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我指着沙发上的陌生女人,浑身发抖。她却甜甜一笑:“老公,别闹了。
”亲戚、邻居、甚至医生都说我疯了,说她才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他们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夺走我的一切!我冷笑一声,拨通了那个尘封十年的号码。
“陈叔,”我声音冰冷,“清场吧。”第一章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女人,正在看电视。她穿着我的白衬衫,
两条光洁的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充满了暧昧的诱惑。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冲我甜甜一笑:“老公,你回来了?”老公?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我,江屿,单身二十七年,母胎solo,连女孩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哪来的老婆?女人却自然而然地站起身,赤着脚朝我走过来,伸手要帮我拿行李箱。
“这次出差累坏了吧?我给你炖了莲藕排骨汤。”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
仿佛我们真是相爱多年的夫妻。但我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露出担忧的表情,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老公,你怎么了?我是苏冉啊,你老婆。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我再说一遍,出去!”苏冉被我吓得后退两步,
眼眶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江屿,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们结婚三年了,
你是不是出差太累,脑子不清醒了?”结婚三年?演,接着演。我冷笑一声,
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否则我……”“江屿!你怎么跟你老婆说话呢!”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那个名义上的二婶,张翠芬,正提着一袋水果,满脸不悦地走了进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苏冉身边,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小冉啊,别理他,他就是这么个臭脾气。来,
二婶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车厘子。”苏冉立刻委屈地扑进张翠芬怀里,低声啜泣起来。
“二婶,江屿他……他好像不认识我了,还让我滚。”张翠芬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瞪着我,
像是看一个仇人。“江屿!你发的什么疯!小冉这么好的媳妇你哪里找?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狐狸精了?我告诉你,我们江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荒谬。“二婶,我不认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翠芬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我。“你不认识她?你跟小冉结婚证都领了三年了,
你跟我说你不认识她?江屿,你是不是想甩掉小冉,故意装失忆啊你!”她说着,
竟真的从苏冉的包里翻出了一个红本本,狠狠砸在我脸上。“你自己看!
上面是不是你江屿的名字!”我捡起结婚证,打开。照片上,
我和一个笑靥如花的苏冉紧紧挨在一起。钢印,日期,名字,身份证号,一切都清晰无比。
照片是P的,证是假的。但我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这显然是一个针对我的阴谋。一个巨大的、荒谬的阴谋。第二章“江屿,你到底怎么了?
”苏冉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关切”。“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吧?”张翠芬立刻附和:“对对对!必须去医院!
我看他就是脑子出问题了!”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心中一片冰冷。
想把我定义成精神病,然后名正言顺地夺走一切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决定将计就计。我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副痛苦又迷茫的表情。“我……我的头好疼。
我好像……真的忘了很多事。”看到我服软,张翠芬和苏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得逞的喜悦。“哎哟,我就说嘛。
”张翠芬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孔,“肯定是太累了。小冉,快扶江屿去休息。
”苏冉顺从地走过来扶我,手臂接触到我身体的一瞬间,我感到了她微不可查的僵硬。
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我任由她把我扶到卧室,躺在床上。她体贴地为我盖上被子,
柔声说:“老公,你先睡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我“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远去,客厅里传来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二婶,他好像真的信了。”“哼,
信了才好。你给我把他看住了,千万别让他跟外面的人接触。等时机一到,
我们就送他去精神病院。”“可是……万一他想起来了怎么办?”“想起来?呵,
等进了那个地方,他就算没疯也得疯!到时候他名下的一切,还不都是我们的?
”我躺在床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原来如此。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后,
我便被赶出了江家祖宅,只分到了这套小公寓和一些微不足道的股份。而我那位好二叔,
江天成,则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整个江氏集团。这些年我韬光养晦,从不与他们争抢,
没想到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是因为我快到二十八岁,
即将有权继承父母留下的那份“真正”的遗产了吗?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部只有几个联系人的手机,我发了一条信息出去。“陈叔,该收网了。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扮演”着一个头痛欲裂的失忆患者,江天成来了。
他是我二叔,江氏集团现在的掌舵人,一个笑里藏刀的伪君子。他一进门,
就满脸关切地冲到我床前。“小屿啊,我听说你病了?怎么样,好点没有?
”苏冉立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泪汪汪地向他告状。“二叔,您快看看江屿吧,
他昨天回来就不认识我了,非说我是陌生人。”江天成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
然后痛心疾首地拍着我的肩膀。“小屿,你怎么能忘了小冉呢?她可是你最爱的妻子啊!
你忘了,当初你为了娶她,还跟家里闹翻了呢!”好一出颠倒黑白的大戏。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迷茫。
“二叔……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没事没事,记不起来不要紧。
”江天成慈爱地拍了拍我,“二叔给你请了全市最好的脑科专家,让他给你看看。”他说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提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王医生,麻烦您了。
”江天成客气地说。王医生点点头,走到我面前,拿出手电筒照我的眼睛,
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江先生最近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王医生煞有介事地问。
江天成叹了口气:“唉,这孩子命苦,父母走得早,前段时间工作上又出了点岔子,
被公司开除了。估计是打击太大了。”王医生推了推眼镜,下了结论。“根据我的初步诊断,
江先生可能是患上了间歇性失忆,并伴有轻微的妄想症。具体的,
还需要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妄想症?”张翠芬尖叫起来,“就是精神病呗?
我就说他不对劲!”江天成瞪了她一眼,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屿,
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跟二叔去医院吧。你放心,二叔一定会治好你的!”图穷匕见了。
只要我进了他们安排的医院,拿到一张精神病鉴定,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监护人,
剥夺我的一切。我看着他们三个脸上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得意,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我跟你们去。”去医院的路上,江天成的心情显然很好,甚至哼起了小曲。他以为,
我这只待宰的羔羊,已经插翅难飞了。第四章市精神卫生中心。“王医生,都安排好了?
”江天成的车停在门口,他摇下车窗,对早已等候在此的王医生说。“放心吧江总,
刘主任那边都打好招呼了,鉴定报告今天就能出来。”王医生谄媚地笑道。
他们以为我还在车里,对话肆无忌惮。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二叔,
这么着急给我办住院手续啊?”我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江天成脸色一僵,
随即恢复正常:“小屿,别多想,二叔都是为你好。”为我好?好到要把我送进地狱?
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王医生。“王医生是吧?滨海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脑科专家,
我说的没错吧?”王医生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不过我很好奇,”我话锋一转,
声音陡然变冷,“一个正经的脑科专家,为什么三个月前因为伪造医疗报告被医院开除,
吊销了医师执照呢?”王医生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胡说?”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这是滨海医科大学的红头文件,还有你跟中间人交易的银行流水,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王医生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江天成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江屿!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我为什么会有,二叔你应该最清楚。”我一步步逼近他,
气势凌人,“你处心积虑,找个假医生,串通精神病院,
不就是想把我变成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疯子’,好霸占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吗?
”“你血口喷人!”江天成色厉内荏地吼道。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身后。车门打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
神情肃穆的男人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鞠了一躬。“少爷,我来晚了。”是陈叔,父亲最信任的副手。
江天成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陈……陈忠?你不是早就辞职养老了吗!
”陈叔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我低声说:“少爷,都处理干净了。”我点点头,
目光重新落回江天成身上,眼神冰冷得像一潭死水。“二叔,游戏该结束了。
”第五章江天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显然没料到,我这只他眼中的病猫,
会突然亮出利爪。“江屿,你……你别得意!”他指着我,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颤,
“就算陈忠回来了又怎么样?现在江氏集团是我说了算!我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我笑了,笑得无比轻蔑。“是吗?
那你现在就可以试试。”我话音刚落,陈叔身后的一名保镖上前一步,
手里多了一部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里,
江天成正和那个王医生在一个茶馆里见面,他递给王医生一张银行卡。“事成之后,
卡里会再多一百万。只要把他弄成精神病,他名下那30%的继承权,就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