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签到系统活了八百年,今天系统跑了

我靠签到系统活了八百年,今天系统跑了

作者: 刀雪于辰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靠签到系统活了八百今天系统跑了》是作者“刀雪于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我靠签到系统活了八百今天系统跑了》的主角是八百属于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穿越,重生,破镜重圆,爽文,古代类出自作家“刀雪于辰”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2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2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靠签到系统活了八百今天系统跑了

2026-02-14 11:29:20

我叫陈长生,这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八百年前我穿越到这个世界,醒来时躺在一个棺材里,

旁边蹲着一只黑狗。那狗看着我,开口说人话:“恭喜宿主,绑定长生签到系统,

每日签到可得寿命,每百年可沉睡一次,沉睡一年换一千年寿命。

”我问它:“那我不用修炼?”“不用。”“不用打架?”“不用。”“只要活着就行?

”“只要活着就行。”我想了想,这买卖划算。然后就过了八百年。

八百年里我签到了二十九万两千多次,沉睡了八次,每次醒来都发现认识的人又少了一批。

第一次沉睡醒来看见开棺材铺的李瘸子死了,他儿子接手铺子,见了我喊爷爷。

第二次沉睡醒来李瘸子的儿子也死了,孙子接手,见了我喊太爷爷。第三次醒来棺材铺关了,

改成卖纸钱的,老板姓王,不认识我。后来我就不数了。今天是我第八次沉睡醒来的第三天。

我蹲在城东的老槐树下,等系统发今天的签到奖励。等了半个时辰。系统没动静。

我喊了一声:“黑狗?”没回应。又喊:“系统?”还是没回应。我站起来,四下看。

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八百年前就在这儿,现在还在。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看我一眼。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有什么东西不对。我摸了摸胸口。那里一直有个印记,

是系统绑定时留下的,八百年了从来没感觉。现在那个位置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肉。

系统跑了。我活了八百年,头一次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街上有个小孩跑过去,

撞了我一下。他抬头看我,愣了一秒,然后继续跑。我低头看他的手。他手里攥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陈长生,槐树下,有人等你。”我转身看老槐树。

树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女人。穿红衣服,黑头发披着,脸被阴影遮住看不清。

我走过去。她也走过来。我们面对面站定,距离三步远。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脸——我认识。

八百年前,我穿越来的第一天,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张脸。

她站在棺材旁边,穿红衣服,看着我笑。我当时问她:“你是谁?”她说:“埋你的人。

”然后就不见了。八百年了,我再没见过她。现在她又出现了。“系统是你弄走的?”我问。

她点头。“为什么?”她看着我,眼睛黑得发亮。“因为时间到了。”“什么时间?

”她没回答,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纸很旧,发黄,边角卷曲。

上面写着一行字:“陈长生,生于天元历774年,卒于天元历1574年,享年八百岁。

”是我的死亡通知单。落款处盖着一个印章,红色的,两个字:“天道。”我抬头看她。

她也看我。“你活八百年了,”她说,“该死了。”二我把那张纸叠好,揣进怀里。

“你让我死我就死?”她愣了一下。“你不想死?”“不想。”“为什么?”我想了想。

八百年来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还没活够。”我说。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你活了八百年,见过的人全死了,认识的地方全变了,吃饭没滋味,睡觉睡不着,

你还没活够?”“没够。”她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我又想了想。

还真没有。八百年里我把能做的事都做遍了。读书读到不想读,练武练到天下第一,

当官当到宰相,经商赚到富可敌国,娶妻娶过十七个,都死了,儿女养了几十个,也死了。

后来我就不做了。每天就是签到、睡觉、签到、睡觉。像一棵会走路的树。“想不起来?

”她问。“想不起来。”她叹了口气。“那你知道为什么系统会跑吗?”“为什么?

”“因为八百年前它不该绑你。”我看着她。“它绑错人了。”“绑错人?

”“那天要穿越的人不是你。”她说,“是一个叫陈长生的书生,二十岁,家里穷,

快饿死了。系统是来救他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我呢?”“你是个意外。”她说,

“那天时空裂缝开了,那书生没站稳,掉下去了。你正好路过,被卷进来。系统降落的时候,

锁定的是你。”“所以……”“所以这八百年,是那书生的命。”她看着我,“你替他活了。

”我蹲下来,背靠着老槐树。八百年。我替别人活了八百年。“那他人呢?”“死了。

”她说,“掉下去的时候摔死的。那年二十岁。”我沉默了很久。“你现在知道了,”她说,

“可以死了吗?”我站起来。“不行。”“为什么?”“我替他活了八百年,”我说,

“他欠我的。”她愣住了。“他欠你什么?”“欠我一条命。”我说,“如果他不掉下去,

我不会穿越过来。我本来在自己家睡觉,醒过来就在棺材里。八百年了,

我连自己原本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她没说话。“你让他来跟我说。”我看着她,

“让他亲口跟我说,这八百年是他让给我的,我就死。”她低下头。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眼睛红了。“他来了。”我转身。身后站着一个人。二十岁左右,穿着破旧的书生长衫,瘦,

脸色苍白。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也看着他。八百年了,第一次见到这张脸。

“你……”他开口,嗓子沙哑,“你替我活了八百年。”“是。”“你过得……好吗?

”我想了想。“不好。”他低下头。“对不起。”我没说话。他又抬起头,看着我。

“我能替你死吗?”我愣了一下。“我本来就该死,”他说,“八百年前就死了。

你替我活了这么久,现在轮到我了。”旁边的红衣女人开口:“不行。生死簿上写的是他,

不是你。”书生没理她,只是看着我。“让我替你。”他说,“我欠你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八百年前他二十岁,饿得快死了,系统来找他,他没接住。

现在他还二十岁,站在我面前,说要替我死。“你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我问。他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说,“活了八百年,没死过。”我们俩站着,谁都没说话。

红衣女人突然笑了。“有意思。”她说,“头一回见抢着死的。”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

往天上一抛。铜钱落在地上,转了几圈,倒下。“正面朝上,”她说,“你死。反面朝上,

他死。”我低头看。铜钱正面朝上。书生笑了。“该我了。”三红衣女人捡起铜钱,

收进袖子。“走。”她说。“去哪?”“刑场。”书生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

红衣女人殿后。穿过三条街,拐进一条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推开,里面是一个广场。

广场中央摆着一把椅子。椅子旁边站着一个人。黑衣,黑帽,黑脸,手里握着一把刀。

刽子手。“坐。”红衣女人指着那把椅子。书生往前走。我拉住他。“等等。”他回头。

“我活了八百年,”我说,“什么场面都见过,就是没见过砍头。让我先看看。

”书生愣了一下,看向红衣女人。红衣女人点头。我走到那把椅子前面,绕着它转了一圈。

椅子是木头的,很旧,扶手磨得发亮。椅背上刻着一行字:“天刑台,斩寿者。

”我抬头看刽子手。他也看我,不说话。“这椅子砍过多少人?”我问。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他摇头。“三万?”他还是摇头。“三十万?”他点头。三十万人。

坐在这把椅子上,被那把刀砍了头。我伸手摸了摸椅面。木头上有一道一道的痕迹,

是血渗进去的,年深日久,变成了黑色。“你杀过多少人?”我问刽子手。他张开嘴,

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嘶声。他的舌头被割了。

红衣女人在旁边开口:“他杀一个,自己就少活一年。他杀三十万,自己就少活三十万年。

等他杀够了,他就死了。”我看着刽子手的眼睛。黑的,没有光,像两口枯井。“你呢?

”我问红衣女人,“你杀过多少?”她笑了。“我不杀人。我只送人。”“送什么人?

”“送该死的人。”她说,“活够了的人,时辰到了的人,该走的人。”她指了指书生。

“他八百年前就该死。”又指了指我。“你八百年后该死。”“那现在呢?”我问,

“我们俩,谁该死?”她想了想。“你不想死,他想死。那就他死。”书生走过来,

站在椅子前面。他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把刀,看着刽子手的黑脸。他的手在抖。“怕吗?

”我问。“怕。”“那还死?”他回头看我。“我活着的时候,二十岁,饿得快死了。

每天就想吃一顿饱饭。”他说,“你替我活了八百年,吃了多少顿饱饭?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你,那八百年是我在过。”“那不一定。”我说,

“也许你活一年就死了,也许活十年,也许活一百年。”“也许。”他说,“但没试过。

”他转过身,看着那把椅子。“让我试试。”他坐下去。刽子手举起刀。刀光一闪。

四刀停在空中。刽子手的手悬在半空,刀没落下去。书生闭着眼,等了三秒,睁开眼。

“怎么没砍?”红衣女人走过来,盯着他的脖子。脖子上有一道红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但红线没裂开。“咦。”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红线,手指刚碰到,红线消失了。

书生脖子上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砍不动?”她自言自语。刽子手又举起刀,

这次换了角度,换了力道,刀光比刚才更亮。落下。还是停在半空。

这次我看清了——刀离书生脖子还有一寸的时候,空气里突然出现一层薄膜,透明的,

像水波一样荡开,把刀挡住了。刽子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刀。刀身上裂了一道缝。

红衣女人盯着书生。“你是谁?”书生站起来,摸着自己的脖子。“我是……陈长生啊。

”“你不是。”红衣女人摇头,“陈长生八百年前就该死,他活不了。”她转头看着我。

“你也不是。”我愣住了。“我是什么?”“你是什么我不知道。”她说,

“但你也不是那个该穿越的人。”书生和我对视一眼。“那我们是谁?”红衣女人没回答,

只是从袖子里掏出那枚铜钱,又抛了一次。铜钱落地,转了几圈,立住了。没有正面,

没有反面。铜钱竖在地上。红衣女人的脸色变了。“不可能。”她捡起铜钱,又抛一次。

还是立着。再抛。再立。她抛了十几次,每一次铜钱都稳稳立在地上。“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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