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拍卖场里的金丝雀,系统要我刷满买家的占有欲。一睁眼,
神秘买家正要把我锁进黄金打造的笼子里。我反手将他塞进笼子并焊死了所有的锁扣。
系统惊得数据崩塌:宿主!你把金主关起来,谁来对你产生占有欲!下一秒,
占有欲爆表。我嘲弄:懂不懂?只有失去自由的人才最渴望拥有。
现在我是他的饲养员,他的眼里可不就只有我吗?
1滋啦——刺眼的蓝光在昏暗的包厢里炸开。焊枪的温度极高,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焦糊的味道。我摘下护目镜,随手把焊枪扔在地上。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黄金鸟笼。原本应该被关在里面的我,此刻正站在外面。
而那个花费三亿拍下我,准备把我当金丝雀养的神秘大佬顾宴臣,
正一脸错愕地被我锁在里面。所有的锁扣,都被我刚才那一通操作,彻底焊死了。
除非动用电锯,否则这笼子就是他的半永久皮肤。脑子里的系统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
宿主!你在干什么!这是虐文男主!是京圈太子爷!是你需要攻略的金主!
任务是让你刷满他的占有欲,让他对你欲罢不能,不是让你把他当猴耍!
系统的数据流乱成一团麻,显然没见过这种疯批宿主。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笼子里那个面容俊美却阴鸷的男人。顾宴臣回过神来了。他没有大喊大叫,
只是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活吞了我。“林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压迫感。要是原主,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可惜,
我是林妩。精神病院连续三年的“优秀病友”获得者。我走到笼子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隔着金色的栅栏,这动作侮辱性极强。“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顾总,别这么大声,
吓着你的饲养员了。”顾宴臣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动不了。
因为这笼子原本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空间狭小,只能蜷缩或者坐着。他一米八八的大高个,
此刻被迫屈着长腿,憋屈得像只被塞进罐头里的长颈鹿。系统还在崩溃:完了完了,
好感度肯定跌破负无穷了,任务要失败了……我没理会系统的鬼叫,
饶有兴致地看着顾宴臣。“系统,你不懂。”我在心里回了一句。“只有失去自由的人,
才最渴望拥有。”“以前我是猎物,他是猎人,他当然不在乎猎物的想法。”“但现在,
我是他的饲养员,他的吃喝拉撒都得看我心情。”“你说,他的眼里,现在是不是只有我?
”话音刚落。顾宴臣猛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手背上青筋暴起,
眼神凶狠得像头困兽。“打开。”命令的口吻。我笑了,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撒手。
”“弄疼我了,今晚就没饭吃。”顾宴臣愣住了。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手背,
还是用这种训狗的语气。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哆嗦了一下。
滴——检测到目标人物占有欲波动。当前占有欲:5%。
备注:极度愤怒转化而来的关注,也是占有欲的一种。看吧。我就说我是专业的。
2顾宴臣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愧是能掌管顾氏集团的狠人。他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靠在笼子的栏杆上,甚至还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除了那双眼睛依旧阴冷地盯着我,
看不出任何狼狈。“林妩,你想要什么?”他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
“钱?名分?还是为了报复我把你买下来?”“开个价,只要你把笼子打开,我既往不咎。
”典型的商人思维。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交易解决不了的。我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串葡萄。
这原本是拍卖场给他准备的果盘,每一颗都晶莹剔透,价值不菲。我摘下一颗,剥了皮,
递到他嘴边。“顾总,你搞错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我有钱,有自由,
还有一只价值三亿的……金丝雀。”顾宴臣紧闭着嘴,偏过头去,拒绝我的投喂。那眼神,
仿佛我递过去的是毒药。“不吃?”我耸耸肩,把葡萄塞进自己嘴里。“真甜。
”“既然顾总不饿,那我们就玩点别的。”我转身走向包厢门口。
顾宴臣的视线瞬间锁紧了我的背影。“你去哪?”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被关在笼子里不可怕。可怕的是,掌握钥匙的人走了,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我停下脚步,回头冲他灿烂一笑。“去给你找点观众啊。”“这么漂亮的笼子,
这么尊贵的金丝雀,不让人欣赏一下,岂不是锦衣夜行?”顾宴臣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林妩!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拉开包厢门,大步走了出去。
系统在我脑海里瑟瑟发抖:宿主,你这是在雷区蹦迪啊!
万一他的人冲进来把你毙了怎么办?“放心。”我淡定地关上门。“这包厢是特制的,
隔音防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而且,
顾宴臣为了享受‘拆礼物’的乐趣,特意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现在,
这里是我的主场。”我在走廊里转了一圈,顺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顺了一瓶红酒。
然后又去了一趟杂物间。再次回到包厢时,手里多了一根逗猫棒。
顾宴臣还在笼子里维持着那个姿势。看到我回来,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表情又裂开了。“那是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粉红色的羽毛逗猫棒。“给你的玩具。”我走到笼子前,把逗猫棒伸进去,
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羽毛扫过他高挺的鼻梁。顾宴臣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一把抓住逗猫棒,
狠狠折断。“林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等我出去,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也收敛了笑意,隔着笼子,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强迫他靠近我。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呼吸交缠。“顾宴臣,搞清楚状况。”“现在你的耐心不值钱,你的威胁也不值钱。
”“想出来?可以。”“求我。”顾宴臣瞳孔骤缩。让他求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疯狂和戏谑。他突然意识到。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而他,现在正落在疯子手里。滴——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剧烈波动。
占有欲上升至15%。备注:他开始把你当成真正的对手了。
3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顾宴臣的手机响了。就在他西装裤的口袋里,
震动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但他手被卡在姿势里,很难拿出来。而且,
我也不会让他拿。我伸手探进笼子的缝隙。顾宴臣下意识想躲,
但我另一只手死死拽着他的领带。“别动。”“我帮你接。”我的手伸进他的口袋。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紧绷的大腿肌肉。顾宴臣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耳根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林妩!”他咬牙切齿。我充耳不闻,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秦助理。我当着顾宴臣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顾总,
拍卖会结束了,车已经备好,您和林小姐……”秦助理恭敬的声音传来。
顾宴臣刚要开口求救。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用一种慵懒又带着几分暧昧后的沙哑嗓音说道:“秦助理啊,你们顾总现在……不太方便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秦助理显然误会了什么,
语气立刻变得尴尬又懂事:“啊……抱歉抱歉!打扰了!我这就让保镖们撤远点,
绝不让任何人靠近顶层包厢!”“顾总,您慢慢忙,明早的会议我帮您推迟。”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顾宴臣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眼里的火光如果是实体,我现在已经变成灰了。
“林妩,你自找的。”他气极反笑,那笑容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一辈子?”“只要我一天不出现,顾家就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我把玩着他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没打算困你一辈子。
”“我只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顾总,为了活下去,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离笼子远远的。然后拖了把椅子,坐在笼子正对面。“顾宴臣,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赢了,给你喝水。输了,回答我一个问题。
”顾宴臣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不玩?”我也不恼。
“那我们就耗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这里有吃有喝有空调。
”“而你……”我目光扫过他屈辱的姿势。“再过两个小时,你的腿会麻木,血液循环不畅。
”“四个小时后,你会开始脱水,口干舌燥。”“八个小时后,
你会面临生理排泄的尴尬……”顾宴臣猛地睁开眼。最后一点显然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是极度洁癖的人。让他像个牲口一样在笼子里解决生理问题,那简直是地狱。
“你想问什么?”他妥协了。声音干涩,带着极度的隐忍。我笑了。第一回合,完胜。
“第一个问题。”我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要花三亿买我?
”“别跟我说是为了爱情,我不信。”顾宴臣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因为你像她。
”替身梗?我翻了个白眼。“顾宴臣,撒谎可是要受惩罚的。”我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酒柜,
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当着他的面,倒在了地上。水花四溅。顾宴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包厢里暖气很足,他又被关了这么久,早就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瓶水。顾宴臣死死盯着那瓶水,眼神晦暗不明。良久,他终于开口。
“因为你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想把世界都烧毁的野心。
”“我想亲手折断这双翅膀,看它熄灭的样子。”变态。纯纯的变态。我心里骂了一句,
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很好,诚实是个好习惯。”我把瓶口凑到笼子边。“张嘴。
”顾宴臣僵持了两秒,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我倾斜瓶身。冰凉的水流进他嘴里,
有些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这画面,色气又禁忌。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滴!占有欲上升至25%。滴!占有欲上升至30%。
宿主,你……你真是个人才。我看着顾宴臣喝水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还想给他加点料。“好喝吗?”我收回瓶子。顾宴臣喘着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里,不再只有愤怒。还有一种被驯服后的……屈辱与依赖交织的诡异情绪。“林妩。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
我会把你锁在这个笼子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那也得等你出来再说。”“现在,睡觉时间到了。”我从旁边扯过一块巨大的黑布,
像盖鸟笼一样,把整个笼子罩了起来。世界瞬间陷入黑暗。“晚安,我的金丝雀。
”4这一夜,我睡得很香。顾宴臣睡没睡我不知道,反正第二天早上我掀开黑布的时候,
他眼底一片青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早啊,顾总。”我伸了个懒腰,
精神抖擞。顾宴臣没理我。他在观察。经过一晚上的沉淀,这男人的理智似乎回归了。
他在观察锁扣的结构,观察我的动向,甚至在计算破笼而出的概率。“别看了。
”我端着一份热腾腾的早餐——我自己吃的——在他面前晃悠。“这是航空级合金,
焊点我都检查过了,除非你有激光切割机,否则别想了。”我咬了一口煎蛋,香气四溢。
顾宴臣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足够社死。
他脸色瞬间铁青。“饿了?”我明知故问。“求我。”顾宴臣冷冷地看着我。“林妩,
适可而止。”“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哟,顾总跟我讲法了?”我乐了。
“昨天你要把我锁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讲法?”“这叫正当防卫。”我切下一块培根,
用叉子叉着,伸进笼子里。“吃不吃?”“不吃我喂狗了。”顾宴臣紧闭着嘴。很有骨气。
我点点头,直接把培根扔进了垃圾桶。“行,那就饿着。”我又切了一块。“这块呢?
”扔掉。“这块?”扔掉。眼看着盘子里的食物越来越少。顾宴臣的眼神终于变了。
那是对食物的本能渴望,和理智在疯狂博弈。就在只剩最后一口的时候。“吃。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什么?”我把手放在耳边。“没听清。”顾宴臣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的尊严都碾碎了咽下去。“我吃。”“求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我把最后一块培根递到他嘴边。他张嘴咬住。
因为动作太急,嘴唇碰到了我的手指。温热,柔软。那一瞬间,系统的提示音炸了。滴!
占有欲飙升至50%!警告!警告!目标人物情绪极度不稳定!
这种屈辱感正在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控制欲!我收回手,看着顾宴臣咀嚼的样子。
他吃得很慢,哪怕饿极了,也保持着良好的教养。只是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刻进骨头里。“林妩。”他咽下食物,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我背脊发凉。
“你很有手段。”“这三亿,花得值。”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恨我入骨吗?怎么听着像是在夸奖?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喧哗声。“让开!
我们要见顾总!”“顾总一晚上没出来了,我们要进去确认安全!”是秦助理的声音,
还有几个陌生的男声。看来顾家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顾宴臣的眼睛亮了。
那是看到希望的光芒。他看向门口,刚要张嘴呼救。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你要是敢喊,我就告诉他们,你有特殊癖好,
喜欢被人关在笼子里玩。”“你说,堂堂顾氏总裁,要是传出这种丑闻,
顾家的股价会跌多少?”顾宴臣瞪大了眼睛。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无耻。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顾总?您在里面吗?”“再不开门我们撞门了!”形势危急。
我松开捂着顾宴臣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他的颈动脉上。“配合一点。
”“不然大家一起死。”顾宴臣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我决绝的眼神。他突然安静了下来。
甚至,他还主动往刀口上凑了凑。“你不敢杀我。”他笃定地说。“是吗?
”我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疼痛感让他皱眉。“开门。
”我对门外喊道。门被猛地推开。秦助理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然后,
所有人都石化了。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那个不可一世、令人闻风丧胆的顾总,
正被关在一个金色的笼子里。衣衫不整,领带歪斜。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
而那个原本应该是玩物的女人,正嚣张地坐在笼子上,手里拿着刀,脚踩着黄金栏杆。
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都别动。”我懒洋洋地开口。“谁敢动一下,
我就给你们顾总放放血。”秦助理吓得脸都白了。“林小姐!你……你冷静点!
”“有什么话好商量!千万别伤了顾总!”我低头看了一眼顾宴臣。“顾总,
让你的人退出去。”“不然我手抖。”顾宴臣看着那群手足无措的下属,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这一刻,他作为强者的尊严被彻底撕碎。被自己的下属看到这副模样,比杀了他还难受。
“滚出去。”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助理愣住了。
“顾总……”“我让你们滚!”顾宴臣吼了一声。那是一种被逼到极致的爆发。
秦助理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挥手带着保镖们退到了门外,顺便把门带上了。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收起刀,拍了拍顾宴臣的脸。“真乖。”顾宴臣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