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曾以为婚姻是救赎,直到撞破婆婆与丈夫的猎杀真相——他们养我、疼我、宠我,
只为把我当成活体器官供体。温柔是假,亲情是假,家也是假。他们以为我温顺可欺,
以为我无依无靠就只能认命。从今天起,我不哭、不闹、不求救、不等待。没有手机,
没有外援,我就在这座牢笼里,让他们先倒下,再带走所有证据,干干净净走出去。他们狠,
我比他们更狠。第1章结婚三个月,我替婆婆整理卧室衣柜,指尖刚碰到床头柜,
就摸到一条没关严的抽屉缝。我拉开抽屉,一张器官配型合格确认单摆在最上面。
我的名字、血型、编号一一对应,一行字刺进眼里:全项匹配,无父无母,性格温顺,
最佳供体。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奶奶一手把我拉扯长大,十八岁那年,奶奶也撒手人寰,
从此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亲人。我像一株无根的野草,在城市里漂泊,
住过最便宜的地下室,吃过最廉价的泡面,打过无数份零工,受尽了冷眼和委屈。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是大富大贵,不是出人头地,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一个能在我疲惫时给我依靠,在我难过时给我温暖的地方。陈峰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时候,
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救赎。他温柔、体贴、会说话,知道我身世可怜,对我加倍呵护,
每天接送我上下班,记住我所有的喜好,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他告诉我,
他的母亲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一定会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不会再让我受一点苦。
我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冲昏了头脑,没有要一分彩礼,没有提任何要求,
甚至连嫁妆都是自己一点点攒下的,满心欢喜地嫁给了他,
踏入了这个我以为会庇护我一生的家。婚后的三个月,婆婆对我好得无可挑剔。
每天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她就悄悄起床,为我炖上燕窝、红枣、银耳各种滋补的汤水,
只为让我把身体养得健康饱满。我随口说一句最近腰酸,她连夜戴着老花镜,
一针一线为我缝制柔软的护腰垫,手指被针扎破了都不肯停下。我生理期疼得浑身冒冷汗,
她守在我的床边,轻轻为我揉肚子、暖手脚,一守就是一整夜,眼睛都不曾合一下。
家里的亲戚、邻居,没有一个不羡慕我,说我是苦尽甘来,上辈子积了德,
才能遇上这么好的婆家,这么疼人的婆婆。我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偷偷落泪,
觉得老天终于怜悯我这个孤女,终于给我一个温暖的归宿。
我拼命做一个懂事、温顺、听话的儿媳,包揽家里所有的家务,从不顶嘴,从不抱怨,
把婆婆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敬,把陈峰当成可以托付一生的爱人。我以为我付出真心,
就能换来真心。直到这张器官配型单,彻底撕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原来那日复一日的滋补,
不是疼爱,是为了把我的器官养到最佳状态,方便他们摘取。原来那无微不至的照顾,
不是关心,是时刻检查我这具“容器”是否完好无损。原来那温柔慈祥的笑容,不是亲情,
是包裹着剧毒的糖衣,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心甘情愿待在这座囚笼里。我不是他们的儿媳,
不是他们的家人,
是一个配型完全吻合、无父无母、没有社会关系、就算消失也不会有人追究的活体器官供体。
他们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算计我的身世,利用我的孤独,骗取我的信任,
把我圈养在这个看似温暖的家里,像养一头待宰的牲口,只等时机一到,就剖开我的身体,
拿走他们想要的东西,让我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场名为“亲情”的骗局里。
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慢慢靠近,我立刻把配型单塞回抽屉,用力推紧,不留一丝缝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所有的恐惧和恨意,脸上维持着平日里温顺无害的表情。
婆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走了进来,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语气里满是宠溺:“刚给你炖好的,快趁热喝,女孩子就要多补补,
养得白白嫩嫩、健健康康的才好。”我接过那碗温热的银耳羹,指尖触碰到瓷碗的温度,
却只觉得刺骨的寒冷。我看着她慈祥的面容,看着她眼底那抹深藏的算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秒我刚刚撞破她要取我器官的阴谋,
下一秒她就能若无其事地对我温柔投喂,这份伪装,让我毛骨悚然。我没有拆穿,没有发抖,
没有逃跑。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安静地喝着,甜腻的汤汁滑过喉咙,
却像毒药一样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知道,现在的我,无依无靠,没有手机,没有证据,
没有任何外援,一旦暴露,只会迎来更严密的囚禁,甚至提前被送上手术台。我必须忍。
邻居张阿姨恰好来串门,一进门就看到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连连拍手夸赞:“哎呀,
我真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婆媳,小林你真是太有福气了,遇上这么疼你的婆婆,
比亲妈都要好啊!”婆婆笑得一脸满足,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语气亲昵:“我们家小林懂事又孝顺,我不疼她疼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永远和和美美。
”我配合地低下头,露出羞涩温顺的笑容,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对家庭的渴望,
在这一刻彻底烧成灰烬,再也不复存在。无依无靠又如何,没有外援又如何,
没有证据又如何。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软弱可欺的孤女。他们想玩阴的,
我就比他们更阴。他们够狠,我就比他们更狠。我会亲手让他们倒下,带走所有罪证,
堂堂正正走出这座囚笼。第2章我放下空碗,起身准备离开婆婆的卧室。
婆婆立刻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她的指尖刻意划过我的手臂、肩膀、后背,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种审视牲口般的目光,仿佛在检查我身上有没有磕碰、有没有损伤,
确认我这具“器官容器”依旧完好。我浑身紧绷,生理性地感到恶心,却一动不动,
任由她检查,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知道,这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课,
只有确认我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异样,她才能安心。婆婆见我依旧温顺,满意地收回手,
柔声叮嘱:“晚上风凉,回房间多穿件衣服,别着凉了,身体可是最重要的。”我轻轻点头,
声音平淡无波:“知道了,妈。”回到卧室,我立刻反锁房门,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崩溃地捶打房门,只是静静地贴着门板,竖起耳朵,
仔细聆听外面的一切动静。我知道,想要活下去,想要复仇,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傍晚时分,陈峰下班回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来找我,而是径直走进了婆婆的卧室。
我立刻贴紧门板,屏住呼吸,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两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警惕,
我听不清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捕捉到几个关键的词汇。
别让她发现……”“放心……没人管……”“供体……最佳……不会出问题……”每一个词,
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我的丈夫,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会给我一个家的男人,从一开始就知晓所有的阴谋。他娶我,
不是因为爱情,
因为我符合婆婆挑选供体的所有条件——无父无母、性格温顺、没有背景、配型百分百吻合。
他和他的母亲联手,把我骗进这个家,成为他们案板上的猎物。这个看似温暖的房子,
根本不是家,是精心搭建的屠宰场。我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根本不是家人,
是想要我性命的屠夫。我走到衣柜前,一件件抚摸着自己的衣服。
他们早就没收了我的手机、身份证、钱包、银行卡,切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的联系,
把我彻底困死在这套封闭的房子里。我翻遍了房间里所有的抽屉,没有笔,没有纸,
没有任何可以留下痕迹、可以求救的工具,我像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连一丝呼救的机会都没有。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双眼。没有武器,
我就用他们家里现成的东西。没有麻药,我就用他们常备的药物。没有帮手,
我就靠我自己一个人。没有证据,我就去拿走他们亲手藏起来的铁证。我不哭,不闹,
不崩溃,不绝望。越是绝境,我的内心越是坚硬如铁。他们以为我孤苦无依就可以随意拿捏,
以为我温顺听话就可以任意宰割,他们错了。从撞破真相的那一刻起,
我心里的软弱已经死去,活下来的,只有复仇的决心和逃生的执念。房门被轻轻推开,
陈峰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平静地坐在床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换上了平日里温柔的表情。他大概以为,我会像普通女人一样哭闹、质问、崩溃,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虚假的安慰和敷衍的谎言。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先一步开口,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妈今天有点奇怪。”陈峰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立刻开始闪躲,
不敢与我对视,语气也变得慌乱:“……哪里奇怪了?我妈一直都这样啊。
”“她一直摸我的胳膊和后背,好像在检查什么东西一样。”我淡淡地说道,
语气里没有丝毫质问,只是单纯的陈述。陈峰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那是妈关心你,怕你着凉,你别多想。
”他的慌乱和心虚,已经给了我最直白的答案。我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转过身,背对着他,
躺在床上,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陈峰站在原地,观察了我许久,
见我没有任何异常,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多想。
他放心地躺到床上,很快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我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早已盛满了冰冷的恨意。我已经在心里,
一步一步算好了让他们彻底倒下、再拿走所有罪证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