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流芳，三十二岁，末世前是个开超市的。别人重生带异能，
我重生带一整个仓库的矿泉水和午餐肉。当外面的人为半瓶脏水打得头破血流时，
我在顶楼用纯净水擦地。当邻居们啃树皮嚼草根时，我涮火锅，还是毛肚黄喉双拼。这一世，
我不当救世主，不当圣母，只当自己的土皇帝。目标很简单：守住我的楼，过我的好日子，
谁也别来沾边。代价是，我得在三个月内，把这栋楼从里到外改造成铁桶，否则等极寒降临，
我囤的再多也是给别人送菜。正文我死过一次。上辈子，末世第三年，
我死在去抢水的路上。不是被人打死的，是渴死的。水喝完了，腿软了，倒在路边，
看着太阳把地面烤出裂缝。临死前我还在想，要是当初那批货没烂在仓库里就好了。
然后我真的回来了。回到末世前七天。我睁开眼，躺在超市二楼的折叠床上，
手机显示2024年9月3日。楼下传来搬运工的吆喝，还有纸箱摩擦地面的刺啦声。
我冲到窗边，看着那辆印着“清泉矿泉水”的货车正在卸货。三百箱。每箱二十四瓶。
一共七千二百瓶。这批货是隔壁市经销商跑路的尾单，我图便宜全吞了，
结果保质期还有三个月，根本卖不出去。上辈子我愁得掉头发，末世一来，
这些水成了催命符——被人知道我有货，我死得比渴死还快。这次不一样了。我摸出手机，
先给房东打电话。“王叔，我租的那栋城郊小楼，您卖不卖？”那栋楼是我去年租的，
三层带地下室，偏僻，独立，院墙两米高。当时图便宜，现在图它偏。“卖啊，
”王叔在电话那头嗑瓜子，“但那地方偏得鬼都不去，你要买？”“买。今天过户，全款。
”我算了账。超市流动资金加抵押，能凑出八十万。房款六十万，剩下二十万，
我得花在刀刃上。挂断电话，我下楼找搬运工老张。“张哥，这批水，帮我搬到小楼去。
一车三百，搬完现结。”老张叼着烟，眯眼看我：“顾老板，那破楼连电都不稳，
你存水干嘛？”“准备改行做水吧。”我面不改色，“城里查得严，我躲郊区。
”老张嗤笑一声，招呼人干活。我看着他搬第一箱水上车，手有点抖。不是怕，是兴奋。
七天。我还有七天。---过户比我想象的快。王叔拿着现金，笑得见牙不见眼，
当场把钥匙拍我手里。我拿着房产证，站在小楼院子里，仰头看这三层破建筑。墙皮剥落，
窗户是老式钢框，地下室的门锈得拉不开。但我看得不是这些。我看的是位置。背后是荒山，
前面是土路，最近的邻居在八百米外的村子里。院墙够高，大门够厚，只要封死，
就是独立王国。我掏出本子，列清单。第一，水。那七千二百瓶只是开始，我得再买。
桶装水、过滤设备、雨水收集器。第二，电。太阳能板、蓄电池、柴油发电机。
极寒之后电网会崩，我不能靠市政供电。第三，食物。
真空包装的米面、罐头、压缩饼干、种子。保质期要长，体积要小。第四，保暖。
羽绒被、睡袋、暖宝宝、无烟煤。上辈子极寒来得突然，很多人冻死在第一场雪里。第五，
安全。铁门、铁窗、监控、武器。末世最可怕的不是天灾，是人。我写了满满三页，
撕掉重写。钱不够，得砍优先级。最后圈出核心：水、食物、电、门。其他的，看命。
---第一天，我跑了六个批发市场。矿泉水按吨买，跟老板砍价砍到脸红。
我说我是开民宿的，要囤够一年用量。老板将信将疑，但现金拍桌上，他也不管真假。
我买了十吨水。桶装的，五升一桶，堆满小楼的地下室。下午去买发电机，遇到麻烦。
“大功率的得预订，”老板翻着册子，“现货只有两台五千瓦的，噪音大，油耗高。”“要。
”“还要太阳能板？这得安装队上门，排期到下个月了。”“我自己装。”老板抬头看我，
像看疯子。我拿着提货单，手心全是汗。安装我不会，
但上辈子我见过别人怎么搭简易太阳能。木板、支架、电线，硬凑也能凑出个能用的。
晚上回超市，我盯着那批午餐肉罐头。上辈子这批货也滞销，保质期到明年六月。末世里，
这是硬通货。我按进价清了库存，又联系上游，把隔壁省仓库里的罐头全包了。
对方问：“你要多少？”“你有多少？”“三千箱，每箱十二罐。”“全要。但分七批送，
每天一批，送到我城郊的地址。”对方沉默了很久，问：“顾老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
”“我只知道猪肉要涨价。”我挂断电话，开始收拾超市。这个店我开了五年，
从二十平米做到两百平米，每一箱货都是我亲手搬的。但现在，我得扔了它。
货架上的零食、日用品、饮料，全按成本价甩给隔壁便利店。老板以为我疯了，疯狂压价。
我懒得争，给钱就卖。三天后，超市空了。我站在空荡荡的店面里，锁门，贴转让告示。
邻居探头问：“小顾，不干了？”“不干了，回老家结婚。”我笑着说，背过身去，
眼眶有点酸。不是舍不得店，是舍不得正常的日子。但我知道，那种日子，再过四天就没了。
---第四天，第一批罐头送到。我租了辆货车，自己跟着去小楼卸货。老张帮我搬过水，
这次又找他，他带了三个小伙子。地下室已经堆了半屋子的水，现在码罐头，码到天花板。
“顾老板，你这是要打仗？”老张擦着汗，递给我一根烟。我接过来，没点，夹在耳朵上。
“以防万一。”“防什么万一要这么多吃的？”我没说话，
看着他们把最后一箱罐头推进角落。等他们走了，我锁上地下室的门，开始焊铁条。
买的角钢和电焊机，我不会用，看视频学了两天，焊得歪歪扭扭。但没关系，
我要的不是美观，是结实。把窗户封死，只留几个透气孔，透气孔内侧再加一层铁丝网。
焊到第三天，我手抖得拿不稳筷子。但三层楼的窗户全封完了。---第六天，
我去买最后一批物资。药品。抗生素、退烧药、绷带、消毒液。末世里，一场感冒就能要命。
药店的店员问我：“买这么多，是单位采购？”“嗯，给员工发福利。”她扫条码扫到手酸，
我刷卡刷到限额。走出药店，天阴了。我抬头看云，黑压压的，像上辈子末世第一天。
那天也是阴天，然后下了三个月的雨，接着是干旱，然后是极寒。
手机新闻在推送：南方暴雨，北方高温，专家说是极端气候现象，让大家不要恐慌。
我笑了笑，把药塞进背包，骑车去小楼。最后检查。水，够一个人喝二十年。食物，
够吃五年。电，太阳能板勉强够照明和充电，发电机留着应急。门，换了钢板门，加了门栓。
窗户封死，透气孔隐蔽。地下室入口用旧家具挡住，上面堆满纸箱伪装。我还准备了三把刀。
一把水果刀，一把砍骨刀，一把工兵铲。没枪，搞不到，但这些够用了。晚上，
我睡在二楼的床垫上。没床架，直接铺地上，省地方。身边放着刀，手边是手电筒。
我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明天，就是第一天。---我是被热醒的。不是普通的热，
是闷，是蒸，像被盖在锅盖里。我爬起来看温度计，室内三十六度。窗外，天是黄色的，
太阳白得刺眼，但照在身上没有暖意，只有灼烧感。手机还有信号，新闻炸了。
“全球极端高温预警”“多地电网超负荷”“请市民储备饮用水”。我灌下一瓶水，
开始最后的准备。把太阳能板调到最大功率，给所有充电宝充满。检查水箱密封，防止蒸发。
把易腐的食物挑出来，今天必须吃完，以后只有罐头和干粮。下午，停电了。
比上辈子早了一天。我打开收音机，调到一个还在播报的频道。主持人声音发颤，
说北方几个城市已经断水，政府在组织送水车，但杯水车薪。我关掉收音机，
煮了一包方便面。加蛋，加火腿肠，加青菜。最后一顿新鲜的。吃完，我把碗筷洗干净，
收进柜子。然后坐在二楼窗边，看着外面的土路。路上开始有行人了。背着包，拖着行李箱，
脸上是汗和灰。他们往村子里走，以为农村有水有粮。他们不知道，农村的地早就干裂了，
井也枯了。第一批人路过我的院墙时，我屏住呼吸。他们没停，只是看了眼这栋破楼，
继续走。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我知道他们活不长。上辈子我也是这样，到处跑，
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活。结果跑得越快，死得越快。天黑前，我拉上所有窗帘，
只留一条缝观察。夜里，远处有火光，还有惨叫。我没出去看。---第七天，高温持续。
我穿着背心短裤，坐在地下室门口，感受着地下的凉气。温度计显示室外四十二度，
室内三十九度，地下室三十二度。我囤的水开始升值，每一瓶都是命。中午，有人敲门。
我握紧了砍骨刀，从猫眼往外看。是个女人，三十多岁，抱着个孩子。孩子脸通红，蔫蔫的。
“有人吗？求给点水，孩子要渴死了。”我没开门。“求你了，一口就行，就一口。
”她的声音哑了，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小。我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孩子哭了一声，很弱，
像猫叫。我爬起来，从厨房拿了个碗，倒了一碗水，从门缝底下推出去。“走。”我说，
“别再来。”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是碗被端走的声音，脚步声远去。我透过猫眼看，
女人抱着孩子，一边走一边喂水，没回头。我坐回地上，手还在抖。我不是圣母，
但我还没学会见死不救。或者说，我还没被逼到那个份上。上辈子我死前，也求过人。
没人理我。---第十天，水断得彻底。收音机里说，市政供水系统崩溃，政府正在抢修，
请市民耐心等待。但我知道，修不好了。高温把管道烤裂了，水源也枯了。
我的手机还有一格信号，社交软件上全是求救信息。“谁有水，我出一千块买一瓶。
”“求转发，我家老人三天没喝水了。”“郊区有私人水井，坐标XXX，大家快去。
”那个坐标离我不远，二十公里。我截图保存，然后关掉手机。不能去。去了就是送死。
果然，第二天，那个坐标上了新闻。说是发生了踩踏，死了十几个人，水井也被抢光了，
其实是口枯井，有人造谣。我喝了口水，继续焊楼梯。
我要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焊个 retractable 的梯子。平时放下，
能上去；紧急情况拉起来，一楼的人就上不来。焊工还是烂，但能用。焊完，
我试着爬了两次。第二次梯子晃了，我摔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淤青了一大片。
我揉着膝盖，骂了句脏话。然后继续改。---第十五天，第一批强盗来了。三个人，
骑着摩托车，带着钢管和麻袋。他们没敲门，直接翻墙。我在监控里看见他们，
手心里的汗把刀柄浸湿了。院墙两米，他们搭了人梯，第一个人刚冒头，
我抄起工兵铲拍下去。拍在肩膀上，他惨叫一声摔下去。“操，有人！”下面的人喊。
第二个人爬上来，我换砍骨刀，砍在他手边的墙头上，火星四溅。他缩了回去。“有武器！
硬茬子！”他们骂了几句，骑着摩托走了。我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刀还在手里，刀刃上有个缺口。我赢了，但赢得很难看。如果来的是五个人，如果他们有枪，
如果我没砍准——我爬起来，开始加固院墙。在墙头插碎玻璃，绑铁丝，挖陷阱。
最简单的陷阱，挖个坑，铺上草皮，踩进去崴脚。我挖了六个，分布在墙根。挖完，
我躺在院子里，看着黄色的天。手全是泡，腰直不起来。但我还活着。---第二十天，
村子空了。高温没退，人要么跑了，要么死了。我偶尔能在监控里看见野狗，瘦得肋骨分明，
在土路上嗅来嗅去。我开始减少活动。每天只在清晨和傍晚做事，中午最热的时候，
躲在地下室。地下室成了我的基地。水、食物、药品全在这里，温度最低，还有通风口。
我在地上铺了床垫，挂了个充电风扇，勉强能睡。但孤独开始啃我。
上辈子我死前也是一个人，但那时候忙着逃命，没空想。现在安全了，时间多了，
脑子停不下来。我想念超市的邻居，想念那个总赊账的老太太，想念老张的烟味。
我甚至想念那个让我头疼的房东王叔。有一天晚上，我打开收音机，调到音乐频道，
居然还有信号。放的是首老歌，我跟着哼，哼到一半，哭了。没有声音，就是眼泪往下掉。
我抹了一把，继续哼。唱完，我关掉收音机，给自己一巴掌。“顾流芳，清醒点。
”我说出声，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很哑，很陌生。---第三十天，下雨了。
不是正常的雨，是暴雨，像天漏了。我站在窗边，看着雨水砸在玻璃上，心里发冷。上辈子，
这场雨下了三个月。然后才是干旱，才是极寒。雨水是脏的，带着沙尘和酸性物质，不能喝。
但我要收集，用来冲厕所，洗衣服，省饮用水。我搬出所有盆盆罐罐，放在院子里，
接满再倒进大桶。雨水很沉，我腰不好，搬两桶就得歇。三天后，院子里全是水，浑浊的，
发黄。我看着这些水，突然笑了。上辈子我渴死的时候，要是知道有一天我会嫌水太多，
该多好。---第四十五天，雨停了。地面开始干裂，速度肉眼可见。我每天早上起来，
都能看到院子里新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我把收集的雨水全存进地下室，
用塑料布盖严实。又检查了一遍太阳能板，擦去灰尘，保证效率。电开始紧张。阴天太多，
太阳能板发电量下降，我只能减少用电。风扇不开了，改用手摇扇。手机关机，
只在检查时开一会儿。晚上，我点蜡烛。蜡烛是批发来的，便宜货，烟大，味冲。
但比黑着强。我在烛光下数罐头，数米袋，数药盒。这些数字是我的安全感，每数一遍，
我就确认自己还能活多久。米还有三百斤，按每天半斤算，能撑六百天。罐头还有两千罐，
每天一罐，五年半。水还有五吨，省着用，三年。我算完，把本子合上。只要守住这栋楼，
我能活到末世结束。如果末世有结束的话。---第六十天，来了第二波人。这次不是强盗，
是难民。十几个，拖家带口，从公路上过来。他们没翻墙，只是站在院门外，敲门。
“里面有人吗？我们只想讨口水。”是个老人，声音颤巍巍的。我在监控里看着他们。
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没有青壮年男人。男人要么死了，要么跑了，要么去当强盗了。
我打开门上的小窗，露出脸。“没有水。”我说。“姑娘，行行好，孩子要渴死了。
”老人跪下。我没说话，看着他身后的女人。那个女人也看着我，眼神很空，像上辈子的我。
“走。”我说，“去东边，有个废弃工厂，可能有雨水。”这是我唯一能给的。
那个工厂确实有个大蓄水池，我上辈子路过，没敢进去，因为里面有人守着。现在应该空了，
或者换了一批人。老人还跪着，我关上小窗，回到地下室。我戴上耳机，把收音机音量调大，
盖住外面的声音。但他们没走，在门外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透过猫眼，
看见他们留下了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包压缩饼干，还有张纸条。“谢谢指点，找到水了，
这是谢礼。”字很丑，但写得认真。我拿着饼干，站了很久。最后，我把饼干收进柜子，
没吃。---第七十五天，极寒来了。没有过渡，前一天还是四十度，第二天就降到了十度。
第三天，零下。我裹着所有被子，还是冷。地下室的温度计显示五度，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上辈子，最冷的时候到了零下四十度。我启动发电机，接上电暖气。柴油消耗得很快，
但我必须保证自己不被冻死。同时，我开始烧煤。无烟煤是末世前买的，堆在院子里，
用防水布盖着。我搬了一些进地下室，用铁桶做了个简易炉子，排烟管伸出透气孔。第一晚，
我差点一氧化碳中毒。醒来的时候，头晕恶心，想吐。我爬出地下室，趴在院子里干呕，
吸了半小时冷风才缓过来。排烟管漏了。我修了半天，用铁丝和胶带缠紧，再试。这次没事，
但我不敢睡太死，定了闹钟，每小时醒一次，检查。三天后，我瘦了五斤。不是饿的，
是吓的。---第九十天，雪下了。白色的，覆盖了整个院子。我打开门，冷风灌进来，
像刀割。雪是脏的，混着灰，但看起来干净。我接了一盆雪，放在炉子上化，用来洗脸。
水太珍贵了，不能浪费在清洁上。我已经两个月没洗澡了，身上有味，头发打结。
但活着比干净重要。我用湿毛巾擦了擦脸，感觉像重生。然后，我看见了脚印。
院子外面的土路上，有一串脚印，新鲜的，通向我的院门。我关上门，握紧了刀。有人来过，
或者还在附近。我检查所有监控，回放过去十二小时的画面。凌晨三点，
一个黑影在院墙外转了一圈，没翻墙，走了。看不清脸，但看清了身形。男的，不高，
背着包。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他没进来，为什么？是侦察？还是路过？
我决定加强警戒。把监控改成移动侦测，有动静就报警。又在院墙周围撒了碎玻璃，
踩上去会响。做完这些，我回到地下室，发现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终于来了。
---第一百天，那人又来了。这次不是凌晨，是白天。他站在院门外，没敲门，只是站着。
我从猫眼看他。三十岁出头，胡子拉碴，穿着件脏兮兮的羽绒服，背着个登山包。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说，“我不进去，就想谈谈。”我没说话。“我有消息，
”他继续说，“关于这场灾难的。你想听吗？”我还是没说话。他等了一会儿，
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放在门口。是个对讲机。“我住在北边三公里的废弃信号塔，
频率409.85。想聊的时候，呼我。”他走了，脚印在雪地上延伸，直到看不见。
我打开门，用棍子把对讲机勾进来。检查了一遍，没炸弹，没病毒，就是个普通对讲机。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上辈子，我没遇到过这种人。那时候我忙着跑，没机会遇到。
或者遇到了，也是敌人。消息。什么消息？这场灾难还有什么可知道的？晚上，
我打开对讲机，调到那个频率。静电噪音，然后是一个男声：“你开机了。”“什么消息？
”我问。“极寒会持续八个月，”他说，“然后回暖，但回不到以前。气候彻底变了，
人类得适应新的生存方式。”“你怎么知道？”“我是气象站的，末日前在观测站值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