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42万？”盯着那张离职审批单，我手里的冰美式差点泼在键盘上。裁员名单公布，
相恋五年的男友伙同小三，用一份N+1的赔偿将我扫地出门。他们以为这是胜利，却不知，
我才是主导这场资本游戏的猎人。当收购合同拍在桌上，我成了他们的新老板，复仇，
才刚刚开始。第1章 “恭喜你，被优化了”“42万？
”盯着钉钉离职审批单上那个最终结算数字，我手里的冰美式差点没拿稳泼键盘上。
裁员名单公布的这天下午，整个研发部静得跟太平间似的，那叫一个瘆人。
平时敲键盘跟弹钢琴似的这帮格子衫，这会儿全哑火了，连呼吸都压着节奏。“卧槽！批了！
N+3！”隔壁工位的大刘那破锣嗓子，跟平地惊雷似的，
“咔嚓”一声就把这死寂给劈开了。“多少？”“真的假的？”压抑的询问声，
羡慕的叹气声，混在一块儿，会议室门口那股子诡异的躁动，跟菜市场讨价还价没两样。
年年都在传优化，这回靴子算是真落地了。大伙儿没日没夜熬秃了头，
等到最后竟然是盼着被裁拿钱走人。这事儿本身就够黑色幽默了。“我……我就拿了N+1。
”对面刚转正的小陈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明显带着哭腔，脸都白了。“有的拿就不错了！
老子还在试用期，一毛没有！”后排的老王把工牌往桌上一摔，眼圈红得吓人。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刷新了一下自己的审批页面。江安，离职赔偿金：58342.15元。
N+1，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在公司五年，从实习生做到核心技术组的组长，
手上负责的是公司未来最重要的AI引擎项目“天枢”。加班最狠的时候，
我连着一个月睡在公司的行军床上。结果，跟刚转正的小陈一个待遇。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场戏，
总算开锣了。“安安，你……你的也批下来了？
”一道温柔又带着点做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伴随着一阵香奈儿五号混合着绿茶的香气。
是徐梦。我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她似乎一点不意外我的冷淡，
自顾自地绕到我桌前，眼尖地瞟到了我的赔偿金额，嘴巴夸张地张成一个“O”型。“呀，
怎么会这么少？安安姐你可是公司的功臣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她捂着嘴，
眼睛里却闪烁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我终于抬起眼皮，看向她。一身名牌连衣裙，
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和周围这群形容枯槁的程序员格格不入。“是不太公平，
”我慢悠悠地开口，“按理说，你应该替我走。”徐梦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又挂上那副天真无害的笑容：“安安姐，你别开玩笑了。我也是没办法，
名单是上面定的……再说，陈然哥也需要我留下来帮他嘛。
”她故意把“陈然哥”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示主权。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当然需要。
毕竟，我亲手写下的几十万行核心代码，总得有个人坐在我的位置上，假装是她写的，
然后接受陈然的“指导”。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然走了进来。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研发部的技术总监，也是这次裁员名单的主要制定者之一。他今天穿得格外精神，
一身挺括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徐梦的肩膀，
然后才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居高临下的悲悯。“安安，
都办好了？”他问。“嗯。”我关掉页面，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他走到我身边，
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们俩才懂的语气说：“别怪我。公司要发展，总要有人牺牲。
你这几年也累了，正好休息一下。”我手上动作没停，把一本技术手册塞进纸箱，
然后是我用了五年的键盘，上面每个键帽都被磨得发亮。“那你呢？”我问，“你不累吗？
”陈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不满我的平静。在他预想的剧本里，
我此刻应该崩溃、质问，或者哭着求他。“我是总监，责任不一样。”他理所当然地说，
“‘天枢’项目离不开我。”“是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以为，
‘天枢’项目离不开的是它的架构师。”陈然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整个公司都知道，
“天枢”项目从立项到核心架构搭建，都是我一手完成的。他这个总监，
更多时候只是在PPT上挥斥方遒。“安安，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他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你一个女孩子，没必要在技术这条路上死磕。
找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好一个“为我好”。他话音刚落，
徐梦就娇滴滴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在办公室的顶灯下，闪得人眼睛疼。
“陈然哥，你就别说安安姐了。”她仰着头，满眼崇拜地看着陈然，“对了，
忘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和陈然哥，上周订婚啦！”“轰”的一声，
办公室里仅存的那点压抑，彻底被炸得粉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同情，怜悯，鄙夷，看好戏的……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要把我牢牢困住。
五年感情，五年心血，在这一刻，被他们联手做成了一场公开处刑。陈然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抽出被徐梦挽着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沉痛，像个主持葬礼的神父。“安安，
对不起。感情的事，没有对错。我和梦梦是真心相爱的。”我看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
曾经这双手会在深夜里为我泡一杯热牛奶，会在我写代码累了的时候为我按摩。现在，
它却像一块冰，冷得刺骨。我没动，甚至还笑了笑。“是吗？那恭喜啊。”我语气平静，
听不出喜怒，“不过，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说。”陈然一副“我问心无愧”的坦然。
“我那份关于‘天枢’项目第二阶段技术路径的规划书，在你那吧？”我问。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里面包含了对项目后续所有技术难点的预判和解决方案。
可以说，谁拿到了那份规划书，谁就能高枕无忧地把项目做下去。陈然的眼神明显一滞，
随即矢口否认：“什么规划书？我没见过。”“哦，”我拖长了音调，“没见过啊。
那就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说完，抱起脚下的纸箱。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那祝你们，百年好合，项目顺利。”我转过身，抱着箱子，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直。
身后，是徐梦按捺不住的窃喜和陈然如释重负的呼吸。他们以为，
我是一个被打败的、被抛弃的、一无所有的失败者。他们以为，游戏结束了。
我走出公司大门，夏日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把纸箱随手放在路边的长椅上，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江小姐。”“李律师，”我说，
“可以开始了。”“好的。”挂掉电话，我又点开微信，
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为“爸爸”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过去。爸，这边都处理好了。
对面秒回。风启资本关于全资收购‘启明科技’的最终协议，半小时后会发到你的邮箱。
小安，辛苦了。我看着手机屏幕，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没错，启明科技，
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我前男友耀武扬威的地方，现在，是我的了。
而那场所谓的“裁员优化”，不过是我授意下，一场精准的、清洗式的外科手术。
至于陈然和徐梦？他们不是喜欢当主角吗？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第2章 猎物与猎人回到我租住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伤春悲秋，
而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水汽蒸腾，镜子里的自己显得有些模糊。这五年，
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启明科技。素面朝天，黑框眼镜，万年不变的T恤牛仔裤。
以至于陈然不止一次地“建议”我，应该学学徐梦，多打扮打扮。他说：“你看看你，
整天跟个男程序员一样，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梦梦就不一样，她懂得生活。
”那时候我总是一笑置之。现在想来，他不是嫌我没有女人味，
是嫌我没有一个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好爹”。可惜，他看走眼了。
我慢条斯理地吹干头发，换上一条真丝吊带裙，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律师发来的邮件。
标题言简意赅：《关于启明科技股权交割及人事清算的初步方案》。我点开附件，
一边品着酒，一边逐条审阅。李律师的效率很高。方案里，陈然和徐梦的名字被重点标注。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重点观察对象，建议保留其现有职位，
直至“天枢”项目第二阶段正式启动。我勾了勾唇角。杀人，要诛心。
我要的不是简单地把他们踢出局，而是要让他们爬到最高点，看得见最美的风景时，
再亲手把他们推下去。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接下来的两周，
我过得异常清闲。健身、看展、做SPA，把这五年亏欠自己的，一样一样补回来。
我的朋友圈，也从万年不变的技术分享，变成了精致的下午茶和各种奢侈品店的定位。
果不其然，很快就收到了“老同事们”的各种私信。有真心关心的：“安姐，想开点，
凭你的技术，去哪家大厂都抢着要！”有阴阳怪气的：“呦，江安，
这是被裁了以后彻底放飞自我了？也是，女人嘛，终究是要靠男人。”我一概没回。
倒是陈然，破天荒地给我发了条微信。安安，看你最近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我差点把刚喝进嘴的拿铁喷出来。这熟悉的PUA味道，
真是隔着屏幕都让人犯恶心。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两个字。谢谢。想了想，
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和徐梦的订婚宴，准备什么时候办？我好提前准备份子钱。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了，才跳出来一条消息。
等‘天枢’项目稳定了再说。我笑了。看来，他遇到麻烦了。
我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隔天，我就接到了大刘的电话。他那个N+3的赔偿金到账了，
激动得非要请我吃饭。我们在一家日料店见了面。大刘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但眉眼间的兴奋藏不住。“安姐，真让你说着了！”他一口清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陈然那孙子，现在是焦头烂额！‘天枢’项目第二阶段的预研，完全卡住了！
听说昨天开周会，他被几个技术大牛当场问得下不来台！”我夹起一片三文鱼，蘸了点芥末，
慢悠悠地送进嘴里。“意料之中。”“可不是嘛！”大刘一拍大腿，“没了你，
他连底层逻辑都跑不通！现在整个项目组天天开会，天天吵架，就是没一点进展。
徐梦那个花瓶，除了会端茶倒水、打印文件，屁用没有！哦，对了，她还会给陈然画大饼！
”“画什么大饼？”我来了兴趣。“还能是啥！就她那个‘富二代’人设呗！”大刘撇撇嘴，
一脸不屑，“天天在办公室吹，说她爸已经跟美国一家顶级的AI实验室搭上线了，
随时能请来技术顾问。搞得陈然跟打了鸡血似的，真以为自己要一步登天了。
”美国顶级的AI实验室？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爸的风启资本旗下，
好像就控股着这么一家。这就有意思了。“安姐，你说这世道怎么这么不公平呢？
”大刘喝得有点多，眼眶泛红，“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凭什么就让那对狗男女给占了？
”我给他满上一杯酒，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老刘，别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第3章 “新官”上任子弹飞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周后，
启明科技的内部系统发布了一则重磅通知。通知：为适应公司战略发展需要，
经董事会决议，我司已与‘风启资本’达成全资收购协议。即日起，
公司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业务整合与人事调整。这则通知，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启-明科技的员工群里炸开了锅。被裁的庆幸自己跑得快，没被裁的则人心惶惶，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福是祸。而陈然，显然把这当成了一次天大的机遇。
他在研发部紧急召开动员大会，慷慨激昂地宣称，风启资本的入主，
是对“天枢”项目的重大利好，是他们走向国际舞台的开始。
他甚至在会上公开点名表扬了徐梦，说她为这次收购“牵线搭桥，居功至伟”。
徐梦自然是满面春风，故作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未来还需要在陈然总监的带领下，为公司创造更大的价值。两人一唱一和，
把一出“资本运作”的好戏，演成了他们的“爱情功勋录”。
我通过李律师安插在公司的内线，看到了会议室里的实时监控。
看着屏幕里那两张志得意满的脸，我摇了摇头，关掉了视频。愚蠢而不自知，是原罪。很快，
风启资本的“接管团队”正式入驻启明科技。领头的人，名叫李伟，
职位是“首席审计顾问”。也就是给我发邮件、帮我处理法律事务的李律师。
李伟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永远一身定制西装，表情严肃得像块冰。
他带着他的团队，雷厉风行地接管了公司的财务、人事和法务。他的第一站，就是研发部。
“陈总监，”李伟坐在陈然的办公室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需要‘天枢’项目从立项至今，所有的技术文档、代码库权限和会议纪要。今天下班前，
送到我办公室。”陈然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准备好的一套客套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李顾问，这个……很多资料都属于公司核心机密，您看是不是……”“我的授权，
来自风启资本董事会。”李伟打断他，将一份授权文件推到他面前，“现在，
这家公司的核心机密，由我负责评估。你有问题吗？”陈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问题。我马上让同事整理。”李伟点点头，
站起身，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徐梦身上。“这位是？”“哦，
这是我的……助理，徐梦。”陈然连忙介绍。“徐小姐，”李伟推了推眼镜，“我听说，
是你促成了这次收购？”徐梦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
羞涩地撩了撩头发：“也……也不算啦，
主要是我爸爸和风启资本的张总比较熟……”“张总？
”李伟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哪个张总？”“就是……张启明，张总啊。
”徐梦有点心虚。她口中的张启明，是风启资本中国区的一位副总裁，
主要负责文娱板块的投资，跟我爸的核心业务八竿子打不着。徐梦的父亲，
不过是在一次酒会上，有幸跟这位张总交换过名片而已。李伟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但在他转身离开办公室的瞬间，我通过他领口微型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清晰地看到了他眼神里的那四个字：跳梁小丑。接下来的几天，研发部彻底变成了高压锅。
李伟的团队，像一群冷酷无情的机器，
对“天枢”项目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份文档都进行了堪称解剖式的审查。陈然和他的团队，
每天都要接受长达数小时的质询。“陈总监，这段底层架构的核心算法，
为什么在文档里找不到详细的逻辑阐述？请你解释一下。”“这个模块的接口，
为什么会预留一个看似无用的数据通道？它的设计目的是什么？”“根据版本记录，
这部分关键代码的最后一次提交者是前员工江安。陈总监，你能复述一下它的运行逻辑吗？
”一个个问题，像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刀刀都切在陈然的要害上。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总监光环，在这些专业到极致的盘问下，被剥得一丝不剩。
他开始支支吾吾，开始答非所问，开始把皮球踢给下面的组员。
而那些被他提拔上来的“心腹”，水平更是惨不忍睹。整个研发部，愁云惨淡。只有徐梦，
还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她依旧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试图用她那点可怜的姿色和“背景”，
去和李伟套近乎。可惜，李伟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她。终于，
在项目审查进行到第二周的时候，陈然扛不住了。在一个深夜，他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沉重的呼吸声。“安安……”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
和我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有事？”我淡淡地问。
“‘天枢’项目……出了一些问题。”他艰难地开口，“我知道，这个项目你最熟悉。
你……能不能回来帮帮我？”我差点笑出声。“陈总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