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的是一双搭在我妻子腰上的手。那双手我认识了十年，是我的发小，
吴义。“程然？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妻子夏柳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颤抖。
吴义却连手都懒得收回，只是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弄。“回来了啊，废物。
”十年兄弟，八年婚姻，原来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夏柳扑过来，眼泪说来就来，
“程然你听我解释！是吴义他……你千万别冲动，我的事业刚有起色，不能有污点！
”我看着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第一章我没说话。大脑一片空白，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嗡嗡作响。推开家门前，我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蛋糕，
是夏柳最爱吃的芒果慕斯。今天是我们的八周年结婚纪念日。现在，蛋糕掉在地上，
奶油和芒果的甜腻气味混杂着玄关处暧昧的香水味，熏得我只想呕吐。夏柳见我不说话，
哭得更凶了，死死拽住我的胳膊。“阿然，你信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们只是喝多了……你别毁了我的前途，我下个月就要升职了，档案上不能有任何问题！
”前途？到了这个时候，你担心的不是我们的感情，不是对我的背叛，而是你的前途？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丢进了极寒的冰窟，瞬间冻结，然后碎裂成无数片。“夏柳，
你可真行。”吴义嗤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搂着她的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名牌衬衫的袖口。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程然，别跟个怨妇一样。是，我跟夏柳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样？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连个像样的包都舍不得给柳柳买。
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你给得起吗？”他指了指夏柳手腕上那块我从未见过的卡地亚手表。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大学时就当成亲兄弟的男人。我创业失败时，
是他“仗义”地把我招进他家的公司，给了我一份“安稳”的工作。我买房首付不够，
是他“大方”地借了我二十万，让我对他感恩戴戴。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我人生的快感。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恶心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我没有动手。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平静得不像个人。“说完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还在哭泣的夏柳和一脸嚣张的吴义都愣住了。夏柳松开了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了解我，我越是平静，就代表我心里的怒火越是滔天。“说完了，就滚出我的房子。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你的房子？”吴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程然，你搞清楚，
房本上写的是你和夏柳两个人的名字！而且，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二十万呢！”“我会还你。
”我说。“行啊，”吴义拍了拍我的脸，动作极尽侮辱，“我等着。不过，
今天我还真就不走了。”他转身，再次搂住夏柳的腰，当着我的面，低头就要亲下去。
夏柳半推半就，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那一刻，我笑了。我拿出手机，
对着他们， calmly 按下了录像键。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
夏柳尖叫一声推开了吴义，惊恐地看着我。吴义的脸也瞬间黑了下来，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程然你他妈疯了！”我侧身躲过，直接退到门外，
冷冷地看着屋内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吴义，夏柳。”“你们会后悔的。”说完，我关上门，
将他们的咒骂和尖叫，都隔绝在那个肮脏的空间里。走在小区的路上，晚风吹在脸上，很冷。
我没有哭，甚至感觉不到心痛。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冰冷的恨意。报复。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一家通宵营业的网吧。
坐在角落的包厢里，我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开始复盘过去八年的人生。
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吴义总是在我加班时，
“顺路”送夏柳回家。夏柳的消费水平，在近一年里，明显超出了我们的家庭收入。
我负责的核心项目，关键数据总是莫名其妙地泄露，最后功劳都算在了吴义头上。原来，
我一直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里。我是那个最可笑的傻子。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天亮时，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我也终于想清楚了。对付这对狗男女，不能靠拳头，
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来摧毁他们。吴义在乎钱和名，
夏柳在乎脸面和前途。那我就让他们，钱、名、脸、前途，一样都留不下。我打开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喂，哪位？
”“尚雯律师吗？我是程然，我需要你的帮助。”第二章“程然？哦，我想起来了，
大学辩论队的那个最佳辩手。”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尚雯，我大学的学姐，
法学院的风云人物，如今是滨城最顶尖的离婚与经济纠纷律师。
她以手段犀利、从无败绩而闻名。当然，她的收费也是天价。“学姐，我长话短说。
”我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睡而有些沙哑，“我妻子出轨，对象是我的发小。我要离婚，并且，
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代价，有很多种。
”尚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想要哪一种？”“法律允许范围内，最狠的那种。”“可以。
”尚雯干脆利落，“我的律师费不低。”“钱不是问题。”我掐灭了最后一根烟，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们净身出户，名誉扫地。”“有点挑战，但我喜欢。
”尚wen笑了笑，“来我的律所吧，滨江路，‘律政风云’大厦顶楼。带上你所有的证据。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那段十几秒的视频。这，只是一个开始。我打车来到尚雯的律所。
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前台小姐把我引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尚雯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逆着光，身形窈窕，气场却强大得惊人。她转过身来，我才看清她的样子。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至少是D，
甚至可能是E。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如鹰。她就是那种，只看一眼，
你就会觉得“这个女人不好惹”的类型。“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坐下，
将手机递了过去。尚雯点开视频，面无表情地看完。“场面很劲爆，但作为直接证据，
在法庭上可能会有争议，对方可以说你非法闯入或者故意陷害。”她把手机还给我，
一针见血。“我明白。”我点头，“这只是让他们恐慌的工具。”“很好，
看来你不是个纯粹的笨蛋。”尚wen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说说你的情况，你的资产，
你妻子的工作，还有那个‘发小’的背景。”我花了一个小时，
将我和夏柳、吴义之间所有的纠葛，包括我的财产状况，
以及我对吴义窃取我项目成果的怀疑，都和盘托出。尚雯静静地听着，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等我说完，她才开口。“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但也更有趣。
”她站起身，走到一块白板前，拿起笔。“你的复仇计划，可以分为三步。”“第一，离婚。
核心是财产分割。你的房子是婚前财产，但有共同还贷部分，这需要分割。关键在于，
我们要证明夏柳是过错方，并且存在恶意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
”她在白板上写下“过错方”和“财产转移”。“那个卡地亚手表，就是突破口。
查清购买记录，资金来源。如果动用的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或者干脆就是吴义送的，
那就有好戏看了。”“第二，工作。你怀疑吴义窃取你的项目成果，这属于知识产权侵权。
这件事比离婚更严重，一旦坐实，他不仅要赔偿巨额损失，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但，
你需要铁证。”她在白板上写下“知识产权”和“铁证”。“第三，名誉。这是最后一步，
也是最狠的一步。等我们掌握了所有证据，就要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把所有事情都引爆，
让他们在所有亲戚、朋友、同事面前，彻底社会性死亡。
”她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爆炸符号。看着白板上清晰的路线图，我心中那团压抑的火，
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该怎么做？”尚雯坐回办公桌后，
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和几个微型摄像头。“回家去。”她的眼神变得冰冷，
“从现在开始，你要扮演一个被背叛后，心碎、懦弱、想要挽回婚姻的可怜虫。
”“让他们放松警惕，让他们以为你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然后，把这些东西，
装在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记住，程然。”尚雯盯着我的眼睛，
“复仇不是一场痛快的殴打，而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我们要做的，就是一刀一刀，
割掉他们最珍视的东西，让他们在清醒和绝望中，慢慢失血而死。”我拿起那些冰冷的设备，
点了点头。演戏吗？我的人生已经是一场笑话了，再多演一出戏，又何妨。
离开律所时，阳光刺眼。我拨通了夏柳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阿然……你……你还好吗？”我用一种疲惫又悲伤的语气，
缓缓开口。“柳柳，我们谈谈吧。”“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我们八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电话那头，夏“柳”明显松了一口气。“嗯嗯！
阿然，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你等我，我马上回家！”挂掉电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夏柳，吴义。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我回到了那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家。‘安居苑’，多么讽刺的名字。我坐在沙发上，
环顾着这个我亲手布置起来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夏柳笑得一脸幸福，
依偎在我身旁。现在看来，那笑容里全是虚伪和算计。我将相框取下，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就从这里开始，把属于你们的一切，都打得粉碎。门开了，
夏柳红着眼睛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她身体一僵，随即眼泪又流了下来。“阿然，
你……你别这样，我害怕。”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想要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别碰我。”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嫌恶。夏-柳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阿然，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
”她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会演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我恐怕又要被你这副模样骗过去了。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按照尚雯教我的剧本，
开始表演。“我不想打你，也不想骂你。”我用一种心如死灰的语气说，“我只想知道，
为什么？”“是我哪里对你不好吗？还是……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夏柳一听这话，
立刻扑上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不是的！阿然，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和吴义……那真的是个意外！那天公司聚会，我们都喝多了，
我……”她开始编造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我没有戳穿她，只是任由她抱着，像个木偶一样。
等她哭够了，我才推开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夏柳没有跟进来，大概是以为我需要时间来消化和原谅。这正是我想要的。书房是我的地盘，
也是监控的最佳安装点。我迅速将一个微型摄像头装在了书架顶端的模型摆件里，
镜头正对着书桌和会客的沙发。另一个，装在了客厅电视机下方的音响网罩后面。录音笔，
则被我用双面胶粘在了客厅茶几的底部。做完这一切，我走出书房。
夏柳已经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干净，还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阿然，别气了，
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她柔声说。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吴义呢？”我问。
“我……我让他先走了。”夏柳眼神躲闪，“我跟他说清楚了，我们以后不会再联系了。
”鬼话连篇。我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喝着水。接下来的几天，
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失魂落魄、试图挽回婚姻的丈夫角色。我照常上班，下班，
只是话变得很少，经常一个人发呆。夏柳对我关怀备至，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嘘寒问暖。
她以为我已经快要原谅她了。她和吴义的联系，也从明面转到了地下。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却不知道，他们在客厅沙发上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次密谋，
都被摄像头和录音笔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周五晚上，夏柳说她公司要加班，会晚点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戴上耳机，连接上了家里的监控设备。很快，玄关的门开了。进来的，
是夏柳和吴义。“他没在家吧？”吴义的声音传来。“没有，我说我加班，他信了。
”夏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程然那个废物，最好哄了。我随便掉几滴眼泪，他就心软了。
”“还是我的柳柳有本事。”吴义淫笑一声，“快，让我香一个。”接下来，
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声和调情声。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将视频和音频文件分段保存，加密备份。“对了，‘天穹计划’的最终方案，
你从程然的电脑里弄出来没有？”吴义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还没，他最近警惕性很高，
电脑都设置了新的密码。”夏柳有些懊恼。“抓紧点！下周一就要向董事会汇报了。
只要拿下这个项目，我就是公司副总，到时候，我马上跟那个黄脸婆离婚，
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真的吗？”夏柳的声音充满惊喜。“当然是真的，我的宝贝。
”天穹计划……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我耗费了近两年心血，
独立设计开发的一个人工智能项目。因为技术过于超前，我一直没有上报公司，
只在自己的电脑里存着最核心的算法和设计蓝图。吴义，居然连这个也想偷！好，好得很。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我关掉监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第二天一早，我“无意”中把电脑的新密码“泄露”给了夏柳。密码是她的生日。我相信，
以她的聪明，一定会明白我的“示好”。果然，周六下午，我借口出去见朋友，
远程监控看到夏柳鬼鬼祟祟地进了我的书房。她打开了我的电脑，
找到了“天穹计划”的文件夹，用一个U盘，将里面的所有资料都拷贝走了。
看着她在监控画面里那张因为得手而兴奋不已的脸，我笑了。吴义，夏柳。你们的死期，
到了。第四章周一，曌zhào科技公司。巨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高层，
气氛严肃。今天，是公司本年度最重要项目“天穹计划”的最终竞标汇报会。
吴义作为项目负责人，意气风发地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地讲解着PPT。
PPT做得很精美，里面的核心数据和设计理念，都剽窃自我的电脑。我坐在会议室的角落，
像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夏柳也来了，作为吴义的助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时不时和吴义进行眼神交流，充满了默契和爱意。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对狗男女。“……综上所述，‘天穹计划’一旦成功，
将为我们公司带来至少三十个亿的年利润！我有信心，带领团队，在半年内，将项目落地！
”吴义讲完，深深鞠了一躬。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董事长满意地点点头，“吴经理，
做得不错。这个项目，公司就交给你了。”吴义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你就是个废物”的轻蔑。夏柳也向我投来一瞥，那眼神，仿佛在说：看，
这才是你应该仰望的男人。别急，好戏还在后头。“董事长，我反对。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会议室里和谐的气氛。我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吴义的脸色沉了下来，“程然，你什么意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夏柳也急了，冲我使眼色，让我坐下。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平静地看着董事长。
“董事长，吴经理的这份‘天穹计划’，是假的。”“什么？”“胡说八道！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吴义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程然，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没本事，
就想污蔑我？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我是不是污蔑，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我走到投影电脑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插了进去。“吴经理，
既然你说这是你的方案，那你一定对核心算法了如指掌吧？”我打开一个程序界面，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请你解释一下，这段‘反向编译加密算法’的原理。”吴义的脸，
刷的一下白了。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段算法，是我整个计划的核心，
也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个陷阱。没有我的授权，任何人都无法运行和修改。一旦强行操作，
程序就会自动锁死，并且向我的私人邮箱发送警报。而我拷贝给夏柳的那个版本，
更是一个我精心制作的“木马”。“怎么？吴经理，你自己的算法，自己不认识了？
”我步步紧逼。夏柳也慌了神，她站起来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
“董事长，各位领导。”我不再看吴义，而是转身面向众人。“真正的‘天穹计划’，
在这里。”我点开U盘里的另一个文件。一份比吴义的PPT详细百倍，
逻辑严密千倍的完整方案，展现在大屏幕上。从技术架构，到市场分析，
再到未来三年的盈利预测，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份堪称完美的方案震惊了。“这份方案，是我耗费两年心血独立完成的。
所有的原始设计稿、数据模型和邮件往来记录，我都有备份，并且在一个月前，
就已经申请了个人知识产权保护。”我将一叠厚厚的专利申请文件，放在了董事长面前。
“至于吴经理是如何得到我的方案雏形，并且进行拙劣的模仿的……”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夏柳。“我想，这就要问问我的好妻子，夏柳女士了。”“她，
是如何在上周六下午，趁我不在家，偷偷进入我的书房，打开我的电脑，拷贝走所有资料的。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
在吴义和夏柳之间来回扫视。夏柳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身体摇摇欲坠。吴义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笑了。“当然有。
”我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方案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书房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夏柳鬼鬼祟祟地打开我的电脑，插入U盘，拷贝文件的整个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夏柳尖叫一声，瘫软在地。吴义的表情，从震惊，到不信，再到绝望。他身体瘫软，
喃喃自语，“不……不可能的……”董事长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查！”“给我彻查！
公司绝不容忍这种窃取他人劳动成果的蛀虫！”“保安！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到纪检部去！
”吴义和夏柳，像两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拖出了会议室。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狼狈模样，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只是个开始。会议结束后，董事长亲自把我请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向我表达了歉意，并且当场宣布，由我全权负责“天穹计划”，
并直接任命我为新成立的人工智能部门总监。走出董事长办公室，我的同事董青青迎了上来。
她是个很正直善良的女孩，之前就提醒过我好几次，让我小心吴义。“程哥，你太牛了！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早就看吴义和夏-柳那对狗男女不顺眼了！”我笑了笑，“谢谢你，
青青。”“对了程哥，”董青青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我看到夏柳的哥哥来公司闹了，
好像是来找你的。”夏建国？那个无赖。我眼神一冷。来得正好，旧账新账，一起算。
第五章公司楼下大厅，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和保安拉扯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正是夏柳的亲哥哥，夏建国。一个游手好闲，三十多岁还靠父母和妹妹接济的社会闲散人员。
以前，他没少从我这里拿钱。每次都是夏柳在旁边吹枕边风，“我哥做生意缺点钱，
你先借他三万五万的，以后肯定还你。”结果，借出去的钱，从来没见回头。“程然呢！
让他给我滚出来！王八蛋，敢欺负我妹妹，老子弄死他！”夏建国嗓门极大，
引得来往的员工纷纷侧目。我走了过去，董青青有些担心地跟在我身后。“夏建国。
”我平静地叫了他的名字。夏建国看到我，立刻挣开保安，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程然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敢欺负柳柳了是吧？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妹妹道歉，再拿出二十万精神损失费，这事没完！
”精神损失费？真是蛇鼠一窝，一样地无耻。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第一，我吃的用的，是我自己挣的。你妹妹嫁给我八年，没上过一天班，都是我养着她。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加起来也不止二十万了。”“第二，是你妹妹婚内出轨，
和我的‘好兄弟’搞在了一起，还合伙偷我的项目方案。我没让她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已经是客气了。”“第三，”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管好你的嘴。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以前那些烂事，都捅到你爸妈那里去。”夏建国好赌，欠了一屁股债，
这些事他一直瞒着家里。果然，听到这话，他的气焰瞬间就灭了。但他还是不甘心，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少吓唬我！我妹妹说了，是你看她要升职了，嫉妒她，
故意陷害她！”“陷害？”我冷笑一声，“你不如去问问你那好妹妹，她现在在哪里。
”夏建国愣住了。我不再理他，转身就走。“程哥，就这么放过他了？”董青青有些不忿。
“别急。”我说，“让他去闹，闹得越大越好。”果不其然，夏建国不肯罢休，
直接坐在公司大门口，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说我程然忘恩负义，
发达了就抛弃糟糠之妻。很快，公司门口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我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直接回了办公室。我打开手机，拨通了岳父的电话。“爸，是我，程然。”“程然啊，
”岳父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和善，“柳柳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她哥也找不到你，出什么事了？
”“爸，您和妈现在来一趟曌科技公司吧。”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委屈，
“建国在公司门口闹，说我欺负夏柳……有些事，我想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