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跳,我还没学会游泳

姐姐别跳,我还没学会游泳

作者: 微微笑口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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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姐姐别我还没学会游泳》,主角陈大海陈忧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陈忧,陈大海,刘芬是著名作者微微笑口常在成名小说作品《姐姐别我还没学会游泳》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忧,陈大海,刘芬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姐姐别我还没学会游泳”

2026-02-17 09:49:39

*导语:我五岁那年,在河边捡到了我那跃跃欲跳的姐姐。她双眼空洞,一身死气,

半只脚已经悬在了外面。我死死抱住她的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姐姐,饿,饭饭!

”从那天起,她成了我的监护人,我也成了她的“催命符”。她割腕,我拿刀。她上吊,

我递绳。她跳河,我跟在她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地提醒:“姐姐别跳,我还没学会游泳。

”后来,她抱着我崩溃大哭:“陈念,我求你了,我不死了,你别再学我了行不行!

”我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姐姐,这辈子,有我。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第一章冰冷的河水味,混着深秋的萧瑟,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我,陈念,今年五岁,

正面临重生以来最大的危机。我那个便宜姐姐,陈忧,正站在桥边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衫,那瘦弱的背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刮进冰冷的河里。

周围有几个路人指指点点,但没一个敢上前。我迈着小短腿,用尽吃奶的力气冲了过去,

一把抱住她的小腿。“姐姐!肚肚饿,要吃饭饭!”我扯着嗓子,哭得惊天动地,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这具五岁的身体真是好用,说哭就哭,毫不含糊。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一双眼睛空洞得吓人,像是两口枯井。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一脚把我踹开,然后纵身一跃。“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是念念呀!”我哭得更大声了,“妈妈说,

找不到她,就来找姐姐!姐姐,我饿!”我赌她会心软。因为我知道,她叫陈忧,

是我这具身体唯一的亲人。也是那个被叔叔婶婶霸占了家产,逼得父母双亡,

自己也患上重度抑郁症的可怜人。上一世,我叫叶修,是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孤儿。

我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一场意外,让我成了这个五岁的孤儿陈念。

或许是老天爷觉得我上辈子太孤单,这辈子给我送了个亲人。所以,她不能死。

陈忧眼里的死气波动了一下,终于泛起一丝活人的情绪。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最后,她还是把我从她腿上撕了下来,然后……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她的怀抱很冷,

带着河水的湿气,瘦得硌人。“回家。”她只说了两个字,抱着我,转身离开了那座桥。

我趴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奔流不息的河水,心里松了口气。第一关,

总算是过了。第二章陈忧的家,不能称之为家。那是一间破旧的出租屋,

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屋里唯一的电器,是一个看起来比我年纪还大的电风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她把我放在一张破木床上,然后就呆呆地坐在床边,

一动不动,又变回了那座没有生命的雕像。我知道,抑郁症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我从床上爬下来,在她屋里翻箱倒柜。终于,在厨房的角落里,

找到了一小袋快要见底的面粉。我抱着半袋面粉,吭哧吭哧地拖到她面前,仰着脸,

笑得一脸天真:“姐姐,吃面面!”她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落在我灰头土脸的脸上。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起身,走进厨房。很快,厨房里响起了水声。

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两条腿晃啊晃。看着她笨拙地和面、烧水,

那瘦弱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端了上来。没有油,

没有盐,甚至连根葱花都没有。我却吃得狼吞虎咽,好像那是人间美味。“好吃!

姐姐做的面面,最好吃!”我含糊不清地夸奖,嘴边沾满了面汤。她就坐在我对面,

静静地看着我吃。眼神里,那片死寂的荒原,似乎长出了一棵微不足道的小草。吃完面,

她收拾了碗筷,然后又坐回床边发呆。我知道,她又陷进去了。夜深了,我假装睡着,

眯着眼睛偷偷观察她。只见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片锋利的刀片。来了。我心头一紧。

她举起手腕,月光下,那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旧伤痕,触目惊心。刀片,

正对着一条还没愈合的伤口,缓缓压了下去。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丫子冲进厨房,

抓起一把水果刀就跑了回来。我学着她的样子,把刀架在自己白嫩的手腕上,咧着嘴,

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姐姐,这个好玩!念念也要玩!”陈忧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墙皮还白。“你干什么!把刀放下!

”她声音尖利,充满了惊恐。“姐姐玩,我也玩!”我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

手里的刀却又往下压了压,白嫩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红印。“别!

”陈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里的刀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像一头发疯的母兽,

扑过来,一把夺下我手里的水果刀,扔得远远的。然后,她死死地抱住我,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不许学我……不许……”她在我耳边语无伦次地哭喊,

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脖子上。我回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姐姐不玩,念念就不玩。

”那一晚,她抱着我睡了一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在发抖。我知道,从今天起,

她想死,就得先考虑一下我这个“学人精”会不会跟着一起死。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和陈忧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她上吊,我就搬个凳子,把自己的鞋带挂在门把手上,

把脖子伸进去。她吃药,我就抱着一瓶维生素C,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还嚼得嘎嘣脆。每次,

她都以崩溃告终。“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气得发疯,

却又拿我这个五岁的小屁孩毫无办法。我总是一脸无辜:“学姐姐呀。”久而久之,

她连寻死的念头都淡了。因为她知道,但凡她有点风吹草动,

我就能立刻给她来个现场教学模仿。为了防止我这个“不定时炸弹”出事,

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出门找了份在餐厅洗盘子的工作。虽然工资微薄,但至少,

我们能吃上带盐的面条了。看着她脸上渐渐有了一丝活人的气息,我心里稍稍安定。

但这还不够。真正让她痛苦的根源,是那对禽兽不如的叔叔婶婶。他们不除,

陈忧永远好不起来。这天,机会来了。“砰砰砰!”粗暴的砸门声响起,

伴随着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陈忧!你个小贱人!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陈忧的身体瞬间僵住,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又变得惨白。是婶婶刘芬。

我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自己跑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体型臃肿,

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旁边是她的丈夫,我们的叔叔,陈大海。两人穿着光鲜,

和这破败的小屋格格不入。“哟,哪来的小野种?”刘芬一见我,三角眼就吊了起来,

满脸嫌恶。“婶婶好。”我奶声奶气地开口,堵住了她后面的脏话。陈大海愣了一下,

皱眉道:“陈忧,这孩子是谁?”陈忧从我身后走出来,把我护在身后,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我弟弟。”“弟弟?你妈什么时候给你生了个弟弟!

你少在这给我装神弄鬼!”刘芬尖叫起来。“她是我远房表姐的孩子,父母出意外了,

托我照顾。”我抢在陈忧前面开口,逻辑清晰,吐字标准。这番话,

完全不像一个五岁孩子能说出来的。陈大海和刘芬都愣住了。“不管你是谁家的野种,

赶紧滚!”刘芬回过神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忧,今天我们来,是通知你一件事。

这破房子,我们要收回来。你爸妈欠我们的钱,就用这房子抵了!”“我爸妈不欠你们钱!

”陈忧终于抬起头,激动地反驳,“是你们,是你们抢走了我家的公司,还害死了我爸妈!

”“你放屁!”陈大海脸色一变,“你爸妈那是自己经营不善跳楼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好心收留你,给你口饭吃,你还敢污蔑我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就是!

要不是我们,你早饿死街头了!”刘芬附和道,唾沫星子横飞。

看着陈忧被他们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我走上前,仰头看着陈大海,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叔叔,你说谎。”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继续说:“我听邻居王奶奶说了,爷爷奶奶留给爸爸妈妈的公司,本来好好的。是你们,

拿了一份假的股权转让书,把公司骗走了。爸爸妈妈去找你们理论,被你们打了一顿,

赶了出来。他们想不开,才……才跳了楼。”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大海和刘芬心上。他们的脸色,

瞬间变得煞白。“你……你个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说的!”刘芬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王奶奶,李爷爷,楼下的张叔叔,他们都这么说。”我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

“他们还说,你们是白眼狼,是杀人凶手!”“你给我闭嘴!”陈大海彻底慌了,

冲上来就想捂我的嘴。我灵活地一躲,躲到陈忧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继续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叔叔,杀人是要坐牢的。你们把房子还给姐姐,

我就不告诉警察叔叔。”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大海和刘芬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他们做贼心虚。当年的事,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但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始终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他们最怕的,就是事情被捅出去。

“你……你等着!”陈大海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拉着刘芬,屁滚尿流地跑了。屋里,

终于安静了。陈忧呆呆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念念……你……”我扑进她怀里,

蹭了蹭,说:“姐姐,我保护你。”她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么冰冷了。

第四章赶走了陈大海和刘芬,我们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我的心里,

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知道,以他们那贪婪无耻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当务之急,

是搞钱。没钱,我们连最基本的生存都保证不了,更别提报仇了。

我开始留意这间破屋子里的一切。这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虽然破旧,

但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每天在屋里爬上爬下,翻箱倒柜,

弄得自己跟个小泥猴一样。陈忧以为我只是小孩子爱玩,也没多管。终于,

在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里,我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方砚台。砚台是紫砂的,

雕工很粗糙,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我前世好歹也是个亿万富翁,对古玩字画略有涉猎。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清代制砚大师,顾二娘的真品。虽然只是她早年一件不出名的作品,

但拿到市面上,至少也能卖个几十万。这笔钱,足够我们启动复仇计划了。我抱着砚台,

找到正在发呆的陈忧。“姐姐,这个,能卖钱钱吗?”我把砚台举到她面前。陈忧看了一眼,

摇摇头:“不值钱的,就是个普通石头。”我知道她不识货。“不,能卖钱!”我固执地说,

“我听爸爸说过,这个很值钱很值钱!”我开始胡编乱造,说这是爸爸留下的宝贝,

能换好多好多糖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陈忧终于同意带我去世博园的古玩市场看看。

她大概是觉得,让我这个小孩子碰碰壁,知道现实的残酷,也是一种成长。第二天,

我们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全市最大的古玩市场。陈忧牵着我,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不安。我却像是鱼儿回到了水里,拉着她,

径直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店铺——“珍宝阁”。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掌柜,

正懒洋洋地喝着茶。看到我们进来,特别是看到我们一身寒酸的打扮,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去去,小孩别乱跑,这里的东西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一个伙计走过来,不耐烦地驱赶我们。陈忧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拉着我就想走。

我却站着没动,把怀里的砚台往柜台上一放,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老板,收东西吗?

”我的声音清脆响亮。山羊胡掌柜终于抬起了眼皮,不屑地瞥了一眼砚台,

嗤笑一声:“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往我这拿?当我是收废品的?”“老板,你再仔细看看。

”我不卑不亢。“有什么好看的,一眼假的东西。”掌柜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我笑了。

“顾二re niang的‘青云砚’,虽然只是她早年仿制宋坑的作品,刀法略显稚嫩,

但石质温润,‘呵气即湿’,是真品无疑。老板,你这家‘珍宝阁’,

不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吧?”我的话一出口,整个店铺都安静了。

山羊胡掌柜脸上的懒洋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他猛地站起来,

几步走到柜台前,戴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方砚台。他看得越久,手抖得越厉害,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周围的伙计和客人都围了过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陈忧更是目瞪口呆,她拉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完全无法理解,一个五岁的孩子,

怎么会知道这些。“小朋友……你……你这些话是跟谁学的?”掌柜抬起头,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爸爸教的。”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我爸爸是大学里研究历史的教授。”这个身份,足以解释我为什么会懂这些。

掌柜将信将疑,但他看砚台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贪婪和炙热。“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这东西,确实有点年头。这样吧,我出五万块,收了。”五万?我心里冷笑。这老狐狸,

想捡天大的漏。“姐姐,我们走。”我拉起陈忧的手,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哎,别走啊!

”掌柜急了,连忙拦住我们,“价格好商量嘛!十万!十万怎么样?”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十万,一分不能少。不然,

我们就去对面的‘聚宝斋’问问。”“聚宝斋”是珍宝阁的死对头。掌柜的脸色变了又变,

像是开了个染坊。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张稚嫩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我表现得太镇定了,镇定得根本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最终,他一咬牙:“好!

五十万就五十万!成交!”半小时后,我们走出珍宝阁。陈忧的口袋里,

揣着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她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走起路来像是在踩棉花。她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震惊,还有一丝……敬畏。“念念……你到底是谁?”我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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