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玩真心话大冒险,闺蜜抽中大奖。“给初恋打个电话说我好想你。”电话接通。
对面传来一声喂,闺蜜还没说话,我先笑倒在卡座里。“这声音怎么跟我那死对头一样,
太逗了!”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京圈太子爷大步流星走进来。他无视所有人,
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我的唇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你刚才说想他了……那我算什么?我也只是他的替身吗?”1包厢安静下来。
只有点歌机还在不知死活地放着《分手快乐》。江驰的手劲大得吓人,
像是要捏碎我的下颌骨。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酒醒了一半。“江驰,你发什么疯?
”我用力去掰他的手,纹丝不动。他死死盯着我,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桃花眼里,
此刻全是破碎的红血丝。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疯狗。“说话!”他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那个男人是谁?声音像我?因为像我你才喜欢他?还是因为我像他,你才忍了我这么多年?
”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徐柚柚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电话还没挂。那端传来电流的滋滋声,
和江驰此刻粗重的呼吸声重叠。我终于反应过来。徐柚柚刚才拨通的那个号码,是江驰的。
那个所谓的“初恋”号码,居然是江驰的私人号。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
江驰却根本不给我机会。他猛地弯腰,把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扛了起来。天旋地转。
胃部顶着他坚硬的肩膀,我想吐。“江驰!放我下来!我要吐了!”我拼命捶打他的后背。
他充耳不闻,大步往外走。路过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扫视了一圈包厢里的人。
眼神阴鸷,像是要吃人。“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他全家在京市消失。
”没人敢说话。只有徐柚柚颤颤巍巍地捡起手机,惨白着脸看着我被带走。
2我被塞进了那辆限量的布加迪副驾。车门落锁的声音在地下车库里格外刺耳。
江驰没发动车子。他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密闭的空间里,
全是极具压迫感的雪松味,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我揉着被捏红的下巴,
火气也上来了。“江驰,你有病就去治!这是绑架!”他转过头,眼底一片猩红。
“我是有病。”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林知夏,我病了十几年,
你不知道吗?”我愣住。他突然倾身过来,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压向我。座椅被放倒。
逼仄的空间瞬间变得暧昧又危险。他埋首在我的颈窝,温热的眼泪烫得我一哆嗦。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声音像我的人?”“我学得不像吗?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告诉我,我改。”曾经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他在求我。
求我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我脑子嗡的一声。这剧本不对啊。我和江驰,
那是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幼儿园抢我牛奶,小学剪我辫子,中学截胡我情书。
我恨不得扎个小人诅咒他。他现在跟我演什么深情男配?“江驰,你先起来。
”我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掌下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猛地抬头,
眼神凶狠。“误会?我亲耳听到的!”“你说你想他了!你说他的声音像我!”“林知夏,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慰藉品?一个因为声音相似才能留在你身边的垃圾?”他越说越激动,
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不疼,但是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我不管他是谁。”他松开牙齿,
舌尖舔过那处红痕,声音阴森。“以后不许想他。只能看我,只能听我的声音。”“否则,
我杀了他。”3我被江驰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与其说是带,不如说是囚禁。
他收走了我的手机,断了网线。别墅里连个佣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像个金丝笼。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切菜的声音很重,像是在剁那个假想情敌的肉。
“江驰,我要回家。”我第十次提出抗议。“吃了饭再走。”他头也不回,背影僵硬。
“我不饿。”“哐当”一声。菜刀被他重重拍在案板上。他转过身,
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切完的洋葱。眼眶更红了,不知道是被洋葱熏的,还是气的。“林知夏,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见他?”“那个电话不是打给我的,你是不是很失望?”我无语凝噎。
“那是我闺蜜打的!徐柚柚!你认识的!”江驰冷笑一声,把洋葱扔进垃圾桶。
“徐柚柚的初恋是高三那个体育生,早就出国了。”“她那个电话是替你打的吧?
”“真心话大冒险,借着闺蜜的名义,打给心里那个人。”“这种把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一步步逼近,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我圈在怀里。“那个号码是谁的?嗯?
”“为什么打过去是我接的?你是不是存了我的号码,备注却是他的名字?”这脑回路,
不去写狗血小说真是屈才了。我气笑了。“江驰,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编剧?
”“那号码就是徐柚柚按错的!那是你的号!你换号没通知我们,鬼知道是你!
”江驰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更加阴郁。“骗子。”“我这个号码用了五年,一直没变过。
”“你不知道?”我心虚地移开视线。五年前,我和江驰大吵一架,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后来听说他出国了,我就彻底删了。谁知道他回国后还用这个号。
“我……我不记得了。”江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火光熄灭后的灰烬。“你不记得了。
”他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的号码你不记得,他的声音你倒是记得清楚。
”“林知夏,你真行。”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一瞬间,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血无情的江总。“吃饭。吃完我送你回去。”“但在我腻了之前,
你哪也不许去。”“那个男人要是敢出现,我就打断他的腿。”4第二天,
我是被江驰押着去公司的。我是江氏集团的设计总监,他是我的顶头上司。孽缘。
一进公司大门,气压低得吓人。前台小妹吓得连“江总好”都忘了喊。江驰全程黑着脸,
手里拎着我的包,亦步亦趋地跟着我。路过茶水间,几个女同事正在八卦。“听说了吗?
昨晚太子爷在KTV发飙了,好像是为了林总监。”“真的假的?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相爱相杀懂不懂?不过听说林总监有个白月光,太子爷是替身……”“嘘!小声点!
”江驰的脚步顿住。我也僵住了。这谣言传得也太快了,而且版本怎么这么离谱?
江驰转头看我,眼底一片冰冷。“白月光?”他咬着牙,这三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林知夏,你藏得够深啊。”我百口莫辩。“那是她们瞎说的!”江驰冷哼一声,
把包扔进我怀里。“进办公室。”“现在,立刻,马上。”办公室门一关,百叶窗一拉。
外面的视线被彻底隔绝。江驰松了领带,烦躁地在屋里踱步。“那个白月光,到底是谁?
”他又绕回了这个死胡同。我叹了口气,决定摊牌。“江驰,没有白月光。没有替身。
昨晚就是个乌龙。”“徐柚柚喝多了,乱按的号码。我笑是因为那声音像你,我觉得好笑,
仅此而已。”江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实性。半晌,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机。翻盖的,很老旧的款式。“那这个呢?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这是我在你大学宿舍楼下捡到的。”“里面只有一条未发出的短信。
”我心头一跳。那个手机……是我大二丢的。江驰打开翻盖,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草稿箱里躺着一句话:阿泽,我好想你,这里的雨好大。江驰指着那个名字,
手指在发抖。“阿泽是谁?”“这就是你的白月光?”“因为我名字里也有水,
所以我是他的替身?”我彻底懵了。阿泽?谁是阿泽?我搜遍了记忆库,根本没有这号人。
“这不是我的手机。”我断然否认。“屏保是你的照片。”江驰点开相册,举到我面前。
照片上,我扎着马尾,笑得一脸灿烂。那是大一军训时的照片。我傻眼了。
这手机确实是我的,但我真不记得发过这条短信。“林知夏,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江驰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为了这个阿泽,你拒绝了我多少次?
”“大二那年我跟你表白,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他眼里的绝望太浓重,
刺得我心脏一缩。“江驰,我真不记得了……”“够了!”他暴喝一声,打断了我。
“既然你忘不掉他,那我就让你忘不掉我。”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了下来。带着惩罚,
带着绝望,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哭了。是被吓的,
也是被他这副疯样子弄得心疼。他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动作一顿。随后,吻变得轻柔,
小心翼翼地舔去我的眼泪。“别哭。”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哽咽。“夏夏,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