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领养回家的第一天,全家人当我是傻子。“这丫头眼神呆滞,肯定好控制。
”“等老爷子一死,遗产全是咱们的。”我啃着苹果,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们。他们不知道,
我衣服里藏着录音笔。三个月后,年夜饭桌上。老爷子刚要宣布遗嘱,我按下播放键。
大伯母的声音响彻餐厅。“那老不死的终于快死了。”堂哥接话。
“等拿到钱就把那傻子送精神病院。”全场死寂。我掏出亲子鉴定,拍在桌上。“抱歉,
我才是老爷子的亲孙女。”“你们这些冒牌货,可以滚了。”1、咔嚓。苹果很脆。
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没擦,只管嘿嘿傻笑。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大伯母刘翠,堂哥苏宝,
堂姐苏美。他们正用一种嫌弃到极点的目光打量我。“这就是孤儿院找来的?
”苏美捂着鼻子,往后缩了缩身体,那姿态,生怕沾上我身上的穷酸气。“脏死了,妈,
咱们真要养这傻子?”刘翠磕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小声点,别让你爷爷听见。
”她翻起白眼,上下扫视我,“脏是脏了点,但胜在听话。院长说了,这丫头脑子烧坏了,
智商只有五岁,给口饭吃就行。”苏宝正打着游戏,头也不抬。“管她傻不傻,
只要能把爷爷哄高兴,让咱们顺利拿到遗产,养条狗都行。哎,傻子,过来给我倒水!
”他冲我招手,语气像唤狗。我嚼着苹果,歪着头,目光发直。“水?好喝?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脚下拌蒜,踉踉跄跄地朝苏宝走去。苏宝不耐烦地把腿架在茶几上。
“快点!磨蹭什么!”我走到茶几旁,看着那杯刚烧开的热茶。滚烫。冒着热气。既然想喝,
那就喝个够。我伸手抓向水杯。“嘿嘿,喝水水……”手腕一抖。整杯滚烫的开水,
精准无误地泼在了苏宝那条限量版名牌裤裆上。“嗷!!!”惨叫声瞬间刺破耳膜。
苏宝从沙发上弹射起步,捂着裆部原地乱蹦,脸孔扭曲成猪肝色,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烫死老子了!啊啊啊!我的鸟!”“儿子!”刘翠吓得瓜子撒了一地,尖叫着扑过去,
“怎么了?烫坏没有?快脱裤子看看!”苏美也吓傻了,手机掉在地毯上。“你个死傻子!
你干什么!”苏宝疼得满地打滚,指着我破口大骂,“妈!这傻子故意的!打死她!
给我打死她!”我缩着脖子,一脸受惊过度的模样,手里的半个苹果掉在地上。
“水……给哥哥喝水……”我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哥哥不喝……哥哥凶……呜呜呜……”刘翠心疼儿子,转头恶狠狠地瞪我,
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死丫头,刚进门就闯祸!我今天非替你爹妈教训你!”巴掌带风。
眼看就要落在我脸上。二楼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吵什么!”刘翠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楼梯口,管家扶着苏老爷子慢慢走下来。老爷子虽然病重,但威严还在。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乱成一团的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刘翠立马变脸,
那巴掌顺势变成了抚摸,在我头上胡乱揉了两把,力道大得差点拽掉我一层头皮。“爸,
您怎么下来了?这不是……哎哟,这孩子太笨手笨脚,把小宝给烫了。
”苏宝还在哎哟哎哟叫唤,看见爷爷,刚想告状,被刘翠狠狠瞪了一眼。“闭嘴!
还不快去换裤子!”苏宝憋屈得脸红脖子粗,夹着腿,姿势怪异地往房间挪。
老爷子没理会他们,只朝我招招手。“过来。”我吸吸鼻涕,畏畏缩缩地走过去。
老爷子看着我这张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像……真像……”他颤抖着手,
想要摸摸我的脸。我适时地露出傻笑,把沾满口水的手伸过去。
“爷爷……糖……吃糖……”老爷子眼眶红了。“哎,好孩子,苦了你了。以后这就是你家,
没人敢欺负你。”他转头看向刘翠,语气严厉。
“把西边那间带阳台的客房收拾出来给念念住。还有,要是让我知道谁给她气受,
别怪我家法伺候!”刘翠咬着牙,脸上堆着假笑。“爸您放心,念念以后就是我亲闺女,
我肯定好好疼她。”我在心里冷笑。亲闺女?我看是亲冤种吧。2、入住苏家第一晚,
我睡得并不安稳。哪怕床垫柔软,还是能听见隔壁苏宝打游戏的怒吼声。这房子隔音太差。
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把我当人,连这点体面都不屑维持。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喂!傻子!起床干活!”是苏美。她穿着睡衣,
手里拿着一堆换下来的脏衣服,直接甩在我脸上。衣服带浓烈的香水味,熏得人脑仁疼。
“家里佣人请假了,这些衣服你拿去手洗。记住,这是高定,不能用洗衣机,得用冷水手洗,
洗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苏美趾高气扬地命令。我把头顶的蕾丝内衣扯下来,一脸茫然。
“洗?玩水?”苏美嫌恶地退后两步。“对,玩水。洗不干净不许吃饭!”说完,
她砰地关上门。我看着地上的那堆衣服。衬衫、羊绒裙、蕾丝内衣……既然姐姐想让我玩水,
那我就好好玩玩。我抱着衣服下了楼。厨房里,刘翠正在炖燕窝。那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见我下来,她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这也是你配吃的?去,后院狗盆里有昨晚剩下的饭,
那是你的早饭。”我咽了口唾沫,傻乎乎地点头。“吃饭饭……”经过洗衣房时,
我脚步一转,走了进去。洗衣机?不不不。既然是高定,当然要用最特别的方式对待。
我找来一把剪刀。咔嚓。咔嚓。衬衫变成了流苏款。羊绒裙变成了露脐装。
至于那件蕾丝内衣……我把它剪成了两半,正好给家里的金毛当眼罩。处理完这一切,
我把破布条扔进洗衣机,倒了半桶漂白水,开了强力洗涤模式。听着洗衣机轰隆隆的转动声,
我心情大好。走到后院。那只金毛正趴在狗窝旁,盆里放着一坨发馊的剩饭。
这就是刘翠给我准备的早餐?真不错。我端起狗盆,径直走进餐厅。
苏宝和苏美正坐在餐桌前等燕窝。见我狗盆进来,苏美捂住嘴。“恶心死了!妈,你看她!
”我嘿嘿一笑,把狗盆往餐桌上一放。“吃饭!大家一起吃饭!”说着,
我一把抓起那坨馊饭,就要往苏宝嘴里塞。“哥哥吃!好香!”苏宝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卧槽!滚开!别碰我!”我哪肯罢休,仗着傻子力气大,一把按住他的头,
把馊饭糊了他一脸。“吃嘛吃嘛!妈妈做的!好吃!”苏宝崩溃了。
饭粒顺着他的鼻孔往里钻,馊味直冲天灵盖。“呕”他弯腰狂吐。刘翠燕窝出来,
看见这一幕,气得手都在抖。“苏念!你疯了!”她放下燕窝就要来抓我。我灵活一闪,
顺手端起那碗滚烫的燕窝。“姨姨喝!补身体!”哗啦。一整碗燕窝,连汤带水,
全泼在了苏美那张刚做完医美的脸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鼻子!”苏美尖叫着捂住脸,
指缝里渗出假体的形状。餐厅瞬间乱成一粥。狗叫声、尖叫声、呕吐声混杂在一起,
简直是一场完美的交响乐。我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好玩!真好玩!”这时候,
苏老爷子拄着拐杖出现了。“又在闹什么!”刘翠头发散乱,指着我告状。“爸!
这傻子疯了!她把小宝和美美害成这样……”我收敛笑容,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指着地上的狗盆。
饭……我也想给哥哥吃……”“姨姨做的汤……给姐姐喝……”老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馊饭,
脸色铁青。他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苏美和还在呕吐的苏宝。最后,目光落在刘翠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把她当亲闺女?”“给她吃狗食?!”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刘翠,
从今天起,家里的家务你来做!谁也不许帮她!还有,扣掉你们这半年的零花钱,
给念念买营养品!”刘翠脸都绿了,却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是……爸……”苏美哭着喊:“爷爷!我的脸……”“闭嘴!整天弄那些假东西,
看着就心烦!滚去医院!”老爷子骂完,转头看向我,语气瞬间柔和。“念念,吓坏了吧?
走,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乖巧地跟在老爷子身后。回头冲着那一家三口,
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略略略。3、苏美的鼻子歪了。去医院修复花了不少钱,
回来时整张脸包得像个木乃伊。她看我的眼神,那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但碍于老爷子的淫威,她不敢明着动手。于是,阴招来了。这天下午,我在花园里捉蝴蝶。
苏美一盘水果走过来。“念念,吃水果。”她笑得阴恻恻的,把水果盘放在石桌上。
盘子里放着切好的哈密瓜,上面插着牙签。我盯着那瓜。
每块瓜上都撒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粉末。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问就是眼神好。这粉末我熟。
泻药。还是强力款,能让人拉到脱肛的那种。“姐姐不吃,念念吃。”苏美哄骗着,
把瓜往我嘴边送。我偏头避开。“不吃!苦!”苏美耐心耗尽,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少废话!给我吃下去!”她狰狞着脸,把沾满药粉的瓜硬往我嘴里塞。就在这时。
一只马蜂嗡嗡飞过。我眼神一亮。“蝴蝶!大蝴蝶!”我猛地挣脱苏美,
挥舞着手臂去扑那只马蜂。“抓蝴蝶!抓蝴蝶!”苏美被我撞得一个趔趄,
手里的瓜掉在地上。“你有病啊!那是马蜂!”她惊恐尖叫。可已经晚了。
我的巴掌“精准”地拍在马蜂身上,并没有拍死,激怒了它。愤怒的马蜂调转枪头,
直奔苏美那张还没消肿的脸而去。“啊啊啊!别过来!”苏美抱头鼠窜。我跟在她身后追。
“姐姐别跑!蝴蝶喜欢姐姐!姐姐香!”我在后面推波助澜,把苏美往花丛里赶。
花丛里可是马蜂的大本营。“救命啊!妈!救命!”苏美惨叫连连。不一会儿,
她就被蛰得满头包,整张脸肿成了猪头,连原来的五官都分不清了。刘翠闻讯赶来,
看见女儿这副惨状,差点晕过去。“美美!我的美美!”她想冲进花丛救人,
却被几只马蜂逼退。我站在一旁,手里还抓着那块沾了泻药的哈密瓜。“姨姨吃瓜!
姐姐给的瓜!”我把瓜递到刘翠。刘翠正在气头上,哪顾得上看是什么瓜,一把打掉。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猪吗!”她反手给了我一巴掌。这次我没躲。清脆的巴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