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留学法国的女友林薇去做婚检。她瞬间引爆，隔着八小时时差，
在电话里对我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人格审判。“陈阳，你不信任我？你觉得我脏？”。
一周后，她发来一份完美的电子体检报告，娇滴滴地问我，
那笔用来给她办画廊的六十万准备好了吗。我看着电脑上另一张照片，笑了。照片上，
她正挽着一个陌生男人，走进一家母婴店。婚检报告是假的，她出轨也是真的。但她不知道，
我让她去婚检，从来不是为了查这些。1 婚检疑云巴黎惊魂挂断视频电话后，
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以及那种生理性的恶心。
就在十分钟前，林薇那张精致的脸庞在屏幕上扭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每一滴都砸在我的“愧疚感”上。“陈阳，我们在一起四年了！”“我在异国他乡，
每天吃面包啃生菜，就是为了早点修完学分回国跟你结婚。你呢？你竟然让我去做这种检查？
”“你把我当什么了？带菌体吗？还是那种给钱就能随便睡的廉价女？”她的声音尖锐，
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悲愤。如果不是那张照片静静地躺在我的隐藏文件夹里，
我大概真的会跪下来扇自己两个耳光，求她原谅我的多疑。照片是王博发来的。
王博是我高中死党，外派在巴黎工作。照片背景是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一家高端母婴店。
林薇穿着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Burberry风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金发碧眼，看着像个模特，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闪得刺眼。
两人笑得很甜，林薇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护着那个男人的腰侧。那种亲密感，绝不是普通朋友。
更重要的是，他们走进的是母婴店。王博发照片时只附带了一句语音，语气很沉重：“阳子，
我知道你每个月把工资都打给她，自己吃泡面。但这图……你自己看吧。那男的我不认识，
但这店，人均消费不低。”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找理由。
也许是帮朋友买东西？也许是代购？所以我试探性地提了“婚检”。我说：“薇薇，
毕竟要结婚了，为了优生优育，我们都查一下吧。”结果就是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爆发。
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到不合常理。如果只是普通的误会，她大可以骂我一句“神经病”，
然后甩出一张健康的体检单打我的脸。但她没有。她选择了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打压和审判。她把“婚检”这一科学合理的诉求，
偷换概念成“荡妇羞辱”。她用“信任”这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软肋。“陈阳，
如果你坚持要我做这个检查，那就是不爱我。我们这段感情，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这是她最后的通牒。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截图。是她朋友圈的最新动态，设置了仅我可见。配图是一张黑白的风景照，
配文：“心寒。原来四年的青春，终究是错付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
想找一份纯粹的信任，真的好难。”下面还带了一个“哭泣”的表情。我看着那行字，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纯粹？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挽着别的男人逛母婴店，
这就是她的纯粹？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我不抽烟，
这包烟还是过年时亲戚落下的。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我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作为一个程序员，我最擅长的就是逻辑排查。如果程序报错，那一定是有bug。现在，
林薇就是那个巨大的bug。她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她刚才的反应，
那种色厉内荏的咆哮，分明是在掩饰什么。她在怕。怕体检？为什么怕体检？
除非……她真的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病，或者，身体状况。
母婴店……体检……这两个关键词在我的脑海里碰撞，瞬间炸开一个惊人的猜想。
我的手一抖，长长的烟灰落在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觉得冷。
从头到脚的冷。我拿起手机，给王博回了一条信息：“帮我查个人。还有，帮我盯死她，
费用我出。”发完这条信息，我看着屏幕上林薇的头像——那是大二那年我给她拍的，
她在阳光下笑得一脸天真。现在的她，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容背后，
藏着要把我吃干抹净的獠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丈母娘。看来，
林薇的“告状”流程已经走完，现在轮到家长施压了。我看着来电显示上“准岳母”三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2 丈母娘来电图穷匕见电话接通的瞬间，
丈母娘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尖酸的高调嗓音就穿透了听筒。“小陈啊，你是不是工作太累，
脑子糊涂了？”没有寒暄，直接定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恭敬，
带着一丝惶恐：“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没数？
”那边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显然她正忙着在牌桌上大杀四方，
抽空来“教育”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婿。“薇薇刚才哭着给我打电话，眼睛都肿了！你说你，
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她在国外那么辛苦，为了省钱给你买礼物，
连肉都舍不得吃，你倒好，怀疑她在外面乱搞？”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省钱？
林薇上个月刷了我两万块买包，说是为了“融入当地艺术圈的社交礼仪”。给我买礼物？哦，
对了，她给我寄过一盒巧克力，说是法国手工定制。后来我在淘宝上搜到了同款，
代购价五十八，还包邮。但我嘴上却说：“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为了下一代考虑……”“什么下一代！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那么多！
”她打断我，语气变得严厉，“小陈，我把话撂这儿。薇薇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
从小到大我就没让她受过委屈。追她的人从这儿排到法国，哪个不比你有钱？她图你什么？
不就是图你老实、对她好吗？”“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婚我看也不用结了。正好，
前两天还有个开宝马的小伙子打听我们薇薇呢。”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威胁+对比。
以前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会惊慌失措，拼命道歉，生怕失去林薇这个“女神”。但今天，
我只觉得可笑。那个“开宝马的小伙子”，大概率是她编出来的，
或者是哪个被她忽悠的冤大头。“阿姨，您别生气，是我不对。”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飙戏，
“我这就是……太在乎薇薇了。我怕她在外面受欺负，也是听了一些风言风语，昏了头。
”听到我认错，那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透着一股胜利者的傲慢。“这就对了嘛。年轻人，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紧接着，图穷匕见。“对了，小陈啊，薇薇那个画廊的事儿，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那可是正事。薇薇说了，那个地段特别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定金六十万，你得抓紧。”我心里冷笑一声。六十万。这才是这通电话的核心目的。
前面的人格侮辱、情感绑架，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刀割肉做铺垫。“阿姨，钱我正在凑。
您知道，六十万不是小数目，我的理财还没到期……”“哎呀，理财那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不会去借吗？你爸妈那儿不是有养老钱吗？先拿出来用用嘛，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听到她提起我爸妈的养老钱，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我爸妈是老实巴交的工人，
一辈子省吃俭用，那笔钱是他们给自己留的棺材本，更是他们给我买房娶媳妇的底气。
这家人，不仅要吸我的血，还要敲骨吸髓，连我父母都不放过。“行，阿姨，我想想办法。
”我压抑着怒火，声音听起来唯唯诺诺。“抓紧啊！薇薇为了这事儿都上火了。
你要是真爱她，就别让她着急。”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这对母女，一个是吸血鬼，一个是伥鬼。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负责在前面谈情说爱、画饼造梦；一个负责在后面道德绑架、威逼利诱。
我曾经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杀猪盘。而我，
就是那头被养肥了、正准备宰杀的猪。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你们要演戏，
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打开电脑，
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Project Nightingale夜莺计划。
== null) { execute_revenge(); }`既然信任已经归零，
那就执行复仇程序吧。就在这时，林薇的消息又来了。是一张她在画室的照片，
穿着沾满颜料的围裙，眼神忧郁。“刚才妈妈骂我了，说我不该对你发火。对不起老公，
我只是太爱你了，受不了你怀疑我。只要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打一巴掌，
给个甜枣。如果是以前，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立刻把钱打过去哄她开心。但现在，
我只看到了她眼底的贪婪。她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那好。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看看到底是谁玩死谁。3 假报告露馅夜莺启航两天后，林薇发来了一份PDF文件。
文件名叫《林薇-全面婚前检查报告-巴黎圣安妮医院.pdf》。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段长达60秒的语音，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撒娇。
“老公~人家去做检查啦。虽然很委屈，但为了让你安心，我还是去了。
医生说我健康得像头小牛犊呢！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哦，爱你么么哒！
”我点开那份文件。做得真漂亮。全英文和法文双语对照，
顶头是巴黎圣安妮医院的Logo，下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最后还有医生的手写签名和医院的公章。如果是外行，或者是一周前的我，
大概真的会被这份“专业”的报告唬住，然后愧疚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可惜，她忘了，
我有个大学室友现在就在做医疗器械出口，专门对接法国市场。更巧的是，我是一个程序员。
我对电子文档的每一个像素都极其敏感。我把文件拖进Photoshop，
放大了那个公章。边缘像素有明显的锯齿，且颜色分布过于均匀，
没有盖章时特有的墨迹深浅变化。这是直接从网上扣下来的图，贴上去的。
再看那个医生的签名。我用识图软件扫了一下。好家伙，那是法国一个著名影星的艺术签名，
只是稍微做了一点变形。这也太敷衍了。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我把这些发现截图，
发给了王博。王博秒回：“卧槽，这娘们真狠。这报告模板是淘宝二十块钱买的吧？
圣安妮医院根本不长这样！而且这上面有个拼写错误，
Gynecology妇科写成了Gynocology，少了个e，这要是真的，
那医院早倒闭了。”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我爱了四年的女人。为了骗我的钱，连造假都这么不走心。紧接着，
林薇的消息又来了。这次是一连串的图片。是那个所谓的“画廊”的商业计划书，
还有几张装修效果图。“老公，你看，这个位置真的超级好！就在塞纳河边上，
离卢浮宫只有两站地。房东说如果我们这周能定下来，还可以免两个月租金！
”“只要六十万定金，我们就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了！到时候你辞职来法国，我养你啊！
”“我养你”。这三个字，曾经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现在听起来，
却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她不是想养我，她是想让我死。我把那几张效果图放进谷歌搜图。
第一张，是上海某网红咖啡馆的实拍图。第二张，
是Pinterest上的一张名为“Dream Studio”的设计概念图。
全是假的。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是真的。那个“画廊”，根本就不存在。或者说，
存在的只有一个名为“欲望”的无底洞，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吞噬我最后的积蓄。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回复消息。我不能揭穿她。现在揭穿，
她只会恼羞成怒，然后拉黑消失。那我的钱，我付出的感情，就真的打水漂了。
我要让她以为，我已经上钩了。“薇薇，报告我看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混蛋，
是我小心眼。我不该怀疑你。”“那个画廊真的很漂亮，很有艺术感，确实适合你。
”那边秒回，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哼，知道错就好！那钱……什么时候能到位呀？
房东催得很急呢。”急着去填那个男人的坑吧？我想起王博查到的，
那个Leo最近似乎欠了一笔赌债。“在凑了，在凑了。你也知道，六十万不是小数目，
我正在卖股票。这几天大盘不好，亏了不少，但我都割肉卖了。为了我们的未来，
这点亏损不算什么。”我故意把过程说得很惨，为了增加可信度，也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老公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等你来了法国，我一定天天给你做饭吃！
”看着屏幕上虚伪的文字，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只不过，
以前我是那个被戏耍的观众。而现在，我是那个即将拉下电闸的剧场管理员。“对了薇薇，
”我打下一行字，“既然是办正事，我也不想让你有压力。但这笔钱毕竟是我爸妈的养老本，
为了让他们放心，我们需要走个形式。”“什么形式？”那边回得很快，显然有些警惕。
“也没什么，就是签个简单的协议。毕竟这是跨国汇款，银行那边查得严，
需要证明资金用途。我们就写是个商业投资，怎么样？”我没提借款，
而是用了“商业投资”这个词。因为我知道，对于贪婪的人来说，
“投资”听起来比“借款”顺耳得多。而且，“投资”意味着这是她的事业，我是合伙人。
这会极大地满足她的虚荣心。“哦，这样啊。行吧，你弄好了发给我，我签就是了。
”她答应了。大概在她看来，签个字而已，又不用真的还钱。反正我人傻钱多，
到时候撒撒娇，这笔“投资”就变成了“肉包子打狗”。但我给她准备的，可不是肉包子。
是含笑半步癫。我关掉对话框，打开了律师朋友发给我的《专项借款及投资协议书》模板。
我开始修改条款。每一条，每一个字，都是我为她精心编织的牢笼。
4 诱饵协议埋雷接下来的三天，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林薇像个催命鬼一样，
每天早中晚三次问候，核心议题只有一个：钱到账了吗？为了逼真，我故意拖延了时间。
“银行审核需要时间。”“股票提现要T+1。”“爸妈那边转账限额。”我编造各种理由，
表现得焦头烂额，甚至在视频里故意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胡子拉碴。
我要让她看到我的“努力”和“痛苦”。人只有在看到对方付出巨大代价时，
才会相信这份“果实”的真实性。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林薇失去了耐心。“陈阳，
你是不是在耍我？”视频里，她穿着睡衣，脸色阴沉，“你要是不想给就直说，
别找这些借口！你知道我在房东面前多没面子吗？我都答应人家今天给钱了！
”她开始摔东西。把桌子上的书本、化妆品一股脑地扫到地上。“我受够了！
如果你今天再不打钱，我们就分手！这画廊我不开了，书我也不读了，
我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让你后悔一辈子！”又是这一招。以死相逼。以前只要她一哭二闹，
我就什么都依她。但今天，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只觉得好笑。那个所谓的“房东”，
大概就是那个Leo吧？是不是那个男人没钱还债，快要被人砍手了，所以才逼得这么急？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被逼到绝境的样子。“薇薇，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我给！
我现在就给！”我对着镜头大喊，“我刚刚已经把房子挂出去了，但这几天没人买。
我现在就把我所有的积蓄，还有我爸妈给我存的三十万，全部打给你！”“真的？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狐疑地看着我。“真的。我现在就转。”我低下头，操作手机。
其实钱早就准备好了。这六十万，是我工作六年的全部積蓄，加上我問朋友借的一部分。
我爸妈的钱，我一分都没动。我不可能拿父母的血汗钱去赌。但这六十万，是我的诱饵。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把肉扔出去，怎么能引那对贪婪的野兽进笼子？“但是薇薇，
”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恳求，“这真的是我的全部了。如果赔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你一定要好好经营。”“哎呀知道啦！怎么可能赔！我有内部消息，那个画廊稳赚不赔！
”她脸上瞬间多云转晴，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还有，那个协议，你签一下。
我发你邮箱了。”“行行行，我现在就签。”她甚至都没细看，直接用电子签章签了字，
发回给了我。在她的认知里，我就是个软柿子，签了字又怎么样？难道我还真能去法国告她？
我看着邮箱里那份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件，嘴角微微上扬。那不仅仅是一份借款协议。
我在里面埋了一个致命的雷。条款第7条：乙方林薇承诺该笔资金专款专用，
仅用于租赁位于巴黎XX街XX号的商铺。如发现乙方挪作他用，或提供虚假商业信息，
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本金，并支付本金200%的违约金，
且乙方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诈骗罪的刑事指控。她没看。
她当然不会看。贪婪蒙蔽了她的双眼，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六十万到账后的狂欢。
我打开银行APP，输入林薇的账号。手指悬在“确认转账”的按钮上。这一按下去，
我就真的身无分文了。甚至还要背上债务。但我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我知道，这笔钱，
只是暂时寄存在她那里。它会变成一张催命符，把她，还有那个Leo，一起送进地狱。
“转账成功。”屏幕上跳出绿色的勾。我抬起头，对着屏幕那头焦急等待的林薇，
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情”的笑容。“薇薇，钱过去了。”“既然你这么想要这笔钱，
那我就成全你。”“希望你，有命花。”最后一句话，我在心里轻轻说道。
5 钱到人失联软饭男现形“收到了！老公你真棒！
”林薇的声音在微信语音里显得格外亢奋，背景音里甚至能听到几声压抑不住的欢呼。
那是金钱落袋的声音。我也回了一个笑脸：“那就好，好好干，我等你带我飞。”然而，
预想中的甜蜜互动并没有持续哪怕十分钟。钱到账的瞬间，
林薇的态度就像断崖式下跌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老公，既然钱到了，我就先去忙了。
房东那边催着签合同，还得去银行跑手续，这一周我都会特别忙，可能没时间看手机。
”“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挂了哈。”甚至不等我回复，她就切断了联系。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对话框，最后一句是我发的“注意身体”，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像个笑话。这就开始了？连装都不愿意多装一会儿吗？哪怕是去青楼点个花魁，
给了钱还得唱两首曲子呢。她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她越是迫不及待，越说明那个Leo的财务危机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只有极度饥渴的人，
才会连嘴角的油渍都来不及擦，就急着去抢下一块肉。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夺命连环call，
也没有发小作文质问她为什么冷淡。我只是静静地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通话录音，
全部备份到了三个不同的云端硬盘里。然后，我给王博发了个消息：“鱼咬钩了。
开始第二阶段。”王博回了个“OK”的手势，紧接着发来一段视频。视频很短，
只有十几秒。拍摄角度很隐蔽，显然是偷拍的。地点还是那个母婴店附近的商场。
林薇正拿着手机，一脸兴奋地给旁边的Leo看屏幕。Leo一把抱住她，
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即使听不到声音，我也能读懂那个口型。
林薇说的是：“到了！”Leo说的是：“发财了！”看着这对狗男女拿着我的血汗钱狂欢，
我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猎人，
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吃下了那块涂满毒药的诱饵。愤怒？不，
现在的我不配拥有愤怒。我要的是毁灭。接下来的几天，林薇果然如她所说，“消失”了。
朋友圈停更，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偶尔回一句，
也是极其敷衍的：“在忙”、“开会”、“好累”。我在国内，像个傻子一样，
每天按时给她发早安晚安，发一些“多喝热水”、“别太辛苦”的舔狗语录。我要让她觉得，
我已经彻底被她拿捏了。我要让她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是个只会自我感动的ATM机。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放松警惕。直到第五天。
王博给我发来了一份重磅文件。是那个私家侦探查到的猛料。原来，
Leo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他真名叫李强，也是个中国人，在国内欠了一屁股赌债，
跑路去的法国。他在法国也是靠坑蒙拐骗为生，专门混迹在留学生圈子里，
把自己包装成老钱家族的继承人，专骗像林薇这种爱慕虚荣、想走捷径的傻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