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永安二十七年,腊月初八。大雪封城,皇城染红。北境大将军萧烬率兵破宫,
一夜屠尽宗室两百一十七口,先皇自缢于白玉阶前,权倾三朝的苏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尸横宫道。新帝未行大典,先下一道死令:将先皇贵妃苏倾鸾,囚于摘星阁,无旨不得出,
任何人靠近,凌迟;敢窥其貌,诛九族。朝野震动,流言四起。人人都说,
新帝恨苏倾鸾入骨,要将这朵曾踩在云端的牡丹,日夜折磨,挫骨扬灰。无人知晓,
萧烬要的从不是她的死。他要她活着,要她睁眼,要她看着他,要她哭,要她恨,要她颤,
要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汪水,要她从骨血里刻上他的名字,永生永世,做他一人的禁脔。
恨到疯魔,爱到噬心。这天下,他要。而她,他更要。第一章 冷宫惊梦,
帝王夜闯摘星阁冷得像一座冰窖。没有炭火,没有锦褥,窗纸被寒风撕裂,漏进碎雪,
落在苏倾鸾裸露的脚踝上,刺骨冰凉。她蜷缩在破旧的床榻角落,一身素白衣裙单薄如纸,
肌肤冻得泛青,纤细的肩背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着那一身刻入骨髓的骄傲。三天。不过三天。
她从大曜王朝最矜贵的苏贵妃,跌落成国破家亡的阶下囚。父亲苏文渊是当朝丞相,
权倾朝野;兄长苏惊鸿是镇北将军,手握重兵;她十五岁入宫,凭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让花甲之年的先皇神魂颠倒,椒房独宠,珠宝成山,绫罗满库,
连走路都带着旁人不可及的矜贵。可萧烬来了。
被父亲从乱葬岗里捡回来、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温顺得像条狗、温声喊她倾鸾妹妹的少年,
如今身披玄色龙袍,脚踏血海,屠了她的国,灭了她的家,将她锁进这座不见天日的地狱。
他不是狼。他是魔。是她这辈子,逃不开、躲不掉、死不了的劫。
“吱呀——”一声刺耳的破门声划破死寂。不是推开,是踹。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飞,
木屑飞溅,寒风裹挟着浓烈的龙涎香、血腥味、还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灌进屋内。
苏倾鸾猛地抬眼。视线撞进一双沉如寒潭、疯如烈火的眸子里。男人立在门口,
玄色龙袍贴身勾勒出挺拔冷硬的身形,金线五爪金龙在烛火下狰狞张扬,墨发未束,
几缕湿发垂在颈侧,俊美得近乎妖异,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偏执、占有、暴戾、情欲,
足以将人生吞活剥。萧烬。他一步步走近。龙靴碾过地上碎冰与残雪,发出沉闷刺耳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倾鸾的心脏上。
狭小的房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霸道、阴冷、滚烫、带着蚀骨的撩意,
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他在床榻前站定,居高临下睨着她。目光肆无忌惮,
从她苍白小巧的下巴,滑到泛红湿润的眼尾,掠过纤细脆弱的脖颈,
停在她紧紧抿着、泛着淡粉的唇瓣上。喉结,狠狠一滚。“苏倾鸾。”他开口,
声音低沉暗哑,像砂纸磨过暖玉,带着勾人的酒气,又淬着刺骨的疯意,“三日不见,
朕的贵妃,倒是更惹人疼了。”苏倾鸾牙关紧咬,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她一字一顿,
冷得像冰:“乱臣贼子,也配称朕?”“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萧烬忽然俯身,
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床沿,将她整个人死死圈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密不透风。
距离近得越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烈酒气息,撩得她耳尖瞬间发烫,
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颤。她能看清他浓密卷翘的睫毛,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猩红疯意,
能感受到他胸膛沉稳滚烫的起伏,能清晰嗅到他身上独有的、让人沉沦又恐惧的气息。
退无可退。“躲什么?”萧烬低笑,笑声阴鸷又勾人,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绕在指腹慢慢摩挲,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尖,烫得她浑身发麻,“当年在丞相府桃树下,
你爬得太高摔下来,砸进朕怀里的时候,怎么不躲?”旧事被狠狠掀开,苏倾鸾脸色惨白,
羞愤与恨意同时炸开:“萧烬!你无耻!”“无耻?”他猛地收紧手,指节泛白,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指腹却又刻意、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动作暧昧到极致,疯戾到极致。“朕比这更无耻的,还在后头。”他俯得更低,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唇瓣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缠,欲念翻涌,热气烫得她浑身发软。
“你苏家欠朕的,父债女还,天经地义。你父亲斩我萧家满门三十七口,将我贬为奴,
让我在泥里爬,在雪里跪,在马棚里过夜;你兄长在边关三番五次构陷,要将我乱箭射死,
抛尸荒野——”“苏倾鸾,朕不杀你,不是仁慈。”“朕要你活着,日夜陪着朕,用你的泪,
你的颤,你的身,你的魂,一点点填朕这十几年的恨!”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疯批到极致的占有欲。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扒皮拆骨,吞入腹中,永不分离。
苏倾鸾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倔强瞪着他:“要杀便杀!我苏倾鸾宁死不受辱!
”“死?”萧烬忽然笑了,笑得妖冶又残忍。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轻咬慢碾,
呼吸滚烫,欲念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低得像情语,又狠得像诅咒:“朕偏不让你死。
”“朕要你活着,看着朕坐拥天下,看着你苏家的人一个个死绝,看着你——只能被朕抱,
被朕吻,被朕碰,被朕拥有。”话音未落,他狠狠吻了下去。不是温柔,不是怜惜。
是掠夺、撕咬、疯魔、带着蚀骨情欲的吻,狠狠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
席卷她口中所有的气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苏倾鸾拼命挣扎,手脚乱蹬,
眼泪终于滚落。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
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吻得更深、更凶、更撩,唇齿间的纠缠带着滚烫的温度,
让她浑身发软,恨意竟在本能的悸动面前,一点点崩塌。她这一生,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先皇年迈,对她只有敬重与纵容,从没有这般霸道、偏执、又欲又撩、近乎疯魔的触碰。
身体的诚实,让她羞耻得快要疯掉。萧烬感受到她的软化,吻渐渐变得温柔,
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引得她浑身一颤,他低笑出声,
气息喷洒在她唇边:“倾鸾,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倾鸾猛地回神,
用尽全身力气偏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灼人。“萧烬,你这个疯子!”“是,
朕是疯子。”他坦然承认,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一路吻过她的眼睑、脸颊、下颌,
停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动作撩拨至极,眼神却疯戾得可怕。
“朕为你疯了十几年,从见你的第一眼,就疯了。”他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揉进怀里,
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唇瓣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毒咒一般:“苏倾鸾,
你听清楚。你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朕的床上,只能是朕的女人。敢逃,敢寻死,
朕就把苏家所有旁支,扒皮抽筋,挂在正阳门城楼上,让你日日看着,他们为你陪葬。”疯。
真的疯了。这个男人,为爱疯,为恨疯,疯得彻底,疯得噬心。萧烬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他低头,看着她惨白又泛红的小脸,
薄唇勾起一抹又欲又疯的笑:“今夜,朕就在这摘星阁,陪朕的好贵妃,好好‘叙叙旧’。
”床榻发出轻微的声响,寒风依旧呼啸,可屋内的温度,却疯涨得吓人。恨与欲交织,
爱与疯纠缠。从这一刻起,她这只囚雀,再也飞不出他掌心筑成的、滚烫又致命的牢笼。
第二章 强宠囚欢,步步紧逼一夜蚀骨,彻夜未眠。苏倾鸾醒来时,天光微亮,
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的温度与痕迹。身上盖着崭新的云锦被褥,
炭火盆烧得正旺,暖得人昏沉。身边早已没了萧烬的身影,可他的龙涎香气息,
却残留在被褥里、肌肤上、发丝间,无处不在,提醒着昨夜那场疯狂的纠缠。
她蜷缩在被褥里,将脸埋在膝头,无声落泪。
屈辱、恨意、绝望、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悸动,在心底疯狂撕扯,
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曾是高高在上的牡丹,如今却成了仇人的禁脔,被他肆意掠夺,
肆意占有,生不如死。死?她不敢。萧烬的话像毒咒,刻在她心头——她敢死,
苏家旁支便会死无全尸。她只能活着,苟延残喘,受他折磨,受他禁锢。“娘娘,您醒了。
”小宫女青禾端着热水走进来,眼底满是同情,却不敢抬头。她是萧烬亲派的人,
比谁都清楚,陛下对这位苏贵妃,恨到极致,也爱到疯魔。青禾放下水盆,
轻声道:“陛下吩咐,摘星阁从此炭火不断,膳食按贵妃份例供给,
还送了许多珍宝衣裙……”苏倾鸾猛地抬眼,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珍宝?衣裙?
他用我苏家的东西,来施舍我?萧烬到底想做什么!”“陛下……”青禾怯怯开口,
“陛下只是想对娘娘好。”对她好?用灭门之仇,用囚笼之困,用疯狂的占有,来对她好?
这个疯子的爱意,她承受不起。接下来的日子,萧烬夜夜必来摘星阁。风雨无阻,从无例外。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与情欲,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滚烫的撩拨与疯批的偏执。
他会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呼吸温热,
撩得她浑身发麻,声音低沉暗哑,像情语,又像禁锢:“倾鸾,朕想你了。
”他会捏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他疯狂的心跳,
眼底是蚀骨的疯意:“你听,它只为你跳,为你疯,为你死都愿意。
”他会给她戴上最珍贵的东珠钗,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缠绵又霸道,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撩得她浑身发软,却又在她失神时,冷声道:“记住,这些东西,
只有朕能给你,你也只能戴给朕看。”苏倾鸾恨他,骂他,推他,咬他。可她越是反抗,
他越是兴奋,越是疯魔,越是想要将她攥得更紧。“倾鸾,你骂朕的样子,真好看。
”他捏住她的下巴,吻去她的泪水,唇齿交缠,欲念翻涌,“你恨朕,朕不在乎,
只要你在朕身边,只要你只能看着朕,恨也好,爱也罢,朕都要。”他开始带她去御书房。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处理奏折,一手揽着她的腰,
时不时低头吻一下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指尖,动作暧昧撩拨,眼神却在看向朝臣时,
冷戾疯批。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谁都知道,新帝疯了,为了一个仇人之女,疯得无可救药。
苏倾鸾坐在他怀里,浑身僵硬,羞愤欲死,却动弹不得。他的大掌牢牢扣着她的腰,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撩得她心神大乱,恨意与莫名的情绪交织,让她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