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顾屿深商业联姻，婚后分房，相敬如冰。他是我眼中沉闷无趣的禁欲总裁，
我是他眼里木讷刻板的豪门花瓶。直到深夜，我点开和网恋小奶狗的语音，
压着嗓子逗他：“乖，学声狗叫听听？”隔壁书房，传来一声清晰又压抑的：“汪！
”第一章我和顾屿深结婚半年，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典型的商业联姻，
没有感情，只有利益。我们更像是合租室友，住在同一栋别墅，他睡主卧，我睡次卧，
泾渭分明。白天他是雷厉风行、不近人情的顾氏总裁，晚上……晚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反正我看不到他。而我，是外人眼里温顺贤良的许家大小姐，许念。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副乖乖女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怎样叛逆的灵魂。夜深人静，我戴上耳机，
点开了一个名为“深海里的鱼”的对话框。这是我网恋三个月的男友，一个在读大学生，
声音清澈，又奶又黏人。我喜欢在网上扮演另一个人，
一个成熟、强势、喜欢掌控一切的御姐。语音接通，那边传来他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姐姐，
你今天怎么才理我？”我轻笑一声，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丝质的床单，声音压得又低又媚。
“忙，在想你算不算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小小的吸气声，他的呼吸都乱了。
“算……算的。”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将一个纯情的小男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尤其是在现实生活里，我必须扮演一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木头人。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
让我沉迷。“小鱼，想不想听姐姐夸你？”“想！”他答得飞快。
我慢悠悠地说：“那你先学点好听的给姐姐听听。”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姐姐，
我……我不太会。”“嗯？”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不会可以学啊，
比如……小狗怎么叫的？”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火了。但网线那头，
谁认识谁啊。他似乎被我噎住了，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要生气挂电话了，正想找补两句。
忽然，我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响。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而是从……墙壁的另一边。
我的次卧，和顾屿深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隔音效果一向很好，但今晚夜深，万籁俱寂，
那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一声压抑的、短促的、仿佛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汪！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掉。我猛地摘下耳机，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幻觉？一定是幻觉。我吞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把耳机重新戴上。
手机里，小奶狗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愤和一丝委屈，清晰地传了过来。“姐姐……我叫了，
你听到了吗？”我听到了。我他妈听到了两声！一声从手机里，一声从墙壁后！两道声音，
音色、音调，甚至连那份不情不愿的憋屈感，都一模一样！一个荒谬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
像一颗原子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对着手机，几乎是屏着呼吸，
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儿？”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
顾屿深那该死的、冷淡的、我听了半年的、化成灰都认识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和墙壁，
双重奏一般传了过来。“在你隔壁。”第二章我死了。不是比喻，
是我的灵魂真的在那一刻出窍了。我甚至能飘在天花板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那个瞳孔地震、面如死灰、已经变成一尊石像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里传来“嘟”的一声，对方挂断了语音。
我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连拖鞋都忘了穿，
光着脚冲到门口，落锁。反锁。再把椅子拖过来死死抵住门。做完这一切，我才背靠着门板，
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毯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我肋骨生疼。完了。芭比Q了。
我网恋了三个月，天天语音调情，又奶又乖的小奶狗，
竟然是我那个禁欲脸、活阎王、结婚半年没正眼看过我一次的协议老公——顾屿深？
那我之前逼着他叫我“好姐姐”，让他给我背古诗，还让他学猫叫……甚至就在刚才，
我还让他学狗叫！而他，他竟然真的叫了！一想到顾屿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从薄唇里吐出一个字：“汪。
”我的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芭E梦幻城堡。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当场挫骨扬灰，
骨灰还要被车碾过去，再被风吹得满世界都是的程度。顾屿深……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姐姐的小宝贝”就是我？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书房里，
一边处理着上亿的合同，一边戴着耳机，听我这个协议老婆怎么把他当成小奶狗一样调戏？
他图什么啊！图我长得好？图我声音甜？还是图我许家大小姐的身份能让他更有面子？不，
他顾屿深什么都不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男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这一夜，
我彻底失眠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眼底一片青黑。刚走到餐厅，
就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挺括的手工西装，正慢条斯理地看财经报纸的男人。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我刚迈出去的脚瞬间僵在半空。
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直接跪下抱着他的大腿哭着说“老公我错了”？最终，我选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团空气。佣人张嫂端上早餐。今天的餐桌上，
除了我常喝的牛奶，还多了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我愣了一下。张嫂笑着说：“太太，
这是先生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说您昨晚没睡好，早上喝点粥养胃。”我的心咯噔一下。
抬起头，正好对上顾屿深看过来的视线。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我就是从那平静的表面下，读出了一丝戏谑。他就是在内涵我！我拿起勺子，默默喝粥，
食不知其味。整个餐厅安静得只剩下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压抑。太压抑了。
就在我快要被这诡异的气氛逼疯的时候，顾屿深放下了报纸。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得像个中世纪贵族。然后，他开口了。“昨晚，睡得好吗？”来了。
他终于还是问了。我头皮一紧，勺子差点掉进碗里。我该怎么回答？说好？
那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说不好？他肯定会追问为什么。
我能说因为发现我老公就是我网恋对象，我羞愤得一夜没睡吗？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还好。”“哦？”他挑了挑眉，尾音拖得长长的，
意味深长。“我以为，你会认床。”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认床？什么意思？
等等……我和小奶狗聊天时，曾经骗他说我刚从家里搬出来租房子住，因为认床所以睡不好。
他记得！这个狗男人，他什么都记得！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我埋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粥碗里。
“不、不认……”顾屿深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似乎心情很好。他端起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
然后用那该死的、低沉悦耳的嗓音，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好。毕竟，
姐姐的小宝贝，可不能睡不好呢。”“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
结结实实地喷了出来。第三章我狼狈地抓起纸巾擦嘴，咳得惊天动地。
顾屿深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漾开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像一根羽毛，在我快要爆炸的神经上轻轻搔刮着。张嫂被我的动静吓了一跳，
连忙跑过来：“太太，您没事吧？”“没事没事……”我摆着手，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不敢再看顾屿深，匆匆扒拉完碗里的粥，抓起包就想逃离这个大型社死现场。
“我、我吃好了，我先去公司了！”“等等。”顾屿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的脚步钉在原地，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僵硬地转过身，扯出一个职业假笑：“顾总，还有什么吩咐？”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他伸出手。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打我。
毕竟我把他当狗一样耍了三个月。结果，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落在了我的嘴角。温热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
轻轻擦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他放大的俊脸。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捻掉我嘴角沾上的一粒米饭，
然后把手指收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好像我们是相爱多年的夫妻。“吃东西，还是这么不小心。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宠溺。我彻底傻了。
这还是那个对我冷若冰霜的顾屿深吗？他今天是被外星人魂穿了吗？他看着我呆滞的表情，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去吧，路上小心。”说完，他转身，拿上西装外套，径直朝门外走去。
直到玄关传来关门声，我才如梦初醒。我摸了摸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嘴角，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滚烫。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活在一种极度分裂的状态里。
白天，我努力说服自己，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个荒诞的梦。顾屿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
和我没有任何多余的交集。可是一到晚上，我就开始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我不敢再登录那个社交账号，生怕看到“深海里的鱼”发来的任何消息。
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复他。更怕回复之后，隔壁会传来什么奇怪的动静。
这天我正在公司上班，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许念吧？
我是林薇薇。”林薇薇？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来了。林氏集团的千金，
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顾屿深的头号爱慕者。当初我们两家联姻的消息传出去，
听说这位林小姐在家里砸了一套古董瓷器。她找我干什么？“林小姐，有事吗？
”我的语气很平淡。“也没什么大事，”她轻笑一声，“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周五晚上顾家的家宴，别忘了出席。哦，我忘了，你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
可能不太懂我们这种大家族的规矩。”我皱了皱眉。许家虽然比不上顾家，
但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小门小户？“谢谢林小姐提醒，
我会准时到的。”我不想跟她废话。“那就好。对了，屿深哥哥最讨厌女人穿得花里胡哨，
你可别到时候打扮得像个站街女一样，丢了顾家的脸。”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冷了下来。这是……上门宣战来了？
她凭什么用这种女主人的口气跟我说话？就凭她暗恋顾屿深多年？可现在，
我才是法律上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我许念在网上当了三个月的御姐，
现实里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家宴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位林小姐，
能玩出什么花样。第四章周五晚上，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我挽着顾屿深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准确地说，
是集中到了我身上。我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正红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曳地，
衬得我皮肤白得发光。头发松松地挽起，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配上精致的妆容，
整个人明艳得像一朵盛放的玫瑰。这身打扮，完美地踩在了林薇薇“提醒”的每一个雷点上。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听见了，但我不在乎。顾屿深在我身边站定，低头看了我一眼，
眸色深沉。“很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紧张，瞬间被抚平了。我朝他笑了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
带着一点小得意的笑。“谢谢老公夸奖。”这一声“老公”，叫得又甜又脆。
顾屿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我感觉到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不远处，
林薇薇穿着一身保守的白色小礼服，正和几个名媛说笑。看到我们进来，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落在我挽着顾屿深的手臂上，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她踩着高跟鞋，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朝我们走来。“屿深哥哥，你来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她完全无视了我，
眼睛里只有顾屿深。顾屿深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嗯。
”林薇薇像是没看到他的冷淡，亲昵地抱怨道：“你都好久不来老宅了，姑妈天天念叨你呢。
不像某些人，嫁进来了，也不知道多回来陪陪长辈。”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还没开口，顾屿深就先皱起了眉。“公司忙。念念刚嫁过来，还在适应，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维护。“念念”？我心头一跳，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我。林薇薇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屿深哥哥你就是太疼她了。对了，许念，我上次跟你说的话，
你是不是没放在心上啊？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夜总会新来的头牌呢。
”她的话说得又响又脆，周围好几个人都听到了，纷纷朝我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这是要当众给我难堪。我脸上的笑容不变，正要开口反击。“林薇薇。
”顾屿深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数九寒天的冰。“注意你的言辞。她是我顾屿深的妻子，
顾家的少奶奶，不是你能随意编排的。”“我……”林薇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眶里涌上了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屿深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她这样穿太张扬了，会给你丢脸……”“我的脸面，不需要靠女人的穿着来维持。
”顾屿深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还有，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和念念很好，
以后也会一直很好。”说完，他不再看林薇薇一眼，搂着我僵硬的腰，转身走向别处。
“别理她，疯狗而已。”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我整个人还是懵的。这是我第一次，
看到顾屿深如此强势地维护一个人。而那个人，是我。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陌生的、剧烈的悸动。像是有一颗种子，在坚硬的冻土下，悄悄地，破土发芽了。
第五章宴会的气氛有些微妙。刚才顾屿深和林薇薇的对话，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大家看我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探究，变成了敬畏和一丝丝的同情。敬畏的是顾屿深的维护，
同情的是我得罪了林薇薇这只出了名的笑面虎。我倒是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正低头吃着一块小蛋糕，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是顾屿深的姑妈，顾雪华。一个保养得宜，
看起来十分精明刻薄的中年女人。“你就是许念？”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我放下叉子，站起身，礼貌地喊了一声：“姑妈。”“哼，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可担不起。”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我们顾家，娶媳妇是要看家世背景、个人能力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门的。
你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能配得上我们屿深？”她的话说得毫不客气，
周围已经有人在看热闹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姑妈，我和屿深的婚事，
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您如果有什么不满，应该去找顾爷爷说，而不是来为难我一个晚辈。
”“你！”顾雪华没想到我敢顶嘴，气得脸色发青。“好一张利嘴！我告诉你，
屿深只是一时被你这张狐狸精脸迷惑了，等他看清你的真面目，有你哭的时候！
薇薇哪点不比你强？家世好，学历高，对屿深又是一片真心，
那才是我们顾家理想的媳-妇人选！”我算是听明白了。搞了半天，
这位姑妈是林薇薇的头号支持者。我笑了。“姑妈，您说得都对。林小姐确实很优秀，
只可惜，现在站在顾屿深身边的人，是我。”我故意加重了“我”字。
“至于真心……”我顿了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真心这种东西，不是靠嘴上说说的。
屿深他心里有数。”“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顾雪华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就在这时，
顾屿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护住，眼神冰冷地看着顾雪华。“姑妈，
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顾雪华看到他，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但还是不甘心地说：“屿深，你别被她骗了！她根本就配不上你！”“配不配得上，
我说了算。”顾屿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她是我的选择，也是我认定的妻子。
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类似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这话说得极重。
顾雪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敢怒不敢言，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一场闹剧，
就这么结束了。顾屿深拉着我的手，走出宴会厅，来到后花园。晚风微凉，
吹散了我心头的一点燥热。“没事吧？”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不像平时那么锋利迫人。“顾屿深，
”我轻声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我？”我们只是协议夫妻，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