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提前回家，却撞见妻子和我的好兄弟在卧室里。她指着我骂废物，
他炫耀着脚上的限量款皮鞋。我笑了，拨通一个电话。“龙主，有何吩咐？”电话那头，
传来恭敬的声音。那一刻，我老婆的脸，白了。
第一章我今天提前一个小时从公司溜走了。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
那是苏芮最爱吃的那家店的。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想给她个惊喜。可当我换鞋的时候，
玄关的地毯上，随意甩着一双男士皮鞋。亮面的，擦得很干净。那双鞋我认得，
是我的好兄弟，周昂的。上个月他还跟我吹嘘，说这是意大利手工限量款，
花了他四个月的工资。他怎么会在这儿？客厅里没人。水晶吊灯安安静静的，没开。
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夕阳，把地毯照得一片昏黄。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
奶油的香甜味钻进鼻子，我却一阵反胃。然后，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楼梯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我的心跳声，却像擂鼓。一声，又一声。
敲得我耳膜生疼。越靠近主卧，那压抑的、暧昧的喘息声就越清晰。我站在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我看见了。看见苏芮雪白的背，和周昂搭在她腰上的手。“芮芮，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管他那个废物干嘛，一个小时后才下班呢。
”苏芮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喘息，“他那点死工资，连你这双鞋都买不起。”“哈哈哈，
那是。不像我，马上就要升部门总监了。”“昂哥你真厉害……”我站在门口，
血液一瞬间凉透了。原来，我每天拼死拼活加班，在她眼里，只是个废物。原来，
我视若生命的妻子，和我称兄道弟的兄弟，早就滚到了一起。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抬手，没有敲门。而是猛地一下，将门彻底推开。“砰！”巨大的声响，
让床上纠缠的两人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扭头看向门口。四目相对。空气，
死寂。第二章苏芮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惊恐已经爬满了她的眼睛。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遮住自己和周昂的身体。“陈屿……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周昂的反应则快得多。最初的慌乱过后，他竟然扯过被子，
慢条斯理地遮住下半身，然后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反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既然被你看见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周昂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说：“陈屿，你配不上芮芮。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和这个我当了十年兄弟的男人。我的沉默，似乎给了苏芮勇气。她从最初的惊慌中回过神，
眼神渐渐变得刻薄起来。“陈屿！你看什么看？没错，我就是跟昂哥在一起了！你呢？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起来。“你就是个废物！每个月拿着一万块的死工资，
你有什么用？我买个包都要看你脸色！你再看看昂哥，他随随便便一双鞋，
就顶你四个月工资！”周昂得意地笑了，还故意动了动脚，仿佛那双扔在楼下的皮鞋，
是他至高无上的勋章。我笑了。心死了。血冷了。我看着苏芮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轻声问：“说完了吗？”苏芮愣了一下。她可能以为我会暴怒，会嘶吼，甚至会冲上来打人。
可我没有。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昂也皱了皱眉，掐灭了烟：“陈屿，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是个男人就爽快点，跟芮芮离婚，房子车子都留下，你净身出户，我们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面子？我缓缓点头：“好啊。”两个字，让他们都愣住了。
苏Toi芮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我同意离婚。”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不过，不是我净身出户。”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龙主，有何吩咐？”一个无比恭敬、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苏芮和周昂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周昂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陈屿，
你他妈是小说看多了吧？还龙主？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苏芮也跟着嗤笑出声，
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陈屿，你别在这儿演戏了，不觉得丢人吗？赶紧滚，
别耽误我跟昂哥的好事。”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对着电话，语气淡漠地发出了两条指令。
“第一，十分钟内，我要周昂所在的天顶集团，破产。”“第二，
清空我名下所有与苏芮关联的资产。这栋别墅，三分钟内，派人来清场。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属于她的东西。”说完，我便挂了电话。周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赤裸着上身从床上下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陈屿，
你真是我见过最能吹牛逼的废物。让我公司破产？你知不知道天顶集团市值多少？
你一辈子都挣不到那个零头！”苏芮也抱着被子，满脸讥讽：“还清空我的资产？陈屿，
你搞搞清楚，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你有个屁的资产！”是吗？你真以为，
你爸那家快倒闭的小公司，是靠自己拿到天顶集团的订单，起死回生的？我懒得解释。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我的平静，让他们感到了不安。
周昂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突兀。周昂不耐烦地接起，吼了一句：“谁啊？没看老子正忙着吗？”电话那头，
传来他老板惊慌失措、如同死了爹一样的哭嚎：“周昂！你他妈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仙？
我们公司的股价，一分钟内，直接跌停了！所有的合作商都在打电话解约！完了！天顶完了！
”第三章周昂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老板……你……你说什么？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我说公司完了！破产了！
你他妈也被开除了！现在立刻给我滚！”电话被狠狠挂断。周昂呆呆地站在原地，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毯上。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是你干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苏芮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讥讽僵住了：“昂哥，怎么了？一个电话而已，
陈屿这个废物还能翻天不成？”话音刚落，她的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
一连串的短信提示音，像是催命的符咒。“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8848信用卡已被冻结。
”“您的尾号9956储蓄卡账户已被冻结。
”“您名下的‘蓝色海岸’别墅产权已于今日17:05分完成转移，
您已无权居住……”一条，又一条。苏芮的脸，一瞬间血色尽褪。她引以为傲的别墅，
她随心所欲刷的卡，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
眼神空洞。她终于意识到，她口中那个“废物”老公，似乎藏着她永远无法想象的秘密。
而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这别墅是你爸妈买的吗？”我轻飘飘的一句话，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芮心上。她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门铃声。急促，而有力。我转身，下楼，开门。门外，
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为首的中年男人，神情肃穆，
看到我的一瞬间，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如钟：“龙主！属下来迟！
”身后的一众黑衣人，齐刷刷地弯腰。“恭迎龙主！”声势震天。楼上的苏芮和周昂，
听到这动静，也裹着被子踉跄着跑了下来。当他们看到客厅里这副场景时，彻底傻了。
尤其是周昂，他认得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那是江城地下世界的皇帝，黑白两道通吃，
连天顶集团的老板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的——雷豹！而现在，
这个跺一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正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敬地站在我面前。
周昂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楼梯上。苏芮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手中的被子滑落在地，
都浑然不觉。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我养了三年的金丝雀，原来，
根本不知道笼子外面是什么天。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对雷豹淡淡吩咐：“清场。”“是！
龙主！”雷豹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涌入别墅，开始像搬运垃圾一样，
将所有属于苏芮的东西往外扔。名牌包，高跟鞋，
昂贵的化妆品……那些她曾经向我炫耀过无数次的东西，此刻被粗暴地丢在院子里的草坪上。
苏芮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疯了一样冲过去。“别碰我的东西！你们是谁！滚出去！
”两个黑衣人毫不客气地将她架住，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珍宝”被一件件清出。绝望的哭喊，响彻了整个别墅。
第四章周昂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他涕泪横流，疯狂地磕头。
“屿哥！不！屿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您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啪！
”声音清脆响亮，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是说，我连你一双鞋都买不起吗？”周昂浑身一哆嗦，哭得更凶了：“我该死！
我嘴贱！我那双破鞋给您提鞋都不配！屿爷，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拍了拍他肿胀的脸。“晚了。”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雷豹心领神会，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瘫软如泥的周昂拖了出去。“不——屿爷！饶命啊！”周昂杀猪般的嚎叫声，
在门外戛然而止。处理完周昂，别墅里只剩下苏芮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的东西已经被扔得差不多了，院子里一片狼藉。她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头发散乱，
妆也哭花了，像个疯婆子。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陈屿……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开始放软姿态，
试图用往日的温情来打动我。“我们是夫妻啊，三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夫妻？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在我给你买蛋糕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苏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在我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
拼命工作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一刀刀剜在她的心上。
“苏芮，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甩在她脸上。“签了它。”是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女方，苏芮，净身出户。
苏芮看着协议书，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疯狂地摇头。“不！我不签！陈屿，
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爱我？还是爱我能给你带来的东西？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心中毫无波澜。“拖出去。”我下了最后的指令。黑衣人不再客气，架着又哭又闹的苏芮，
连同院子里那堆垃圾一起，扔出了别墅大门。“砰”的一声。沉重的雕花铁门缓缓关上，
将她的哭喊和悔恨，彻底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净了。雷豹恭敬地递上一杯热茶：“龙主，
都处理干净了。”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暖不了冰冷的心。
三年婚姻，一场笑话。“查一下，苏家和周昂，最近在争什么项目。
”雷豹立刻回答：“回龙主，是城南那块地。苏家和周昂都想拿下，但实力不够，
所以苏芮才会和周昂搞在一起，想借着天顶集团的名头，从您这里……”雷豹没再说下去。
我懂了。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他们通往利益的垫脚石。
好，很好。“把那块地，送给城南收垃圾的王大妈。”我淡淡地说。雷豹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点头：“是，龙主！”他知道，龙主一怒，伏尸百万。让一个集团破产，
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我要让苏家和周昂，
眼睁睁看着他们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被一个收垃圾的，轻而易举地拿到手。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什么是，他们永远也惹不起的存在。第五章第二天，
江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八级大地震。新晋崛起的明星企业，天顶集团，一夜之间宣布破产清算。
董事长跳楼，高管悉数被查。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城南那块被无数资本觊觎的黄金地皮，
最终的归属者，竟然是一个常年在附近收废品的老太太。消息一出，全城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笑话。直到官方文件公示，那个名叫王秀英的老太太，一夜之间，
成了身价数十亿的新贵。媒体蜂拥而至，将王大妈的家围得水泄不通。镜头前，
王大妈手足无措，举着那份烫金的土地转让合同，茫然地对记者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昨天有个穿西装的先生找到我，说有位姓陈的先生，要送我一份大礼……”姓陈的先生。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苏家炸开了锅。苏芮的父亲苏建国，在看到新闻的瞬间，
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苏家乱成了一锅粥。而始作俑者我，
正悠闲地坐在曾经的家里，看着电视上那场荒诞的闹剧。雷豹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着。
“龙主，苏家现在到处在找您，苏建国醒来后，把苏芮打了一顿，现在正跪在别墅门口，
求您见他一面。”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让他跪着。”想见我？
当初他们把我当成攀附权贵的工具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当初苏芮指着我的鼻子骂废物时，又何曾给过我半分尊重？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苏建国和苏芮，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正狼狈不堪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有路人指指点点，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羞辱和绝望。苏芮哭得嗓子都哑了，不停地磕头。
“陈屿……老公……求求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们家吧……”我冷漠地看着。心中再无一丝涟漪。有些人，
不把她从云端狠狠地拽下来，摔进泥里，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小屿，玩够了，
就回来吧。你奶奶，想你了。”第六章电话里的声音，让我愣住了。那是我爷爷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