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论坛炸了,有人疯了心磕我跟死对头季沉的CP。
我连夜注册十个小号激情开麦:就算全世界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季沉!
死对头季沉更狠,顶着校草认证的账号回:宁愿出家。结果一觉醒来,
我俩不仅躺在一张床上,床边还站着两个小萝卜头,奶声奶气地喊我们:“爸爸妈妈,
起床吃早饭啦!”第一章我发誓,我前一秒还在宿舍床上,
为了学校论坛那个《夕阳沉醉CP,我先磕为敬》的帖子,跟季沉那个狗东西激情对线。
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宿舍那熟悉的上铺床板,
而是缀着水晶吊灯的华丽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清冽的男士香水味,
混杂着……我的洗发水味?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被子滑落,
露出了我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我的、宽大的男士真丝睡衣。我大脑宕机了三秒。我是谁?
我在哪?我被魂穿了?紧接着,我感受到了身侧的热源。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头。
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近在咫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睡得正沉,
少了平日里那股子看谁都像看智障的清冷劲儿,多了几分无害。是季沉。
是那个跟我从幼儿园抢小红花,到大学抢国奖,势不两立了十八年的死对头,季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踏平了我贫瘠的理智高地。
我下意识地抬起脚,准备把他踹下床,这是我们多年斗争中形成的肌肉记忆。然而,
脚还没踹出去,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两个约莫四五岁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一男一女,龙凤胎,
长得粉雕玉琢,简直是人类幼崽颜值天花板。男孩酷酷的,像个小大人,
眉眼间简直是季沉的缩小版。女孩甜甜的,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弯弯的,像我。
他们看到我醒了,眼睛一亮,哒哒哒地跑过来。“妈妈!你醒啦!”女孩扑到床边,
声音又软又糯。男孩跟在后面,酷酷地说:“妈妈早。
”我:“……”我感觉我的天灵盖被人掀了。妈妈?叫谁妈妈?我,林夕,年方二十,
母胎单身,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怎么就凭空多出来两个能打酱油的娃?我怀疑我在做梦,
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剧痛传来。不是梦。女孩见我发呆,
小手抓着我的睡衣袖子晃了晃:“妈妈,你是不是又跟爸爸吵架了?你别生气啦,
爸爸昨晚给你捏了好久的腿呢。”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季沉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石化。血液倒流,四肢冰凉。我跟季沉?结婚了?
还生了俩娃?开什么国际玩笑!就算地球毁灭了,陨石砸下来把我们俩精准地黏在一起,
都不可能!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对着两个小家伙:“小朋友,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女孩歪着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妈妈,你睡糊涂啦?
我是年年,这是岁岁呀。”叫岁岁的那个小男孩,冷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相框,
递到我面前。“林夕女士,你二十岁,他二十岁。”他指了指相框里,
我和季沉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照片里的我们互相瞪着对方,眼神能拉出三室一M的仇恨值。
然后,他又指了指旁边一张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我笑得一脸僵硬,季沉面无表情,
仿佛不是在结婚,而是在参加对方的追悼会。“你们二十二岁结婚,二十三岁生下我们。
”岁岁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平静地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我看着那张婚纱照,
感觉呼吸困难。我居然跟季沉这个狗东西英年早婚了?我图他啥?
图他气我英年早逝然后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这时,床上的季沉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疏离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刚睡醒的迷茫。
他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看了看我,眉头缓缓蹙起。“林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怎么在我床上?”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件属于他的睡衣上,瞳孔骤然紧缩。
“爸爸,你醒啦!”年年开心地喊道。季沉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惊悚,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还没睡醒”的呆滞上。我俩,四目相对,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瞳孔地震”。下一秒,我俩异口同声,
默契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年年和岁岁对视一眼,年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唉,
爸爸妈妈又开始玩‘失忆夫妻’的角色扮演游戏了。”岁岁点点头,
冷静补充:“这是他们这个月第十次玩这个游戏了,保姆张奶奶说,这叫情趣。
”我/季沉:“……”不,这不叫情趣,这叫惊悚!第二章我和季沉,
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睡衣,坐在巨大餐桌的两端,中间隔着仿佛楚河汉界。
年年和岁岁坐在我们中间,一人捧着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时不时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瞟我们一眼。一个自称张奶奶的保姆,
正把一盘盘精致的早餐端上桌,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一丝了然。“先生,太太,
今天早上是你们最爱的水晶虾饺和蟹黄包。”我看着面前的早餐,食不下咽。
我脑子现在就是一团浆糊。我和季沉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赶紧找个借口溜出去”的信号。“那个……张奶奶,”我清了清嗓子,
“我今天约了朋友,就不在家吃了。”“我公司有个紧急会议。”季沉几乎同时开口。
张奶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太太,您忘了?您今天要去工作室盯漫画的最终稿。先生,
您今天上午十点要跟李总开视频会议,地点就在书房。”她顿了顿,
补充道:“这些都是您昨晚亲口吩咐我的。”我:“……”季沉:“……”我们的逃跑计划,
在萌芽阶段就被无情扼杀了。年年放下牛奶杯,用纸巾擦了擦嘴,
老气横秋地说:“爸爸妈妈,你们别演了,幼儿园老师说了,撒谎不是好孩子。
”岁岁接话:“嗯,夫妻之间要坦诚。”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谁跟他是夫妻!
吃完这顿味同嚼蜡的早餐,张奶奶带着两个孩子去院子里玩了。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季沉。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说吧。”季沉率先打破沉默,
他环顾着这间装修奢华的别墅,眉头紧锁,“这是你的恶作剧?”我气笑了:“季沉,
你脑子被门挤了?我要是有这本事,我直接把你变性送到泰国去,
还用得着跟你在这演家庭伦理剧?”他冷哼一声:“那也比现在这个情况合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得搞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宿舍,
时间是2024年6月22日晚上十一点。”季沉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一样。”也就是说,
我们俩,像是被谁按下了快进键,直接跳过了十年的时间,空降到了2034年。“手机。
”我俩再次异口同声。我们冲进卧室,找到了床头柜上充电的两部手机。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部明显属于我的手机,人脸识别,秒开。打开日历,
鲜红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2034年6月23日。整整十年。我点开相册,
手抖得更厉害了。从大学毕业照开始,到那张僵硬的婚纱照,再到我挺着大肚子的孕照,
然后是年年和岁岁的出生照、满月照、周岁照……一张张照片,
记录了我们这“消失”的十年。照片里的我们,从一开始的互相嫌弃、保持距离,
到后来慢慢靠近,甚至在一些生活照里,我看到了季沉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温柔?
我打了个寒颤,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太可怕了。季沉那边也陷入了沉默,
显然他也看到了这些“证据”。“这不科学。”他喃喃自셔,“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逻辑?”我冷笑,“你跟我讲逻辑?我一觉醒来,不仅已婚,还儿女双全,
丈夫还是我最讨厌的人,你跟我说这是逻辑?”季沉揉了揉眉心,似乎也觉得头疼欲裂。
“现在怎么办?”我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从天而降的丈夫和孩子,
完全陌生的生活环境,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季沉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
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第一,在搞清楚状况之前,我们不能露馅,尤其是在孩子面前。
”我点了点头,这点我同意。那两个小家伙虽然人小鬼大,但终究是孩子。“第二,
我们要假扮‘恩爱夫妻’,从张奶奶和身边的人嘴里,套出这十年发生的事情。”“第三,
”他看向我,眼神深邃,“找到回去的方法。”我们之间第一次,没有争锋相对,
而是达成了一种诡异的“战略同盟”。目标:离婚!啊不是,是回家!
第三章为了不露馅,我们开始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挑战——假扮夫妻。第一步,
就是送孩子上学。张奶奶把两个孩子的书包递给我们,笑眯眯地说:“先生太太,
今天天气好,你们开车送年年和岁岁去幼儿园吧,正好培养一下感情。”我看着季沉,
季沉看着我,两人脸上都写着“拒绝”。但看到年年和岁岁那两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我,一个刚拿驾照半年的新手司机,坐上了副驾。而季沉,
一个十八年没摸过方向盘的人,坐上了驾驶座。这辆我完全叫不出型号的豪车,
内饰复杂得像宇宙飞船。季沉研究了半天,才找到启动按钮。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我俩都松了口气。“看来,十年后的我们,技能点都加满了。”我没话找话。
季沉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我:“……”行,算我多嘴。
后座的年年突然开口:“爸爸,你今天为什么开车这么慢?像乌龟一样。
”岁岁冷静地拿出他的儿童手表看了一眼:“根据记录,
爸爸平时从家到幼儿园只需要十五分钟,今天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我们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季沉的脸黑了。我憋笑憋得内伤。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皇家伊顿双语幼儿园”门口,那金碧辉煌的大门,闪瞎了我的狗眼。
我们一人牵着一个娃下了车。正是入园高峰期,门口全是家长和孩子。
我们这一家四口的颜值,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季总和林大漫画家吗?
”“天啊,他们一家人颜值也太高了吧!”“他们家那对龙凤胎,简直是幼儿园的门面担当。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高跟鞋的底给抠穿了。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林夕?季沉?”我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
她正牵着一个小胖墩。我认出她了,是我大学时的室友,兼八卦传播中心主任,赵晓萌。
赵晓萌看到我们,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我就知道”。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
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好啊你,林夕!当初在论坛上说得那么决绝,
什么死绝了都不会看上季沉,结果呢?毕业就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社死,
来得如此突然。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季沉的脸也绷得紧紧的,
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赵晓萌完全没注意到我们的窘迫,
她热情地捏了捏年年的小脸蛋:“哎哟,这小姑娘长得真像你,太可爱了。
”然后又拍了拍岁岁的头:“这小子,简直跟季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小就是个冰山脸。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的语气对我说:“你们俩啊,就是典型的欢喜冤家。
当年我们全宿舍都下注,赌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我还压了一百块赌你们毕业前肯定成!
”她一脸扼腕:“可惜了,晚了几天,不然我那一百块就翻倍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是吗。”我能说什么?我说我们是穿越来的,
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在一起了?她肯定会以为我俩吵架了,在玩什么新花样。
赵晓萌的儿子,那个小胖墩,显然跟年年岁岁很熟。“岁岁,年年,
你们爸爸妈妈今天怎么怪怪的?”小胖墩好奇地问。年年立刻进入影后模式,抱着我的胳膊,
甜甜地说:“妈妈昨天晚上看偶像剧看哭了,今天早上起来眼睛还有点肿,爸爸心疼妈妈,
所以他们今天都不太爱说话。”我:“???”我什么时候看偶像剧了?
岁岁在一旁酷酷地点头:“嗯,爸爸说了,要给妈妈足够的爱与安全感。”季沉:“???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骚话?赵晓萌一脸羡慕:“天啊,季沉,看不出来你这么宠老婆啊!
林夕,你真是嫁对人了!”我看着季沉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再看看自己,
感觉我们俩就像两个被操控的木偶,被两个四岁的小屁孩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一刻,
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公开处刑”。第四章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个小祖宗,
我和季沉逃也似的回到车上。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漫画家?
”季沉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我蔫蔫地点了点头。
从赵晓萌的只言片语和张奶奶的话里,
我已经拼凑出了我十年后的人设——一个笔名叫“林深见鹿”的知名少女漫画家。“你呢?
季总?”我反唇相讥,“看不出来啊,十年不见,都成霸道总裁了。”季沉没理会我的嘲讽,
他启动车子,导航了一个地址。“去哪?”我问。“你的工作室。”他说,“还有我的公司,
就在你工作室楼上。”我愣住了。这么巧?我们的“爱巢”在一个高档别墅区,
现在工作室和公司又在同一栋楼。这十年,我和季沉是被什么奇怪的命运磁铁绑在了一起吗?
到了目的地,是一栋现代感十足的写字楼。我的工作室在18楼,
季沉的公司……包下了19到25楼。行,霸总人设不倒。我俩在电梯里相对无言。
到了18楼,电梯门一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干练的短发女生就迎了上来。
“夕姐,你可算来了!最终稿的细节我们得再敲定一下,投资方那边催得紧。”她叫周周,
是我的首席助理。周周看到我身后的季沉,立刻恭敬地喊了一声:“季总好。
”然后她挤眉弄眼地对我小声说:“夕姐,季总又来盯梢啦?真是妇唱夫随,太甜了!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甜?我谢谢你全家!我被周周拉进了工作室。
我的工作室很大,装修得很有艺术气息,墙上挂着各种漫画手稿和奖杯。
周周把一叠厚厚的画稿放到我面前:“夕姐,
这就是我们准备改编成动画大电影的《我的死对头不可能这么可爱》最终稿。
”我听到这个名字,眼皮就是一跳。《我的死对-对头不可能这么可爱》?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我翻开画稿。故事的开篇,是大学校园里,
一个叫林小夕的元气少女,和一个叫季大神的毒舌学霸,
两人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斗智斗勇,针锋相对。这情节……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不就是我和季沉的青春疼痛……啊不,是互殴文学史吗?我越往后翻,脸色越难看。
漫画里的林小夕和季大神,在“相爱相杀”中,竟然慢慢产生了情愫。
壁咚、强吻、英雄救美……各种少女漫的经典桥段轮番上演。我看到了某一页,
季大神把林小夕按在图书馆的书架上,眼神炙热,低声说:“林小夕,
我好像……早就喜欢上你了。”我“啪”的一声合上画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林夕,
画了十年我和季沉的恋爱故事?还他妈是加了八百层滤镜和粉红泡泡的恋爱故事?
我是疯了吗?“那个……周周,”我艰难地开口,“这部漫画……投资方是谁啊?
”周周用一种“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着我:“夕姐,最大的投资方,
不就是楼上的季总吗?季总为了支持你的事业,专门成立了影视公司,
第一个项目就是投拍你的漫画啊!”我的大脑,第二次,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季沉,
投资了我画的,以我俩为原型的,恋爱漫画?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后的我,
一边在心里骂着季沉是狗东西,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在画笔下把他塑造成深情男主。
这是何等的精神分裂!我扶着额头,感觉有点缺氧。周周还在旁边滔滔不绝:“夕姐,
你跟季总的爱情故事真的太好磕了!从校服到婚纱,神仙爱情啊!我们工作室的小姑娘们,
都拿你们当创作素材呢!”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冲出工作室,直接按了去19楼的电梯。