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牢狱,我终于出来了。未婚妻苏念挽着我“好兄弟”林皓的手,
开着本该属于我的法拉利,丢给我几张钞票。“江屿,拿着钱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我笑了,捡起钱。身后,百辆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缓缓停下。为首的老者跪在我面前,
声音颤抖:“恭迎屿爷归来!”第一章我出狱了。天在下雨。很冷。雨水混着泥泞,
把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囚服打得透湿。我站在监狱门口,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五年了。
整整五年。一辆刺眼的红色法拉利,像一把刀子,划破雨幕,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两张我刻在骨头里的脸。林皓,我父亲的养子,我曾经的好兄弟。苏念,我的未婚妻,
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他穿着高定的西装,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阴沉的天色下依旧闪着光。她化着精致的妆,
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雨水的腥气,钻进我的鼻腔。“哟,这不是江大少爷吗?怎么这么狼狈?
”林皓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苏念靠在他怀里,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堆垃圾。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随手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江屿,
拿着钱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我的钱,我的车,我的女人。现在,
他们用这一切来羞辱我。我没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林皓脸上的嘲弄更深了:“怎么?
五年牢没让你长记性?还跟狗一样,丢点东西就捡?”我慢条斯理地,一张一张,
把那几张湿透的钞票捡起来,擦干净上面的泥水,揣进兜里。然后,我抬起头,笑了。
“林皓,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收回来。”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林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念也皱起了眉,不耐烦地说:“皓,
别跟这个废物废话了,我们走吧,晚宴要迟到了。”“废物?”我看着她,轻声重复。
“不然呢?”苏念冷笑,“你现在一无所有,就是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你拿什么跟皓比?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雨幕中,一排黑色的影子缓缓驶来。一辆,
两辆,十辆……上百辆劳斯莱斯幻影,组成一条望不到头的黑色长龙,
无声地停在了监狱门口的公路上,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衬得像个廉价的玩具。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上百名黑衣保镖撑着黑伞,分列两旁,神情肃穆,动作整齐划一,
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雨,好像瞬间被这股气势给镇住了,小了许多。
林皓和苏念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再到一丝不易察可的恐惧。
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上,走下来一个头发花白、身穿唐装的老者。他身后跟着几个人,
每一个,都是江城财经新闻上才能见到的大佬。老者快步走到我面前,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他身后那群跺一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佬,
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雨水打湿了他们昂贵的衣服,但他们一动不动。“老奴秦忠,
恭迎屿爷归来!”老者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激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恭迎屿爷归来!
”身后的所有人,齐声高呼,声震四野。我看着目瞪口呆的林皓和苏念,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游戏,开始了。第二章法拉利里,死一般的寂静。林皓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脸色煞白。苏念更是张大了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五年,
他们以为我烂在了泥里。却不知道,地狱,也能铸就神龙。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向为首的那辆劳斯莱斯。秦忠,或者说秦爷,这位在江城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恭敬地为我撑着伞。“屿爷,您受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愧疚。“都过去了。”我淡淡地开口。坐进车里,
温暖的空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秦忠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透过车窗,
看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像只受惊的兔子,仓皇逃离。“屿爷,去哪?”“江家老宅。
”车队缓缓启动,无声地汇入车流。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了江家别墅门口。这里,
曾是我的家。门口的保安换了人,不认识我,拦住了去路。“这里是私人住宅,不能停车!
”秦忠正要下车,我抬手制止了他。我推开车门,自己走了下去。“我叫江屿,我回家。
”那保安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江屿?哪个江屿?
我们家少爷叫林皓!”鸠占鹊巢,连狗都换了新的。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这时,
林皓的法拉利也刚好开进大门。他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一脚刹车。他匆忙下车,
强装镇定地对我吼道:“江屿!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他身后的苏念,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不再有之前的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一丝探究和不安。“我说了,我回家。
”我一步步走向他。“你的家?这里早就不是你的家了!”林皓色厉内荏地叫着,
“五年前你被赶出江家的时候就不是了!你这个强奸犯,杀人犯!”我停下脚步,
眼神骤然变冷。“你说什么?”“我说你是……”“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响彻在雨后的庭院里。我出手快如闪电,林皓根本没反应过来,
脸上已经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你……你敢打我?”“打你?
”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法拉利的车头上。“林皓,我提醒你一句。
五年前的罪名,是伪造商业机密和故意伤人,判了五年。现在,我刑满释放了。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但如果你再敢提那两个字,
我不介意,真的坐实一个杀人犯的罪名。”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来自九幽的寒冰,
让林皓浑身一颤。他眼中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我松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苏念快步跑过来,扶住林皓,却对着我喊:“江屿!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谁!
”“我当然知道。”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一条,我江家养的,会反咬主人的狗。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门。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章客厅里,我名义上的父母,江正国和李婉华,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走进来,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厌恶和震惊的表情。“你这个孽子!谁让你回来的!”江正国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鼻子骂道。李婉华也尖着嗓子说:“滚出去!我们江家没有你这种坐过牢的儿子!
”血缘,有时候真是个笑话。我环顾四周,墙上挂着的,是我小时候的全家福。照片上,
他们笑得很慈爱。真是讽刺。林皓和苏念也跟了进来,林皓捂着脸,委屈地喊:“爸,妈,
江屿他……他一回来就打我!”江正国看到林皓脸上的指印,更是火冒三丈,
抄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就朝我砸了过来。“畜生!你还敢打小皓!我打死你!”我侧身躲过,
烟灰缸“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爸?妈?”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坐牢五年,
你们一次都没去看过我。现在,为了一个外人,要打死我?”“外人?
小皓比你这个亲儿子孝顺一百倍!”李婉华护在林皓身前,“这五年,要不是小皓撑着公司,
江家早就完了!你呢?你只会给我们江家丢人!”“是吗?”我拉开一张椅子,
自顾自地坐下,“他撑着公司?你们有没有想过,五年前,
江氏集团的海外市场是我一手打下来的,市值三百亿。现在呢?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市值不到三十亿。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撑着公司?”这番话,让他们都愣住了。这些数据,
他们或许知道,但从没往深处想过。林皓脸色一变,急忙辩解:“那是因为市场环境不好!
跟我没关系!”“没关系?”我笑了,“你用公司的钱去填你堵伯的窟窿,
用项目资金去给你那些网红买包买车,这也叫市场环境不好?”“你……你胡说!
”林皓慌了。“我是不是胡说,查一下账就知道了。”我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哦,我忘了,账本你早就做干净了。可惜,你不知道,江氏的每一笔核心交易,都有备份。
”林皓的额头开始冒冷汗。苏念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她记忆里的江屿,
虽然优秀,但绝没有如此凌厉和运筹帷幄的气场。江正国也被我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江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沉声问道。“不想干什么。”我站起身,
走到那副全家福面前。我伸出手,将它从墙上摘了下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松开了手。“啪!”相框碎裂,玻璃四溅。照片上,一家人的笑容,支离破碎。
“从今天起,我江屿,和你们江家,恩断义绝。”“江氏集团,是我外公留给我母亲,
最后传到我手里的。它姓江,不姓林。”“三天之内,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们,
还有你,”我指着林皓,“洗干净脖子,等着。”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客厅里呆若木鸡的四个人。第四章我刚走出江家大门,秦忠就递上了一部新手机。
“屿爷,都安排好了。”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投资公司的logo,名叫“天启”。
这是我在狱中,用五年时间,遥控指挥秦忠建立的商业帝国。没人知道,
那个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代号“宙斯”的神秘操盘手,会是一个囚犯。“放出消息,
天启资本,正式入驻江城。”“是!”我坐上车,闭目养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陈叔。江家的老司机,看着我长大,也是唯一一个相信我,
并因为帮我说话而被赶出江家的人。“去城南,棚户区。”车队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
最终停在一个破旧的小院前。我让秦忠他们在外面等着,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陈叔正在院子里劈柴,背影佝偻,比五年前苍老了许多。他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我时,
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少……少爷?”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水。
“陈叔,我回来了。”我走过去,扶住他颤抖的胳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陈叔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拉着我进屋,屋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
摆着一个女孩的黑白照片。是他的女儿,小雅。一个很爱笑的女孩,五年前因为急性白血病,
需要骨髓移植。当时,我找到了匹配的骨髓源,也准备好了手术费。但我入狱后,
林皓断了所有的费用,也取消了手术。小雅,就这么没了。这是我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少爷,不怪你,这都是命。”陈叔抹着眼泪说。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陈叔,这里面有些钱,你拿着。离开这里,找个好点的地方生活。”“不,少爷,
我不能要……”“拿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小雅的仇,我会报。你,要好好地活着,
看我怎么报。”陈叔看着我,最终还是收下了卡。从陈叔家出来,天已经黑了。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对面传来苏念迟疑的声音。
“江屿……是我们大学同学的聚会,在凯悦酒店,你……要来吗?”鸿门宴?有意思。
“好。”挂了电话,我对秦忠说:“去凯悦酒店。”凯悦酒店,江城最顶级的酒店之一。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和这里衣香鬓影的环境格格不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鄙夷,
有幸灾乐祸。林皓坐在主位上,身边是众星捧月的苏念。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但很快又换上虚伪的笑容。“江屿,你还真敢来啊?来来来,坐,今天我买单,
大家好好聚聚。”一个以前跟在林皓屁股后面的同学阴阳怪气地说:“皓哥就是大气!
不像某些人,坐了五年牢,出来估计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吧?”众人一阵哄笑。
苏念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没说话。“江屿,
听说你今天回江家了?还打了皓哥?”一个女生尖着嗓子问,“你是不是疯了?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东西,还敢跟皓哥动手?”林皓摆了摆手,
故作大度地说:“算了算了,都是同学。江屿刚出来,不懂事,我不跟他计较。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今天,我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他搂住苏念的腰,
得意洋洋地说,“下个月,我和念念就要订婚了!到时候,大家可一定要来啊!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恭喜和吹捧声。苏.念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喜悦,她的目光,
一直有意无意地飘向我。用我的订婚日,来宣布你的喜事。林皓,
你可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我踩进泥里。我端起面前的茶杯,站了起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恭喜。”我说。林皓以为我服软了,笑得更得意了:“算你识相。”我话锋一转:“不过,
我今天来,也是想宣布一件事。”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忠的电话,
开了免提。“屿爷,有何吩咐?”“秦忠,我记得,凯悦酒店,
好像是天启资本旗下的产业吧?”“是的,屿爷。上个月刚完成全资收购。”我的话,
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林皓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环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林皓身上,淡淡地说:“从现在开始,凯悦酒店,
以及林皓名下所有产业的合作方,永久性地,将林皓先生和苏念小姐,列入黑名单。
”“另外,”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通知下去,天启资本,
正式向江氏集团,发起恶意收购。”“我的东西,该拿回来了。”第五章整个包厢,
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天启资本?
那个最近在国际上声名鹊起,以手段狠辣、资金雄厚著称的神秘资本巨鳄?凯悦酒店,
居然是它的产业?而我,江屿,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竟然能命令天启资本?林皓的脸色,
从僵硬,到煞白,再到铁青。“江屿!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