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师尊当着全宗门的面,骂我是个窝囊废。她说我连喜欢的女人都不敢去追,
活该一辈子当个废物。周围的师兄弟们都在哄笑。我看着高台上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我悟了。师尊说得对。当晚,我就偷了她的捆仙绳。然后,
我一脚踹开了她寝殿的大门。第一章“沈舟,你就是个窝囊废!”冷月心的声音,
像她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子。演武场上,上千名弟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讥笑。我,沈舟,
青云宗最“著名”的弟子。不是因为天赋异禀,而是因为我是宗主冷月心的亲传弟子里,
最废物的一个。入门十年,修为还在炼气期三层原地踏步。而今天,是宗门小比。
我毫无意外地,在第一轮就被一个入门才三年的外门弟子给打趴下了。此刻,我就趴在地上,
嘴里全是泥土和血沫的腥甜味。冷月心就站在高高的观礼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冰霜和……失望。那股失望,
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喜欢大师姐,却连上台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只敢在台下看着她被赵天骄献殷勤。”“面对挑衅,连还手的胆子都丢了,
任人把你踩在脚下。”“我青云宗,没有你这样的弟子!我冷月心,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窝囊废!”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宗主骂得好,这废物早就该滚出去了!”“就是,占着亲传弟子的名头,
结果是个连狗都不如的软蛋。”赵天骄,那个刚刚在台上对我百般羞辱,
此刻正站在大师姐身边,一脸得意的内门天才,此刻更是搂着大师姐的腰,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对我比了个口型。“垃圾。”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一片湿热。没有人知道,我不是不能打。而是不敢。十年前,
我刚上山时,也曾是天之骄子。五岁炼气,七岁筑基,九岁金丹,震惊整个宗门。
可也是在那一年,一场意外,我的灵力暴走,差点毁了半个青云宗,
更险些让我最敬爱的师叔神魂俱灭。从那天起,我封了自己的灵脉。我害怕,
怕自己再变成一个无法控制力量的怪物。我宁愿当一个废物,一个窝囊废,
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这十年来,我受尽了白眼和欺辱。只有一个人,我的师尊,冷月心。
她从未放弃我。她会半夜偷偷来我的房间,为我梳理紊乱的灵脉。她会把最珍贵的丹药,
混在普通的饭菜里,让我吃下。她会顶着所有长老的压力,执意把我留在身边。
我知道她对我好。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直到今天。当她说出“喜欢就上,
怕什么”的时候。当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的时候。我趴在冰冷的地上,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原来……是这样吗?
她不是在骂我不敢去追大师姐。她是在骂我,不敢去追……她?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我抬起头,再次看向高台上的她。
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但这一次,我却从她紧抿的唇角,看出了一丝颤抖。
她在紧张?她在期待?我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原来我才是最蠢的那个。
我以为我在保护所有人,结果却伤了我最想保护的人。十年了。冷月心,你等了我十年。
对不起。但也谢谢你。我从地上爬起来,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嘲笑和鄙夷。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高台上的她,露出了一个十年未有的灿烂笑容。然后,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赵天骄更加放肆的笑声:“这就夹着尾巴逃了?废物果然是废物!
”我没回头。窝囊废?好啊。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窝囊废,
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喜欢就上,怕什么!师尊,这是你教我的。……当晚。
月黑风高。我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弟子,潜入到了青云宗的禁地——藏宝阁。我要偷的,
是冷月心的本命法宝。捆仙绳。传闻此绳乃上古神物,一旦被绑住,就算是真仙下凡,
也休想挣脱。我之所以知道怎么进来,是因为师尊曾经带我来过。她说,这里的东西,
以后都是我的。当时我不懂,现在我懂了。轻车熟路地绕过层层禁制,
我很快就在藏宝阁的最深处,看到了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绳索。就是它。
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就抓了过去。就在我的手触碰到捆仙绳的一瞬间,
整个藏宝阁金光大作,警钟长鸣!“不好!”我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触动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来不及多想,我抓起捆仙绳,转身就跑。整个青云宗,瞬间被惊动了。
无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朝着藏宝阁飞来。“有贼人闯入藏宝阁!”“快抓住他!
”我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穿行。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宗主寝殿——揽月宫。第二章“站住!”“大胆狂徒,放下宗主法宝!”身后,
是无数长老和精英弟子的怒喝声。一道道剑光,一道道法术,像雨点一样朝我砸来。
我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十年了。我体内的灵力,像一头被囚禁了十年的猛兽,在这一刻,
终于挣脱了牢笼。金丹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那些追在我身后的弟子,
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飞了出去,修为低的,直接口喷鲜血,昏死过去。“什么?金丹期!
”“是沈舟!那个废物是金丹!”“他隐藏了修为!”身后传来阵阵惊呼,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揽月宫,到了。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宫殿大门,深吸一口气。然后,
一脚踹了上去。“轰!”由千年寒铁铸造,刻有上百道防御法阵的大门,在我这一脚之下,
轰然倒塌。宫殿内,烛火摇曳。冷月心一身白衣,正坐在梳妆台前,似乎正在卸下发髻。
听到巨响,她缓缓回头。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绝美的脸,没有丝毫的惊讶,
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手中的捆仙绳,眼神复杂。“沈舟,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沙哑。
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弟子知道。”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弟子在听师尊的话。”“放肆!”她猛地站起身,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将我笼罩。元婴后期!这就是我师尊的实力,青云宗的最高战力。
在这股威压之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碾得粉碎。
我的双腿在颤抖,骨骼在哀鸣。但我没有退。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尊,
你白天不是才教过我吗?”“喜欢……就要上。”“怕什么!”说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手中的捆仙绳,朝她抛了过去。金色的绳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像一条有生命的灵蛇,瞬间就将她缠绕了起来。一圈,又一圈。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勾勒得淋漓尽致。冷月心没有反抗。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我,那双冰封了千年的眸子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捆仙绳越收越紧。她闷哼一声,身体一软,
跌坐回了椅子上。恐怖的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成功了。我竟然真的,把高高在上的师尊给绑了。就在这时,
宫殿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长老们的怒吼。“沈舟!你这个孽徒!快放了宗主!
”“快布阵!今天定要将这叛徒就地正法!”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挡在了冷月心的身前。
然而,被绑在椅子上的冷月心,却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退下。”外面瞬间安静了。“宗主?
”大长老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我说了,都退下。”冷月心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入揽月宫半步。”“……是。”门外的脚步声,潮水般退去。
整个揽月宫,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她,还有摇曳的烛火。我转过身,
看着被捆仙绳绑得严严实实的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打破沉默的,是她。她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那张清冷的脸上,
露出了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那笑容,如冰雪初融,万物复苏。我直接看呆了。
“沈舟啊沈舟。”“我等了你十年。”“你终于……敢了。”第三章我脑子嗡的一声,
彻底懵了。她说什么?等了我十年?我看着她脸上那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又酸又胀。“师……师尊?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看着我这副傻样,又笑了。“还叫师尊?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幽怨。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月……月心?”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呆子。
”她轻声骂了一句,然后挣了挣身子。“还不快给我解开?”“哦哦!”我如梦初醒,
连忙掐动法诀,想要收回捆仙绳。然而,那金色的绳索,却纹丝不动。“嗯?”我愣住了。
“这捆仙仙绳,怎么不听我使唤?”冷月心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捆仙绳,
乃上古情丝所化,一旦认定施法者与被缚者心意相通,便会自动结成‘同心结’。
”“除非……”她故意顿了顿。“除非什么?”我急了。她抬起下巴,朝我努了努嘴,
那被绳索束缚的红唇,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除非,施法者亲吻被缚者,方能解开。
”轰!我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亲……亲她?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感觉口干舌燥,心跳如雷。“你……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声音都在发抖。“我骗你做什么?”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这捆仙绳本就是我的法宝,
规矩我自然比你清楚。”“快点,被绑着不舒服。”她催促道,还故意扭了扭身子,
让那绳索勒得更紧,将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这……这真的是我那个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吗?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愣着干什么?”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她有些不耐烦了,凤眸一瞪,
“白天不是还挺有胆子的吗?怎么现在又怂了?”“我……”我被她一激,心一横,牙一咬。
怂?老子今天要是怂了,就真成窝囊废了!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扶手上,
将她整个人圈在我的怀里。四目相对。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我的心,也跟着乱了。
没有再犹豫,我低下头,吻了上去。柔软,香甜。像是在品尝一块最顶级的仙葩蜜糕。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冷月心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
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就在我们两个都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啪”的一声。捆仙绳,
自动松开了,掉在了地上。我猛地回过神来,触电般地弹开,脸红得能滴出血。
冷月心也恢复了自由,她靠在椅子上,轻轻喘息着,脸上的红晕,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绚烂。
她抬起眼,眸光如水地看着我。“呆子,现在信了?”我看着她那水润的红唇,
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傻傻地点了点头。“信了。”她被我这副样子逗笑了,
伸出玉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啊,真是个木头。”“我以为,
我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这十年的一切。原来,
十年前那场意外,并非是我的错。是宗门里一个觊觎宗主之位的长老,暗中动了手脚,
想要借我的手,除掉当时对他威胁最大的师叔。而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事后,
冷-月心彻查此事,将那名长老秘密处决,但为了保护我,她只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压了下来,
对外宣称是我灵力失控所致。她知道那件事对我的打击有多大,所以这十年来,
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我,帮助我,希望我能自己走出阴影。“我以为,
只要我对你足够好,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心意。”“可你这个木头,一躲就是十年。
”“要不是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当众骂你一顿,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她说着,
眼圈都红了。我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我上前一步,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对不起,月心,对不起。”“是我太蠢了。”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微微耸动着,
像一个受了委劳的小女孩。“不准再有下一次了。”她闷闷地说。“嗯,再也没有了。
”我抱着她,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原来,我所以为的深渊,
其实是她为我撑起的一片天。“对了,”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你今晚这么一闹,
虽然把我逼出来了,但麻烦也不小。”“你打伤了那么多弟子,还踹了我的门,长老会那边,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闻言,却笑了。“怕什么。”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反正,
我把你绑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
我这个亲传弟子不当了,给你当个……压寨夫君?”“你!”冷月心被我这番无赖的话,
羞得满脸通红,粉拳轻轻地捶打着我的胸口。“油嘴滑舌!”我抓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只对你油嘴滑舌。”夜,还很长。我和她,有整整十年的话要说。
第四章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揽月宫外,就跪满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以大长老为首,宗门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请宗主为我等做主!
”“严惩叛徒沈舟!”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揽月宫外回荡。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冷月心的梳妆台上睡着了。而她,就坐在我对面,单手托腮,含笑看着我。
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庄重的宗主长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只是那眼角眉梢,
都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温柔。“醒了?”她柔声问。“嗯。”我揉了揉眼睛,
听着外面的吵嚷声,皱了皱眉。“他们还真是不依不饶。”冷月心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伸出纤纤玉指,为我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你昨晚动静太大了。”“隐藏了十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