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的前一天被发现和傻少爷滚了床单。不仅婚事告吹,还被逼着和傻少爷结婚。
结婚期间我骗了傻少爷一个亿,并哄骗他和我离婚。在民政局办离婚证时,
未婚夫站在门口焦急等待。临门一脚时傻少爷却突然擒住了我的下巴。姐姐,
我一直都在给你机会。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按我的方式来。你逃不掉的。
看着他冷峻的眉眼,我忽然觉得他是不是根本不傻。1文谦,你在说什么呀?
面前的陆文谦神色冰冷,全然不似我照顾了十年的那个傻少爷。姐姐,你在装傻吗?
他勾唇挑起一抹冷笑。文谦,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不是说好的答应姐姐在这张纸上签字吗?姐姐回去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嗯……晚上还给你讲故事,讲你最喜欢的喜羊羊。
我踮起脚尖如同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顶以示安抚。可他这次却没有低下头,
而是神色幽深地盯着我。紧绷着的下颚线昭示着他现在很愤怒。
他挑起眉:我签了字你就会和我回去对吗?我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费力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拿起笔立在纸上,我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姐姐,你真让我失望。
他将笔摔在地上,朝门外打了个响指。
隐匿在暗处的保镖忽然出现将门外温寒架起来扔了进来。沈玉,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温寒痛苦的神色,我连忙蹲下搀扶。可是陆文谦却没给我这个机会。他抓住我的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寒。就是因为他你才想离开我吧?没猜错的话我签了字,
你们俩就会用我买的机票,花我的钱远走高飞。我瞬间心跳如擂鼓。
这傻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不好糊弄了。见我不说话,陆文谦打了个手势。
那些保镖立刻往温寒身上照顾。很快我就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文谦,文谦,
你快让他们住手吧。不然会出人命的。温寒一口血吐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平时很好说话的陆文谦如今却神色冰冷地盯着地上的温寒。你是不是不想签字?
你不想我们就不签了好不好?打量着陆文谦的神色,我试探着开口道。
他的脸色果然好转。那我们回家吧,姐姐。路过温寒的时候他重重地补上一脚。文谦,
这个是我的朋友,他受伤了,我想送他去医院可以吗?我指着温寒。他神色一僵:姐姐,
让保镖送他去吧,我们回家吃饭,都中午了。说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
他暴力扳回了我看着温寒的眼睛。大步流星地扯着我进了车里。姐姐,
你以后不许见那个男人。到了车里陆文谦的神色缓和了很多。恢复到以往的天真无邪。
也不许再提离婚的事。我疑惑地看着陆文谦。文谦,那个哥哥是我的同学,
人很不错的,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大的敌意?我照顾陆文谦十年,
很少看到他对谁这么不客气。即便是个傻少爷,他也一直是彬彬有礼的。
听到温寒他的脸色倏地变黑。他抢我东西。他再想抢我的东西,
我绝不会像今天一样轻易放过他。闻言,我更疑惑了。温寒性格温和,
也从没和陆文谦单独相处过,是万万不可能抢他的东西的。说来也怪,
陆文谦似乎第一眼见到温寒的时候就对他抱有敌意。2大学的时候,温寒送我回陆家。
我们依依不舍地在门口接吻被陆文谦看见了。他神色冰冷地倚在门上。
那是我第一次和他打招呼他没理我。直到我和温寒告别,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神仍旧是盯在温寒的身上。
那种眼神就如同雄狮面对入侵自己领地的敌人一般令人胆寒。温寒走后,他问我:姐姐,
你和刚刚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想来这个傻少爷也不懂男女之事。
我摸了摸他的头:是姐姐一个很特殊的朋友。是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朋友。
他神色陡然变得森寒:他是你男朋友?没想到他竟然懂得这些。
我点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姐姐,你不是说要一辈子陪着我吗?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低下头没回答这个问题。我从没想过陪他一辈子,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好在没得到答案,
陆文谦也没再追问下去。大学毕业以后我准备和温寒去临城发展于是和陆董提了离职。
在和陆文谦告别的时候,我犯了难。文谦,我要结婚了。我已经和陆董提了离职,
以后不能陪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傻少爷虽然傻,但是很明事理。
这件事我决定还是实话实说。陆文谦当时神色平静只问了一句:是和那个男人?
我点点头,就回到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了。傍晚的时候,陆文谦央求我给他讲睡前故事。
文谦,姐姐就要走了,不能给你讲故事了。 他猩红着眼,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心疼得不得了。 好,你躺在床上吧,我给你讲你最喜欢的那篇。他乖乖躺在床上,
却怎么都不肯闭眼。 姐姐,这是王妈给我准备的牛奶。我不喜欢喝,你帮我喝了吧,
你喝完我就睡觉。 照顾他十年,我确实知道他不喜欢喝牛奶。于是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拍着陆文谦的背,哄他睡觉。却不知怎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等我醒来时,
我发现我发现我和陆文谦躺在一个被窝里。我连忙想起身,可是腰却被他紧紧环住。
奋力挣脱之际,卧室门被猛然推开。陆董,陆董的新夫人,他陆文谦的弟弟震惊地站在门口。
这时,陆文谦终于幽幽转醒。他无意识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姐姐,好困啊,
再睡一会儿。陆董抄起桌上的棒球棍就要打我。沈玉,你竟然勾引我儿子!
陆文谦终于恢复清醒,他紧紧将我搂在怀里。生生挨了两棍。爸,你干嘛打我,好疼啊。
我疼,我想我妈。 我妈要是在,一定不让你打我。陆文谦将我抱的紧紧的。
他妈妈是陆董早逝的白月光,听闻他妈妈,陆董果然住了手。 文谦,
爸爸……不是故意的。 爸,我不想姐姐离开我,她可以陪我一辈子吗?
我想和她结婚,这样她就会陪我一辈子了。陆董僵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陆文谦再度开口:要是我妈在的话,她一定会同意的。
于是陆董真的逼我和陆文谦结婚。我要是不同意在他们家当保姆和园丁的我父母都要失业。
3回到家后,陆文谦总是纠缠着不让我出去。以至于三个月后我才有机会溜出去看温寒。
他腿上的石膏才刚刚拆除。唇色发白,看起来甚是憔悴。沈玉,这个陆文谦看似单纯,
可却心思歹毒。他那些个保镖可都是下死手的。温寒断断续续地咳嗽着。
文谦他不谙世事,是那些保镖自作主张,你不要怪他。我下意识地为陆文谦辩驳着。
温寒垂下头,紧紧拉着我的手:沈玉,你尽快和他离婚吧,我们远走高飞。
我正在思考离婚的对策,另一只手就被大力扯住。陆文谦愤懑地出现:姐姐,
你怎么又和他见面?陆文谦,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沈玉?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强人所难,装疯卖傻有意思吗?温寒鲜少失态,他推了陆文谦的胸口一把。
陆文谦几乎是一瞬间收回了手捂在胸口。姐姐,我心脏疼……
看着他煞白的脸色我责备地看向温寒。你干嘛推他,他有心脏病。陆文谦倒在我身上,
眼眶通红:姐姐……他打我……我扶着他将他放到车里陪他回家。
一路上他都虚弱地靠在我怀里,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私人医生检查过后我才放心下来。
晚上的时候陆文谦换上睡衣坐在床头。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委屈。姐姐,我不喜欢那个男人。
他今天打我。我好疼啊。他捂着胸口神色认真。文谦,他不是故意的。
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我就带他走。保证他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我抽出床下的离婚协议递给陆文谦。见他迟迟未动,我继续催促道:文谦,
签了这个他就能永远离开你的视线了。谁知陆文谦直接撕了协议扔在床下。
他左手将我的双手按在床上,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我的睡衣系带。
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腰间捏了一把:沈玉,他摸过这吗?我战栗不止:文谦……快松手,
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他置若罔闻,手指在我的小腹处打转:把这里灌满,
让你挺着肚子你就会老实了吧?姐姐……文谦……你快放开,我求你了。
求求你。我急得满头大汗,泪水划过眼眶。陆文谦神色微动,松开了我的手。
他粗粝的手指笨拙地帮我擦着眼泪。不要哭了。你知道我舍不得的。
下次你再和他见面,我绝不客气。我看着他的眼睛,一股寒气升起。
会不会……他根本就不傻?想到这我在心里摇摇头。我和他朝夕相处,是最了解他的。
许是被什么人教坏了,他今天才会这么过分。陆文谦把头埋在我的肩窝:姐姐,
你会生我的气吗?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感觉到肩膀处一阵濡湿,陆文谦肯定是又哭了。
想到他红红的眼眶,我心里难受的不行,我干嘛要这么对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小孩子脾性罢了。我抱着他的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文谦,你不哭了好不好?
姐姐,姐姐。我心脏有点疼。陆文谦抽噎着,泪水划过鼻梁抵达下颚线。
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叫人心生怜爱。他肯定是被那些狐朋狗友教唆了才这样的,
本性还是好的。我摸了摸他的头发,有点扎手,完全不似他软绵绵的性格。文谦,不哭了。
姐姐没有生你的气。那你今晚可以陪我睡吗?,陆文谦抱着我不撒手,
可是却卸了力道,没有刚刚那么咄咄逼人。只剩下些撒娇的意味。我点点头,环住他的腰。
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妥,但是我很珍惜这段最后和陆文谦相处的时间。我最终还是要走的。
我要和温寒在一起,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陆文谦赖着不想起,
我执意要起床。他烦躁之际竟然一口咬上我的肩膀。在他松口的那一刻,
他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又消失不见。姐姐,我给你打个标记,
这样别人就不会抢我的东西了吧?他看起来人畜无害地帮我揉着肩膀。我又不是天仙,
能有什么人抢啊。我对他这种小孩子行为真的是理解不了一点。
不过他对我的在意还是使我扬起了嘴角。他低头不语,替我理好了衣服。也是,
你和我毕竟是合法夫妻,你能跑去哪里呢?你这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
陆文谦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一丝端倪。4沈玉姐姐,
为什么陆家一直在针对我们家的公司啊?
明明我们就是小本生意和陆家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的,这根本就是恶意竞争啊。
周末的时候温寒的妹妹忽然带着哭腔给我打电话。温家的公司和陆家比起来确实不值一提,
而且从前也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陆家会突然对温家下手呢?
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温寒的电话。喂?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最好有事。
温寒似乎很是烦躁,就连对着我也没什么好脸色。陆家真的一直在针对你们温家吗?
想到平时温寒都是对我很好的,这次也许是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了,才这副态度。
我还是选择了温声细语的和他说话。温寒那头传来摔杯子的声音。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呵。准确来说不是针对温家,是针对我温寒。
你那个傻子老公还真是有本事哄他爸呢。不然你真的陪他睡两觉,
让他送我两个项目吧。你不是对我是真爱吗?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说不委屈是假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我擦了擦眼角。卧室的门忽然被人小心推开。
陆文谦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出现在门口。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由阴转晴。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他把我抱起来,
揽在怀里,抚摸着我的头。他这么好的人,怎么是个傻子呢?若不是陆家三房的人起了歹心,
陆文谦现在应该是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青年。你能不能不要再针对温寒了?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头上的手蓦地收紧又放开。陆文谦的神色呆滞:温寒是谁?
我摇摇头。看到他这身打扮,我竟然糊涂了。他这么单纯,根本不懂商场上那些腌臜事。
许是陆董事长有什么计划。但是陆董事长的计划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几个月后温氏集团如摧枯拉朽般被陆家蚕食殆尽。温寒也变得越来越阴鸷。
他经常会和我发生争吵,甚至骂我是扫把星。他觉得要不是我,他们温氏也不会被陆氏针对。
我们的感情变得岌岌可危。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总不能帮着他去对付陆文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