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发小陆远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
我死死盯着那个女人,那个我爱了十年,以为早已化为异国尘土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长裙,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回来了,在我婚礼的这一天。第一章记忆的碎片像玻璃碴,狠狠扎进我的脑海。
婚礼现场的音乐戛然而止,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淹没了我。我当时的未婚妻,
商业联姻的对象,冰山总裁苏清寒,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穿越人群,
冲到那个叫林薇的女人面前。“薇薇?你……你没死?”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她身边的男人护在身后。那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这位先生,请你自重。”怀里的小女孩被吓到,哇的一声哭出来,
喊着:“爸爸,我怕。”爸爸。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烙穿了我的心脏。
我爱了十年,为她拒绝了所有暧昧,在她“死”后为她消沉了整整三年的女人,
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有了丈夫和女儿。那场婚礼,成了我人生最大的笑话。我的家族,
因为这场闹剧股价大跌。苏清寒的家族,以我“品行不端”为由,悍然撕毁婚约,
并对我家展开了商业狙击。而林薇和她的丈夫,那个叫张恒的男人,趁机联手做空我的公司。
我众叛亲离,一败涂地。最后,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听着公司破产清算的消息,听着父母一夜白头的传闻。陆远握着我的手,
哭得像个孩子:“阿言,你醒醒啊!林薇那个贱人,她就是个骗子!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可我再也醒不过来了。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苏清寒。她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
站在病房门口,眼神复杂。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流下一行浑浊的泪。苏清寒,你看,
你当初看不起的废物,果然就是个废物。……“阿言!阿言!醒醒!
”剧烈的晃动让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陆远那张焦急的脸,背景是熟悉的酒吧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我愣住了。这不是我二十七岁那年,和苏清寒订婚后,
陆远拉我出来喝酒的场景吗?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是我婚礼的一年前。我……重生了。胸腔里积攒了整整一世的怨气、不甘和悔恨,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没死!我回来了!“阿言,你吓死我了,做什么噩梦了?
一身冷汗。”陆远递过来一杯酒,“来,喝点压压惊。
还在为你跟苏清寒那个冰山订婚烦心呢?我说你也别想太多,商业联姻嘛,各取所需。
你心里还想着林薇,我知道,但人死不能复生……”“林薇没死。”我打断他,声音沙哑,
却异常平静。陆远愣住了:“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没有解释,只是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清冷、疏离,
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陈言?”是苏清寒。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
一字一顿地说:“苏清寒,我们解除婚约。”第二章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过了足足十几秒,苏清寒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和浓浓的嘲讽。
“陈言,你发什么疯?”“我没疯。”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很清醒。这个婚,
我不结了。明天上午九点,我会让我的律师带着解约协议去你公司。就这样。”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陆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卧槽?阿言,
你来真的?你知不知道解除婚约意味着什么?咱们两家的合作项目怎么办?
你爸妈那边怎么交代?”我把手机扔在桌上,拿起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交代?上一世,我为了家族,
为了父母的期望,忍受着苏清寒的冷漠,戴上了联姻的枷锁。结果呢?家族破产,父母受辱,
我自己死不瞑目。这一世,我谁的期望都不想满足。我只想让我自己活得舒服点。
“项目我会处理。”我看着陆远,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至于我爸妈,我自己会去说。
陆远,从今天起,我不想再为任何人活了。”我只想躺平,好好享受人生。那些仇,我会报。
但不是用上一世那种把自己也拖进泥潭的蠢办法。我要站得高高的,干干净净地,
看那些人自己掉进地狱。陆远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兄弟,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笑了笑,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上一世我死后,也是陆远,不惜倾家荡产,也要为我收集证据,
想把林薇和张恒送进监狱。这份情,我记一辈子。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那个堪称“卷王之王”的特助王雷的电话。“王助,醒了吗?
”电话那头的王雷显然刚从睡梦中惊醒,声音还有些迷糊,但立刻变得专业起来:“陈总,
我在。请问有什么吩咐?”“三件事。”我言简意赅。“第一,
立刻组建一个顶级的金融操盘团队,资金不成问题,我要你在未来半年内,
不动声色地做空张氏集团和它所有关联公司的股票。”“第二,找最好的私家侦探,
去国外查一个叫林薇的女人,我要她这几年所有的踪迹,和谁接触,资金往来,越详细越好。
特别是她和一个叫张恒的男人的关系。”“第三,
把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和百分之九十的流动资金,全部转移到海外一个绝对安全的信托基金里。
这件事,要绝对保密,包括对我父母。”王雷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问任何原因,
只是沉稳地回答:“明白,陈总。保证完成任务。”这就是我喜欢用他的原因。执行力强,
废话少。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枷 ઉ 枷锁都被卸下了。上一世,
我被所谓的责任和情感绑架,活得像个傀儡。这一世,我要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
自己只把控大方向。我要躺平,我要享受。健身,美食,
美酒……人生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我。至于苏清寒,林薇,张恒……你们就慢慢等着,
看我这个你们眼中的“废物”,如何静静地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向毁灭。
读者与主角的最高信息差,从这一刻,正式建立。第三章第二天上午,我睡到了自然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不用再为了家族生意早起,不用再面对苏清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
手机上,是王雷发来的消息。陈总,解约协议已于九点整送达苏氏集团。
苏总的脸色……不太好看。另外,您吩咐的团队已经组建完毕,资金已到位,
随时可以开始行动。林薇和张恒的调查也已启动,预计第一批资料三天内能出来。
信托基金正在办理,预计一周内完成。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回了两个字:很好。
然后,我给王雷发了最后一条指令。从今天起,公司所有事务由你全权处理,
有决策不了的再向我汇报。没有天大的事,不要打电话给我。我的任务,是享受生活。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起床,冲了个澡。镜子里的男人,二十七岁,
身材因为常年健身维持得极好,八块腹肌,人鱼线分明。一张脸更是继承了父母的优点,
帅得人神共愤。有钱,有颜,有身材,还重生了。我对着镜子笑了笑。这么好的条件,
上一世竟然为了一个蛇蝎女人活得那么憋屈,真是暴殄天物。换上一身舒适的运动装,
我直奔健身房。大汗淋漓地练了两个小时,身体的疲惫感被彻底激活,
又被滚烫的热水冲刷殆尽。这种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我无比着迷。健完身,肚子也饿了。
我想起了上一世破产后,偶尔路过的一家私房菜馆。那家店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据说老板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手艺却堪比国宴大厨,尤其是对八大菜系都有极深的研究。
可惜,上一世的我,穷困潦倒,连进去看一眼菜单的勇气都没有。这一世,我不仅要吃,
还要顿顿吃。我凭着记忆,开着我的跑车,在城市里七拐八绕,
终于找到了那家名为“念时”的私房菜馆。菜馆的门脸很低调,一块小小的木质招牌,
透着一股雅致。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店里装修得古色古香,客人不多,
三三两两,都安静地品着茶,享受着这份宁静。一个穿着素色旗袍,
气质温婉的女孩迎了上来,对我微微一笑:“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我摇了摇头。
女孩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是预约制的。”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女孩从后厨走了出来。她看到我,眼睛倏地一亮。
那是一张怎样干净漂亮的脸啊。不施粉黛,皮肤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流,看到她,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她就像一个误入凡尘的天使。我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是她。我见过她。上一世,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有一次饿得在街边长椅上发呆,就是这个女孩,
递给了我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她当时对我笑了一下,说:“快吃吧,别饿坏了。”那个笑容,
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一抹亮色。我一直以为,那只是萍水相逢。没想到,
她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小雅,没关系。”女孩的声音也很好听,像清泉流过石上,
“这位先生,是我请来的。”她走到我面前,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压低声音说:“刚刚在门口,有个无赖想骚扰我,谢谢你刚才一脚油门把他吓跑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开车进巷子时,确实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看到我的车后,
立刻溜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笑了:“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可不是。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我叫顾念,这家店的老板。为了感谢你,今天这顿,我请了。
想吃什么,随便点。”顾念。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真好听。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我叫陈言。”第四章顾念的厨艺,比传闻中还要惊艳。
我点了四道菜,鲁菜的九转大肠,川菜的开水白菜,苏菜的松鼠鳜鱼,粤菜的白切鸡。
每一道,都做得无可挑剔。九转大肠肥而不腻,滋味醇厚。开水白菜清鲜淡雅,汤味浓醇。
松鼠鳜鱼外脆里嫩,酸甜适口。白切鸡皮爽肉滑,清淡鲜美。我吃得心满意足,
连日来的阴霾都仿佛被这美食一扫而空。顾念就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
笑盈盈地看着我。“怎么样?合胃口吗?”“何止是合胃口。”我由衷地赞叹,“你这手艺,
不去国宴当主厨真是屈才了。”顾念被我逗得咯咯直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喜欢研究这些吃的,看别人吃得开心,我就开心。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就像一束阳光,能照亮人心里所有的角落。我忽然觉得,
重生回来,最大的意义或许不是复仇,而是能有机会,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对了,
”顾念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柜台后面抱出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老板,叫‘汤圆’。”那只叫汤圆的布偶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瞥了我一眼,竟然主动从顾念怀里跳下来,走到我脚边,
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裤腿。顾念惊讶地捂住了嘴:“天呐,汤圆平时可高冷了,
从来不亲近陌生人的。它好像很喜欢你。”我笑着摸了摸汤圆的头,它的毛发柔软顺滑,
手感极好。就在这时,我的脚边也传来一阵动静。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金毛,
正摇着尾巴,用它的大脑袋去拱汤圆。汤圆非但没生气,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头,
舔了舔金毛的鼻子。两只小家伙,一见如故,亲密地贴在一起。
“这是……”顾念看着那只金毛,有些疑惑。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养的金毛,
叫“元宝”。我来的时候,它就趴在副驾驶,我忘了让它在车里等着,它竟然自己跑进来了。
“它叫元宝,是我的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元宝和汤圆?”顾念的眼睛更亮了,
“它们俩的名字好像天生一对哦。”我看着腻在一起的两个小家伙,心情大好。看来,
不仅是我,连我的狗,都对这个地方很满意。这顿饭,我吃得无比舒心。临走时,
我坚持要付钱,顾念却怎么也不同意。“说好了我请就是我请,英雄救美的谢礼。
”她笑得狡黠,“不过,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常来。我的手艺,
可不止这几道菜哦。”“一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离开“念时”,
我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陈言,你最好想清楚,单方面撕毁婚约的后果,
你和你身后的陈家,是否承担得起。是苏清寒。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用她那套总裁的口吻威胁我。我直接回了四个字:关我屁事。然后,
将这个号码拉黑。上一世,我就是被所谓的“家族”、“后果”这些东西束缚住了手脚。
这一世,我只想告诉他们,我,陈言,不玩了。你们爱怎么斗怎么斗,我只想带着我的狗,
去找那个会做好吃的菜,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孩。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这次是陆远的电话。“阿言!快看微博热搜!”陆远的声音激动得都破音了。
我有些疑惑地打开微博。热搜榜第一的词条,
赫然是:#陈氏集团总裁今天也没起床#我点进去一看,差点笑出声。
不知道是哪个财经记者,把我昨天单方面解除婚约,并且宣布“躺平”的消息捅了出去。
新闻稿里,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不学无术,沉迷享乐,把家族企业当儿戏的纨绔子弟。
评论区里,更是炸开了锅。笑死,这是什么霸总小说照进现实?总裁的任务不是工作,
是享受生活?楼上的,这是败家子,不是霸总。陈氏集团的股东们还好吗?
需不需要速效救心丸?坐等陈氏股价暴跌。然而,就在一片唱衰声中,
一条与众不同的评论被顶上了热评。你们懂什么?
这说明陈总对公司的管理层和运营体系有绝对的信心!这是一种高级的管理智慧!
说明公司已经进入了良性循环,不需要总裁事必躬亲了!这叫无为而治!我宣布,从今天起,
all in 陈氏集团的股票!这条评论下面,一堆人跟风。卧槽!
楼上的是商业奇才啊!角度刁钻!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这就去开户!
#陈氏集团总裁今天也没起床# 带动公司股价涨停# 冲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这届网友,也太优秀了吧?而更让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下午开盘,陈氏集团的股价,在经历了短暂的下跌后,竟然真的开始逆势上扬,最后,
在收盘前,奇迹般地……涨停了。全网的股民都疯了。我的手机,
也被无数个财经媒体的电话打爆了。我看着窗外,夕阳正好。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上午去健身房挥洒汗水,中午雷打不动地去“念时”报到,
下午就带着元宝在城市周边到处闲逛,或者去酒庄研究我喜欢的自酿白酒。公司的事情,
我一概不问。王雷每天会把处理好的文件摘要发到我的邮箱,我扫一眼,
没什么问题就直接批复。而#陈氏集团总裁今天也没起床#这个梗,竟然持续发酵,
成了财经圈一个现象级的事件。陈氏集团的股价,也跟坐了火箭一样,一路飙升。
我的那些下属们,大概是为了向我证明“没有您我们也可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
业绩一个比一个猛。几个部门总监为了抢“头号下属”的功劳,私下里卷得热火朝天。
我爸妈一开始还因为我解除婚约的事情气得差点犯心脏病,结果看到公司股价天天涨停,
态度也软化了,只是旁敲侧击地问我到底想干嘛。我只说:“爸,妈,
你们就当养了个吉祥物吧。”二老对此哭笑不得,也只能由我去了。这天中午,
我照例来到“念时”。顾念已经提前为我准备好了午餐,是佛跳墙。汤汁浓郁,香气扑鼻。
“你慢点吃,刚出锅,烫。”顾念坐在我对面,温柔地提醒我。汤圆和元宝则像往常一样,
腻歪在角落里,一个舔毛,一个摇尾巴,和谐得不得了。我看着顾念,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颗可口的水蜜桃。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看她了。和她待在一起,
时间都仿佛变慢了。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出现在了门口。林薇。她穿着一身白裙,画着精致的楚楚可怜的妆,
头发上还别着一朵小白花,那副模样,和我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演,你接着演。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我的汤。林薇显然也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迈着小碎步就朝我跑了过来。
“阿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泫然欲滴,
“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她想来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抬起头,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这位小姐,你哪位?”林薇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阿言,你……你怎么了?我是薇薇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薇薇?”我故作思索状,然后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前几年到处骗人说自己得了绝症,骗了不少男人钱的那个捞女吧?怎么,
最近生意不好,找到我这儿来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薇身上,
带着探究和鄙夷。林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爱她如命的陈言,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你胡说八道!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陈言,你是不是因为要和苏家联姻,就想跟我撇清关系?
你太让我失望了!”她开始她的表演了。倒打一耙,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豪门抛弃的可怜人。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甚至懒得再跟她多说一句话,只是对一旁的顾念笑了笑:“念念,你们这儿的保安呢?
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我叫了她的昵称,念念。
顾念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她立刻反应过来,走到林薇面前,
虽然声音依旧温柔,但态度却很坚决:“这位小姐,如果您不是来用餐的,就请您离开,
不要打扰其他客人。”“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林薇把气撒在了顾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