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囚笼倾盆暴雨砸在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玻璃穹顶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苏晚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指尖死死攥着一份染了水渍的股权转让书,指节泛白。
面前的男人坐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
眉眼冷冽如冰雕,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整个空间碾碎。他是陆烬臣,陆氏集团掌权人,
江城只手遮天的绝对王者,也是她苏晚恨之入骨的仇人。三天前,她父亲离奇车祸身亡,
公司账户一夜之间被掏空,所有证据都指向她那位笑面虎二叔苏明远,而苏明远背后,
站着的正是陆烬臣。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走投无路来求陆烬臣放过苏家,只有苏晚自己清楚,
她不是来求饶,是来复仇。她眼底没有半分怯懦,只有淬了毒的冷光:“陆总,我爸的死,
你敢说和你没关系?”陆烬臣抬眼,黑眸深不见底,薄唇轻启,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苏小姐,认清你的身份。你现在,除了顺从,没有第二条路。
”话音落,门外走进两名黑衣保镖,直接将苏晚架了起来。她没有挣扎,
反而勾起一抹极艳极冷的笑:“陆烬臣,你以为我真的一无所有?”下一秒,
她抬手按下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开关。
传出苏明远和陆烬臣心腹的对话 ——如何制造车祸、如何转移资产、如何嫁祸给海外对手,
一字不落,清清楚楚。这是她蛰伏三个月,用母亲留下的最后人脉换来的致命证据,
是她对抗陆烬臣唯一的金手指。陆烬臣眸色骤沉,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抬手制止保镖,
起身一步步走向苏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你在找死。”“彼此彼此。
” 苏晚仰头,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陆总,要么,把苏家的一切还给我,
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么,这份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证监会、警局,
还有所有财经媒体的头条。”她赌的,就是陆烬臣不能承受陆氏股价暴跌、声誉尽毁的代价。
可她没想到,陆烬臣非但没有妥协,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威胁我?” 他低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苏晚,你太天真了。你觉得,一份录音,
能奈我何?”他俯身,在她耳边吐出冰冷的话语:“你爸的死,不是意外,是我授意。
苏家的产业,我要定了。而你,从今天起,是我的人。”苏晚瞳孔骤缩。
她以为自己手握王牌,却没想到,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的筹码如此不堪一击。
更让她心脏骤停的是,陆烬臣拿出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结婚协议。甲方:陆烬臣。
乙方:苏晚。期限:一年。条件:苏家破产清算终止,苏明远暂时停手,
苏晚母亲的医药费全额承担。违约:苏晚母亲立刻停药,苏家彻底从江城消失。
苏晚浑身冰凉。她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早已落入陆烬臣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更恐怖的悬念在她心底炸开 ——陆烬臣处心积虑毁掉苏家,又强行娶她,
到底是为了什么?雨夜,豪车驶入半山别墅。苏晚被陆烬臣拽进主卧,门被狠狠关上,
隔绝了所有光线与退路。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坠入了更深的地狱。
第二章 步步为营一夜无眠。苏晚坐在主卧的飘窗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眼底没有半分迷茫。哭、求饶、崩溃,这些软弱的情绪,从父亲去世那天起,
就被她彻底掐死了。她不蠢,昨晚陆烬臣的强势压迫,看似是碾压,实则留下了破绽。
他明明可以直接让苏家万劫不复,却偏偏选择用婚姻绑住她,还保住了她母亲的命,
说明她身上有他必须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就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清晨七点,
佣人敲门送来早餐,恭敬却疏离。苏晚起身,换上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素面朝天,却气场全开。她没有丝毫寄人篱下的怯懦,反而像这座别墅真正的主人,
从容不迫地走到餐厅。陆烬臣已经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早报,指尖夹着一杯黑咖啡,
侧脸线条冷硬凌厉。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扫过她的装扮,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一般女人被他强行绑来,要么哭闹,要么谄媚,要么瑟瑟发抖,苏晚是第一个,
能在一夜之间调整状态,冷静得像个局外人。“陆总。” 苏晚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
没有半点卑微,“结婚协议我看过了,我答应。但我有附加条件。”陆烬臣放下报纸,
指尖轻叩桌面:“你没资格谈条件。”“我有。” 苏晚直视他,“第一,
我要回苏氏集团副总裁的职位,接管我爸生前负责的核心项目;第二,
不准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准碰我;第三,苏明远不准再插手苏家任何事。”她的条件,
每一条都直指核心,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陆烬臣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苏晚,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知道。” 苏晚毫不退让,
“但陆总,你娶我,不是为了找一个听话的玩偶。你需要的,
是一个能稳住苏家残局、能帮你挡住外界流言的妻子。而我,是唯一的人选。
”她精准戳中陆烬臣的需求。外界已经开始疯传苏家破产、苏晚卖身求荣的谣言,
陆烬臣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来掩盖他吞并苏家的真相,同时稳住苏氏的老员工,
避免核心人才流失。这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第一个爽点。陆烬臣沉默片刻,
薄唇吐出两个字:“可以。”苏晚心底松了一口气,面上依旧冷然。第一步,站稳脚跟。
当天上午,陆烬臣直接以董事长的身份,召开苏氏集团高层会议。当苏晚穿着职业装,
以陆太太 + 苏氏副总裁的身份出现在会议室时,全场哗然。尤其是苏明远,
脸色瞬间铁青,拍着桌子站起来:“苏晚!你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坐这个位置!陆总,
这是我苏家的事,你不能插手!”苏明远是高智商反派,心思缜密,手段阴狠,
昨晚还在盘算着如何彻底吞掉苏氏,没想到一夜之间,局势彻底反转。苏晚坐在陆烬臣身边,
眼神冰冷地扫过苏明远:“二叔,凭我是苏家长女,凭我爸留下的股权,凭陆总认可。怎么,
你有意见?”她没有半句废话,直接甩出股权证明,还有陆烬臣签字的任命书。
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当着陆烬臣的面发作。陆烬臣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却极具威慑力:“苏副总今后的决策,等同于我的决策。谁有异议,就是跟陆氏作对。
”一句话,直接压死所有反对声。这是苏晚的第一个小高潮。她从丧父破产的孤女,
一夜之间重回权力中心,打脸野心勃勃的二叔,爽感拉满。会议结束后,苏明远躲进办公室,
给心腹发消息:按原计划动手,把苏晚手里的证据抢过来,必要时,做掉她。
他不是无脑反派,他清楚苏晚手里有致命录音,必须先下手为强。而这一切,
都被苏晚安插在苏明远身边的眼线,原封不动地传给了她。苏晚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苏明远,游戏才刚刚开始。她要的,
不是暂时的安稳,是让他身败名裂,血债血偿。傍晚,苏晚拒绝陆烬臣的接送,
独自开车去医院看望母亲。她知道,苏明远一定会在半路动手。这是她故意布下的局,
引蛇出洞。第三章 反杀入局车子驶离市中心,进入城郊通往医院的僻静小路。天色渐暗,
道路两旁树木丛生,视线昏暗。苏晚握着方向盘,眼神冷静如冰。后视镜里,
一辆无牌黑色面包车已经尾随了整整十分钟。来了。她没有加速逃跑,反而缓缓降低车速,
将车停在路边一处监控死角 —— 这是她特意选的位置,既方便动手,又不会留下证据。
面包车直接横在她车前,下来四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壮汉,个个身材魁梧,手持铁棍,
眼神凶狠。为首的人正是苏明远的心腹,阿坤。“苏小姐,得罪了,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饶你一条命。” 阿坤声音阴冷,步步紧逼。苏晚推开车门下车,身姿挺拔,
没有半分惧色:“苏明远派你们来的?他就这么急着去死?”“死到临头还嘴硬!
” 阿坤挥手,“给我搜!敢反抗,就打断她的腿!”四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铁棍带着风声砸向苏晚。周围空无一人,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苏明远算准了这一点,
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抢走录音,除掉苏晚这个绊脚石。他千算万算,
漏了一点 ——苏晚从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她母亲早年是散打运动员,
从小教她防身术,父亲去世后,她更是拼了命地练拳,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亲手复仇。
这是她隐藏的第二个金手指。第一个壮汉的铁棍砸来,苏晚侧身躲开,反手一记肘击,
狠狠砸在对方胸口。“咔嚓” 一声轻响,壮汉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胸口凹陷一片。
其余三人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千金小姐,身手如此狠辣。“一起上!
”苏晚眼神一冷,出手快准狠,招招致命,不拖泥带水,不圣母心软。
拳打、脚踢、锁喉、摔砸,不过三分钟,四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