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劝堂姐别嫁给那个满嘴谎言的伪富二代。我被大伯一家骂成见不得人好的红眼病。
堂姐结婚当天,我查到男方身背命案,拼死阻拦婚车。堂姐冷笑:“不就是嫉妒我嫁得好吗?
你也配拦我的路?”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亲手将我推进了农村露天的化粪池。
“既然你嘴这么臭,那就好好洗洗!”大伯一家站在池边,冷眼看着我被粪水吞没,
直到我窒息而亡。再睁眼,我回到了堂姐带伪富二代回村炫耀的那天。1“欢欢?林欢!
你发什么愣呢?没看见你姐夫给你看表吗?”一声呵斥在我耳边响起。我抽搐了一下,
喘着粗气,肺部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灼烧般的刺痛感。
那股令人作呕的粪臭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我记得被推了一下,身体下坠,
浑浊的液体瞬间没过了我的头顶。是农村露天化粪池里积攒了数月的粪水和秽物。
我拼命地挣扎,张大嘴巴想要呼救,但涌进来的只有令人作呕的流质。
氨气味像是无数只虫子,顺着我的鼻腔、喉管疯狂地钻进我的肺叶。
“咕噜……咕噜……”视线逐渐模糊,窒息感彻底吞噬了我。在睁开眼,
入目不是浑浊的粪水,而是大伯家的客厅。在我正对面,堂姐林娜正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一脸得意地看着我。那个男人,正是上辈子那个伪富二代——李哲。他此刻正举着手腕,
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表在阳光下闪着光芒。“欢欢啊,你是在城里读过书的,
你给大伙儿说说,阿哲这块表是不是真的?这可是百达翡丽,十几万呢!”大伯母那张嘴,
唾沫星子乱飞。原来我回来了。回到了林娜第一次带李哲回村炫耀的那一天。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时刻,
我一眼看出了那块表是做工粗糙的A货——因为我在奢侈品鉴定中心实习过。
我当时年轻气盛,又念着姐妹情分,当场就指了出来:“姐,这表不对劲,
连logo的拼写都是错的,这是假表。”结果呢?林娜当场翻脸,
大伯一家骂我是“红眼病”、“见不得人好”。李哲更是装出一副受辱的样子,
要拉着林娜走,逼得我爸妈不得不低声下气地给他们赔罪。从此,我成了全家族的罪人,
也是我悲剧的开始。“说话啊!哑巴了?”大伯不耐烦地用烟斗敲了敲桌子,
“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姐找了个有钱人!”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投来鄙夷的目光。“就是,
读了大学有什么用,心眼那么小。”“自己没本事嫁豪门,还想搅黄堂姐的婚事,真缺德。
”这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和前世在化粪池边冷眼看我去死的那群人完美重合。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李哲那块假表上,又移到林娜那张写满贪婪和虚荣的脸上。
既然上苍让我重活一次,既然你们非要往火坑里跳,那我为什么要拦着?不但不拦,
我还要在后面,狠狠推你们一把。我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比前世任何时候都要灿烂的笑容。
“大伯,大伯母,我刚才确实是看呆了。”我站起来,语气夸张,双眼盯着那块假表。
“这哪里是十几万啊!这可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星空’!我在杂志上见过,这一块表,
起码得两百多万!而且有钱都买不到!”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2李哲端着茶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他的高定西裤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掩盖。他没想到,我不但没拆穿他,
反而帮他吹了一个更大的牛。“两……两百多万?”大伯母尖叫一声,
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一把抓过李哲的手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啊!阿哲,你……你这么舍得?”林娜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她其实根本不懂表,只知道这东西贵。听到我说两百万,她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哎呀,我就说嘛,阿哲对我从来不吝啬的。
”林娜娇嗔地锤了一下李哲的胸口,“亲爱的,你也真是的,买这么贵的表也不跟我说一声,
吓坏我妹妹了。”李哲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顺着我的话茬,故作低调地摆摆手。“嗨,
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娜娜喜欢,别说两百万,就是两千万我也舍得,欢欢是吧?
没想到你还挺识货。”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一脸谄媚,眼神清澈:“姐夫,你太谦虚了!
我虽然没钱,但在网上看得多。”“您这气质,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这表戴在您手上,
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我转过身,对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亲戚大声说道。“这可是真豪门!
我姐这就是命好,以后就是阔太太了!咱们全村人加起来,恐怕都没姐夫一根手指头粗!
”人群瞬间沸腾了。原本还有些怀疑李哲身份的人,此刻彻底打消了顾虑。毕竟我是大学生,
是村里唯一的“知识分子”,连我都这么说,那还能有假?“哎呀,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娜娜真是有福气,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恭维声不断,
大伯一家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笑得脸上都开了花。我爸妈坐在一旁的角落里,
显得有些局促。我妈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欢欢,真有那么贵?你可别看走眼了。
”我回头看着操劳半生的父母。上一世,他们为了维护我,被大伯一家羞辱,
最后为了给我收尸,还被李哲反咬一口说是讹诈,活活气病,晚景凄凉。这一次,
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我握住妈妈粗糙的手,大声说道:“妈!怎么会看走眼?
姐夫这实力摆在这儿呢!”“咱们就别瞎操心了,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巴结姐姐吧,
以后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吃一辈子的!”我妈愣住了,呆呆看着我。从小到大,
我都是个正直、有骨气的孩子,最看不惯这种嫌贫爱富的行径。
她大概以为我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我不动声色地在手心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大伯母听了我的话,更是得意忘形,她斜着眼看着我妈:“那是,
以后我们娜娜那就是住别墅、开豪车的命。”“不像某些人,一辈子只能在土里刨食。
”“大伯母说得对。”我点头哈腰,“以后还得仰仗姐姐和姐夫提携呢。
”就在气氛热烈到顶点的时候,李哲忽然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
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杀猪盘最经典的套路——“欲擒故纵”加“资金验资”。果然,
林娜立刻紧张地问:“亲爱的,怎么了?怎么叹气啊?”李哲放下茶杯,
一脸为难地说:“其实……这次回来,除了看望二老,还有个事儿。
”“我爸在国外给我搞了个家族信托,准备分给我三个亿的创业基金,但是……”“三个亿?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震惊声音。三个亿,对于这个贫困的小山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连想都不敢想。李哲苦笑一声:“但是家族有规定,
为了防止我是被那些……图钱的女人骗了,要求我的未婚妻必须展示一下家庭实力。
”“不需要多,只要能拿出一百万的流动资金,存到联名账户里冻结三天,
证明不是一无所有,这三个亿就能解冻。”“到时候,这一百万原封不动退回,
我还额外给娜娜五千万的零花钱。”多么拙劣的谎言。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去查一查什么叫家族信托,哪有这种奇葩规定?但在巨大的贪婪面前,
智商是会归零的。大伯和大伯母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饿狼看到鲜肉的光芒。
“五……五千万零花钱?”大伯母的声音都在颤抖。“对。”李哲深情地看着林娜,“娜娜,
你知道我不在乎钱,但这涉及到我在家族里的地位。”“如果这一关过不去,
这三个亿可能就要给我那个私生子弟弟了……”“不行!”林娜尖叫起来,“那是你的钱!
凭什么给私生子!一百万是吧?我想办法!”大伯却犯了难:“娜娜,
咱们家……咱们家哪有一百万啊?家里的存款加上你那些首饰,顶多也就凑个三四十万。
”全场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李哲遗憾地摇摇头:“那就没办法了,
看来这笔钱我只能放弃了……”“别啊!”林娜急得快哭了,她猛地转头,
目光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我爸妈。那是上一世,把我家推向深渊的眼神。“二叔,二婶!
”林娜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爸的手。“你们家那套老宅子前段时间不是说有人要拆迁吗?
”“还有欢欢的嫁妆钱,再加上你们的养老本,应该能凑个六七十万吧?借我!
我三天后双倍还你们!”3我爸妈吓了一跳,我爸下意识地把手抽回来:“娜娜,
这……这不行啊,那是欢欢的嫁妆,还有你奶奶留下的老宅,怎么能随便卖?
”“有什么不能卖的!”大伯母也冲了过来,唾沫星子喷了我爸一脸。“老二,你是不是傻?
娜娜嫁入豪门,以后给欢欢介绍个更有钱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再说了,三天后就还你,
还能赚一倍利息,你上哪找这好事去?”“就是!”大伯也板起脸,拿出了长兄的威严。
“老二,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娜娜好了,咱们老林家都跟着沾光。”“现在就差这一哆嗦,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亿飞走?”这就是道德绑架,上一世,
他们就是这样逼迫我父母的。当时我拼死阻拦,说这是骗局,结果被林娜扇了一巴掌,
说我断她财路。最后大伯一家强行去我家翻箱倒柜,甚至以死相逼,气得我爷爷心脏病发作。
这一世,我看着父母为难脸庞,心里在滴血。我一步跨到父母面前,
挡住了大伯母伸过来的手。“大伯母,您别急啊。”“欢欢,你又要拦着?
”林娜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要是敢坏我好事,我跟你没完!”“姐,看你说的。
”我转身看着父母,“爸,妈,我觉得大伯说得对!”“什么?”我爸惊愕地看着我。
“姐夫是什么人?那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富豪!人家手指缝漏一点都够咱们吃一辈子。
”“这一百万对姐夫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这只是个过场!”我抓住我妈的手,眼神狂热,
仿佛也被洗脑了:“妈,这可是改变咱们家命运的机会!”“你想想,
要是姐姐拿到了五千万,稍微分咱们点,咱们还用住那个破房子吗?我也能买名牌包了!
”“欢欢,你疯了?”我妈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失望,
“那是咱家的保命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大声喊道,故意让所有人听见。
“爸,妈,把存折拿出来!还有老宅的地契,赶紧去抵押了!为了姐姐的幸福,
咱们倾家荡产也得支持!”李哲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大概觉得我是个顶级的蠢货,是他在这个村里最大的助攻。“还是欢欢懂事。
”李哲赞赏地点点头,“二叔,你们放心,这钱算我借的,按日息算,一天给你们十万利息。
”“听听!一天十万!”我尖叫起来,“爸,你还犹豫什么!”但我知道,
我爸是个极其固执保守的人,尤其涉及到老宅和我的嫁妆,他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除非……我必须把戏做绝。“爸,如果你不拿钱,那就是不想让我过好日子!
”我突然加重语气,“你们就是自私!就是见不得姐姐好!如果因为你们这几十万,
让姐姐错失了三个亿,你们赔得起吗?”大伯一看我倒戈了,立刻来了劲:“老二,
你看你闺女都比你明白!赶紧的,别墨迹!”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这个逆子!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这个家!”“我不管!
今天这钱必须出!”我一把抢过我妈随身带的包,作势要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妈含着泪,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林欢,我没你这个嫌贫爱富的女儿!”脸颊火辣辣的疼,
但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打得好,妈,这一巴掌,就把我们的关系打断吧,
至少在法律和道义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牵连不到你们了。“好!你们不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