眼神孤傲,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尤其是顾言。
我见过他们对峙的样子,空气里都充满了火药味。顾言说,让我离沈聿远一点,
说他不是好人。我一直都听话地照做。可现在,在我被顾言亲手推入地狱的时候。
向我伸出手的,却是他口中所谓的“坏人”。他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探究。“顾念?”他的声音,比这雨夜还要冷。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啧。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真惨。”然后,他用所有人都听得到,
却又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音量,缓缓开口。“顾言不要的垃圾,我捡。”说完,
他打横将我抱了起来。他的怀抱,不像顾言那样温暖。是冷的。却让我感到了久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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