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夫高攀不起

离婚当天,前夫高攀不起

作者: 轻辙

其它小说连载

《离婚当前夫高攀不起》中的人物顾成林浅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轻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离婚当前夫高攀不起》内容概括:著名作家“轻辙”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姐弟恋,爽文,职场小说《离婚当前夫高攀不起描写了角别是林浅,顾成,陆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8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10: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当前夫高攀不起

2026-02-11 12:50:49

第一章 死局与新生下午三点,厨房里已经飘起排骨汤的香气。

林浅将腌好的红烧肉放入砂锅,转身去看烤箱里的蛋糕。暖黄的光透过玻璃,

映着她专注的侧脸。今天是她和顾成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她特意请了半天假。傍晚六点,

一切准备就绪。红烧排骨油亮诱人,清蒸鲈鱼肉质莹白,蒜蓉西兰花青翠欲滴,

番茄蛋汤热气氤氲。蛋糕上的奶油裱花是她悄悄练了好几次的成果。

她换上那条下午刚买的碎花连衣裙,对着玄关的镜子看了看。脸颊因厨房的蒸汽泛着红,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一个标准而用心的妻子形象。她坐下来,等。七点,菜开始凉了。

八点,她第一次拨通电话,无人接听。九点,第二个电话在长久的忙音后自动挂断。九点半,

第三个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掐断。微信里静静地躺着他下午四点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

不用等我。十点整,门锁传来转动声。她几乎是弹起身,挤出笑容:“回来了?菜有点凉,

我去热——”“不用。”顾成扯开领带,视线掠过餐桌时皱了皱眉,“怎么又是这些。

”“今天不一样,是……”“纪念日嘛,知道。”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公司忙了一天,真没心思搞这些形式。”他绕过她,径直走向卧室。“我在外面吃过了,

你自己早点休息。”餐厅的灯白得有些刺眼。林浅站在原地,听着浴室传来水声,

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五年前,也是在这张餐桌前,他曾从身后抱住她,

声音里满是愧疚和憧憬:“老婆辛苦了。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后来他确实赚到了钱。公司规模扩大,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婆辛苦了”变成了“你又不懂”,

“让你过好日子”变成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林浅不是没察觉。她只是选择相信,

只要自己做得更好、付出更多,总能留住最初那份温暖。她默默收拾碗碟。

凉透的菜倒进垃圾桶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完整的蛋糕放进冰箱冷藏室最里层。转身时,

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口袋里,露出一角白色票据。Txx珠宝的logo率先闯入眼帘。

她的手顿了顿,还是将它抽了出来。是一张购买凭证:T家的项链,售价36800元。

购买日期:今日。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而结婚五年,顾成送过她最贵的礼物,

还是结婚戒指,不到一万元。浴室水声停了。林浅将凭证放回原处,

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走进次卧。这一夜,她睁着眼到天亮。第二天下午林浅来到顾成公司,

站在写字楼大门侧面。看见顾成从旋转门走出来。他身边跟着个年轻女孩,

一身当季新款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人并排站着等车,女孩脖子上带着T家的项链,

女孩满目含情的看着顾成,顾成指尖拂过她后颈时,女孩脸颊微红。“谢谢顾总!

”女孩的声音顺着风飘来,清脆甜美。“喜欢就好。”顾成看着她,眼神温柔,“苏瑶,

你值得最好的。”“苏瑶。”林浅想起这个名字——顾成随口提过,

说新来的实习生“聪明伶俐,一点就通,还特别有活力”。

她当时还在为他愿意分享工作小事而暗自开心。车驶远了。林浅没有追上去质问,

也没有哭闹。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深夜的街道很冷。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空洞地回荡。五年青春,全心付出,

换来的是丈夫将本该属于她的纪念日礼物,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路过精品店的橱窗时,她无意间瞥见自己的倒影——面色憔悴,眼圈泛青,

身上那件居家棉布裙松垮无形。不过三十岁,却已透出被生活磨损的疲态。

这就是她用事业、社交、梦想换来的一切。手机在这时突兀地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她迟疑片刻,接通。“您好,请问是林浅女士吗?”对方是位声音沉稳的男性。“我是。

”“林女士您好,我是明诚信托的王佑安。关于您母亲林淑女士生前为您设立的家族信托,

目前已到达约定提取期限。根据协议,您可随时办理本金及收益的提取手续,

总额为五千万元人民币。”林浅怔住了。“另外,”王经理继续道,

“林淑女士委托我司代持的三套市中心房产,继承手续已于上月全部完成。

您随时可以办理过户。”记忆像被忽然撬开一道缝隙。母亲病重最后那段日子,

曾紧紧握着她的手,反复说着:“浅浅,妈妈给你留了退路。

任何时候……任何时候都不要怕。”她那时全心扑在顾成身上,只当是母亲不放心的叮嘱。

原来母亲早已用毕生积蓄,为她悄悄铺好了这条后路。电话挂断后,林浅站在街灯下,

久久未动。泪水无声地滚落,不是悲伤,是一种迟来的、汹涌的醒悟。

母亲用生命最后的力量,为她保全了尊严和选择权。擦干眼泪,她再次看向橱窗。

倒影里的女人依然憔悴,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五千万元。三套房产。这不是横财,

是母亲馈赠的翅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最信任的闺蜜的电话。“帮我找个最好的离婚律师。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要重新开始。”三天后,成华律所顶层办公室。

林浅推开玻璃门。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装,利落的低马尾,淡妆衬得她眼神格外清亮。

办公桌后的男人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林浅学姐?”是陆辞。

比她低两届的法学院学弟,如今已是名声在外的律师。“陆律师。”她在他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我处理离婚,并确保我的个人财产得到完全保护。

”陆辞翻开她提前传送的资料,快速浏览了信托协议和房产代持文件。

“婚前设立、独立托管、来源清晰……”他抬起头,目光里有欣赏,“学姐,从法律角度看,

这些资产与你先生的婚后财产完全隔离。”他合上文件夹,语气郑重:“这个案子我接。

我会帮你拿回一切应得的。”“谢谢。”林浅微笑,那笑容里有了久违的轻盈。“学姐,

”陆辞顿了顿,声音温和而坚定,“你值得更好的生活。”林浅浅浅一笑。走出大厦时,

正值华灯初上。整座城市铺开一片璀璨的光海。林浅深深吸了一口气,

初秋微凉的空气涌入胸腔,带着焕然一新的清醒。顾成,你以为你困住的是一只折翼的雀鸟。

却从未察觉,她骨子里本就生着鹰的羽翼。这盘看似死局的棋,刚刚迎来真正的执子者。

风扬起她的发梢。新生的第一步,从彻底告别开始。

第二章 影后的诞生距离那通改变命运的电话,已过去两周。这两周里,

林浅的生活表面维持着原有的轨迹。早晨七点起床,准备早餐——尽管顾成几乎不在家吃。

打扫房间,洗晒衣物,下午去超市采购。每个动作都熟练而麻木,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顾成在家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深夜回来,

身上带着香水味;他看她的眼神里不再有不耐,只剩下彻底的漠视,

仿佛她只是屋子里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林浅不再感到刺痛。

当你在心里已经给一段关系判了死刑,对方的任何行为都不过是验证这个判决的正确性。

她真正的心思,全在陆辞每天发来的消息上。顾成今日向尾号8912的账户转账五万元,

附言:给你买包。苏瑶名下新租公寓一套,月租一万二,押一付三由顾成个人账户支付。

上周三、周五、本周一,顾成均以“见客户”为由,实际前往苏瑶住处,停留超三小时。

证据一条条累积,清晰勾勒出一段婚外情的全貌。林浅将它们分类归档,

内心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周三晚上,陆辞打来电话:“学姐,

顾成今天又转了八万给苏瑶,理由是庆祝她转正。他用了公司备用金,做账手法很隐蔽。

”“继续收集。”林浅站在窗前,声音平稳,“银行流水、转账凭证、消费记录,越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学姐,”陆辞轻声问,“你恨他吗?”林浅看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依旧有些憔悴,但眼神已不再空洞。“恨需要力气。”她缓缓说,“而我现在,

只想把力气用在值得的事情上。”陆辞低低笑了:“说得对,目前证据都有了,

你可以和他摊牌了”接下来的一周,顾成带着酒味喝香水味回来,

林浅故意与顾成吵架”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应酬肯定有女的,

你不要无理取闹”“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一天天回来这么晚”顾成一听,马上跳起来,

”我一天天外面忙的要死,你就知道花钱,我看你是不想过这个日子了。”“顾成,

你要和我离婚?”林浅上前质问顾成瞪着林浅说,“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想过了就离”。“好好,不离谁孙子”林浅回应着。顾成回复“好,不离谁孙子”,

摔门出去了。周六下午两点,市中心的蓝调咖啡厅。顾成带着律师提前十分钟到达,

选了最靠里的卡座。他今天特意做了发型,西装是意大利定制款,

腕表新换了一款六位数的限量版——整个人散发着“即将开启新人生”的志得意满。

林浅准时出现。她穿着朴素,素面朝天,头发松松扎着。手里提着一个旧帆布包,

脚步有些迟疑,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才看见他们。“这里。”顾成抬手示意,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林浅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对面坐下,双手局促地放在膝上。

“林女士,你好。”顾成的律师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草案,请过目。

”顾成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林浅,咱们痛快点儿。看在这几年的份上,

我给你五十万补偿。房子、车、公司股份都跟你没关系——反正你也没出过力。

孩子我们没有,省了不少事儿。签了字,各走各路。”林浅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

“顾成……”她声音发颤,“五年夫妻,你就这样对我……”“别提以前了行吗?

”顾成打断她,音量提高,“我赚钱养家不辛苦?你天天在家清闲自在,

还没有给我生一个孩子,现在离婚还要分我财产?没这个道理。”他敲敲桌子:“五十万,

不少了。你一个没工作没经验的中年妇女,出去能找到什么活儿?这钱够你过渡一阵子了。

”林浅的肩膀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律师轻咳一声:“顾总,

好好说。”“我已经够客气了。”顾成嗤笑,“林浅,签了吧。拖下去对你没好处。

”林浅盯着那份协议,嘴唇咬得发白。良久,她颤抖着手拿起笔。笔尖落在纸面的那一刻,

顾成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但笔停住了。“我……我有个要求。”林浅声音细小。“说。

”“客厅那幅《荷塘月色》,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她眼泪滚下来,“不值钱,

但我想带走……留个念想。”顾成愣了一秒,随即大笑出声。“我当什么呢!

那破画你要就拿走,挂那儿我还嫌俗气。”他挥挥手,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还有别的要求吗?一次性说完。”林浅摇头,泪水涟涟地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笔迹有些歪斜,显得脆弱无力。顾成抓过协议,迅速签好自己的名字,动作干脆利落。

“后天周一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别迟到。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林浅还坐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

像个被遗弃的玩偶。顾成毫无波澜地转身离开。咖啡厅外,拐角处的黑色轿车内。

陆辞收起微型摄像设备,看向坐进副驾的林浅。她正用湿巾仔细擦去眼角的泪痕,

动作从容不迫。再抬头时,脸上已没有任何悲伤的痕迹,只有一片冷静的清明。“他信了。

”林浅对着后视镜检查妆容,“彻底信了。”陆辞忍不住赞叹:“学姐刚才那场戏,

可以直接提名最佳女主角。”“五年婚姻练出来的基本功罢了。”林浅淡淡一笑,

笑意未达眼底,“以前演贤妻,现在演弃妇,本质上都是角色扮演。”陆辞启动车子,

驶入车流。“后天之后,你就自由了。”林浅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轻声说:“自由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来的。”周一早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顾成迟到了二十五分钟。他匆匆下车时,林浅已经等在门口的树荫下。她还是那身打扮,

脸色比前天更差些,眼睛有些肿,像是哭了一夜。“路上堵。”顾成随口解释,

甚至没多看她一眼,“走吧,快点办完。”手续简单得近乎潦草。

工作人员照例询问是否自愿离婚、财产分割是否清楚,两人均回答“是”。不到二十分钟,

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了出来。顾成接过证件,看都没看就塞进西装内袋,同时掏出手机。

“亲爱的,办完了。”他对着话筒笑,声音是林浅多年未闻的温柔,“晚上庆祝,地方你定。

”他甚至忘了林浅还在旁边,径直走向停车场,一次都没有回头。林浅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离婚证。纸张有些硬,封面的字烫着金边。合上证件时,她深吸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像把积压多年的浊气,一次清空。黑色轿车再次无声滑到她面前。“恭喜重生,

学姐。”陆辞为她拉开车门。林浅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忽然问:“有镜子吗?

”陆辞递过随身带的平板电脑,黑色屏幕映出她的脸。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伸手,

解开了脑后那个松散的发髻。长发披散下来,她用手指梳理了几下,

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母亲生前送她的那支,她一直舍不得用。正红色,涂上后,

整张脸瞬间有了神采。“现在去哪儿?”陆辞问。林浅收起口红,抬眼时,

目光灼灼:“国金中心。”奢侈品商场里,冷气充足,灯光璀璨。

林浅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起初还有些迟疑。

那些精致的橱窗、穿戴考究的顾客、空气里弥漫的香水味,对她来说已有些陌生。

陆辞跟在她身后半步,保持着一个既陪伴又不打扰的距离。她走进第一家店。柜姐迎上来,

目光快速扫过她朴素的衣着,笑容标准但缺乏温度:“女士想看什么?”“当季新款成衣,

适合我的尺寸,都拿来试试。”林浅语气平静。柜姐愣了愣,还是取来几件。林浅接过,

走进试衣间。五分钟后,试衣帘拉开。柜姐的眼睛亮了。简约的白色丝质衬衫,

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裤,衬得她身形挺拔利落。她将长发拢到一侧,露出清晰的颈线,

那支正红色口红成为全身唯一的亮色。“这件,同款不同色都要。还有这条裤子,

黑色和灰色各一。”林浅对着镜子调整袖口,语气寻常得像在买白菜。刷卡时,

柜姐看到那张黑卡,态度彻底转变。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林浅进行了一场冷静而高效的“采购”。她不盲目追逐logo,

只选择剪裁、面料、设计真正适合自己的单品。从职业装到休闲装,从鞋子到手袋,

从墨镜到丝巾,搭配思路清晰明确。陆辞默默观察,心里惊叹。

这不是暴发户式的发泄性消费,而是一个女人重新确立自我风格的系统性构建。

最后一站是珠宝柜台。林浅俯身看着玻璃柜里那些闪烁的光芒,

目光最后落在一对珍珠耳钉上。样式简洁,珍珠温润,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试试这个?”陆辞轻声建议。林浅点点头。柜员取出,她对着镜子戴上。

珍珠衬得她皮肤白皙,那份柔和的光华,莫名契合她此刻沉静的气质。“包起来吧。”她说。

走出商场时,夕阳正好。林浅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购物袋,不算多,但每一件都精挑细选。

“感觉怎么样?”陆辞问。林浅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被晚霞染成金红色的天空,

良久才说:“像……重新学会呼吸。”晚餐选在一家俯瞰江景的日料店。包厢私密安静,

窗外是流动的城市灯火。林浅换上了新买的衣服,珍珠耳钉在发间若隐若现。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姿态舒展了许多。“陆辞,”她举起清酒杯,“真的谢谢你。没有你,

我不可能这么快走出来,更不可能这样干脆利落地结束。

”陆辞与她碰杯:“是你自己够坚强,学姐。”“不,”林浅摇头,“是你让我知道,

我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几杯清酒下肚,话匣子渐渐打开。

陆辞说起大学时的事:他作为新生如何在图书馆迷路,林浅如何把自己的座位和笔记让给他,

后来在模拟法庭上,他如何看着她在台上侃侃而谈,光芒四射。“那时候我就想,

这个学姐真厉害。”陆辞微笑,“没想到多年后,我真的有机会帮到你。”林浅听着,

心里泛起暖意,却也有一丝酸楚。那个在台上自信飞扬的自己,后来怎么就消失了呢?

“学姐,”陆辞看着她,眼神认真,“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林浅放下酒杯,

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夜色。“首先,把我妈留给我的三套房产过户,该装修的装修,

该出租的出租。然后……”她顿了顿,“我想重新工作,或者自己做点事情。那五千万,

躺在账户里只是数字,我想让它活起来。”陆辞点头:“有任何需要,我都在。

”林浅转回视线,望进他眼里:“陆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包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隐约的流水声和远处城市的嗡鸣。陆辞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学姐,

有些心意埋了很久。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语气坦诚而克制,

“你刚结束一段漫长的关系,需要时间彻底清空,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我可以等,

等你真正准备好了,再回头看这个问题。”没有施压,没有急切,只有全然的尊重和理解。

林浅鼻腔微酸,轻轻点头:“谢谢你的体谅。”此时此刻,苏瑶租的房子里。

顾成举起香槟杯,与苏瑶相碰。“恭喜顾总恢复自由身!”苏瑶笑靥如花,

颈间那条项链在灯光下闪烁。“也恭喜你,”顾成意气风发,“很快就是顾太太了。

”“那……公司和房子,真的都保住了?”苏瑶试探地问。“当然。”顾成得意地挑眉,

“林浅那个女人,蠢得很。一幅破画就打发了。等她发现那点钱花完了,

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后悔也晚了。”苏瑶依偎进他怀里:“还是顾总厉害。”顾成搂着她,

望向窗外夜景,“那套房子按照你喜欢的风格重新装修;公司现在也完全属于我,

有你和孩子陪在我身边一手摸着苏瑶的肚子,只觉得人生圆满,未来可期。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被他视为“蠢女人”的前妻,此刻正坐在更好的位置,

规划着比他广阔得多的人生。他更不知道,那份他以为占尽便宜的离婚协议,

将成为他亲手签下的、与巨额财富永世隔绝的证明。命运的天平,早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倾斜。

而新生的林浅,她的舞台,才刚刚亮起灯光。第三章 离婚即巅峰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泡澡,敷面膜,叫了客房服务。牛排鲜嫩,红酒醇厚,甜点的摆盘像艺术品。她慢慢吃完,

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配文新章节,发送朋友圈。设置仅顾成、苏瑶及几个关联人可见。

过了一会手机震动,顾成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装什么阔?离婚了还住这种地方?

钱哪来的?找野男人了?我警告你,别给我惹事!她看完,直接拉黑号码,

然后关机。沉入柔软羽绒被中。五年来第一次,一夜无梦。次日清晨,阳光满室。

林浅睡到自然醒,room service送来早餐。她边吃边开机,

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大部分来自共同熟人,语气惊诧试探。

顾成用另一个号码发了十几条咒骂,苏瑶则发来阴阳怪气的嘲讽。她一概不回。

换上昨天新买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阔腿裤,珍珠耳钉一点莹光。镜子里的女人气色红润,

眼神平静。出门前,她给陆辞发了条消息:我去逛街,晚点联系。国金中心,

工作日的上午客人不多。林浅逛得很从容。她在羊绒专柜挑了两条披肩,

在鞋店试了三双不同场合的鞋子,在珠宝柜台停留片刻,

最后选了一枚设计简约的钻石胸针——母亲生前常说,女人该有一件“镇得住场”的首饰。

刷卡时心情平静。不是报复性消费,而是对自己的一种确认:我值得这些美好。

转折发生在中午。她提着购物袋走出珠宝店,迎面撞见顾成和苏瑶。

苏瑶整个人几乎挂在顾成手臂上,手里拎着某个奢侈品牌的纸袋,正仰头笑着说些什么。

顾成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三人同时停住脚步。苏瑶先反应过来,

目光快速扫过林浅手中的购物袋——不是顶级品牌,但也是价位不低的设计师品牌。

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哟,这么巧。”顾成皱眉看着林浅,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气色太好,打扮得太得体,完全不是他预想中憔悴崩溃的模样。“林浅,”他语气生硬,

“你在这儿干什么?”“逛街。”林浅语气平淡,像在回答陌生人的问题。苏瑶轻笑出声,

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顾总刚给我买的包,新款哦。某些人怕是只能在橱窗外看看吧?

”林浅没接话,目光转向顾成:“听说‘成峰科技’最近在争取‘华荣集团’的合作?

”顾成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猜的。”林浅微笑,“祝你好运。”她说完就要走,

苏瑶却侧身挡住去路。“急什么呀?”苏瑶打量着她,“离婚了心情不好,出来散心?理解。

不过奉劝一句,没钱就别学人家逛这种地方,租套衣服拍拍照就行了,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

”周围已有路人侧目。林浅停下脚步,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向苏瑶。那眼神很静,

静得让苏瑶莫名心慌。“苏小姐,”林浅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脖子上这条项链,

是顾成送的?”苏瑶下意识捂住项链,又觉得露怯,抬高下巴:“是又怎样?”“挺好看的。

”林浅点点头,“好好戴着。毕竟……”她顿了顿,微微一笑:“有些东西,

得到了也要配得上才行。”这话说得轻,落在顾成耳里却刺耳。他上前一步:“林浅,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林浅看了眼手表,“我还有事,借过。

”这次她直接绕开两人,走向扶梯。苏瑶气得跺脚:“顾总,你看她什么态度!

”顾成盯着林浅的背影,心里有股不安翻涌。她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当天下午,

林浅约陆辞在酒店咖啡厅见面。

她递过去一个文件袋:“帮我查一下‘成峰科技’的股权结构、债务情况,

还有顾成最近在接触的所有项目。”陆辞接过,并不意外:“准备动手了?”“铺垫而已。

”林浅搅动着咖啡,“让他先着急几天。”陆辞从公文包取出一份资料:“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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