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你什么意思?我弟的卡怎么被停了!”电话那头,
我老婆江月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正擦着刚洗完的碗,水珠顺着指节滑落,
冰凉。“哦,我停的。”我语气平淡。“你停的?你凭什么停!那张卡是我弟在用,
你知不知道他今天请女朋友吃饭,刷不出卡有多丢人!”丢人?他拿着我的钱,
去养别的女人,还敢说丢人?我将碗放进橱柜,发出清脆的声响:“江月,
那张卡是我的副卡,这个月,江涛已经刷了三十万。其中二十万,
花在了一个叫菲菲的女主播身上。”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是更猛烈的爆发:“你调查我弟?陈舟,你有没有良心!我弟从小没吃过苦,
花点钱怎么了?那是你小舅子!你一个大男人,跟他计较这点钱?”“我跟他计较?
”我气笑了,“他昨天开着我的车,撞了人,私了花了五万。上周,他打牌输了十万,
账单寄到家里。这个月,你妈的生日宴,你弟的女朋友的包,哪一样不是我掏钱?江月,
我们结婚三年,我给你家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那不都是应该的吗!
”江月的声音理直气壮,“你一个没工作的废物,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花点钱怎么了?
我没让你滚出这个家就不错了!”我闭上眼,将三年来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压进心底。三年了。
为了那个可笑的家族考验,我隐藏身份,以一个普通人的面貌和江月结婚。我以为,
三年的朝夕相处,总能换来一点真心。可我换来的,只有“废物”这个称呼,
和她全家无休止的索取。“陈舟,我警告你,立刻、马上,把卡给我弟恢复了!不然,
这日子别过了!”“好啊。”我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过了。”电话那头,江月彻底愣住了。
也许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说出这种话。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而诡异:“行,陈舟,你有种。明天晚上,我爸妈叫我们回家吃饭,
顺便庆祝我弟找到新工作。你,必须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和一丝……阴谋的味道。“好。”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缓缓拨出了另一个号码。“许叔。”“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考验期还有最后三天就结束了,您……”我打断了他:“帮我查一下,
江涛在‘辉煌集团’的新工作,是谁安排的。”“是,少爷。”三年的忍耐,够了。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第一章第二天傍晚,我按照约定,准时出现在江月父母家门口。
刚一进门,岳母马兰那张刻薄的脸就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哟,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做了亏心事,不敢登我们家的门了呢。”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客厅。江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指挥着江月给他削苹果。
看见我,他“呵”地冷笑一声,将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看见没,废物?辉煌集团,
市场部副总监!年薪八十万!你呢?你这辈子能挣到这么多钱吗?”屏幕上,
是辉煌集团的录用通知书,刺眼得很。江月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柔声说:“小涛,
别这么说你姐夫,他……也不容易。”她嘴上劝着,眼神却瞟向我,带着一丝快意和炫耀。
演,接着演。我面无表情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岳父江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陈舟啊,既然来了,有些话我就说明白点。小涛现在出息了,
是我们江家的骄傲。你作为姐夫,昨天那事做得确实不地道。
”马兰立刻接话:“何止是不地道!简直是丧尽天良!小涛可是你亲小舅子,
你为了点钱让他当众出丑,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看我们家小涛比你强,你嫉妒?
”我看着这一家子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只觉得荒谬。这三年来,这样的话,
我听了无数遍。每一次,江月都会站出来,看似在为我说话,实则是在和稀泥,
最终让我妥协。“爸,妈,你们少说两句。”江月果然开口了,她走到我身边,
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放软了些,“陈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样吧,
你给小涛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她那双眼睛,曾经是我沉溺的温柔乡。
可现在,我只看到了算计。“道歉?”我抬起眼,直视着她,“我没错,为何要道歉?
”江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江涛“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操!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让你道歉是看得起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滚出去!”“小涛!
”江月呵斥了一声,随即又转向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陈舟,算我求你了,行吗?
就当是为了我,别让爸妈难做。”又是这套。亲情绑架。永远都是“为了我”。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江月,在你心里,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她被我问得一愣,
眼神闪躲:“你和小涛都是我的家人啊。”“是吗?”我冷笑,
“那你弟弟拿着我的钱去养小三,开我的车去撞人,你就觉得理所应当。我停了他的卡,
就成了十恶不赦。江月,你这家人,分得可真清楚。”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撕开了那层虚伪的温情。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江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说不出话来。马兰反应过来,直接撒泼:“反了你了陈舟!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月月!你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够了!”江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我,“陈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小涛道歉,然后把那张卡恢复了,
额度调到一百万!不然,你明天就跟月月去把离婚证领了!”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今晚的真正目的。用离婚来威胁我,逼我拿出更多钱,去填江涛那个无底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一样,低头,服软。
江月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傲慢。她笃定,我离不开她,离不开江家。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丑陋的嘴脸。然后,我笑了。“好啊。”“离婚。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江月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代的是震惊和不可思议。“陈舟,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谁不来,
谁是孙子。”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错愕的脸,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马兰的尖叫和江涛的怒骂。“陈舟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站住!”“想离就离?
没那么容易!不赔偿我们家一百万,你休想走!”我头也不回。拉开门的瞬间,
江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和威胁:“陈舟!你会后悔的!”我脚步一顿,回头,
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后悔的,是你。”第二章走出江家的大门,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舒畅。三年的压抑,
在这一刻尽数释放。我拿出手机,许叔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少爷,查清楚了。
”许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沉稳,“江涛能进辉煌集团,是江月托了她的一个大学同学,
叫李浩。这个李浩目前是辉煌集团人事部的一个小组长,他违规操作,把江涛给塞了进去。
”“李浩?”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乎在我和江月的婚礼上见过。“是的,
少爷。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李浩,一直在追求江月。这次帮忙,也是不怀好意。
”原来如此。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怪不得江月今晚这么有底气,
原来是找到了新的“靠山”。一个小小的人事部组长,就让她觉得可以把我一脚踹开了?
天真得可笑。“辉煌集团……”我念着这个名字,“是我们家控股的公司吧?”“是的,
少爷。”许叔回答,“龙渊集团持有辉煌集团65%的股份,拥有绝对控股权。”“很好。
”我下达了指令,“通知辉煌集团董事长,让他明天早上八点,带着整个高层管理团队,
到集团门口等我。另外,把那个叫李浩的,还有江涛,都给我控制起来。”“明白,少爷!
”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云顶天宫一号”。
那是我名下的一处房产,三年来,一次都未曾踏足。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古怪。云顶天宫,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里面住的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而我,穿着一身加起来不到三百块的地摊货,要去那里,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我没有在意他的目光,只是靠在车窗上,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月发来的短信。“陈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来给我家道歉,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懒得回复,
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是马兰发的,内容不堪入目,
全是各种恶毒的咒骂和威胁。我也一并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车子在云顶天宫宏伟的大门前停下。门口的保安看到出租车,本想上前阻拦,
但当他们看清我的脸时,瞬间立正站好,恭敬地敬了个礼。“欢迎陈先生回家!
”出租车司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付了车费,在他呆滞的目光中,
走进了这座阔别三年的家。指纹解锁,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
是挑高十米的宏伟客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如同银河般垂落,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我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许叔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几十名佣人穿着整齐的制服,分列两排,齐刷刷地向我鞠躬。
“欢迎少爷回家!”声势浩大,震耳欲聋。我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许叔立刻递上一杯温好的热茶。“少爷,这三年,委屈您了。”他眼眶有些泛红。我摆摆手,
示意他不必如此。“考验而已。”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现在,考验结束了。
”许叔点点头,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少爷,这是您这三年婚姻期间,
江家从您这里获得的所有资产明细,总计一千三百四十二万元。
包括您为他们全款购买的房产,江涛的豪车,以及其他各类消费。”我接过文件,
随意翻了翻。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另外,我们查到,江家的那家小公司,
最近资金链出现了严重问题,全靠一笔来自‘天鸿资本’的投资吊着命。而天鸿资本,
是我们龙渊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我笑了。“也就是说,我岳父的公司,也是我一直在养着?
”“可以这么说,少爷。”“那就……断了吧。”我将文件扔在茶几上,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明天,我要江家,一无所有。”“是,少爷!”许叔退下后,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一条新闻。
“本市顶级法式餐厅‘Le Ciel’天空之境将于明晚被神秘富豪包场,
举办私人宴会,届时将清空所有客人,不对外开放。”我看着这条新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结婚一周年的时候,江月曾指着杂志上这家餐厅的照片,满眼向往地说:“陈舟,
要是什么时候我们能去这里吃一顿饭,我就死而无憾了。”当时,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家餐厅,也是我家的产业。而现在……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许叔的电话。
“许叔,帮我办件事。”“少爷请吩咐。”“以江月的名义,
预定明晚‘Le Ciel’餐厅最大的包厢,邀请她全家,还有那个叫李浩的,一起吃饭。
”电话那头的许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好的,少爷。我会安排好一切。
保证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挂了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江月,你不是想看我后悔吗?明天,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后悔。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八点准时出现在辉煌集团楼下。
一辆低调的黑色劳斯莱斯早已等候在路边。许叔为我拉开车门。
我换上了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剪裁得体的面料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三年的隐忍,
并没有消磨掉我骨子里的贵气,反而增添了几分沉稳和锋利。“少爷,
辉煌集团董事长王振华,以及全体高管,都在三十三楼会议室等您。”我点点头,
迈步走进辉煌集团的大厦。一路上,所有员工都对我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大概都在猜测,
这个被董事长亲自领着一群高管在大门口迎接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顶层会议室。
我坐在主位上,王振华和一众高管战战兢兢地站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王董。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在!陈……陈少!
”王振华紧张得额头冒汗。他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龙渊集团总部的通知,
知道这位太子爷要来视察,吓得魂都快飞了。“人事部,一个叫李浩的,还有一个新入职的,
叫江涛的。”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处理一下。”“明白!我明白!
”王振华点头如捣蒜,“我马上就去办!这种害群之马,我们辉煌集团绝不姑息!
我一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不用给我交代。”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给你自己一个交代。”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会议室。许叔跟在我身后,
低声汇报:“少爷,江涛和李浩已经被安保控制在人事部了。”“嗯。”我们乘坐专属电梯,
直接下到人事部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极为精彩的一幕。人事部的办公室里,
江涛正被两个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骂着。“你们他妈的谁啊!敢动我?
知道我姐夫是谁吗!我姐夫是陈舟!……不对,我未来姐夫是李浩!李总监!你们敢动我,
李总监不会放过你们的!”而他口中的李总监,此刻正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办公室里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我缓步走了进去。江涛听到脚步声,
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陈……陈舟?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即,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大笑:“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这个废物,
是不是来辉煌集团找工作?想求我给你安排个保安当当?我告诉你,晚了!你昨天那么对我,
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老子也……”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辉煌集团的董事长王振华,
带着一群高管,一路小跑地跟了进来。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王振华一路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陈少!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您吩咐一声,我处理好就行了!”整个办公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又看看王振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江涛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跪在地上的李浩,更是吓得直接瘫软了下去。我没有理会王振华,
而是走到江涛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僵硬的脸。“你刚才说,你姐夫是谁来着?
”江涛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辉煌集团,市场部副总监?年薪八十万?
”我轻声笑着,声音却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很威风啊。”“我……”“王董。”我站起身。
“在在在!”“这个人,伪造履历,品行不端。”我指着江涛,淡淡地说道,
“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吧。他不是很喜欢花钱吗?让他在里面,好好体验一下,没钱花的滋味。
”“是!陈少!”王振华立刻对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如狼似虎地将江涛架了起来。
江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歇斯底里地大喊:“姐!姐!救我!江月!救我啊!
”他的呼喊,无人理会。直到他被拖出办公室,那凄厉的声音还回荡在走廊里。处理完江涛,
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李浩身上。“至于这个……”我顿了顿,“职务侵占,
违规招聘,我相信王董知道该怎么处理。”王振华擦了擦冷汗:“陈少放心!
我们一定公事公办,绝不徇私!”李浩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裤腿哭喊:“陈少!陈少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啊!
都是江月!是江月指使我这么做的!她说您就是个废物,让我把江涛弄进来,好让您难堪!
不关我的事啊!求求您放过我吧!”他毫不犹豫地把江月给卖了。真是条好狗。
我嫌恶地踢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被他碰过的裤脚,然后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处理干净点。”留下这句话,我转身离开。身后,是李浩绝望的哀嚎。
第四章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靠在车边,看了眼手表,九点零五分。江月还没来。
我也不急,拿出手机,开始处理这三年积压的一些集团事务。九点二十分,
一辆出租车才姗姗来迟。车门打开,江月和马兰、江建国三个人从车上下来,
一个个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江月,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夜。
看到我悠闲地靠在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旁边,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陈舟,你还真是死性不改!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租车来装门面?你觉得有意思吗?
”马兰更是直接开骂:“租这种车一天得不少钱吧?你个败家子!离婚可以,
先把欠我们家的一千多万还了!不然休想离!”一千多万?她还真敢算。我收起手机,
看着他们,像在看三个跳梁小丑。“户口本带了吗?”我问江月。江月从包里拿出户口本,
在我面前晃了晃,冷笑道:“带了。不过,陈舟,你想清楚了,今天这门一旦进去,
我们俩就彻底完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求我,或许我能心软,
考虑原谅你。”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还以为,我没了她,就活不下去。
“是吗?”我笑了笑,从许叔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那你先看看这个。
”江月疑惑地接过文件,打开。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是一份资产冻结通知书和一份银行债务催收函。江家赖以生存的公司,今天一早,
被天鸿资本撤销了所有投资,并被要求立刻偿还三千万的贷款。他们家里的房子,车子,
所有资产,都已经被法院冻结查封。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江家,破产了。
“不……不可能……”江月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马兰和江建国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江建国喃喃自语。
“我的公司……我的房子……”马兰嚎啕大哭起来,“陈舟!你这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哭嚎,只是平静地看着江月。“现在,还觉得是我在求你吗?
”江月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有悔恨,
更多的,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你到底是谁?”她颤声问。“我是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收回文件,“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江月失魂落魄地被我拉进了民政局。整个过程,她都像个木偶,任由工作人员摆布。拍照,
签字,按手印。当那两个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感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而江月,
则像是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眼神空洞。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我将那本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证书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江月看到我的动作,
身体猛地一震,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陈舟!”她忽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语气急切,“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听我爸妈和我弟的话了!”她开始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冷漠地甩开她的手。“江月,
我给过你三年机会。”“不……不是的……我……”她语无伦次,“小涛呢?我弟呢?
他今天不是要去辉煌集团报道吗?你把他怎么样了?”她终于想起了她那个宝贝弟弟。
“他啊。”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扔给她。视频里,
是江涛被警察从辉煌集团带走的画面,他哭喊着,挣扎着,狼狈不堪。“伪造履历,
职务侵占,他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吧。”江月看着视频,如遭雷击,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不……不要……”马兰和江建国也看到了视频,马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许叔适时地递上一份烫金的请柬。我走到江月面前,将请柬放在她脚边。“对了,
忘了告诉你。为了庆祝我们离婚,今晚,我在‘Le Ciel’餐厅订了位置,
请你们全家吃饭。”江月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Le Ciel’?”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算是……送给你们最后的礼物吧。
”我转身,坐进劳斯莱斯,“记得准时到。”车子缓缓启动。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江月跪在地上,捡起那张请柬,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知道,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以为,这或许是我心软了,是和解的信号。可她不知道。
今晚的宴会,不是结束。而是这场复仇大戏,真正的高潮。第五章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