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家三年,婆婆笑我靠儿子赏饭吃

我养家三年,婆婆笑我靠儿子赏饭吃

作者: 依缘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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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养家三婆婆笑我靠儿子赏饭吃讲述主角清辞顾言深的爱恨纠作者“依缘而行”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依缘而行”创《我养家三婆婆笑我靠儿子赏饭吃》的主要角色为顾言深,清辞,林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爽文,逆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10: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养家三婆婆笑我靠儿子赏饭吃

2026-02-11 12:50:29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银行入账短信,三十万整。婆婆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言深又给你零花钱啦?我儿子真厚道。”她的影子笼罩在我的手机上,

那串数字在她眼里映成嘲讽的光点。我平静地收起手机,“妈,这是我自己的项目尾款。

”桌下,丈夫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他的眼睛垂着,摇了摇头。

女儿小声说:“妈妈赚钱很厉害的……”“吃饭。”丈夫打断了她,

筷子敲在碗沿上发出脆响。深夜我再次打开账户,余额不是三十万,是两万。交易记录显示,

三小时前转出二十八万,收款人:周秀芹。我看着熟睡的丈夫,想起他白天踢我的那一下。

我算了一笔账:三年,我转入家庭账户一百二十七万。现在我的银行卡里,只剩两万。

我坐在黑暗里,笑了。原来这个家一直有个账本,而我的名字,写在支出栏最下面。

1手机屏幕亮了,是银行入账短信,三十万整。我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终于能带知微去看极光了。“妈妈,是钱钱吗?”知微趴在我膝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可以去看大彩虹灯了吗?”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当然,妈妈答应过你的。

晚饭时我刚夹起一筷子菜,婆婆周秀芹忽然笑吟吟开口,“清辞啊,刚才看你手机,

言深又给你转钱了?”我愣了愣,说那是我的项目尾款。婆婆筷子点了点碗沿,

声音还是笑的,“三十万呢,言深对你真是没话说,又给你这么多零花钱。

”她转头对知微说,“奶奶当年啊,一个月五十块还得掰成两半花。”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那是我自己赚的。”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我之前接的咨询项目,今天刚结算。

”桌下,顾言深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我看向他,他垂着眼夹菜,只微微摇了摇头,

那意思是别说了。婆婆“哎哟”一声,“自家人分什么你我,言深赚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她给知微舀了勺蒸蛋,“对不对呀小微?”知微抬起头,小声却清晰地说,

“可是妈妈赚钱很厉害的,爸爸上次还说妈妈是家里的……”“吃饭。

”顾言深打断了女儿的话。那顿饭剩下的时间,我只记得蒸蛋的热气模糊了婆婆的脸,

还有顾言深咀嚼时规律的、令人心烦的声音。深夜,我哄睡知微后打开手机银行,

想查查机票价格。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余额显示的不是三十万,是两万。我猛地坐直,

手指发颤地点开交易记录,就在三小时前,有一笔二十八万的转账。收款人:周秀芹。

备注栏空着,像一张咧开嘲笑我的嘴。2顾言深拿到国家级项目的消息,是周五傍晚传来的。

婆婆在电话里的笑声穿透了听筒,“我就说我儿子最争气!晚上都回来吃饭,

妈做一桌子好菜!”那顿庆功宴摆了满满一桌,婆婆开了瓶存了好几年的酒。

她没让我碰酒杯,说女人喝什么酒,给言深倒满就行。酒过三巡,

婆婆拿出手机开始在亲戚群里发语音,一条接一条。“我家言深啊,从小就聪明,

我那时候天天陪他看书到半夜……”“培养孩子就得舍得下功夫,你们看我,现在享福了吧?

”“这次项目听说经费好几百万呢,领导亲自点的将!”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每个字都浸泡着自豪。我安静地剥着虾,一只放在顾言深盘里,一只放在知微碗里。

手机屏幕亮着,是我和顾言深半年前的聊天记录。“实验室那套设备学校批不下来,

我先垫吧,反正项目下来就能报销。”“老婆辛苦了,等我这个项目成了,给你换辆好车。

”窗外忽然炸开烟花,大概是哪家在庆祝。五彩的光透过窗户,在我手机屏幕上流动,

照亮了那些冰冷的转账记录。三年,一百二十七万四千。亲戚群里,苏晓蔓的头像跳了出来。

她发了一长段话,“阿姨培养的不仅是教授,更是人品和格局,言深哥能有今天,

全靠您从小的言传身教。”隔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师母也挺幸运的,能陪着言深哥走过来。

”婆婆秒回了条语音,声音里满是笑意,“她啊,是修来的福气,要不是嫁给言深,

哪能过上现在这种清闲日子?”我放下手机,拿起顾言深带回来的项目申报书翻看。

附录里有一页致谢名单,列了十七个人的名字,从领导到实验室师弟。没有我。

翻到技术章节时,我的手指顿住了。那个核心数据模型的架构图,每个模块的拆分逻辑,

甚至那个独特的优化算法。半年前某个凌晨,顾言深摇醒我说模型跑不通,

我裹着毯子坐在他电脑前,一杯接一杯喝黑咖啡,天亮时把方案发给了他。

他说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现在这份方案躺在国家级项目的申报书里,署着他的名字。

知微忽然拉拉我的袖子,“妈妈,你手指怎么在发抖?”我说没事,妈妈只是有点冷。

3知微最近的兴趣是画画。周末早晨,她趴在茶几上涂了整整两个小时,

然后举着一张纸冲过来,“妈妈看!全家福!”画面上有五个人,我在书房电脑前,

顾言深在另一个书房,知微自己在玩积木,爷爷奶奶在客厅看电视。线条稚嫩,

但每个人都抓住了特征——我戴眼镜,顾言深手里拿着书。婆婆凑过来看,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微啊,你怎么把奶奶画这么远?”她指着画面,“还有,

妈妈怎么在电脑前面?妈妈应该在厨房做饭呀。”知微眨眨眼,

“可是妈妈经常在电脑前工作。”“那是玩电脑。”婆婆拿走画纸,语气带着责备,

“下次画妈妈在厨房,奶奶抱着你,知道吗?”清明节祭祖,顾家老宅挤了三十多号人。

男人们坐主桌,女人们带着孩子在偏厅另开两桌。我被安排和几个堂嫂坐一起,

负责给孩子们夹菜。上香仪式开始时,婆婆忽然高声招呼,“晓蔓,来,坐主桌去!

”苏晓蔓穿着素雅的连衣裙,推辞说这不合规矩。“有什么不合适的!”婆婆亲自过去拉她,

“你是客人,又是言深的好妹妹,就坐言深旁边!”我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主桌那边,

顾言深往旁边挪了挪,给苏晓蔓让出位置,还顺手帮她拉开了椅子。堂嫂碰碰我胳膊,

压低声音,“你这婆婆,有意思啊。”祭祖结束要分祭品,按规矩每户一份。

婆婆端着托盘挨个发,发到我这里时,托盘空了。“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她拍了下额头,

“清辞啊,妈以为你不吃这些,就没算你的份。”我说没事,本来也不饿。深夜胃疼醒来,

我摸黑去厨房找吃的。打开冰箱,祭品整整齐齐码在保鲜盒里,盒子上面贴了张便签纸,

是苏晓蔓娟秀的字迹:“阿姨,我带回去慢慢吃,谢谢您~”我站在冰箱的冷光里,

忽然觉得胃更疼了。4婆婆开始对我进行“规范化管理”。周一早上,

她拿了张打印纸放在餐桌上,标题是“家庭劳务价值量化表”。做饭一次五十,

全屋保洁一次八十,洗衣熨烫一次三十……她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像在宣布科研成果,

“清辞啊,妈算了算,你一个月差不多能干三千块的活。”我放下牛奶杯,“妈,

我不需要工资。”“那怎么行!”婆婆嗓门提高了,“你现在没收入,心里肯定不踏实,

妈每月给你发钱,你花着也硬气。”顾言深从报纸后抬起头,“妈这主意挺好。

”第二天婆婆真拿了叠现金来,崭新的红票子,用橡皮筋扎着。她塞进我围裙口袋时,

故意松了手,几张钞票飘落在地。我弯腰去捡,听见她在门口和邻居说话,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来。“我这儿媳妇啊,没工作,我每月接济她三千,

不然她心里该不安了。”邻居阿姨附和,“您真是好婆婆。”我捏着钞票站直身体,

那叠钱突然烫手。晚饭时我把钱放回婆婆面前,“妈,这钱我真不能要。

”婆婆眼圈瞬间红了,“你是不是嫌少?”她开始抹眼泪,“妈退休金就这么多,

还得留点看病,你是不是觉得妈小气……”顾言深“啪”地放下筷子,“清辞,妈一片好心,

你收下道个谢不就完了?”他脸色很难看,“非要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那叠钱最后还是躺在了我床头柜上。晚上洗澡前,

我想戴上妈妈留下的翡翠镯子——那是她临终前给我的,说能保平安。抽屉空了。

我翻遍了每个角落,心脏开始往下沉。客厅里传来笑声,婆婆、顾言深和苏晓蔓在看电视。

苏晓蔓手腕上,一抹温润的绿意晃了我的眼。婆婆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了,“清辞啊,

你那镯子放着也是放着,妈让晓蔓戴着相亲去,体面。”她拍拍苏晓蔓的手,“等相亲成了,

阿姨给你包个大红包。”苏晓蔓羞涩地低头,镯子在她腕间轻轻转动,像在嘲笑我的沉默。

5我给知微存了笔教育基金,五十万,单独开了张卡。这事我只跟顾言深提过,

他说老婆你想得真长远。周末家庭聚餐,婆婆的弟弟一家也来了。饭桌上,

舅妈忽然提起儿子要结婚,看中了套房子,首付差三十万。婆婆放下筷子,目光转向我,

“清辞啊,妈听说你给小微存了笔钱?”我后背一凉。“小微才五岁,那钱放着也是贬值。

”婆婆语气理所当然,“先借给你舅舅应个急,等他们手头宽裕了再还。”我攥紧了筷子,

“妈,那是给知微读书用的。”“读书还早呢!”婆婆声音尖了起来,

“现在亲戚有困难你不帮,以后你有事谁帮你?”舅舅在一旁搓着手笑,“是啊外甥媳妇,

我肯定尽快还。”顾言深给我夹了块鱼,低声说,“要不……先借?让舅舅写个借条。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三天后的下午,我收到银行短信,

那张教育基金的卡被挂失了。我冲去银行,柜台小姐查了记录,

说昨天有人持身份证和结婚证办理了挂失补卡。新卡半小时前有一笔转账,三十万,

转给了一个叫周建国的账户——那是舅舅的名字。我站在银行大理石地面上,

冷意从脚底往上爬。晚上顾言深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我把转账记录怼到他面前,

他眼神躲闪,“妈以死相逼,我实在没办法。”他握住我的手,“你放心,

我明天就让舅舅写借条,利息也按银行的算。”借条是第二天中午送来的。借款人那栏,

写的是我的名字:沈清辞。6父亲心梗送急诊的消息,是凌晨三点来的。

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在抖,“清辞,医生说要做支架,押金要十五万……”我胡乱套上衣服,

翻遍所有银行卡,凑出来八万。还差七万。我推醒顾言深,语无伦次地说我爸在医院,

要钱救命,那三十万能不能先要回来一点。他睡眼惺忪地摸手机,“我问问舅舅。

”电话开了免提,舅舅还没说话,婆婆的声音先插了进来,“谁啊大半夜的?”听完情况,

婆婆叹了口气,“清辞啊,不是妈说你,你舅舅钱都付首付了,哪还有钱还?

”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在卧室里回荡,“你爸生病我们心疼,但也不能逼死亲戚啊。

”顾言深看了我一眼,对着手机说,“妈,那毕竟是人命关天……”“言深!”婆婆打断他,

“你舅舅好不容易给儿子娶上媳妇,你现在要钱,不是毁人姻缘吗?”通话结束了。

顾言深沉默地坐了很久,最后打开手机银行,“我这儿还有五万,先转给你。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我看着他转完账,

然后点开自己的手机,把屏幕转向他。那是我过去三年的转账记录,给家庭共同账户的,

途:房贷、车贷、保姆费、顾言深实验室设备垫款……最后一行是总和:一百二十七万四千。

“顾言深,”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猜如果我现在需要钱,能从共同账户里取出多少?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抓起包冲出门,去了二手奢侈品店。那只婚前买的铂金包,

当年等了半年,现在九成新,店员说最多给六万五。我说行,现在就要现金。医院走廊里,

妈妈在哭,爸爸在监护室里还没醒。婆婆是下午出现的,提着果篮,笑容满面。

她拉着我爸没插针的那只手,声音洪亮,“亲家你好福气啊,生了个好女儿,嫁给我儿子,

这辈子吃穿不愁。”我站在病房门口,指甲陷进掌心。那天深夜,

爸爸的监护仪指标终于稳定了。我拖着步子回家,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看见了三个人影。

顾言深,婆婆,还有苏晓蔓。他们并排走着,婆婆在中间,挽着两个人的手臂。

夜风送来断断续续的笑语。“……晓蔓新房定了就好,装修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言深。

”“阿姨您真好,比我亲妈还贴心。”“等搬了新家,常回来吃饭,

阿姨给你炖汤补补……”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碰到我的脚尖。

我站在树影里,看着那个像极了一家三口的画面,突然笑出了声。7我开始查账。

家庭共同账户的网银密码,顾言深一直说记不住,每次都要问我。登录进去,

最近一年的流水让我后背发凉。每个月都有大额转出,三万,五万,

八万……收款方都是同一个名字:周秀芹。备注栏有时写“生活费”,有时写“孝心”,

有时空白。我截了图,等顾言深回家。他进门时心情很好,哼着歌,说实验室又有新进展。

我把手机推过去,他笑容僵在脸上。“妈说她想理财,”他眼神飘忽,

“让我转点钱给她帮忙操作。”“每个月都操作?”我问,“操作了八十万?

”顾言深扯松了领带,“清辞,那钱大部分是我赚的。”他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

“你几年没正经上班了?家里开销哪样不是我撑着?”“房贷我还的,车贷我还的,

你爸看病的钱也是我出的。”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给我妈点钱怎么了?法律上,

我也有处分权!”我看着他因激动而发红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他握着我的手说,

“老婆你为家庭牺牲事业,我顾言深这辈子绝不负你。”现在他说,钱大部分是他赚的。

我从包里抽出打印好的流水,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数字,“家庭共同账户初始资金,

一百万,是我婚前的积蓄。”“后来转入的一百二十七万,是我的咨询收入。

”“你实验室设备垫款四十三万,是你亲笔签的借款单。”我把纸一张张铺在桌上,

“顾言深,你告诉我,你赚的那部分在哪里?”他脸色白了下去。最后他拉开书桌抽屉,

扔出一份文件。《赠与协议》。“顾言深自愿将人民币捌拾万元整赠与周秀芹,

用于赡养及改善生活……”签署日期是半年前,正是他开始频繁转账的时候。

我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行,”我说,“既然是赠与,那钱应该在妈账户里。

”我当着顾言深的面,拨通了银行客服,查询周秀芹名下账户大额变动。客服礼貌地说,

需要本人授权。第二天我去了趟银行,

以儿媳身份咨询老人账户大额转账风险——我妈的老年大学同学在银行工作。

茶水间的电脑屏幕上,周秀芹的账户流水一览无余。那八十万,在转入她账户的第三天,

就全部转出了。收款账户的开户名,是三个娟秀的字:苏晓蔓。备注栏只有两个字:房款。

8我把所有证据摊在了客厅茶几上。银行流水,赠与协议,苏晓蔓账户的转账记录,

甚至二手店回收包的凭证。婆婆只看了一眼,就抓起那些纸撕得粉碎。“沈清辞你查我?!

”她声音尖得刺耳,“你这个白眼狼!我儿子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敢查账!

”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在她脚边。我平静地看着顾言深,“离婚吧,财产按法律分割。

”婆婆冲过来要抓我的脸,被顾言深拦住。她指着我鼻子骂,“离婚?

你就是贪图我们顾家的财产!外面有人了是不是?早就看出你不是安分东西!

”顾言深把她按回沙发,转身看向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离可以,”他说,

“但知微的抚养权你拿不到。”“你没有稳定收入,没有房产,法官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他顿了顿,“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至于钱……你证明得了那些是你赚的吗?

”我看着他冷静地分析怎么让我净身出户,忽然想起求婚时他手抖得戒指都戴不上。

他说清辞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现在他说,你证明得了吗?我转身回卧室收拾行李。

衣柜里我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行李箱摊在地上,锁被撬坏了。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首饰盒,学历证书,护照,甚至妈妈留下的相册,全都不见了。婆婆站在门口,叉着腰,

“我看看你是不是藏了野男人的东西!”她的理直气壮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这时知微悄悄从她房间溜出来,拽拽我的衣角。我蹲下身,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妈妈,昨天奶奶和爸爸在你房间待了好久。”“还有我的小书桌下面,

他们放了会亮红灯的小东西……”她用手指比划着,“圆圆的,

像电视里演的……”我浑身血液都凉了。我让知微回房间,反锁了门。然后我跪在地上,

一寸寸检查卧室的每个角落。床头灯插座有个不自然的缝隙,我用发卡轻轻撬开。

黑色的小圆片,红灯微弱地闪烁。我冲进知微房间,在她最爱的玩具熊眼睛里,

抠出了另一个。两个窃听器躺在我掌心,像两颗冰冷的心脏。客厅传来电视声,

还有婆婆夸张的笑声,她在跟苏晓蔓视频,“晓蔓啊新房看了没?

阿姨明天陪你去……”顾言深在附和,“嗯,户型不错。”我握着那两个小东西,

走到客厅门口。他们三人挤在沙发上,头挨着头看手机屏幕,笑声融在一起。

婆婆抬头看见我,笑容收了一下,“杵那儿干嘛?做饭去。”我没说话,只是摊开手掌。

两个窃听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顾言深的脸瞬间惨白。婆婆张着嘴,

电视里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我把窃听器轻轻放在玄关柜上,

转身抱起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知微。“妈妈,”她搂紧我的脖子,“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我说对,我们现在就走。关门时,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家。婆婆还在原地站着,

顾言深试图去拉她,她猛地甩开他的手。门锁咔嗒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都关在了里面。

9顾言深把协议推过来时,纸张边缘划过大理石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低头看标题,

黑体加粗的《离婚协议书》,像判决书。条款一:沈清辞自愿放弃全部夫妻共同财产。

条款二:婚生女顾知微抚养权归顾言深。条款三:沈清辞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

探视需提前三日书面申请且不得过夜。我逐字读着,每个字都像针扎在视网膜上。

婆婆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协议旁,声音里有种施舍的快意,“十万,我们仁至义尽了。

”她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签吧,别闹得难看,对你对小微都好。”我拿起那张卡,

塑料材质冰凉。三年,一百二十七万四千,换十万。换女儿抚养权归他们,

换我每月付钱还要申请探视。我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打转,

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协议上。顾言深皱了皱眉,“清辞,冷静点。”我擦掉眼泪,

指尖沾上晕开的黑色油墨。我说好,我签。我伸手去拿笔,

笔筒里那支万宝龙是我送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他说要用来签最重要的文件。

现在他要用来签这个。笔尖即将触到纸面的瞬间,手机响了。铃声是默认的钢琴曲,

在这个时刻显得格外突兀。我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林昭。我的前上司,

三年前亲手带我的师父,现在是昭明律所高级合伙人。我按了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

“清辞,”林昭的声音永远平稳清晰,“你三年前委托我们设立的家庭资产隔离方案,

紧急触发条款刚刚激活了。”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根据协议条款,

你丈夫顾言深先生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证券账户及关联支付渠道,

已进入七十二小时临时冻结状态。”她的语速快而准确,“我们需要你立刻来律所,

紧急会议,现在。”我抬眼看向顾言深,他还保持着递笔的姿势。

婆婆的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尚未收起。我说:“好,我马上到。”挂断电话,

我把笔轻轻放回桌面,金属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顾言深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走到阳台接听。我听见他压抑的声音:“什么冻结?

怎么可能……”婆婆疑惑地看着我,“谁的电话?”我拿起外套,“律师。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顾言深正对着手机低吼,“你们凭什么!

我要投诉……”婆婆追过来拽我胳膊,“话没说完你走什么!”我抽回手臂,对她笑了笑,

“妈,游戏规则变了。”门在我身后关上,隔断了她的咒骂。电梯下行时,我靠在镜面上,

看着倒影里自己发红的眼眶。手机震了一下,林昭发来定位,附言:“清辞,

你的防火墙生效了。”我盯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三年前那个雨天,

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走进昭明律所,林昭问我是不是确定要这么做。我说师父,

我想赌一次人性。她说清辞,人性经不起赌。现在我终于懂了。电梯门打开,外面阳光刺眼。

我拨通妈妈的电话,“妈,帮我照顾知微几天,我要打一场仗。”妈妈说好,声音里有哭腔,

但很稳。挂断前她说:“清辞,爸妈这儿永远是你的退路。”我走进阳光里,风很冷,

但很清醒。顾言深的电话疯狂打进来,第三个时我接了。他在那头吼:“沈清辞你干了什么!

我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实验室经费也……”我打断他,“顾教授,

关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审计,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另外,”我顿了顿,

“你转移八十万给苏晓蔓购房的事,我已报案,涉嫌侵吞夫妻共同财产。

”电话那边死寂了三秒。然后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你……你什么时候……”我说三年前。

电话挂断了。我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昭明大厦。车启动时,我看了眼后视镜,

小区门口顾言深冲了出来,正四处张望。我们隔着越来越远的距离对视。他脸上有愤怒,

有惊恐,还有一种东西——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枕边人。我转回头,

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点。”窗外景色飞逝,城市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光。

手机又震了,是苏晓蔓,我直接拉黑。然后我点开相册,翻到三年前的照片。那张B超单,

知微的第一张照片,下面压着一份文件签名页。《家庭成员间特殊财产约定及保全协议》。

顾言深的签名龙飞凤舞,就在“丈夫”那一栏。那天他说老婆这是什么,

我说家庭理财的必要手续,你签就行。他说你办事我放心。他签了。车停在昭明大厦楼下,

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我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清脆。林昭在大厅等我,黑色套装,

红唇,她给了我一个短暂的拥抱。“会议室在二十八楼,”她说,

“审计团队和信托受托人都在等你。”我们一起走进电梯。她侧头看我,“怕吗?

”我说:“怕过了,现在只剩清醒。”电梯上行,失重感袭来。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想起求婚时顾言深说,清辞,我会带你去看更高的风景。现在我自己上来了。电梯门开,

走廊尽头会议室的门敞开着,长桌前坐着六七个人。我走进去,林昭说:“各位,

这位就是沈清辞女士,我们今晚要保卫的委托人。”所有人站起身。我点头致意,

走到主位坐下。面前摆着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烫金字:清辞方案。这是我的防火墙。

这是我的核按钮。而现在,它启动了。10会议室的白板写满了时间线和数字。

林昭的助理切换着PPT,每一页都是三年前的我埋下的伏笔。

“这是沈女士怀孕第五个月时,在我们律所设立的家族信托框架。

”屏幕上出现复杂的结构图,多家离岸公司嵌套。

“信托资产池初始规模为沈女士婚前积蓄及部分投资收益,共计三百二十万。

”“信托条款约定,沈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转入家庭共同账户的每一笔资金,

均视为附条件赠与。”林昭接过激光笔,红点落在条款细则上。

“条件就是:该资金必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沈女士书面同意方可处置。

”“一旦资金被擅自转移、挪用、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之外的目的……”她看向我,

“赠与条件自动失效,资金追索权立即激活。”我点点头,想起那些深夜。

顾言深在书房写论文,我在客厅一张张整理银行回单。每一笔转账,我都拍照,

上传到加密云端,编号归档。每月底,我会做一份简单的家庭财务报表,发到顾言深邮箱。

他说老婆你真严谨,我说职业习惯。他没细看,

那些报表最后一页都有小字:“本报表依据《夫妻财产约定》第三条制作,

确认为共同生活支出凭证。”他签过字的。审计团队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沈女士,

您转入共同账户的资金中,有四十三万标注为‘实验室设备垫款’。”他抽出几张文件,

“这几张《借款确认单》有顾先生的签名,法律上构成明确债务。”我接过文件,

顾言深的签名在右下角,日期是去年三月。那天他着急去学校,我说签个字好对账,

他看都没看就签了。现在这些签名在文件上,冰冷而真实。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前台姑娘探头,“沈小姐,有位周秀芹女士在一楼大厅,情绪很激动,说要见您。

”林昭看我,“要见吗?”我说:“把大厅监控接过来。”屏幕上切换出大堂画面,

婆婆正对着前台拍桌子,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沈清辞呢!让她出来!

她凭什么冻结我儿子账户!”“你们这是什么黑心律所!我要报警!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妇女,应该是她的老姐妹,正举着手机在拍。我拿起自己的手机,

点开直播软件,选择了“公开直播”。镜头对准自己,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对林昭点点头。

然后我起身,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坐电梯下楼。电梯门打开时,

婆婆正指着前台姑娘的鼻子骂。我走过去,镜头对着她,“妈,您找我?”婆婆看见我,

愣了一下,随即更激动地冲过来,“沈清辞!你赶紧把言深的账户解冻!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的老姐妹举着手机围过来,镜头都快怼到我脸上。我后退半步,

确保自己的直播画面稳定。“妈,”我的声音很平静,“您擅闯他人工作场所,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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