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就算是变成一条狗,也要咬你入骨三分1 重生做狗重生的头三天,
林辰的意识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反复搅弄、撕扯,几乎碎裂。他趴在冰冷的铁笼底板上,
借着一滩水渍,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德行。一只金毛幼犬,湿漉漉的黑鼻子,耷拉的耳朵,
眼神蠢得无可救药。他想咆哮,想嘶吼我他妈是林辰!,可喉咙里挤出来的,
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嘤嘤”。这具身体,简直是他前半生的反义词。他,林辰,
星链科技的创始人,一个电话就能调动上亿资金,如今却连最基本的排泄都无法自理。
饥饿、燥热、想上厕所的憋闷感,这些被他早已遗忘的原始本能,
正一下下地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他曾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现在,他只能趴在地上,
仰视每一个从笼前走过的人类脚踝。更让他崩溃的,是这具身体里不受控制的动物本能。
当宠物店的门被推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飘进来时,林辰的脑子嗡的一声,
杀意沸腾:苏晴!杀了她!这个婊子踩着我的尸骨上位!
他本以为自己会像一头恶狼般扑上去,咬断她的喉咙。可这该死的狗身体,
根本不听指挥——它自己弓起了背,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像个没骨气的叛徒,
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摆起来。甚至,一股谄媚的、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的冲动,
从他喉咙深处涌了上来。他想吐。苏晴的目光在笼子间逡巡,最终,落在了他身上。她笑了,
那笑容曾是林辰疲惫生活里唯一的慰藉,现在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在他心口反复剐蹭。
老板,这只小金毛看着真热情。苏晴的声音轻柔,却让林辰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就是这只手,曾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也曾在他死前,
毫不犹豫地拿开了捂住他伤口救命的纱布。指尖触碰到他额头的软毛,他身体一颤。
林辰在脑海里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所有恶毒词汇咒骂她,
可当苏晴的手指挠到他耳后那块软肉时,他喉咙里,
竟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舒服哼唧。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他身为“林辰”的灵魂上。屈辱感排山倒海而来。不行!他不能就这么沉沦下去,
变成一条真正的狗!在身体本能再次想要摇尾乞怜的瞬间,林辰狠狠地,用尽全力,
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剧痛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这股痛楚像一根钢针,
瞬间刺穿了那层温顺的动物本能,让他混乱的意识重新变得清明。他不是宠物,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林辰!苏晴似乎很满意他的“热情”,对一旁的店员说:就它了,
帮我包起来。她将他从笼子里抱了出来,那股浓郁的栀子花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熏得林辰几欲作呕。他把头埋进自己的爪子里,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他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他要用这副最无害、最不起眼的皮囊,潜伏在她身边,
亲眼看着她和赵峰那对狗男女,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游戏,现在才开局。
2 扫地机器人立大功!回到别墅,林辰感觉自己像个潜伏在自己领地里的猎人。
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智能设备,都是他亲手挑选、亲手编写的程序,现在,
它们都可能成为他复仇的眼睛。
他的目标很明确——书房里那个最新款的“星链”扫地机器人。那玩意儿与其说是扫地机,
不如说是个移动的监控站,不仅装着高清摄像头,
还能通过他搭建的私人云端进行远程数据传输。林辰拖着幼犬笨拙的身体,
四只小短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艰难地移动,好几次差点滑倒,姿势狼狈不堪。
肉垫被冰凉坚硬的地面硌得生疼,但这点疼,反而让他心里那股复仇的火烧得更旺。
苏晴和她那个好哥哥林宇,肯定急着抹掉所有和他相关的痕迹,他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哥,公司那边都处理好了吧?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吧?”客厅里传来苏晴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辰立刻停下脚步,
将自己小小的身体缩进一个装饰花瓶的阴影里。“放心,林辰那个蠢货,
到死都以为我们是他最亲的人。他名下的股份转让协议早就签了,现在就等法律程序走完。
”林宇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不屑。“那就好,我真怕他留下什么后手。”“后手?
他所有的后手都在他的脑子里,现在那颗脑袋估计都凉透了。”林宇轻蔑地笑了一声。
林辰趴在阴影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蠢货?好,就让你们看看,
一个蠢货是怎么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进去的。等到深夜,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凶手均匀的呼吸声。行动开始。林辰凭借对别墅布局的记忆,
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书房。他身体小,优势在此刻显露无疑,轻而易举地钻进沙发底下,
悄悄挪到那个正在充电的扫地机器人旁边。这台机器人的安防系统是他亲手设计的,
堪称铜墙铁壁,想从外部攻破,没个顶级黑客团队几天几夜别想搞定。但现在,
他要亲手拆掉自己筑起的墙。他伸出稚嫩的爪子,在机器人光滑的底盘上摸索着。
那个强制重置的物理按键被他设计得极为隐蔽,在一个不起眼的凹槽深处。
他回忆着当初的设计图,用爪尖,按照“长按三秒,短按两次,
再长按五秒”的特定顺序和力道按了下去。第一次,爪子太软,力道不够,滑了。第二次,
节奏错了,机器人毫无反应。林辰有些急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锋利的爪尖弹出,
再一次精准地按了下去。“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却如同惊雷。
机器人充电指示灯闪烁了几下,随后恢复了出厂设置的绿色。成了!
他自己设下的所有加密和防护,在这一刻被全部清空。这台机器人,
现在是一台任由他摆布的“裸机”。接下来的几天,林辰忍着肉垫快要磨破的疼痛,
有事没事就在书房和客厅打转,装作一只普通小狗的好奇模样。
他很快摸清了苏晴和林宇的作息规律。这两个人警惕心很高,白天几乎不谈任何敏感话题,
只有在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人最放松的时候,他们才会在书房里,
一边喝酒一边聊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林辰趴在书房门口的地毯上,
看着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很好。时间,地点,
观众……不,窃听器都已就位。好戏,该开场了。傍晚,夕阳的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
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林宇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指间的雪茄烟雾缭绕,
另一只手不规矩地伸进苏晴的衣摆里。苏晴娇嗔地拍掉他的手,整个人腻在他怀里,
手指在他结实的胸口画着圈。“哥,那批海外账户的流水,你确定都处理干净了?
我这几天眼皮老跳。”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却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紧绷。林宇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得意的脸。“瞧你那点出息。”他轻笑一声,捏了捏苏晴的脸蛋,“我办事,
你什么时候不放心过?最后一份物理备份,明天就让瑞士那边的人一把火烧了,
骨灰都给你扬了。”骨灰……林辰趴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生前为了防止商业对手窃密,
特意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留了最后的备份盘。那是他商业帝国的地基,现在,
却成了他们要彻底抹除他存在过的证据。他的小小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就在这时,
他看到沙发脚边一个苏晴买给他的新玩具——一个蠢得要死的黄色小鸡仔,
一捏就会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他趁着两人腻歪,
旁若无人地亲在一起时,用一种笨拙又滑稽的姿势扑了过去,叼起那个惨叫鸡,
疯了似的甩着头。“唧——唧——!”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别墅里的暧昧气氛。“这死狗!
”林宇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林辰装作受惊,嘴一松,
那只惨叫鸡就像一颗黄色的炮弹,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骨碌碌滚进了书房,
恰好卡在了一排巨大的紫檀木书架和墙壁的死角里。苏晴推了推林宇,“哎呀,
你快去帮它捡回来,那个玩具很贵的。”“惯的它!”林宇不耐烦地起身,
骂骂咧咧地走进了书房。他身形高大,在狭窄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笨拙。他弯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