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救我!快救我!”浑浊的洪流像愤怒的巨兽,撕扯着城市的一切。
我死死抱着一根断裂的电线杆,另一只手,拼了命地抓着我的妻子,林雪。
而在我们下游不到三米处,她所谓的“男闺蜜”,那个身价上亿的顾氏集团大少——顾天骄,
正抱着一块浮木,惊恐地尖叫:“雪儿!救我!我快撑不住了!
”林雪那张被雨水和泪水打湿的、我曾视若珍宝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我看不懂的狰狞。
“陈凡!你先松手!你去救天骄!他比你重要!”她冲我嘶吼,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脑子嗡的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为了我,这个没车没房,
靠着入赘才进入林家的“废物”,她可以死。但为了顾天骄,她却要我去死?
“你他妈疯了吗!”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回去,“我松手我们就都得死!抓住我!我带你上岸!
”“不!我让你去救他!”林雪的眼神彻底疯狂了,她看着被洪水越冲越远的顾天骄,
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抬起脚,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
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为她冰冷的双脚焐热,此刻,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胸口。
“去死吧你!”剧痛和巨大的推力让我瞬间脱手。我坠入冰冷刺骨的洪流之中,
意识被剥离的最后一秒,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林雪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用尽全力向着顾天骄的方向游去。而顾天骄,则在洪水中,向她伸出了“得救”的手。他们,
在我的“死亡”之上,完成了背叛的拥抱。原来,我这个所谓的丈夫,
三年来的付出、忍让、卑微,都只是一个笑话。我,陈凡,只是他们爱情故事里,
那个用来牺牲的、无足轻重的绊脚石。好,很好。林雪,顾天骄。如果我有来生,
我若不死……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我。但在那绝对的黑暗中,
一点金色的雷光,如同心脏般,在我的胸口,悄然亮起……2痛。深入骨髓的痛。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漆黑的礁石上。不是地狱,
是一座被风暴笼罩的无人荒岛。我没死。我低头,看到自己胸口处,
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正在缓缓愈合,皮肤之下,金色的雷光如同呼吸般明暗闪烁。
那日被林雪踹入洪流后,我被卷入江底,眼看就要被水压碾碎,
却意外被吸入一个古老的河底洞府。在那里,
我融合了一枚不知沉睡了多少万年的“龙心雷核”。雷核,以天地雷电为食,以我血肉为鼎,
重铸了我的身躯。这一年,对外界而言,我早已是个死人。但在这座荒岛上,
我却经历了神魔般的蜕变。起初,雷电之力在我体内乱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千刀万剐。
我无数次昏死,又无数次被雷电强行唤醒。我学会了引导,学会了掌控,最后,学会了命令。
我饿了,抬手便是一道惊雷,将百米高空掠过的飞鸟精准击落,焦香四溢。我渴了,
引动云层,一场只为我一人的暴雨倾盆而下,汇聚成最甘甜的清泉。我怒了,一拳轰出,
雷光爆闪,半座山头在我面前化为齑粉。昔日的懦弱、卑微、情感,
都在这日复一日的雷霆淬炼中,被焚烧殆尽。活下来的,不再是那个爱着林雪的陈凡。
而是一个,只为复仇而存在的……神!这一天,我站在荒岛的最高处,
望着海天尽头那座若隐若现的城市轮廓。一年了。“龙心雷核”告诉我,
我的身体已经与这方天地彻底融合,我能感受到城市的脉搏,能听到每一个人的心跳,
甚至能“看”到……一场盛大的订婚宴,正在城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主角,是林雪,
和顾天骄。而今天,正是我被她踹进洪水,尸骨无存的“忌日”。用我的忌日,
做你们的订婚日?好,真是太好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纵身一跃,
从百米悬崖跳下。狂风在我耳边呼啸,身下的海面却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我没有坠入水中,而是脚踏虚空,如同神明般,一步步向着城市走去。身后,雷云翻滚,
仿佛在为它们的主人,奏响归来的战歌。林雪,我回来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3江城国际大酒店,全城最顶级的销金窟。今夜,这里被顾家和林家包下,
庆祝顾天骄与林雪的订婚之喜。满城的权贵名流齐聚一堂,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林雪穿着一身洁白的、价值百万的高定晚礼服,挽着意气风发的顾天骄,如同童话里的公主。
“雪儿,一年前的今天,要不是你当机立断,我们恐怕都……”顾天骄深情地看着她,
话里有话。林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立刻被幸福的笑容掩盖:“都过去了。为了你,
我什么都愿意做。那个废物,死了就死了,能用他一条贱命换你,值了。
”全场宾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纷纷称赞林雪为“女英雄”,称赞顾天骄“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没有人记得,那个叫陈凡的男人,是如何像一条狗一样,为林家付出了三年。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价值不菲的鎏金大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影,
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那人衣衫褴褛,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赤着双脚,每走一步,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留下一个肮脏的脚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哪来的乞丐?保安呢?!”林雪的母亲,我那曾经的岳母张翠华,尖声叫了起来,
脸上写满了厌恶。
“有点眼熟啊……”“等等……他……他不是林家那个一年前被洪水冲走的废物赘婿,
陈凡吗?”“不可能!他早就死了,尸体都没找到!”林雪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顾天骄则一步上前,将林雪护在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你没死?命还真大。怎么,回来要饭了?
看在雪儿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十万,拿着钱,永远从江城消失。”他像打发一只苍蝇。
我没有看他,我的目光,穿过所有人,只落在林雪一个人的身上。我笑了。“林雪,
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美。”我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只是不知道,
午夜梦回,你有没有梦到过,被你亲手踹进洪水里的我?”林,雪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厉声尖叫,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慌。我摇了摇头,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不用急着否认。”我缓缓抬起右手,
对着大厅中央那座由九十九层高脚杯搭成的、绚烂夺目的香槟塔,轻轻打了个响指。“今天,
我回来,只为送你们一份订婚大礼。”话音落下的瞬间。“轰隆!
”一道没有任何征兆的、刺目耀眼的金色闪电,撕裂了酒店坚固的天花板,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香三槟塔的顶端!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宾客的尖叫声,乱成一团。那座象征着他们“爱情”的香槟塔,
瞬间化为一地晶莹的碎片。整个大厅,一片狼藉。而我,依旧站在原地,
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这道开胃菜,喜欢吗?”4“疯子!你这个疯子!”林雪的弟弟,
林峰,那个仗着家里有钱,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二世祖,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敢毁我姐的订婚宴!你他妈找死!”说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兰博基尼的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亮黄色的超跑发出一声咆哮。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老子就送你回江里喂鱼!”林峰满脸狞笑,跳上超跑,一脚油门,
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我直直撞了过来。宾客们发出阵阵惊呼,纷纷向两侧躲闪,生怕被殃及。
在他们看来,我这个血肉之躯,下一秒就要被撞成一滩肉泥。顾天骄抱着手臂,冷笑旁观。
林雪则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快意的恶毒。死吧!陈凡,你怎么不去死!
面对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超跑,我一动不动。就在车头即将撞上我膝盖的瞬间。我,
缓缓伸出了我的右手。“砰!”一声与预想中完全不同的、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辆价值千万的兰博基尼,像是撞上了一座无形的、世界上最坚硬的山脉。整个车头,
瞬间向内凹陷,扭曲变形,冒出滚滚浓烟。而我的手,依旧稳稳地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全场,死寂。林峰在车里,被安全气囊弹得七荤八素,他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大脑一片空白。“我说过,今天来,是送礼的。”我收回手,
风轻云淡地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车,那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被我劈开的那个大洞。洞外,是漆黑的夜空。我心念一动。
一团小小的、肉眼可见的乌云,开始在那个洞口汇聚。云层中,金色的电蛇“滋滋”作响,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那……那是什么?”有人颤声问道。室内,怎么会起乌云?
“落。”我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团乌云仿佛得到了命令,
一道道只有筷子粗细的、精准无比的金色闪电,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
开始在那辆兰博基尼的车身上,来回切割。没有巨大的爆炸,
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熔化声。在林峰和所有人惊恐到扭曲的目光中,
那辆线条流畅、充满工业美感的超级跑车,被雷电一寸寸地肢解、熔化,最后,
变成了一滩冒着青烟的、扭曲的、完全看不出原貌的废铁。我走到驾驶室旁,
敲了敲已经变形的车窗。林峰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骚动。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隔着玻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回去告诉林雪,这,
只是利息。”说完,我不再看这群早已被吓傻的“上等人”,转身,慢悠悠地走出了宴会厅。
留下的,是一地狼藉,和深入骨髓的恐惧。5林家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当然,
他们不敢再用暴力。那种神魔般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选择了他们最擅长的方式——权势。我回到我“死”前租住的那个小破屋,
还没待上一个小时,房东就哭丧着脸来敲门,说林家施压,要把我赶出去。紧接着,
我的银行卡被冻结,手机号被注销,甚至连去街边小店买碗面,
老板都战战兢兢地不敢收我的钱。林家,要让我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像一条丧家之犬,
活活饿死。三天后,是我的前岳母,张翠华的六十大寿。地点,
在林家那栋俯瞰整个江景的半山别墅。我知道,这是他们故意放出的消息,
一场为我设下的鸿门宴。他们笃定,我这种穷途末路的“废物”,一定会为了钱,
或者为了摇尾乞怜,而自投罗网。我去了。依旧是那身破烂的衣服,赤着脚,
一步步走上那条平日里只有豪车才能行驶的私家山道。别墅门口,
几十名身穿黑西装、耳戴通讯器的保镖严阵以待。
他们是林家花重金请来的、全市最顶级的安保团队,据说个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看到我,
他们如临大敌。“陈凡,夫人有令,你今天要是敢踏进这个门,就打断你的腿!
”为首的保镖队长色厉内荏地喝道。我笑了。“打断我的腿?”我看着他,
如同看着一只聒噪的蝼蚁,“你们,可以试试。”我向前,踏出了第一步。“上!
”几十名保镖怒吼着,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我没有动。只是在他们即将近身的刹那,
我的身体表面,一层淡金色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电弧,一闪而过。
“滋啦——”所有冲向我的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保持着各种前冲、挥拳的姿态,浑身剧烈地颤抖,头发根根倒竖,
嘴里发出“呃呃”的无意识呻吟。他们没有受伤,只是被我用最微弱的静电,
麻痹了全身的神经。我闲庭信步般,穿过这片由真人组成的“雕塑丛林”,
推开了别墅那扇虚掩的大门。大厅里,宾客满座,全是江城的头面人物。
张翠华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坐在主位上,正满脸不屑地对众人说道:“那个小畜生,
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门口的我。
全场,雅雀无声。我无视所有人惊恐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走到主桌前。桌上,
摆放着一个八层高的巨大寿桃蛋糕。我伸出手指,在蛋糕上,轻轻写下了两个字。“奠。
”“奠仪。”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张翠华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微微一笑。“妈,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祝寿。
”“我是来告诉您……”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你女儿的好日子,
到头了。”6“哪里来的野狗,敢在我林家的地盘上撒野!”一声暴喝,
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顾天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世家公子特有的、掌控一切的傲慢。在他身后,
跟着两个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那是顾家花天价供奉的古武高手,据说,
曾是宗师级别的存在。“陈凡,我承认,你确实有点邪门歪P道。”顾天骄抱着手臂,
冷冷地看着我,“但这个世界,终究是讲秩序的。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他对着那两位老者,微微颔首。“两位大师,废了他。
”“是,少爷。”两位老者一左一右,如同捕食的猎鹰,朝我逼近。他们的步伐很慢,
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脏上,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宾客都喘不过气来。“宗师?
呵呵。”我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在如今的我看来,这些所谓的古武高手,
其体内的能量流动,比婴儿还要孱弱。左边的老者率先出手,一招“黑虎掏心”,
直取我的胸口。他的指尖,甚至带起了撕裂空气的音爆。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轻轻抬起手,用食指,点在了他的指尖上。
没有剧烈的碰撞,没有能量的爆发。那个老者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瞬间软了下去,变成了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我只是将一道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流,送进了他的体内,
扰乱了他大脑对身体的控制信号。对他这种级别的武者而言,这种失控,比杀了他还难受。
另一位老者见状,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想走?”我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心念一动。
一道无形的电弧,如同长鞭,瞬间追上了他,缠住了他的脚踝。“啊!”那老者惨叫一声,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向后拖拽,重重地摔在我面前。我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将他那张布满惊恐的脸,深深地踩进了昂贵的手工地毯里。“绝对的实力?”我低头,
看着脚下的“宗师”,又抬头,看向脸色已经一片惨白的顾天骄,“你说的,是这个吗?
”顾天骄怕了。他那张永远挂着自信笑容的脸,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凡人的恐惧。
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杀了我,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顾家……”“顾家?”我笑了,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
出现在他面前。不等他反应,我一把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重重地按在了墙上。金色的电光,在我手心“滋滋”作响,将他死死地钉在墙壁上,
动弹不得。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说道:“一年前,
在洪水中,你眼睁睁看着林雪把我踹下去,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止,甚至,
还在为她的‘明智’而喝彩。”“今天,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我的声音,
如同恶魔的低语。“给我,跪下。”7“让我给你下跪?做梦!”顾天骄的眼中,
闪过一丝世家子弟最后的、可笑的尊严。他嘶吼着:“陈凡!你这个杂碎!有种你就杀了我!
否则,我顾家倾尽所有,也必将你碎尸万段!”“是吗?”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如你所愿。”我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然后,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和他身后所有宾客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在荒岛上,用一块被雷劈过的磁铁,
改造出的、可以接入任何网络,却无法被追踪的“神器”。电话接通了。“喂,
是江城商业犯罪调查科吗?我举报。顾氏集团,
涉嫌财务造假、非法洗钱、操纵股价……”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从“龙心雷核”反馈的信息中,得知的顾家所有黑料,一字不差地报了出来。
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某一笔资金的流向。顾天骄的脸,从涨红,到煞白,再到死灰。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如同见了鬼。这些,都是顾家最核心的机密!“我还知道,
”我挂掉电话,继续说道,“顾氏集团旗下最重要的‘天擎科技’,
其服务器主控室的密码是……”我话还没说完。整栋别墅的灯光,突然“啪”的一声,
全部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不,不是停电。因为,窗外,整个江城的灯火,
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诡异的速度,逐片黯淡下去。写字楼的Logo,街道的路灯,
家家户户的窗……不过十秒,这座号称不夜城的繁华都市,
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绝对的黑暗与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
“你……你做了什么?”顾天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什么。”黑暗中,
我的声音如同神明的宣判,“我只是用一点微弱的电磁脉冲,让整个江城电网,休息十分钟。
”“哦,对了,顺便,把顾氏集团服务器里,所有关于你们的犯罪证据,都给‘恢复’了。
”十分钟后,当城市的灯火重新亮起。顾天骄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少爷!不好了!
税务、经侦、证监会的人,把公司给查封了!”“少爷!我们的海外账户,全被冻结了!
”“少爷!完了!全完了!董事长他……他被带走的时候,突发心脏病,送……送去抢救了!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如同催命的符咒。曾经不可一世的百年顾家,在我的弹指之间,
灰飞烟灭。顾天骄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彻底傻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脸。
“你看,我不用杀你。我只是,拿走了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叮当一声,丢在他面前。“拿着。接下来的日子,你会需要它的。”说完,我站起身,
在所有人敬畏、恐惧、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转身离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顾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